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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求人辦事 程縣尉還有別的吩咐?

2026-05-02 作者:元月月半

第31章 求人辦事 程縣尉還有別的吩咐?

三日後葉經年帶著大嫂和二嫂去嫁女的人家做席面。

葉經年把菜備好的同時, 善德鄉娶兒媳的人家找到葉家村。

恰逢胡嬸子等人在路邊曬暖編草鞋,所以胡嬸子看到個生面孔就問是不是找村裡的小廚娘做席面。

來了愣了片刻,意識到一件事, 不止一個人來村裡找過葉廚娘, 村裡人才會這樣問。說明葉小廚娘確實同傳言一樣十八桌席面同出也難不倒她。

來人心裡踏實了, 便問葉廚娘在不在家。

胡嬸子抬手指著不遠處:“葉廚娘不在家, 但她爹孃和兄長在家。找他們也是一樣。他們也會做菜。”

來人想起鄉里辦“十八桌”的人家提過,葉廚娘帶著兄嫂一起做的。聞言來人道聲謝就向葉家走去。

葉大哥和葉二哥在院門外曬暖編草鞋。

草鞋又叫“蒲窩”, 下雪天穿著很是暖和。考慮到冬季漫長,過年辦事的人多,葉經年可能隔三差五出去一趟, 葉大哥和葉二哥就打算多備幾雙。

因為沒有牆壁樹木遮擋, 胡娘子的話隨風潛入兄弟二人耳中,二人很慌。

畢竟第一次接活。

看著神色淡定, 實則“蒲窩”快被哥倆捏變形了。

這一幕落到來人眼中, 以為兄弟二人全身戒備是擔心他是壞種,便主動說起請葉廚娘做席面。

葉二哥穩住心神確定聲音不抖,他才詢問來人哪天辦事,要不要他定選單。

來人在“十八桌”家中看過選單, 說他們家只需一樣喜餅和六葷六素四個湯便可,又問葉家兄弟費用是不是可以少一些。

葉大哥正要回答可以,葉二哥問幾桌席面。來人回答十六桌。葉二哥微微搖頭表示五百文少不了, 妹妹定好的價錢。

來人順嘴問怎麼不見葉廚娘。葉二哥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自豪, 說今兒有個女兒回門的找她做席面。

這人一聽葉經年很忙,對她的廚藝又多了幾絲期待。而自家又確實不差兩百文,也不想開罪廚子,就說五百就五百, 請葉廚娘冬月初二務必過去。

葉二哥回答他妹妹最是說話算話,村裡人都知道。

方才村裡人主動詢問他且指路,已經能說明葉廚子在村裡人緣極好,否則他開口詢問時村民只會假裝沒聽見。所以來人沒有任何擔憂。

來人走遠出村,兄弟二人長舒一口氣,不禁靠著牆壁。

胡嬸子拿著草鞋來到葉家門外,看到倆人的樣子暗暗嘲諷,倆大老爺們還不如個姑娘家抗事。

轉念一想葉經年的本事村長恐怕也不如。胡嬸子又沒心思嫌棄這倆沒出息的玩意,改問方才那人身著細棉長袍腳踩黑靴不是鄉下人吧。

葉大哥:“鄉里的。前些日子我們去過兩次。興許是聽親戚鄰居提過我們。”

胡嬸子:“親戚多不多。”

葉二哥回答十六桌,冬月初二他們都過去。

胡嬸子好奇:“你哥倆還不敢做菜?”

哥倆苦笑。

胡嬸子想想她會做飯但也不敢接酒席,就不好埋汰才學做菜的兩兄弟,又問:“今天這個事不忙吧?”

葉二哥說不忙。

葉經年也是這樣認為的。

誰知午時過半,離賓客入席只剩兩炷香時出事了。

主家準備六桌酒席,其中回門的姑娘婆家獨佔一桌,沒出五服的親戚鄰居佔兩桌,姑娘的舅舅姑母姨母等人佔三桌。

村長幫忙算的,六桌很是寬鬆。

親戚過來添箱送嫁時,姑娘他爹提了一句,說他留的豬肉足夠多,又找村裡人買了許多菜,明日都過來吃席。

親戚們心想,一頭豬你賣掉一半的話,剩下的也足夠開十桌,所以把老老小小都帶過去。

隨著看熱鬧的村民回家做飯,村長終於意識到不對,這些都是親戚啊。

村長又擔心看錯了,就找到主家問在哪兒哪兒嘮嗑的是不是你家親戚。姑娘他爹出去一看,親孃祖宗,怎麼來這麼多人!

擠一擠也有八桌。

姑娘他爹臉色漲成豬肝色,結結巴巴問村長,“叫村裡人擠一擠?”

村長見狀就問村裡人有沒有添箱,若是沒有他可以出面當惡人把人攆回家。

姑娘他爹點頭。

村長無語了。

姑娘他爹眼巴巴看著村長。

村長嘆氣:“不能攆人。否則你家大門上明兒不被潑糞也會被撒尿。”

“那你想想法子?”姑娘他爹忽然想起一件事,“聽說小孫村有個人——”

村長打斷:“你都聽說了,能是光彩的事?”

其實村長也聽說過,一桌酒席塞兩桌人。

也得虧葉小廚娘有法子。

葉廚娘?

村長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看日頭,時間不等人,容不得他磨嘰,“再去借兩套桌椅,我找葉姑娘想想法子。”

說完就去灶前找葉經年。

這一幕被金素娥看見,金素娥提醒葉經年可能要出事,所以葉經年聽到村長說客人有點多毫不意外。

葉經年開啟籠屜裡溫著的紅燒肉,“我只備六份!”

村長親眼看到葉經年做的,燉了一個多時辰,他快被香迷糊了,心裡一個勁提醒自己無論如何得嘗一塊。

“我去找幾個小一點的盤子,六份分八份?”村長試著問。

突然多出兩桌,做好的排骨和紅燒肉都要重分,葉經年還要補素菜,心裡煩,以至於口氣生硬:“找十六個小盤子。一炷香之後我要拿到!”

村長顧不上在意她的語氣,連連點頭就找幾個人速去借盤子!

葉經年感覺他借不到十六個一樣的盤子,便決定自己解決。

左右一瞅,發現一筐霜降後的青菜。這種青菜清水煮熟就有點甜。

葉經年決定用這個,便叫大嫂燒火燒水,又叫二嫂切素菜。

沒想到主家這麼不靠譜,金素娥心裡也有些煩,待村長走遠就嘀咕,“幸好沒有整雞整魚。不然這會兒上哪兒給變兩份出來。”

葉經年:“一心二用仔細切到手。”

金素娥頓時不敢埋怨。

葉經年叫大嫂看著焯青菜,她再切四斤五花肉片備用,一個炒蒜苗,一個炒藕片。

果不其然,半炷香後村長回來,滿臉抱歉,請葉經年想想法子。

葉經年看看紅燒肉的盤子,每個盤子上都圍著一圈青菜,再把紅燒肉一塊塊碼上去。

轉眼間,六份變八份。

村長指著青菜又指著紅燒肉,“這,可以嗎?”

葉經年:“村規不可以?”

村裡怎會有這種規定。

村長又實在沒法子。

這個時候騎馬前往善德鄉買兩份都來不及。

村長嘆氣:“就這樣!”

葉經年把紅燒肉放回籠屜中。

只因如今天冷,不放在熱湯上溫著,片刻後豬油便會凝固。

村長:“旁的菜也齊了吧?”

葉經年點頭:“一炷香後放炮竹。”

突然多出兩桌同葉經年無關,葉經年幫他們解決,自然是她說甚麼是甚麼。

村長先去安排親友入席。

葉經年:“二嫂,先做醋溜藕片,接著蒜蓉青菜,再然後是醋溜菘菜。”

金素娥下意識點頭,隨即意識到不對,“我做?”

葉經年點頭:“你和大嫂輪流做。油鹽醬醋也由你們自己決定。”

金素娥心底發虛:“可是——”

“這家人多出兩桌,我幫他們想到法子,就算有個菜少油少鹽他們也不好意思埋怨。”

嫂嫂們總要獨當一面,葉經年覺得今日十分合適。

金素娥:“那,我放油鹽的時候你看著點?”

葉經年點頭。

金素娥有了底氣。

葉經年和大嫂換換,她來看著柴燒火,兩個嫂嫂打配合。

村長從室內出來,看到葉經年的站位驚了,“葉姑娘,不是你做?”

葉經年:“我說她們做。要緊的紅燒肉蒸排骨都做好了。”

村長放心下來,又出去詢問還有沒有親戚沒入席。

親戚們倒也不想在門外待著。

可主家房屋矮小,土坯房小小的窗,室內昏暗,待在裡面實在憋悶。

話說回來,村長又找一圈,確定親戚都進去了,他就請鄉鄰鄉親入席,還挨個解釋,遠來是客,請他們先入席。但飯菜都一樣,沒有裡外之分。

其中有幾人嚐到過葉經年的手藝,有一人便笑著說:“今兒主廚是葉姑娘,叫咱們吃豬下水也無妨。”

跟他一起的人接道:“啃豬蹄也行啊。”

話音落下,幾人到灶臺旁,問葉經年香了半日的菜是哪個。

葉經年:“紅燒肉。同城裡酒樓大差不差。一人只有一塊,待會兒可以看準再夾。”

村長催促:“趕緊進去!”

金素娥把醋溜蓮藕盛出來,陳芝華做蒜蓉青菜。陳芝華炒累了就換金素娥。

妯娌二人擔心粗心大意少放了鹽或者放兩次,以至於兩人不敢胡思亂想。

最後一個湯送走,金素娥和陳芝華才意識到小姑子一句話沒說。

兩人懵了。

雖然每次同葉經年出去,她們也會做一到兩個菜,但葉經年不是幫她們打下手,就是提醒多放鹽多放茱萸醬,亦或者多放花椒和蔥姜。

方才她們明明聽見小姑子提醒了呢。

葉經年:“大嫂,二嫂,離出師不遠了。”

陳芝華張口結舌,“——不是你提醒我多放點豆瓣醬嗎”

葉經年抿嘴笑笑搖搖頭,陳芝華感覺眼暈,訥訥道:“……我學會做席面了?”

葉經年:“二嫂,有剩菜嗎?”

金素娥小聲罵:“剩個屁!醋溜藕片險些不夠!”

葉經年失笑:“看還有甚麼吧。”

陳芝華拎著菜筐到主家廚房端來半框蘿蔔和菘菜。

到院裡正好遇到主家。

男主人不禁問:“還有菜啊?”

金素娥沒好氣道:“原先備的菜用光了!”

男主人朝灶臺看一眼,鍋碗瓢盆不少,但一個比一個乾淨,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葉姑娘,是不是還有肉?您想怎麼吃怎麼吃。”

葉經年切二斤肉,一斤用來炒蘿蔔絲,一斤用來炒白菜,做好後還分給端菜上菜的幾人一半。

幾人吃飽有了力氣,賓客也走得七七八八。

葉經年看向村長輕咳一聲,吸引了村長的注意,她便說該回去了。

村長想說甚麼,忽然想起甚麼,趕緊進屋找主家。主家給錢十分爽快,還要給葉經年切二斤肉。

葉經年看到五花肉最多五斤的樣子,考慮到他晚上可能要請村長用飯,乾脆挑兩顆菘菜,也就是白菜抱回去。

胡嬸子等人還在路邊曬暖,看到陳芝華和金素娥一人一個菘菜,登時驚呆了。

那個三阿翁的妻子也在,忍不住問:“就給你兩個菘菜?!”

說話間滿臉震驚。

葉經年示意嫂子們先回去,她留下解釋,道:“今兒小孩比較多。主家也是個講究人,不好意思叫小孩擠到大人懷裡,開席前加了兩桌。最後剩一條五花肉,我沒好意思收。不是不給。”

三阿婆的臉色稍霽,“原來是這樣!要是那麼小氣,我非得回去罵他!”

葉經年也懶得問這個“他”是她弟還是辦事的那家男主人,“沒有這回事。菘菜是我選的。正好我家準備醃酸菜。”

胡嬸子猛然轉向葉經年:“酒樓做酸湯魚的酸菜?”

葉經年點頭。

沒等胡嬸子開口就有人問她甚麼時候做。

葉經年:“明天下午,這個時辰。”

胡嬸子算算離冬月初二還有幾日,葉經年明日應當沒事,便替眾人答應明天去她家。

葉經年走遠,幾個婦人就嘀咕,“聽說那個酸菜比菘菜賣得好,咱們是不是回頭進城試試?年姐兒不會怪咱們吧?”

胡嬸子:“她不會怪我。我這些日子幫她接了好幾個活。”

“那,大不了我回頭也幫她接活,不要提成便是。”

哪有那麼多有錢人請廚子啊。

胡嬸子本想這樣講,又覺得有點替葉經年得罪人,“這話我記住了。你要是敢推給別人,我,我撕了你!”

三阿婆也向說話人看去。

說話的婦人本來隨口一提,聞言不得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葉經年推開自家院門,便看到她娘抱怨,“還不如不給呢。一個七八斤重,抱著走幾里路,再把手凍傷就不值了。”

葉經年:“有的吃還挑上了?”

輕飄飄一句話又把她娘幹無語了。

葉經年瞥到頭髮炸毛的小侄女跟金毛獅王似的,“你又怎麼了?”

葉大哥解釋,晌午給她洗了頭髮,方才幫她刮蝨子。

葉經年在此間十多年,見多了有蝨子的小孩,聞言毫不意外,“刮甚麼啊。給她剃光頭。正好天熱也長出來了。”

陶三娘瞪一眼她。

葉小妞嚇得捂住腦袋滿臉驚恐。

葉經年笑著問:“葉小妞,我給你買兩個毛茸茸的帽子,你要不要剃頭戴帽啊?天黑前告訴我,我再送兩個手衣。明天告訴我可就沒有了。”

葉小妞二話不說,回屋抱著剪刀送到小姑手中。

葉經年沒給小孩剪過發,就把剪刀交給大嫂。

陳芝華眉頭微蹙:“她是個女娃啊。”

葉經年:“那就等著你閨女的血被蝨子吸乾吧。”

葉小妞嚇得扁扁嘴要哭。

陳芝華趕忙接過剪刀,“你姑有意嚇你啊。”

可惜葉小妞不信吶。

陳芝華只能把她的頭髮給剪了。

翌日上午,葉經年進城,給小侄女買兩個氈帽和一副手套。裡面毛茸茸的,外面是皮子的,看著華貴又暖和。其實是羊毛和兔毛做的,不是很貴。葉經年連做幾個席面賺的錢甚至還有剩餘。

葉經年又買一些日用品,比如牙刷和牙粉,又買一斤豬腿肉,用枯黃的荷葉紙包著,全扔到背後的揹簍裡。

走到肉行盡頭,葉經年先左右看看,確定沒有看到官袍,她長舒一口氣。

就說啊,哪有可能次次都遇到兇殺案啊。

“葉姑娘?看甚麼呢?”

葉經年打個哆嗦,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不是吧?

他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葉經年轉過身去,身後的男子正是程縣尉。

今日的程縣尉身披大氅,終於像個富貴窩裡出來的公子哥。

程縣尉身側還有兩名隨從,看著很是眼熟。葉經年多看一眼,想起來了,程縣尉給她送百文那次這二位也在。

葉經年意識到程縣尉可能出來閒逛,並非出公差,頓時放心下來,“您怎麼在這裡?”

程縣尉向不遠處看去,“那邊有家酒樓。我去那裡。”

看看葉經年身後的揹簍,又向左右看看,沒有葉家村的人,也不見她兄嫂,“你一個人啊?”

葉經年點頭:“青天白日沒有危險。大嫂和二嫂的衣裳不如我的厚實暖和,就沒叫她們陪我。”

程縣尉也覺得今日的風很涼。

要不是好友三催四請,母親又念念叨叨,他也不想出來,“買肉還是買菜?重不重?”

兩個隨從不禁互看一下。

公子這是要做甚麼?

葉經年心說,就是隨口一問。

尋常人碰見也是這麼客套。

不懂人情世故的傻蛋!

可惜葉經年不懂讀心術,所以不曾這般腹誹,“平日裡用的牙粉等物。不重。程縣尉還有別的吩咐嗎?”

程縣尉仔細想想,近日府衙無事。

興許是因為天冷了,夜裡可以凍死人,偷盜的事都少了。

葉經年不想再呆下去,因為她懷疑程縣尉才是陰差轉世。否則怎麼解釋他到趙家村隔壁辦事,第二天趙家村就出事了。

所以葉經年立刻告辭。

走到城門外葉經年不曾碰到兇案,又長舒一口氣。

回到家中,注意到堂屋有個生面孔,葉經年心中一喜,又有活了啊。

揹簍拿下來往自個臥室一丟,她便過去。

到堂屋門邊,看著生面孔愁眉苦臉,葉經年轉身就走。

金素娥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伸手抓住她,心說,小妹那次果然想走,但沒走掉。

葉經年扭頭瞪一眼二嫂。

金素娥低聲說:“人命關天的大事。”

葉經年停下,心裡大罵,遇到姓程的果然沒好事!

深吸氣,壓下煩躁,葉經年轉向生面孔,“找我做,白事啊?”

陶三娘不信一向機靈的閨女沒看出人家不是來找她做席面。

葉父:“她——”

葉經年:“爹應下了?”

陶三娘確定閨女是故意的,“不是的,你——”

葉經年打斷:“娘和爹急甚麼?就不能容人家先開口?”

言外之意,懂不懂禮數。

陶三娘不明白,她好心解釋,怎麼就成了不懂禮數。

葉經年心說,你找我辦事當然你自己開口。你都不開口,我憑甚麼幫你。

“不是甚麼要緊的事吧?”

生面孔滿臉淚水,一個勁哭。

葉經年越發煩躁,趁著二嫂沒有防備,撥開她的手就往外走。

陶三娘愣住,等她喊出“三丫頭”,葉經年都到門外了。葉經年假裝沒聽見,直接去隔壁胡嬸子家。

胡嬸子嫌冷在被窩裡坐著,因為被窩底下鋪了麥稭和草蓆,沒有另外鋪被褥,只是一層粗布被單也不冷。

胡嬸子想叫葉經年上床,又擔心年輕愛美的姑娘嫌她邋遢,便拍拍床沿,“你娘不是說你進城了嗎?”

葉經年點頭:“一炷香前才進村。家裡來個生面孔,問她甚麼事,她一個勁哭,我爹孃爛好心,爭著搶著替她解釋,我懶得聽就躲出來。”

胡嬸子沒聽懂,“你爹孃不能解釋啊?”

葉經年:“有人有事求你,不同你說,反倒找上您婆婆,您會怎麼想?”

胡嬸子脫口道:“求人就要有求人——”

瞬間明白葉經年為何不高興。

“晌午別走了。嬸子吃啥你吃啥。”

葉經年樂了。

胡嬸子試探地說:“不是我詛咒你爹孃,能活到這把歲數全憑運氣。”

葉經年又想笑。

隨即請胡嬸子同她說說,這些年她的那些親戚誰經常上門,誰不曾過來打秋風。

胡嬸子就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口若懸河,全神貫注,金素娥進來她都不知道。

床邊突然多個人,胡嬸子嚇一跳,驚呼:“你啥時候進來的?”

金素娥:“你家門開著我就進來了。”

胡嬸子罵一聲她閨女,出去玩又不關門,便問她啥事。

金素娥看向小姑子:“我就知道你在這裡。爹孃以為你在茅房,叫我叫你快點。”

葉經年:“那人準備說了?”

金素娥想開口,葉經年攔下:“我不想聽你說。我要聽她親口說找我甚麼事。”

此話把金素娥滿腹話語全頂回去。

胡嬸子勸葉經年回去看看,葉經年就隨二嫂回去。

葉經年也沒進門,就在堂屋門外看向生面孔:“二嫂說您有急事?啥事啊?”

陶三娘和葉父又想開口,葉經年淡淡地瞥一眼,搶在爹孃前面開口,“沒想好啊?那回頭再說吧。我從城裡走著回來的,也挺累的。回屋睡會兒。”

說完葉經年轉身就走。

生面孔趕忙喊:“年丫頭!”

葉經年心說,這不是會說話嗎。

作者有話說:我存稿居然忘記設定更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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