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二合一】

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 身子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隨後重重摔回地板上,再也跑不了。

他捂著流血的腿, 在地上痛苦翻滾, 衝著阿伶嘶吼:“點解?點解你不肯放過我!”

阿伶走到他頭頂,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憑咩呀?我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你傷我一分, 我自然要你百倍奉還喔。”

她彎下腰,一把揪住季柏朗的衣領,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起來, “不是想走窗戶咩?我成全你。”

阿伶拖著他來到窗邊, 沒有任何預兆,雙手猛地一推。

季柏朗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 整個人便翻出了窗臺, 接著樓下傳來落地聲。

阿伶才探出頭,對著樓下喊了一句:“安仔,底下那個廢柴,綁實他。”

樓梯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星仔帶著幾個人衝上來,他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程月蘭,湊近探了探她的鼻息, “大佬, 她還有口氣。”

阿伶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道:“不要讓她死了,我賬還未同她算完呢。”

快船駛回港島時,暮色正濃, 碼頭上人影綽綽。

安仔同星仔押著癱軟如泥的季世邦、右腿流血的季柏朗,抬著昏迷不醒的程月蘭,還有一群受傷的安保,都跟在阿伶身後走下快船。

剛踏上引橋,一輛陸巡停在路邊,車門一開,季柏泓快步迎上來,看見阿伶,眉頭微皺,伸手輕輕扶住她,“搞定未?”他聲音有點啞,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確定未再受傷才鬆口氣。

“搞定。”阿伶揚了揚下巴,“三個廢柴,一個都走不掉。”

她又掃過正被押上車的三人,示意兩個仔將這群人先送去醫院看管好,而後坐上季柏泓的車離開。

季柏泓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阿伶的手。

“做咩啊?”阿伶靠在副駕上,扯了扯嘴角,“我這人恢復能力強,過兩日就好啦,到時同你打架,照樣贏你。”

季柏泓笑出聲,把油門踩得更深。

車停在中區外,季柏已經熟門熟路的從櫃子裡翻出藥箱,按著阿伶坐在沙發上。

他親自給阿伶換藥,動作好輕柔,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露出縫合整齊的傷口,傷口還有些紅腫,周圍的面板因為淤血而呈現出淡淡地青紫,好似有些爛掉的茄子。

季柏泓用棉籤蘸著碘伏,一點點擦掉血痂。

“你手震咩?”阿伶挑眉。

“冇。”季柏泓低頭,把新紗布纏上去,打了個結,“下次不要咁搏命。”

“不搏命,我們兩個就等著收屍啦。”阿伶推開他,把藥箱拖過來,“坐好,到你啦。”

季柏泓乖乖坐下,把襯衫袖子捲上去,阿伶用酒精棉球按在他傷口上,微微用力,季柏泓嘶了聲。

“識得痛就好。”阿伶嘴上兇,手上卻輕了力道,“好彩冇傷到筋,不然我們以後都是獨臂大俠......”

剛給季柏泓纏好繃帶,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放好藥箱,去接起電話。

那頭是豬籠醫院院長的聲音,“季生!是我,大事!老爺子醒了!剛才護士查房時發現的,老爺子意識很清醒,能正常講話,我們已經立刻安排了全面檢查,你同姜小姐趕緊過來一趟!”

阿伶耳尖,聽得一清二楚,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季柏泓掛了電話,兩人對視一眼,他一把拉起阿伶的手,快步朝著醫院走去。

趕到醫院,兩人一路快步衝進季耆宇的VIP病房,門虛掩著,老爺子靠在床頭,身上插著管子,面色有些蒼白,但眼睛亮得很,正望著窗外的風景。

聽到腳步聲,季耆宇緩緩轉過頭。看到是季柏泓同阿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們來啦。”

“阿公。”季柏泓走到床邊,“您可終於醒了。”

阿伶也站在床邊,輕聲說道:“阿公,您感覺點啊?有冇邊處不舒服?”

季耆宇眼皮顫了顫,語氣虛弱卻平靜,“我冇事。”

又順了口氣,“就是整身冇力,好似給人抽了筋骨一樣,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能見到你們,見到季家還有希望。”

他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看清兩人的傷,眉頭擰緊,聲音拔高了些,“你們點解搞成咁樣?一身傷......又是那個衰仔做的?”

講完這句,病房門就被人推開,穿著大褂的醫生拿著幾頁報告走進來,他走到床邊,神色凝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講:“季老先生,恭喜您,經過全面檢查,您的神智已經完全清醒,各項生命體徵也基本平穩,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

醫生頓了下,掃過旁邊站著的兩人,又才開口:“您長期被攝入寒涼毒素,身體底子已經虧空的好厲害,再加上昏迷期間血液迴圈不暢順,搞到下肢血脈淤塞的好嚴重,神經受到不可逆的壓迫,目前來看,您的雙腿已經失去知覺,恐怕......恐怕以後好難再站起身,即是俗稱的下肢癱瘓。”

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陷入寂靜,阿伶同季柏泓對望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些驚訝,不知如何開口安慰老爺子。

不過病床上的季耆宇卻出奇地平靜,他點了點頭,面上沒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好似一早預料到這個結局,眼神空茫茫望著天花板,“我知啦,可以保住條老命,已經好好啦,癱瘓就癱瘓啦,人老了,總有走不動路的那一日,只是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同自嘲,聲音低了下去,“我活了咁大把年紀,見過人無數,自詡眼光毒辣,卻唯獨看走了眼,養出季世邦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是長子,我一直都對他寄予厚望,想著百年之後,將季家的擔子交給他,點知我點都想不到......他咁心急,連多等些時日都等不及。”

講到這裡,季耆宇的情緒微微激動起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阿伶極有眼色,連忙倒了一杯溫水,小心遞到他唇邊,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帶著安撫,“阿公,你不要太激動,氣壞了身子就不抵得啦,大伯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等你身子骨養好些,慢慢收拾他也不遲。”

季耆宇就著她的手喝下一口水,稍稍壓下胸口的燥意,他喘勻了氣,眼神陡然銳利起來,“這個逆子,我必須親自收拾他!”

季柏泓望著老爺子堅定的眼神,聲音帶著冷意開口:“阿公,這些事,不單是大伯一個人做的,大伯母同季柏朗都有份參與,就在你昏迷期間,他們買通了大批殺手追殺我同阿伶,我們身上這些傷,就是因此而來的。”

“咩呀?”季耆宇的面色瞬間沉下去,眼底的寒意更甚,雙手握起拳頭,“好,好的很!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真是無法無天!”

“阿公,你不要動氣。”季柏泓上前一步,按住老爺子的手,“您安心養病,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目前正在全力追回被大伯非法轉移的股份同經營權,公司的運營都好穩定,你不用擔心。”

“使咩轉交呀?”季耆宇忽然出聲,截斷季柏泓的話尾,他聲音雖虛弱,但語氣堅定,眼睛緊緊望著眼前的孫子,“阿泓,經過這件事,阿公徹底徹底看通透了,季世邦這個傢伙,一世都重利,心胸窄過針鼻,心腸毒辣;你老豆呢又不堪大用,根本不配執掌季家咁大的家業。”

季耆宇講得有些急,他緩了緩接著道:“只有你,夠穩陣夠狠,又有計謀,講到人品同手腕,你比他們強百倍,季氏這艘船,唯有你揸得舵。”

講完,他反握住季柏泓的手,傳來極重的力道,“由今日開始,那些股份同公司經營權,就全部交給你。至於你大伯那一家三口,不用留手,直接交給差佬同法院,送他們去坐監,讓他們再赤柱或者荔枝角好好反省,用下半世去還債!”

旁邊的阿伶聽到這裡,眼睛瞬間亮晶晶,好似兩顆黑寶珠,這個老傢伙終於開竅,識得周圍的牛鬼蛇神是咩料,冇枉費她最近咁出力。

季柏泓垂下眼簾,眸色翻湧,他靜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語氣謙卑,“阿公,咁樣不妥啦,您才是季家的掌舵人,股份同經營權理應留在您名下,我只是暫時幫手給您打理。”

“不必再勸,我意已決。”季耆宇根本不給他推搪的機會,不容置喙道:“我先在癱瘓在床,動都動不了,邊有精力去打理公司的事情?交給你,我才放心。這段日子,你在公司裡的表現,你冇令我失望,季氏的將來,就交給你了。”

講到這處,季耆宇的聲音忽然軟下去,帶著些顫抖,“關於你阿媽......當年是我無端干涉,遲些我會親自打電話同她道歉......你一定要守好季家的基業,帶領公司越來越好,不要令季家列祖列宗失望。”

季柏泓眼底暗了暗,隨即恢復平靜,他直視著季耆宇,“好,我答應阿公。”

阿伶見整件事搞定,心裡面面歡天喜地,即刻介面道:“阿公,您放一百個心啦,我會幫您看實他的,您現在最緊要是養好個身,長命百歲。”

季耆宇望著面前這兩個後生,嘴角扯出笑意,緩緩點頭,“好,有你們這句話,我就安樂啦。”

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季柏泓又忙碌起來。

他一邊安排處理季世邦一家三口的後續,蒐集了所有罪證,正式移交給警方,坐等法院的傳票同審判;另一邊,打理季氏的日常事務,步步推進股份追回的工作。

除此之外,無論幾忙,他每日都會同阿伶一起去到醫院,陪老爺子講吓話,看上去十足十一個孝順孫子。

這期間,姜家那邊總算得到了訊息。

因為季世邦一家三口被移交法院的訊息,就似滴入滾油的水,在港島名流圈裡炸開煲。

姜東昇聽聞時,正端著杯剛泡好的普洱,手一抖,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只覺心頭一陣驚濤駭浪。

“點可能呀?”他喃喃自語,季家百年基業,點會無端端搞出這種家變......

“爸,點呀?”姜敬華見老豆神色不對,湊上前問。

“備車!”姜東昇放下茶杯,“我要去醫院,探望季兄。”

車子一路疾馳,姜東昇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季家這一亂,港島的商界格局怕是要變天。

到了病房門口,他特意理了理衣衫,才推門而入。

病房內,季柏泓正拿著棉籤沾水,給倚靠在病床上的季耆宇潤唇,阿伶則在一旁削蘋果,果皮連成一條長線,未斷開。

“季兄。”姜東昇快步上前,面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焦急同關心,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阿伶,“得知你出事,我這心裡就似壓了塊大石,趕忙特意來看下你。”

季耆宇靠在枕頭上,看著老友,嘴角扯出些笑,“東昇啊,要你費心啦,多得阿泓同阿伶,我這把老骨頭,才能撿回一條命。”

“人冇事就好,人冇事就好。”姜東昇連聲應道,順勢拉過張椅子坐下。

寒暄幾句過後,姜東昇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季兄,到底發生了咩事?外頭傳到沸沸揚揚,但我知你為人,不是逼不得已,斷斷不會搞到報差佬、送法院的地步,我從旁人嘴裡得知訊息時,真是嚇了一跳。”

季耆宇長嘆一口氣,嘆息聲裡滿是滄桑同疲憊,他看了眼正在忙碌的阿泓同阿伶,不再遮掩。

“家醜不外揚,但事已至此,也冇咩好瞞你的。世邦他......利慾薰心,竟在藥裡下毒,想奪權逼我早退,還有程月蘭母子,也是喪心病狂,竟然買兇追殺阿伶同阿泓......”

講到這裡,季耆宇眼眶都有些溼潤,“唉,不似你東昇咁好命呀,兒孫孝順,家宅安寧。”

姜東昇同姜敬華的面色變了變。

姜東昇心頭心臟一陣狂跳,下毒?買兇?這邊度是豪門恩怨咁簡單,簡直是港產片的劇情。

他餘光再次投向阿伶,心底暗自盤算,估不到阿伶這女仔,前幾日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關於阿伶身世血緣的事,此刻在姜東昇心裡掂量過一番,眼下季家正是多事之秋,這個時候叫阿伶回姜家查血緣,咪得罪季家?

緊接著,季耆宇目光灼灼看著姜東昇,放出個更大的料,“我已經決定了,我會正式卸任,將季氏集團的股份同經營權,全部交給阿泓。”

姜家父子聞言,心臟再次狂跳起來,季柏泓如果掌舵季氏,阿伶是他的妻子,往後不也相當於掌握著季家的半壁江山!

......這樣一想,無論阿伶系咪姜家的種,這層關係都絕不能斷!若是親生的,就是錦上添花;如果不是,認作幹孫女又有咩問題?這筆數,點算都是穩賺不虧,看來,以後要對阿伶再好些。

在一旁的姜敬華,面色更是複雜至極,精彩紛呈。

他垂在身側的手,在西裝袖口的遮掩下死死攥成拳頭,心裡泛起強烈的酸水。

憑咩呀?

阿伶這個女仔,點解就有咁好的運數?當初嫁入季家,大家都以為是高攀,如今看來,分明是她命裡帶金。

嫁了季柏泓咁樣一個有本事的人,現在季家老爺子又要交出大權,那她往後就是季家的女主人,享盡榮華......

反觀自己,雖然也是姜家少東家,可比起季家這種潑天的富貴,始終都是差了一截。憑咩姜家的好運氣,或者話,憑咩這個世間的好事,都落在了這個女仔的身上?

阿伶手裡拿著削好的蘋果,將兩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她懶得點破,只是淡淡一笑,將蘋果切成小塊,插上小叉遞給季耆宇。

“阿公,食生果啦。”

之後,兩個老爺子又講了些無關痛癢的場面話,季柏泓便以阿公身體疲憊為由,適時開口下逐客令,“阿公剛做完檢查,身體比較疲憊,需要多休息。”

姜東昇也是個人精,立馬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得體笑容,“那是自然,季兄你好好休養,我就不打擾啦。”

臨走前,姜東昇特意走到阿伶面前,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阿伶啊,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季家如今事情多,你也別太操勞,有咩需要家裡幫手的,儘管開口,你知的,姜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這話裡的深意,在場的人,怕是隻有姜敬華聽得最刺耳......

季耆宇的身子骨確是一日好過一日,雖然雙腿仍舊未能動彈,整日裡只能困在輪椅之上,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不再像剛醒來時那般虛弱。

平日裡,床頭櫃上總是堆著幾份當日的報刊,他戴著老花鏡,閒時就會隨手翻閱一番,偶爾季柏泓同阿伶過來,他便拉著二人講幾句生意經,心態也變得越發平和。

一禮拜後,是個大晴天,維港的風輕撫,吹得人心曠神怡,季柏泓推著季耆宇的輪椅,走進季氏集團總部的大堂門。

老爺子今日特意換了一身深灰中山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茍,雖然人是坐著的,但那股子從骨裡透出來的威壓依舊十足。

兩人一進大堂,原本步履匆匆的職員們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問好,“季生!季生回來啦!”

也有少少竊竊私語,“真是季董?聽講之前昏迷了好久啊......”

“看個樣好似精神好好喔,真是好彩!”

老爺子昏迷多日,外頭傳言紛紛,如今這尊大佛活生生坐在大堂中央,大家顯然都分外驚喜。

季耆宇未講話,只是微微抬手,算是回禮。

季柏泓推著輪椅,穿過自動門,直奔專用電梯,“叮”地一聲,電梯門開,直達頂層會議室。

推開門,會議桌兩側的董事已經全員到齊,面前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顯然已經等了好一陣,見到老爺子二人進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站起來。

“季生!”、“季董,見到你康復,真是大家的福氣啊!”

季柏泓並沒有急著落座,而是站在輪椅側後方,微微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眾人坐下。

季耆宇才開口:“各位,我有一件好緊要的事情要宣佈。”

他目光緩緩掃過有一陣沒見的老夥伴們的臉,鄭重宣佈:“經過前段日子的衰事,我的身體,大家有目共睹,雖然撿回來條命,但是......”

他頓了下,看向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自嘲一笑,“這對腳廢了,再加上年紀確實大了,以後這些勞心勞力的事,我真是有心無力,再管不動季氏這盤大生意,也管不動季家這個家業啦。”

會議室裡靜得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在座的都是人精,早就嗅到了風向變化,老爺子遭自家仔下毒、昏迷、癱瘓,這一連串的打擊,換作旁人早就垮了,他能挺過來已是萬幸,如今這番話,雖在意料之中,卻依舊叫人有幾分惋惜。

季耆宇抬手,止住了眾人慾言又止的騷動,繼續講道:“這段時日,我看得好清楚,阿泓在公司兢兢業業,今次這個局,若非是他力挽狂瀾,恐怕季氏早就給那個衰仔吞得渣都不剩,他的能力、魄力,哪怕我看著他長那麼大,都未曾估到會有咁出色。”

說到這裡,季耆宇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季柏泓,“所以,我決定,由今日開始,正式卸任季氏集團董事長一職,我名下的股份,連同公司的經營權,全部移交到阿泓手上,以後,季氏的船,由他來掌舵。”

季柏泓上前一步,對著在座的董事們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語氣誠懇,“承蒙阿公信任,亦都多謝各位叔伯一直以來的關照。我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重,但我季柏泓在此保證,定必全力以赴,不會辜負各位的期望,一定帶領季氏行得更遠,賺得更多。”

季耆宇看著眼前這個孫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轉過頭,盯著在座的各位董事,目光重歸銳利,“各位,季氏有今日,是大家一磚一瓦起上來的,這些年大家流過幾多汗,出過幾多力,我季耆宇記在心裡,季氏也都會記在心裡。從今往後,阿泓就是季氏的董事長,是大家的領頭人,我希望各位好似支援我咁支援他,輔佐他,只要大家同心協力,有錢大家賺,季氏就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