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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二合一】

阿伶講完, 朝星仔揚了揚下巴,星仔心領神會,上去將綁著季世邦的繩子鬆開, 令他把褲衫穿回去。

季世邦一被鬆綁, 就順著椅凳滑到地上, 磨磨蹭蹭撿起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阿伶已經同季柏泓上去樓上, 給安仔那邊撥去電話,“安仔, 程月蘭兩母子現在在邊度?”

電話那頭的安仔即刻回覆:“大佬,我一直釘死他們,這兩母子怕是要避風頭, 昨晚帶了成隊保鏢, 連夜搭船去了離島區的偏僻村落,我的人隨後跟著上了島, 現在他們應該就藏在村裡面的一棟民宅裡。”

阿伶眼眸微眯, “好,我即刻動身,你守好位置,一旦他們有轉移跡象, 立刻給我發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阿伶轉身看向季柏泓,“兩母子躲去了離島區的村落, 我們分兩路行事。你去季氏開董事會, 穩住大局;我上島捉人,今次要一網打盡,徹底解決這件事。”

季柏泓聞言,眉頭微蹙, 他的目光落在阿伶左臂上,那裡隱隱透著暗紅,“你的手臂才取完彈,離島那邊情況未明,好危險。”

季柏泓的聲音沉下,帶著幾分擔憂,“不如我陪你一起上島,董事會遲點再開也未遲。”

阿伶抬手,輕輕按在他的手背上,打斷他的話,“不必,董事會不可以推,那班老野立場本來就搖擺不定,遲則生變,後面肯定多生事端,你放心,我有數的。”

她眉眼彎彎,“我可是從你的軍/火庫裡順了好些玩具出來,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啦。”

季柏泓深深望了她一眼,他了解阿伶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他嘆口氣,伸手拂了拂她的腦袋,語氣鄭重,“那你務必小心,凡事不可以硬來,有任何狀況立刻給我發訊息,我搞定董事會,即刻趕過去接應你。”

“放心啦,出不了事。”阿伶淡淡應道。

此時,星仔已經將季世邦拖到了倉庫門口,阿伶未再多言,轉身上車,兩人在倉庫門口分道揚鑣。

直到阿伶的車子消失在城寨,季柏泓才驅車直奔季氏集團總部。

......

季氏總部頂層會議室,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息,十多位董事個個面色凝重卻坐立不安,不停看著腕間的表,又瞟向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大門在下一瞬被推開,季柏泓帶著助理大步走進來。

他身上穿著周正西裝,但露在外頭的手掌同額角纏著紗布,直接暴露在眾董事面前。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季柏泓沒有多餘的寒暄,徑直走到主位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全場。

“各位叔伯,今日召集大家開這個緊急會議,目的只有一個——”

他字字有力,“清算季世邦的罪行,穩住公司局面,守住我們季氏的家業。”

話音剛落,坐在左側的一位董事忍不住開口,語氣遲疑,“阿泓啊,世邦到底做了咩事?你之前寄的那捲錄音帶,我們都聽了,但是......這些事真真假假,點分得清啊?”

“是啊。”另一位董事附和道:“世邦畢竟是大房嫡子,若無確鑿證據,不可以隨便定罪的,萬一搞錯了,我們點向老爺子交代?”

季柏泓冷笑一聲,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各位叔伯放心,我既然敢召集大家,就一定有十足把握。”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助理,微微點頭,“之前給大家聽的錄音,只是冰山一角,現在,我再給大家放一段,聽完之後,大家就知季世邦到底是個咩樣的人,他到底做了幾多傷天害理的事。”

助理立刻按下播放鍵,緊接著,季世邦陰狠而得意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清晰傳遍整間會議室......

錄音從頭放到尾,沒有剪輯,沒有停頓。

當最後一句話落下,會議室陷入死寂,剛才還心存僥倖的幾位董事,此刻再不敢多言半句,他們萬萬沒想到,季世邦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敢下毒手,簡直是令人髮指。

過了許久,一位年長的董事緩緩開口:“阿泓啊......下毒這件事,還有冇更直接的證據?我不是想袒護世邦,但是單憑一卷錄音,程序上好難界定,我們需要更實錘的東西。”

季柏泓拿出公證文件影印件,示意助理分發下去。

“這個是醫院出具的老爺子毒素殘留鑑定報告,同民事行為能力評估報告。另外,還有太平紳士出具的公證文件,這些證據足以證明,季世邦長期給老爺子下毒,導致老爺子身體受損、突發昏迷,而他趁老爺子昏迷期間,私自拿了老爺子的私章,還強迫老爺子按下手印,偽造股權轉讓文件、奪取公司控制權。”

他目光凌厲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所有行為,全部都是違法的。”

一眾董事面色凝重,仔細翻閱著文件,間隙中全是紙張發出的沙沙聲,某幾位董事指間的雪茄燃了許久,菸灰積了長長一截,都忘了彈。

季柏泓在主位上,望著眾人的反應,最終曲起指節敲了敲桌面,“各位叔伯,今日,我在這裡,明確跟大家講清楚兩件事。”

他接下來的話字字珠璣,“第一件,季世邦這個人,心肝黑過墨汁,為了奪權,連親生老豆都敢下毒,這種人,還有咩人性可言?他根本冇資格,也冇能力去守阿公打下來的基業!他非法轉移的資產,我季柏泓會一筆筆翻出來,替阿公一分一毫,全部追回!”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落針可聞,幾位同季老爺子輩分相近的董事,臉色十分難看,有人甚至低聲咒罵季世邦這個撲街仔。

季柏泓停頓了下,語氣稍微放緩,“第二件,是大家最關心的股權問題。我知道你們最怕乜嘢,怕樹倒猢猻散,怕自己的股份變廢紙,怕每年的分紅變泡影。我可以明確的同大家講,等我清理完門戶,追回被季世邦非法轉移的股權後,依舊歸還到老爺子名下,各位叔伯在公司坐咩位置,每年拿幾多紅利,一分都不會少,同以前一模一樣,大家安心做事,季氏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這番話如同春風化雨,會議室裡凝重的氣氛瞬間鬆動,董事們交換過眼神,面上陰霾散去不少。

他們最擔心的是季世邦的事還未了結,季柏泓如果此時又生亂子,動了他們的蛋糕就糟了,現在季柏泓的這番話,等於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季柏泓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如今老爺子還在醫院昏迷,季家正處於多事之秋,船頭驚浪,最怕自己人先亂。我希望各位叔伯,在老爺子醒來之前,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齊心協力穩住公司大局,堅守自己的崗位,不要自亂陣腳,更加不要給有心人挑撥,做出些後悔終身的事。”

接著又話鋒一轉,眼神凌厲,“如果給我知道,邊個敢趁火打劫,勾結外人,損害季氏的利益,不管他是邊個,不管他在公司有咩背景,我季柏泓,絕對不會手軟!”

這句話迅速震懾到在座的老江湖們,“阿泓,你放心!”剛才那位年長的叔伯率先開口,他按滅雪茄,語氣堅定,“既然你肯擔起這個擔子,我們就信你!一起穩住公司,等老爺子醒來!”

“冇錯,阿泓講得對!”

“是啊,阿泓,我們也信你!”

其他董事也紛紛附和,眼明心亮,知道此刻站隊的重要性。

隨後,會議的氣氛一變,季柏泓同各位董事詳細商議了公司後續的運營安排、股權追回的具體細節,以及老爺子在醫院的看護事宜等。

......

與此同時,港島另一側,離島區的碼頭,正午時分,烈日燒煮著海面,一艘快船迅速靠岸。

阿伶一身利落勁裝,帶著季世邦同一隊人踏上了碼頭。

安仔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到阿伶,他立刻迎上去,“大佬,我已經踩好盤了,程月蘭同季柏朗就在那個村落深處的一棟獨立屋村裡面,周圍守了二十幾個頂級安保,個個都是好手,而且那間屋圍牆起得高過人頭,防守好嚴密,硬闖的話,我們容易吃虧。”

阿伶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不遠處依山傍水的村落,村裡人口零星,民宅之間相距甚遠,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顯得格外幽靜隱蔽,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她轉過頭,看向被架著的季世邦,他嘴裡塞著一團破布,發出“嗚嗚”掙扎聲。

阿伶走過去,一把扯掉季世邦嘴裡的布。

“咳......咳咳!”季世邦劇烈咳嗽幾聲,惡狠狠地瞪著阿伶。

阿伶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讓他清醒些,“等陣,我就讓你親眼看清楚,你疼愛的仔、信任的老婆,到底有幾在乎你的死活。”

季世邦滿眼憤怒,“你別得意!阿朗同月蘭一定會救我的!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省口氣啦。”阿伶沒再同他廢話,朝大家揮了揮手,“走。”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朝著村落深處的村屋摸去,到了民宅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阿伶停下腳步,做了個手勢,讓大部分人留在林子裡,她帶上幾人架上季世邦,走到村屋前的空地,這處視野開闊,能看清村屋裡的動向。

村屋二樓窗簾緊閉,阿伶從安仔手裡接過一個紅白相間的大聲公,對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聲音清亮而冷冽,“程月蘭!季柏朗!我知道你們在裡面縮頭縮腦!我把季世邦帶來了,不想讓他有事的話,就乖乖滾出來見我!”

聲音在寂靜的村落裡迴盪,驚起幾聲犬吠,隨即又恢復平靜。

吱呀一聲,村屋的鐵閘大門好似極不情願的,緩緩拉開一道僅容側身的小縫,幾個安保探出頭來,眼神警惕地掃視過阿伶一行人,即刻又哐噹一聲將大門合攏。

阿伶好整以暇地舉著大聲公,慢悠悠調著音訊玩,一點都不著急。

就是日頭正猛,地面蒸騰起一股股熱氣,曬得人發暈,安仔機靈,一聲不吭溜去旁邊,折了片肥厚的芭蕉葉,回來給阿伶撐在頭頂遮涼。

被綁著,扔在熱燙地上的季世邦可就遭了殃,這會兒他渾身難受,又熱又癢,扭動著身軀,好似一條離水的魚,整個都要被蒸乾了,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他心頭火氣,扯著嗓子大喊:“月蘭!阿朗!是我呀!我在這裡啊!快點出來救我啊——”尾音都劈了叉。

可村屋裡靜悄悄的,半天沒個動靜,季世邦喊得喉嚨冒煙,心裡越發焦躁,二樓一扇木窗此時被從裡面推開。

季柏朗探出半個身子,面上掛著幾分焦急,語氣卻有埋怨,“爸!你吵乜嘢呀?我們知啦!你不要在下面張揚啦,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你,你耐心等多陣啦!”

緊接著,程月蘭也扭著腰走到窗邊,她用手帕捂著嘴,眉頭微蹙,面色擔憂,柔聲細語地附和道:“世邦,你再忍下啦,阿朗已經call緊人啦,我們不會不管你的,你一定要頂住呀......”語氣軟綿,透著股敷衍勁兒。

季世邦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又熱又渴,聽到兩人這番不痛不癢的安慰,心裡委屈同急躁瞬間炸鍋,他一下抬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對著二樓咆哮道:“想辦法?想到幾時呀?我在這裡被人當狗一樣綁著曬太陽,你們在裡頭嘆世界!盡是講些廢話,有冇用啊?”

又是片刻過去,星仔不知從哪處拎來一箱子冰鎮汽水,玻璃瓶身沁滿水珠,他撬開一瓶,插上吸管遞給阿伶。

阿伶接過,舒舒服服吸起來,發出“咕嚕咕嚕”聲,而後滿足嘆了口氣。

季世邦眼巴巴望著,嚥了咽乾澀得快要冒煙的喉嚨,口水都冇,心裡更氣了。

他越發覺得裡頭兩人根本未將他放在眼裡,被無視的滋味徹底點燃他,當即對著窗戶歇斯底里吼道:“我在這裡給人當燒豬烤,你們在裡頭吹冷氣!我是你老豆啊!是養大你們、餵飽你們的人!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點良心都冇!系咪巴不得我死在這裡,你們就可以分光我的錢、霸佔季家整盤生意啊?講呀!”

他的嘶吼聲還在空氣中迴盪,二樓的季柏朗這次連窗戶都懶得推開,對著季世邦惡聲惡氣嘲諷,“爸,你現在同我們講老豆仔?你自己冇本事先給人捉去,還敢仲敢衝我們發火?想我們救你?發夢啦!你現在就是個累贅,只會拖累我們,我們點可能會為你,捨棄自己的安危啊?”

程月蘭也收起面上的虛偽,語氣瞬間變得尖酸刻薄,她雙手叉腰,聲音尖利,“季世邦!你照照鏡看下自己現在個衰樣,還有面同人咁大聲?我們不會救你的,你趁早死了條心啦!如果你好似你老豆咁安分,將股份乖乖留給阿朗,就算是你積德啦,到時拜山,我們會記得去你墳頭燒支香啦。”講完還翻了記白眼,一臉嫌棄地別過頭。

季世邦聞言如遭雷擊,整個癱在地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養大的仔同枕邊人,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

他們竟然如此絕情,不僅見死不救,還咒他早死。

這難道就是報應?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他眼神漸漸渙散、發黑,二樓的窗戶在他眼中扭曲,再加上脫水,徹底壓垮他最後的意志,整個人重重躺倒,暈厥過去。

阿伶耐心燃盡,將最後一口汽水飲盡,她將空瓶隨手拋給星仔,拎手邊的大聲公,按下開關,“既然兩位不肯賞面出來談,就不好怪我不念舊情,手下無情啦!”

隨著阿伶一聲令下,她身邊幾位後生仔就立刻暴起,衝向村屋。

幾乎是同一時間,屋內安保即刻舉起槍,一場激烈的打鬥,瞬間爆發。

阿伶這回是有備而來,裝備線上,面對安保也打得有來有回。

阿伶此刻站在外圍,單手舉槍,透過準星鎖定村屋之內的安保。

砰!一聲槍響,就是一聲慘叫,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阿伶每開一槍,對方就少了個戰鬥力,她專打四肢,叫對方再無法拿槍。

原本還在昏睡的季世邦被這震耳欲聾的槍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坐起身,還未搞清楚咩事,就見天上子彈橫飛,他嚇得“咯”一聲,眼白一翻,整個人暈過去。

情況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雖然這班安保是高價請的精英,裝備精良,但阿伶帶過來的人,個個實戰經驗豐富到爆,

一番激交火之後,安保們傷勢慘重,原本二十多人的防線,現在寥寥幾個。

阿伶再次拎起大聲公,“收皮啦!束手就擒,唔好搞到要賠上條命咁肉酸嘛,各位!”

剩下幾個安保望了望身邊受傷哀嚎的同伴,知道大勢已去,識時務地將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雙手抱頭,乖乖地跪在地上。

搞定外圍,阿伶收起槍,走到安仔面前,“安仔,你守住門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邊個敢衝卡,直接打殘他。”

“收到,大佬!”安仔咧嘴笑。

跟著,阿伶猛地發力,單手撐住兩米多高的圍牆頂端,腰腹力量瞬間爆發,身體凌空翻越過去,穩穩落地,又繞到大門內側,將閘從裡面開啟。

星仔帶著一幫人魚貫而入,熟練地一對一將那些投降的安保看實,阿伶冇理他們,徑直朝村屋主樓走去。

主樓的大門虛掩著,阿伶一腳踹開,一樓黑麻麻,採光極差,阿伶持/槍轉了一圈,確認無人後,快步上到二樓。

二樓的走廊一片空蕩,阿伶放輕腳步,順著走廊,逐一排查房間,當她走到最裡面的房間門口時,聽見有聲響,阿伶直接一把推開門。

房間內,程月蘭同季柏朗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東西,二人顯然還未料到有人已經上了樓。

聽到門響,程月蘭只覺背後一陣寒意,她猛地回頭,看到門口手持槍的身影,嚇得面無人色,整個人向後一癱,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好呀!阿伶進來啦!”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朝著對側的窗戶狂奔。

季柏朗也瞬間慌了神,他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把槍,雙手顫抖著對準阿伶,“站在那!不要動!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你!”

阿伶腳步未停,反而繼續向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笑,“你開來看下?”

她微微歪頭,好似在看一個小丑,“你支槍,保險都未開啊,傻仔。”

季柏朗低頭一望手中的槍,才發現自己因為太緊張,連保險都未推上去,他急的一下就出了汗,手忙腳亂地去推,眼神湧起恐懼之色。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阿伶,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一旦被這個女人抓住,不單即將到手的鉅額財富會化為烏有,還要坐一世監,他不甘心!他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保住自己馬上擁有的一切!

就在這時,程月蘭突然轉身,伸手拽住季柏朗的手臂,語氣急切,“快啊!阿朗,我們快逃,從窗戶跳下去,還有機會!”

季柏朗的面色白慘慘地,他眼神陰鷙,突然猛地發力,將程月蘭狠狠推向阿伶。

同時,手指扣動扳機。

“砰!”一聲槍響,子彈射向程月蘭的後背。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渾身一僵,她面上原本急切的求生欲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季柏朗。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溢位,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季柏朗的衣角,聲音破碎,“阿......阿朗,你......做乜要......”

話還未講完,她身子一軟,倒向阿伶。

季柏朗看著倒下的程月蘭,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反而露出一絲得逞,用阿媽的身體做肉盾,哪怕只能阻擋一秒,也是他逃生的黃金時間。

季柏朗獰笑一聲,轉身撲向那扇半開的窗戶。

阿伶看著這一幕狗咬狗的戲碼,嗤笑出聲,季世邦這一房的人,骨子裡流的血果然都是一樣的冷,為了活命,任何人都能當成墊腳石。

就在季柏朗一隻腳踏上窗臺,準備縱身躍下的瞬間,阿伶抬手開/槍。

“啊——”季柏朗發出淒厲慘叫,子彈貫穿了他正要發力的右腿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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