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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二合一】

阿伶雖然反應快, 不斷變換著姿勢閃避,但是子/彈實在太多太密,突然, 一顆子彈呼嘯而過, “噗”一聲打中她的手臂, 她身體一震, 手中的衝鋒/槍險些脫手。

“阿伶!”季柏泓心臟好似被人揪緊,語氣都變了調, “快點下來!”

阿伶咬實牙關,眼神未改,她迅速扯下外衫, 露出裡面黑色的背心, 將整件衫在傷口處緊緊繞了兩圈,再用牙咬實布尾, 打結止血,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另隻手裡的槍都未停過。

“不用理我!”阿伶單手握住衝鋒/槍,聲音冷冽,“搵到機會就衝出去!”

鮮血順住她的手臂流下, 滴落在車頂上,暈開一朵朵血花,但絲毫未影響她槍/口的準度, 死死壓住對面的人, 為季柏泓爭取機會。

季柏泓雙手在方向盤上轉得飛快,整部已經殘破的好似條泥鰍的賓士,在路上左穿右插。

前後都是絕路,他眼睛一瞥, 見到右側有一條狹窄的樓梯通道,那是一處正在修建的高架連線梯,陡峭而狹窄,窄到只夠一輛車透過,而且坡度極大,幾乎是垂直向下。

他看了眼阿伶,心一橫,一轉方向盤,腳下踩下油門,車子朝著樓梯通道衝去。

“阿伶,抓穩!”他大喝一聲,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控制著車速。

阿伶一下縮排車裡,抓緊扶手,但整個人還是被離心力拋上拋下。

車子順著陡峭的樓梯瘋狂俯衝,避震器發出慘烈的嘰咕聲,車身劇烈彈跳,每次落地都能震到五臟六腑移位,隨時都有翻車的可能。

輪胎磨擦樓梯的聲音刺耳至極,季柏泓鎖死方向盤,在幾乎失控的邊緣遊走。

後面的那班殺/手見到這一幕,全部急剎停在路邊,無人敢貿然跟著衝下去,這條樓梯咁斜,下去同自殺冇分別。

他們只能站在原地瘋狂開/槍,子彈在兩人車尾亂飛,但整輛車衝得太急太快,根本無法命中。

“頂!這個癲佬來!”有人爆粗,催了口唾沫,不甘放下槍。

整輛車終於衝下平地,季柏泓順勢一個漂移,車頭調正,準備加速駛離。

怎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電單車的引擎聲,七八個黑影騎著山地電單車,竟然跟著跳下來!那些車手穿著黑皮衣,戴著全罩頭盔,手裡拿著槍,技術高超,在窄路上門一字排開,再次咬住他們的車尾。

“撲街!陰魂不散!”阿伶即刻換回手槍,忍著手臂的疼痛,左右開弓。

“阿伶,打他們的胎!”季柏泓一邊在車流裡穿插,一邊提醒。

阿伶扭了下脖頸,探出半身,風聲呼嘯,她眼神凌厲,舉槍,扣扳機。

幾聲槍響,前面三輛電單車的前胎爆開,車手連人帶車滾到街面上,倒黴的下一秒就被其他車壓過。

剩下的電單車依舊不死心,緊緊追擊,季柏泓目光掃過前方,突然看到一棟正在修建的大廈,主體完工了大半,周圍圍滿了竹棚同綠網。

在賓士車歪歪扭扭,即將拋錨之際,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加速,直逼大廈門口,在即將撞進去的前一刻,大力踩死剎車。

果然,後頭兩個反應慢些的電單車,“嘣!嘣!”兩下撞在兩側的水泥牆上,血花噴濺。

車子一個甩尾,似乎用盡它最後一口氣,停在了大廈大堂裡面,激起一地沙塵。

季柏泓迅速解開安全帶,轉身一把攬住阿伶的腰,“走!”

兩人衝入大廈內部,往上爬著步梯,剩餘那班電單車手也緊隨而至,紛紛跳車,拔/槍追上來。

季柏泓扯住阿伶的手腕,兩人在尚未完工的大廈樓層裡亡命狂奔。

這幢大廈應當是趕工的產物,內裡只有毛坯,四周也沒有半塊磚牆遮擋、沒有隔斷,只有裸露在外的鋼筋同腳手架,以及光禿禿地水泥樑柱,很容易暴露在殺手的視線內。

“上頂樓!搏一搏!”阿伶眼尾一掃,當機立斷。

兩人踩上水泥臺階,奮力向上攀爬,跑動間一陣陣灰塵沙石凌空落下,阿伶手臂的傷口被動作牽扯到,血已經浸透了臨時包紮的外衫,順著指尖滴答落在臺階上,留下一路的痕跡。

季柏泓始終落後她半步,不時警惕地回頭偵察,上臂的舊傷也跟著隱隱作痛。

身後的殺/手緊追不捨,子/彈“砰!砰!”擦著兩人的周身飛過,打在旁邊的水泥柱上,碎水泥粉末濺到兩人身上,嗆得季柏泓咳嗽了兩聲。

不過上了幾層樓,就聽見樓下汽車的引擎響,之前被甩在高架上的越野車都繞路殺到了。

兩路殺/手匯合,人數瞬間倍增,密密麻麻地往樓梯上湧,季柏泓摸了把腰間,彈夾已經空掉大半,他罵了句髒話。

阿伶瞥他一眼,“省點子彈,引他們耗彈!”

為了消耗對方火力,兩人不再一味死跑,默契地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在大廈空曠的樓層裡左突右閃。

他們繞著粗大的水泥柱轉圈,利用視線死角同殺/手周旋起來,“噠噠噠——”一陣槍聲襲來,水泥柱被打得坑坑窪窪,煙塵瀰漫,迷得後面上來的殺/手睜不開眼。

阿伶同季柏泓則躲在暗處,屏住呼吸,提前瞄準。

“砰!”阿伶一槍打在衝在最前面的殺手腿上,那人慘叫一聲摔下樓梯,連帶著撞倒了後面的。

“砰!”季柏泓側身避開飛來的子彈,抬手就是一槍,打在另一個殺手的腦袋,血霧瞬間濺開。

每一次槍響,必有一名殺手應聲倒地,兩人用點射拖緩了殺手的步伐。

越往上爬,槍聲越發稀疏,顯然雙方的子彈都所剩無幾。

快到頂樓時,季柏泓手裡的槍突然發出“咔噠”空響,他的彈夾徹底空了。

接著,阿伶的手/槍也沒了子彈,兩人在煙塵中對視一眼,竟都還有心思笑得出來。

下一瞬,阿伶順手將空槍朝身後甩去,槍身狠狠砸在一個殺手的腦袋上,力道太猛,那殺手直接失足滾下樓梯,滾了兩三層才停住。

阿伶未有停頓,彎腰從地上抄起一截廢棄的短鋼筋,握在手裡。

季柏泓那邊側身避開身後揮來的拳頭,接著一記兇狠橫踢,直接將那人踹飛出去,重重撞在水泥柱上。

此時,沒了子彈,肉/搏戰徹底爆發。

看著下面衝上來的人群,季柏泓像尊門神一樣堵在樓梯口,拳腳相加,動作迅猛狠辣,想衝上來的殺手一個個被他撂倒,順著樓梯滾下去,砸得後面人仰馬翻。

殺手們磨了磨牙,怎麼就始終進不了上頭那傢伙的身。

另一邊的樓梯口,阿伶因為受傷,沒有像之前那樣硬碰硬,而是選擇了更為省力的打法,憑藉著靈活的身形,她在殺手群裡穿梭,眼神敏銳捕捉著對方的每一處破綻。

有人出拳太慢,她側身避開,順勢揮出短鋼筋,專挑關節下手;有人抬腿踢空,她趁機勾住對方的腳踝,再用力一拽,便是某處撕裂的慘叫。

不多時,身邊的殺手就倒了一地。

阿伶重新緊了緊手臂上綁著的外衫,露出的兩個胳膊已經粘的全是黏糊的血。

她視線穿過人牆,鎖定在角落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身上,那人眼角一道刀疤,並未加入進搏鬥,似乎就是這群殺手的大佬。

阿伶眼珠子一轉,趁著季柏泓牽制住大部分殺手的間隙,就是現在!

她身形一竄,腳下生風,瞬間衝到了黑風衣男人面前。

男人顯然未料到這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敢直搗黃龍,他瞳孔猛地一縮,剛要抬手,阿伶那隻未受傷的手已經似鬼般扣上他的脖頸,另一隻手拿著鋼筋,抵在他的咽喉處。

“動一下試試!”阿伶厲聲大喝。

正在纏鬥的殺手們聽到動靜,紛紛收手轉頭,當看清自家大佬被人拿鋼筋抵著喉嚨時,頓時面色一變,手僵在半空,進退兩難。

季柏泓趁機脫身,他氣息有些喘的退到阿伶身側,警惕盯著四周的人,默默配合著她,兩方形成對峙之勢。

阿伶扣著男人的脖子,一步步向樓頂邊緣逼去。

那裡沒有任何護欄,只有光禿禿的水泥沿口,腳下是二十層樓的高空,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在遠處閃爍,而近處,馬路上車子似螞蟻在腳下駛過。

風呼嘯吹過,彷彿隨時都能將人卷下去,只要再往前一步,兩人都會摔得粉身碎骨。

黑風衣男人的面色一瞬變白,他這一世還從未試過離死神這麼近,“阿......阿姐,有話好說......”男人的聲音在顫抖,喉結在鋼筋壓迫下艱難滾動,“冇衝動,千萬冇衝動啊!”

阿伶笑笑,“我可是好講道理的人。”

然而,手上的力道卻加重幾分,鋼筋尖端刺破面板,滲出鮮紅的血,“讓你的手下退下去兩層樓!否則,我就送你下去見閻王!”

“聽到沒啊?廢柴!”男人對著面前那群呆若木雞的手下嘶吼:“退後兩層樓!全部都給我退!”

殺手們只能無奈地一步步後退,眼神卻死死盯著阿伶,生怕她下一秒發癲就拉著大佬同歸於盡。

阿伶就知道這些人會怕,俗話講:在這個世上,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而她,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阿伶見那班殺手退了下去,並沒有立刻鬆開鉗制,而是押著殺手大佬往大廈另一側走過去,季柏泓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

阿伶的目光越過低矮女兒牆,望向大廈背面,那裡緊挨著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樹木瘋長,在夜色中尤似一張深淵巨口。

“你班細佬在下面兩層樓,眼巴巴望著我們,動都不敢動。”阿伶冷笑一聲,“真是好聽話喔。”

殺手大佬已滿頭冷汗,不知身後的瘋女人想做咩,喉結艱難滾動一下,卻不敢出聲。

底下的殺手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大佬被挪到那一側的邊緣,一個個抓耳撓腮。

阿伶確認過後方的地形地貌,猛地發力,一腳狠狠踹在殺手大佬的屁股上。

“啊——!”殺手大佬驚呼一聲,整個人朝著樓梯口的方向飛去,咕嚕嚕順著水泥臺階往下滾,底下的殺手們見狀,蜂擁而上伸手去接,“大佬!頂住啊!”

混亂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殺手大佬身上,根本無人留意到頂樓。

就在這個空擋,阿伶一把拉過季柏泓,低聲耳語,“攬實我。”

季柏泓絲毫不遲疑阿伶的決定,立刻伸出雙臂,抱緊阿伶的腰身。

不等底下的殺手反應過來,阿伶帶著季柏泓,竟——直接朝著大廈邊緣一躍而下!

二十層樓的高度,夜風呼嘯,好似鬼哭狼嚎,兩人的身影瞬間被夜色吞噬,飛速下墜。

底下的殺手們反應過來時,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面上表情堪比見鬼。

“痴線!!!真是瘋子來!”

敢從二十層高的樓頂跳下去,在他們看來,這同自殺冇咩分別,簡直就是活膩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身體下墜,失重感襲來的瞬間,阿伶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小巧的鋼索發射器。

她手指一按,“咔噠”一聲,一根柔軟卻異常堅韌的特種鋼索瞬間射出,精準勾在了大廈邊緣裸露的巨型鋼筋上。

“嘣——”鋼索瞬間繃緊,這一股巨大的拉力震得阿伶手臂短暫發麻,但下墜的力道被穩穩緩衝。

阿伶新奇手裡的玩意,同近在咫尺的季柏泓道:“從你武器庫裡翻出來的,還真是挺有用。”

季柏泓緊緊抱著阿伶,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同心髒劇烈的跳動,以及兩人緊貼的體溫。

看著下方飛速靠近的樹林,他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衝腦門,在這生與死的邊緣,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吻上了阿伶的唇。

阿伶眼睛圓睜,瞳孔微縮,這種時候這傢伙又犯咩病?癲啦?

但是雙手正忙著控制鋼索下滑的速度,又不能將他踹下去,只能由他在風中胡來。

鋼索帶著兩人,順著大廈的牆體快速下滑,他們完美避開了殺手們的視線,短短几秒,便落到了大廈下方的樹林裡,阿伶迅速鬆開鋼索,拉起還意猶未盡的季柏泓,“走!”迅速鑽進密林深處。

等殺手們反應過來,紛紛衝到邊緣往下看時,只能看到空蕩的牆體同黑漆漆的樹林,再也找不到那兩人的蹤影。

......

二人再次回到豬籠街時,已經是下半夜。

他們去到老爺子的醫院,阿伶需要即刻取出那粒卡在手臂裡的子彈。

這會兒的醫院已經冇咩人,大堂靜到只聽得見掛鐘的行針聲,守更的前臺護士坐在那裡,腦袋一點一點的,幾乎要跌入夢鄉。

玻璃門被從外頭大力推開,護士被這聲響驚的一激靈,整個人彈起身,睡意瞬間飛走,她揉揉眼,抬頭望過去,見到來人那一刻,差點沒叫出聲。

眼前這兩個人,簡直似從哪個片場跑出來的恐怖鬼。

季柏泓身上那件白恤衫爛到襤褸,到處都是被勾爛的痕跡,血汙斑斑;旁邊的女人更是離譜,穿著件單薄背心,露出來的面板幾乎看不到原本的膚色,全都□□涸了的深褐血漬覆蓋。

兩個人似是掉入血池裡泡了幾個鐘頭,才被人撈起來。

而且還是自己走進來醫院的,不是躺在擔架上,在這種半夜時分見到,真是滲人得要命。

“你......你們點呀?”護士強行定神,聲音都有些顫。

季柏泓直接開口講:“安排人,我們需要取子彈。”

護士確定是活人,撫了撫胸口,即刻領著二人去往外傷科找當值醫生。

醫生一見到這兩個血人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問邊箇中槍,在邊度地方。

阿伶未出聲,直接將那條受傷的手臂伸過去,醫生湊近檢視過,眉頭一皺,“子彈卡在手臂肌肉裡面,要即刻取出來,小姐,要打支麻藥先嗎?”

阿伶搖頭,徑自坐在診療椅上,“不用,我趕時間,直接取。”

醫生不再多言,立刻消毒器械,手持鑷子,他小心翼翼的探入阿伶的傷口內,尋找那粒藏在肌肉深處的彈頭。

金屬鑷子觸碰皮肉的刺痛鑽心刺骨,就好似有把燒紅的刀在肉裡攪,阿伶身體微微繃緊,額頭上的汗珠越滲越多,但她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季柏泓站在她身邊,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見到她咁辛苦,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抹去額頭的冷汗,動作溫柔。

片刻之後,醫生一聲輕呼,鑷子穩穩的夾出一粒帶血的彈頭,“叮”一聲掉進金屬託盤裡面。

“好啦,取出來啦,近期不要碰水,記得按時換藥就得。”

醫生一邊講,一邊快手快腳的幫阿伶消毒、縫合傷口,重新包紮好。

阿伶收回手臂,活動了兩下,感覺無大礙,才講了句,“多謝。”

接著二人又迅速將其他的皮外傷處理完,才離開醫院。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一吹,阿伶看著自己一身血汙,決定不會城寨,如果給乞丐婆見到他們現在這副鬼樣,老人家肯定擔心到整晚都睡不著。

“去開/房。”阿伶簡短的講。

二人隨便找了家酒店,隨意休息了幾個鍾,天光之後,季柏泓一早起身,出去買了兩套乾淨的衫褲回來,二人才動身回去城寨。

星仔一見到阿伶同季柏泓,兩隻眼立刻瞪到滾圓,視線在他們周身纏著的紗布上掃來掃去,喉結動了動,“大佬,邊個咁狠手,搞到你們變到這樣?”

他跟著大佬這麼久,還從來未見過她傷得咁嚴重。

阿伶搖搖頭,眉宇間還有些倦意,“冇事,都是皮外傷,死不了人,帶路,去見季世邦。”

“真是小事?你隻手......”阿伶又掃了他一眼,星仔自覺閉嘴。

麵粉廠地下室的某間倉庫,星仔掏出鑰匙開門,倉庫中央,季世邦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凳子上。

他身上的西裝、襯衫、長褲全被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皺巴巴的白色底褲。

地下室陰冷透骨,季世邦那身養尊處優的肉此時縮成一團,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嘴巴凍到烏紫。

他被關得久了,頭腦昏昏沉沉,連日夜都分不清,聽見鐵門被開啟,有燈光照進來,見到是阿伶同季柏泓,季世邦眼神瞬間聚焦,才猛然清醒。

“季柏泓!姜若伶!”季世邦咬牙嘶吼,“你們兩個狗東西!快點放了我!你以為錄了段錄音就能搞定我?發夢啦!季家的東西,你這個野種一分也拿不到!”

阿伶沒理會他的狂吠,她靠在牆邊,左臂微微下垂,瞅了他一眼,慢悠悠開口:“省口氣啦。我的人一直盯實你們大房的動靜,你的仔昨日就已經回到香江。”

季世邦聞言瞳孔一縮,“你還想做乜嘢?!”

阿伶慢條斯理繼續道:“你咁掛心他,可他回到香江第一件事不是同你老婆一起搵你這個老豆啊,而是想著點樣徹底做掉我們,根本冇將你的死活放在心上。”

“你騙鬼啊!”季世邦面色鐵青,不信阿伶講的話。

季柏泓上前一步,走到季世邦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季世邦,語氣平淡而誅心,“大伯,你機關算盡,一心只想奪權奪產,點會想到,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你的仔,眼裡也只有錢,這點真是同你遺傳得十足十。他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你這個人,是你手裡的權,你名下的股份。現在你淪落成這樣,對他們來講,不單是冇咩利用價值,反而是個負累,你估下,他們還會來救你咩?”

季世邦渾身一震,目光在兩人身上瘋狂遊移,意識到他們可能真的沒有說謊,心裡面的慌亂開始蔓延。

他不願相信,自己從小疼到大的仔,那個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婆,真的都咁絕情......

現實好殘忍,他扯出一抹淒涼笑意,但仍死鴨子嘴硬,“你們收皮啦!阿朗不會咁對我!月蘭更加不會!你們是想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

阿伶根本不在乎他信不信,直起身子,不屑看向他,“等陣我就帶你上門,叫你親眼見識一下,看下他們是開門還是放狗咬你。”

根據安仔那邊傳回的訊息,程月蘭同季柏朗昨晚連夜搬離了老宅,阿伶已經完全可以肯定,昨日那批殺手就是他們兩人派來的,估計是知道失手,怕被報復,才連夜匆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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