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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二合一】

飛仔們進去將七個保鏢一個個綁好拖去車上, 擦身而過時,那三個之前給他負責做飯的保鏢聽見他這不要臉的話,都無語地磨牙, 剛才生龍活虎單挑全場的是邊位啊?

阿伶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伸手輕輕碰了碰他胳膊上的傷口, 見只是子彈擦傷, 並冇咩大礙,這才冷哼, “得啦,我看你倒是一點冇瘦,狀態幾好, 還有心思貧嘴。”

不等季柏泓回答, 她轉頭看向星仔,“將這些人都嚴加看管起來, 帶回去慢慢算賬!”

回到車上, 阿伶才同季柏泓講:“老爺子已經送去豬籠街的醫院,幾時醒冇人敢打包票,接下來的事你怎麼打算?”

季柏泓好似好辛苦的脫掉身上的風衣,他手伸入口袋裡, 拿出那個黑色的錄音器,隨手塞給阿伶。

阿伶接過來掂了下,疑惑望著他, “這是咩來的, 火機啊咁細。”

季柏泓沒有回答,繼續將裡面貼身的扯衫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伸手從前排星仔那裡接過救急袋, 裡面有消毒藥水、紗布同膠布等,然後偏頭看向阿伶,眼神好似只受傷的狗仔,可憐兮兮講:“好痛的,我下不了手,你幫我消毒、包紮下嘛......”

阿伶望著他那副死樣,“收聲啦,好好講話,再扮可憐,我擰斷你的頭。”

話雖如此,她還是接過急救袋,開啟支紅藥水,用棉花蘸過,幫他清理起傷口。

季柏泓忍不住“嘶”了一聲,阿伶手未停,心裡罵了句“死仔”。

包紮好之後,柏泓又將錄音器拿回去,按下播放鍵,聲音從小盒子裡傳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好清楚。

阿伶仔細聽過,嘴角勾起冷笑,她一下就有了數,接下來該怎樣收拾季家大房。

阿伶直接帶著季柏泓回去城寨,兩人做事都不墨跡,季柏泓直接給程月蘭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足足七八聲,才被人接起。

“邊個?”電話那頭傳來程月蘭有幾分警惕的聲音。

季柏泓倚靠著桌子屈腿站著,不帶情緒的開口:“是我。”

聽見季柏泓的聲音,程月蘭握著聽筒的手猛地一緊,呼吸一瞬暫停。

季柏泓?這傢伙不是被控制住了嗎?點解會打電話出來?

“季世邦現在在我手上。”季柏泓不管對面在想甚麼,接著開口:“打電話給你,是通知你安分一些,不然,我好難保證他的安危。”

程月蘭腦子飛快轉著,她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如何逃出去的,甚至還反綁了季世邦,她眼珠子骨碌一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拔高几度,試圖用氣勢壓住對方,“你老豆可是還在我手上。”

聽筒裡傳來幾聲笑,好似聽到咩天大的笑話,嘲弄道:“你覺得我會在意他的生死?隨便你啦,你想殺了他都得,反正到時我會令他兄弟下去陪他,黃泉路上都不孤單,我也算盡了份孝。”

“季柏泓!”程月蘭在電話那頭氣到發抖,咬牙切齒道:“你敢綁你大伯?你就不怕你阿公醒了怪你?”

季柏泓嗤笑,“怪我?你們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臉,等老爺子知道他的仔,串通律師偽造文件、搶權奪產,你覺得他會怪邊個?”

他語氣驟然轉冷,“話我就講到這裡,你自己想清楚。”

不等程月蘭再講話,電話被毫不留情結束通話,季柏泓還順手將聽筒擱在一旁,切斷了程月蘭再打回來的可能。

阿伶躺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邊拆著槍玩,見他結束通話電話,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股份同經營權?”

季柏泓轉過來望著她,收起面上的戲謔,“季世邦在老爺子昏迷時籤的文件轉走股份,程序上看似齊全,實際上全部是違法操作。”

他走到阿伶身邊,接過阿伶搗鼓了一陣的槍,三兩下幫她裝好,“我手上有錄音,足夠推翻所有的轉讓文件。”

而後眼神一沉,“黃大狀身為律師,知法犯法,徇私枉法,幫著季世邦做假見證、掩蓋真相,這筆賬也要算。”

講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又撥出一個號碼,這次他的語氣客氣了一些,顯然對面是個熟識的人,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他放下電話,看向阿伶“陪我出去一趟。”

此時已經靠近晚飯點,季柏泓連飯都來不及食,就帶著阿伶出了門。

根據律師的提醒,他必須要先啟動關鍵證據的公證程序。

季柏泓特意選的是中環一家老派的英國律所,季家大房的手伸得再長,估計也難伸進這種全是洋人律師的地方。

車子停在律所樓下,季柏泓推門而入,前臺的接待小姐看到他的模樣,當即將人領了進去。

在律所合夥人辦公室,季柏泓講出訴求,請其指派兩名持有合法執業證的太平紳士,進行全程見證。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幾位穿著考究西裝的洋人律師正襟危坐。

季柏泓在眾人的注視下,當場播放了季世邦脅迫律師、承認偽造文件的錄音。

播放完畢後,公證律師即燒錄下備份,自信封存進一個特製的證物袋,貼上律所的封條,並請太平紳士在上面簽下了名字。

同步出具的書面公證書,白紙黑字,蓋著印章,具有無可辯駁的法律效力。

之後將這一份——經太平紳士見證,該視聽資料證據可直接呈送香江高院作為證據的文件交給季柏泓。

走出律所大門時,已是深夜,夜風吹散了兩人身上的些許燥熱。

阿伶帶著季柏泓在路邊隨意找了個大排檔,叫了兩碗麵,季柏泓食得很快,她坐在他對面,看著他胳膊上滲出的血跡,眉頭皺了皺。

等回去車上,阿伶才開口:“胳膊伸出來。”

季柏泓乖乖伸出去,阿伶從車裡掏出藥箱,動作利落地剪開已經被血浸透的紗布,重新上藥、包紮。

二人沒有停歇,又立刻驅車去往老爺子所在的醫院。

如今有了公證證據,但這只是第一步,老爺子的醫學證明,能證明他清醒與否,是否有行為能力的報告,才是徹底推翻股權以及經營管理權的核心。

抵達醫院時,院長早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他認得阿伶這位姑奶奶,她可是總警司都要給幾分薄面的人物。

“院長,客套話就省了。”阿伶坐在辦公桌對面,開門見山,“老爺子現在還在裡面躺著,我要你做兩件事。”

她豎起兩根手指,表明自己的訴求,要求院方配合做兩項關鍵事宜,一是對老爺子進行全面的體內毒素殘留鑑定;二是申請由醫院各科組成評估小組,對老爺子昏迷期間的民事行為能力進行全面評估。

院長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他不敢怠慢,立即點頭,“明白,明白。我這就召集各科主任,連夜開搞。”

毒素殘留鑑定採用了香江目前最先進的檢測技術,醫師抽取了老爺子的血液、尿液同胃液樣本,逐一進行精準檢測,將檢測結果都詳細記錄在案;對於民事行為能力評估則更為嚴謹......

就在醫院醫師們緊張開展檢測評估的同時,程月蘭給遠在國外留學的季柏朗打去越洋電話。

“媽?搞乜啊?幾點了?”電話那頭,季柏朗的聲音帶著濃重鼻音,顯然是被從夢鄉里硬拽出來的,“好睏的,你大半夜不睡覺,不要拖上我啊......”

“阿朗啊!家裡出大事啦!”程月蘭即刻打斷他,“你趕緊去買機票,最快的那班!立刻回香江!”

季柏朗皺了皺眉,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出咩事啦?天塌下來有老豆頂著,你慌乜嘢?”

“你老豆都自身難保了!”程月蘭帶著哭腔,語速快得好似機關槍,簡單講過季世邦最近做的事情,接著道:“你知不知啊,那個死撲街季柏泓,他把你老豆綁起來了!現在公司大權雖然還在你老豆名下,但我看季柏泓那個衰仔已經準備好了證據,再拖下去,我們母子倆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聽到季柏泓的名字,季柏朗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清明,他從床上坐直身子,咬牙切齒道:“季柏泓敢動我老豆?他找死!媽,你放心,我立馬訂機票,最快兩日就能回來!”

程月蘭連忙叮囑:“你一定要儘快,路上小心點,但是千萬不能衝動,他手裡有證據,我們要從長計議,你回來我們母子聯手,一定要把那個野種打回原形!”

季柏朗聲音裡滿是戾氣,眼底翻湧著嫉恨的火焰,“我知,這筆賬我早就想同他算了,這次回來,我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季柏朗連行李都未整理,直接換了身衣服出門,如今季家大亂,正是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太子回國奪權,踩死季柏泓的最好時機。

他連夜趕往機場,不惜花重金訂了最快一班飛往香江的航班......

在這期間,季柏泓跟著阿伶住在城寨裡,他看到了關於阿伶身世的報道,但當事人卻正悠閒的坐在客廳裡陪著乞丐婆擇菜。

乞丐婆已經重新搬回了中區的房子,屋子比以往更加亮堂,老人家精神氣十足,樂悠悠的還讓阿伶招呼兩個仔以及彩晴同允怡到家裡來食飯,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季、姜兩家已經摺騰得天翻地覆。

等食過晚飯,季柏泓自覺去廚房刷碗,乞丐婆下樓去消食,他看著正在陽臺澆花的阿伶,“姜家大房那邊鬧得滿城風雨,報紙頭條都是你,你不回去處理一下?”

阿伶聞言頭都未抬,等澆完花轉悠到廚房,淡淡哼了聲,“急乜嘢?天欲令其亡,必先使其狂,姜敬華現在正得意呢,就讓他再蹦躂兩日。”

季柏泓突然笑了聲,“蠢人就是鐘意扎堆,攔都攔不住......”

阿伶見他刷完碗,指了下陽臺晾曬的床單被罩,“鋪床。”

季柏泓擦乾淨手上的水,老老實實去收下來,開始整理被褥,“......好啦,這位太太可以就寢啦。”

醫院走廊,阿伶靠在牆邊,手裡拿著兩份剛剛出爐的報告,陽臺外,天色有些陰沉,好似隨時都會落雨。

院長將兩人請進辦公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姜小姐,季生,結果好清楚了。老爺子體內的毒素反應好明顯,是長期積累的寒涼性毒素,這種毒素已經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入臟腑,嚴重損傷了脾胃,耗幹了陽氣,簡單直接的講,老爺子的身體底子,是被人由內到外,慢慢凍穿了。”

寒涼性毒素?阿伶聞言略一思索,立即想起了程月蘭。

阿伶眯起眼,看向身旁面的季柏泓,“我搞明白啦,程月蘭前段日子日日給老爺子煲湯,當時話是為了老爺子好,是滋陰補腎。實則卻是慢性毒藥,鼈肉、馬齒莧、蚌肉,這些全部是極寒之物!最陰毒的是,它還在湯裡新增菊花、薄荷同荸薺,這些混合在一起,就是寒上加寒,直攻心脈。”

季柏泓聞言面色一沉。

阿伶繼續分析,“古書有云,大寒之物同食,損脾腎陽氣。我們後生仔食多兩灰,頂多是覺得手腳冰冷、周身冇力,但是老爺子咩年紀?他的陽氣本來就弱,長期飲這些,就好似在寒冬臘月被人潑冷水,腰膝冷痛、氣血衰敗是必然的結果。”

旁邊的專科醫生聽完,忍不住點頭附和,“姜小姐分析得一針見血,老爺子今次昏迷,氣急攻心只是個導火線,真正的致命傷,是長期被這些寒涼飲食破壞了根本,再稍一刺激,自然就塌了。”

季柏泓冷笑,自己還是小瞧了大房一家人,連飲食起居這些細微地都不放過做手腳。

接著院長又講起第二份報告,“這份報告是我們做的詳細的《行為能力評估報告》,根據我們的觀察同腦部掃描結果,被評估人季耆宇先生,在事發當晚突發昏迷之後,一直陷入深層無意識狀態,直至本次評估時仍未完全清醒。從醫學角度來講,他在這段時間是完全喪失了判斷能力同自我保護能力,所以在這個狀態下,被他人強迫按手印簽署的所有文件,都不符合他的真實意願,因為他當時根本不具備相應的民事行為能力,所以,那些文件屬於廢紙一張。”

季柏泓將報告整齊疊好,放入公文袋,“好,這些就是鐵證,我會即刻送去中環的律師事務所進行公證備案。”確保其可作為法庭庭審的核心證據。

這期間,季柏泓還將季世邦那份錄音複製了數份,並每份都附上公證律師出具的簡易證明,然後安排人給季氏所有的董事都寄送了一份。

這些董事陸續收到錄音備份,起初有幾位同季世邦交好的董事還心存僥倖,可等聽清楚錄音內容後,臉色都變了,若是之後還繼續依附季世邦,只拍會引火燒身,連自己的利益都難以保全。

季柏泓還令助理逐一給各位董事打去電話,正式通知他們,下禮拜一上午在季氏集團總部會議室召開董事會議,並告知諸位攜帶上錄音備份去參會。

各位董事聽完後,紛紛應承,邊個敢推搪他,而那些一直忠於老爺子,不滿季世邦專權的董事,更加是連夜開始整理相關資料,等著在會議上徹底清算他的罪行。

季柏泓同阿伶驅車離開中環公證處,準備回去城寨時,心情都不錯,車子平穩行駛在中環的繁華街道上,日光透過車窗照進來,連日來的緊繃神經,難得有了片刻的鬆弛。

車子剛駛出中環商業區,拐入一條通往豬籠區的高架匝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三輛無牌黑色越野突然竄出,在車流中橫衝直撞,快速拉近同季柏泓兩人的距離。

季柏泓反應極快,餘光瞥見後視鏡中有疾馳而來的車輛時,就下意識踩下油門,車速瞬間飆升。

“阿伶,坐穩,我們給人盯上了。”季柏泓沉聲道。

接著掃到右側一輛越野車突然加速,車頭狠狠靠過來,明顯是想將他逼停。

季柏泓手腕猛地向左一打,再向右一擺,賓士在毫厘之間避開撞擊,輪胎在瀝青路面摩擦出刺耳尖響,拖出一條焦黑地剎車痕。

“應該是程月蘭那邊安排的人,看來她一點都冇將你的話放在心上,咁心急。”阿伶坐在副駕,語氣冷靜,好似此刻的生死時速同她冇幾多關係,但手上動作絲毫不慢,迅速摸出兩把手/槍,“咔噠”將子/彈上/膛,眼神銳利盯著後視鏡中的幾輛車。

對面顯然是職業殺/手,三輛車分工明確,一輛在左,一輛在右,兩翼包抄,後面還有一輛緊隨其後,死死咬住他們的車尾。

“管他是邊個,今日想攔下我們,就要想清楚自己夠不夠命硬。”季柏泓語氣轉冷,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轉速錶指標瞬間彈入紅區。

賓士S的V8引擎發出咆哮,效能被徹底激發,在狹窄的高架橋上好似游魚飛梭,不斷地變道、超車。

就在這時,後面那輛越野車的車窗突然降下,一隻槍探了出來。

“砰!砰!砰!”

幾聲槍響,子彈擦著車身飛過,後窗玻璃瞬間被打穿,碎片飛濺。

季柏泓感覺到車身微微一震,嘴角冷笑,“想玩?我陪你們玩大點。”

他突然收油,車速驟降,故意賣個破綻給後面的人,阿伶心領神會,整個人轉過身來靠在儲物箱上,雙手各持一槍,分別從左右兩邊的車窗伸出,髮絲在風中飛揚,她眼神冷酷,準星死死鎖住後面兩輛車的前輪。

“砰!砰!砰!砰!”

槍/聲密集響起,阿伶雙手左右開弓,動作乾脆利落,好似在拍槍/擊動作大片,每一顆子彈都冇浪費,精準射入輪胎。

只聽見“嘣”一聲巨響,左側那輛越野車的前胎瞬間爆裂,車身失控,在高速行進中猛烈側翻,整部車在高架橋上滑行了幾十米,磨出一路火花,最後撞在護欄上,火光沖天而起,濃煙滾滾。

幾乎同一時間,阿伶手腕一抬,送出一槍,右側那輛車的車輪應聲而爆,司機完全控制不了方向,車輛失控般撞向旁邊的橋墩,車頭瞬間變形,徹底癱瘓在路邊。

季柏泓透過後視鏡,後面的半邊馬路變成火海,他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換高速檔,車速再次飆升。

僅剩的一輛車依舊死纏爛打,緊隨其後,槍/口不斷射擊,子彈好似落雨射向賓士車尾,後備箱被打到千瘡百孔。

季柏泓眼神微變,猛地一打方向盤,整架車發出“刺啦——”摩擦聲,車身硬生生甩尾,一百八十度調轉車頭,同後面那輛車正面相對。

阿伶反應極快,在車身劇烈晃動的瞬間,雙手舉槍,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射穿對方的擋風玻璃,司機中/彈,整個人癱倒在方向盤上,車子即時失控,好似醉漢般左右搖擺,最後也撞向路邊的護欄。

“搞定。”阿伶收槍,面不改色的坐回去,拿出新彈匣,手指靈活的換彈。

季柏泓也鬆了口氣,正準備調轉方向,繼續前往豬籠街,然後就在這時,前面路口突然衝出五輛越野,橫在路中心,形成一道密實地封鎖線。

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了引擎轟鳴聲,季柏泓面色一沉,“被包圍了。”他一腳踩死剎車,車子急停下來。

周圍的車輛紛紛降下車窗,數支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車,槍聲噼啪好似炸米花,響遍整條路,他們兩側的玻璃也被打到粉碎,碎片飛入車廂內。

阿伶眉頭未皺一下,乾脆拋下兩把手/槍,彎腰從座位底下抽出德產H/K MP5,先是對著天窗開了一槍,直接將玻璃打碎,整個人翻身趴上車頂,將槍穩穩架在天窗邊緣。

“噠噠噠——噠噠噠——”衝鋒/槍噴出陣陣的火舌,對面的人顯然未料到會遭到如此猛烈的反擊,幾架車的擋風玻璃即刻爆開,有人中彈慘叫,火力瞬間被阿伶壓制下去。

她身姿矯健,趴在車頂,一邊壓實後坐力,一邊靈活的轉移槍/口,前後的車接連中/彈,油箱起火,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映亮她冷豔的側臉。

季柏泓緊握方向盤,眼神銳利掃視四周,尋找突圍的缺口。

但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火力密得似張網,源源不斷的子/彈從阿伶身邊飛過,打得車頂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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