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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二合一】

左邊那壯漢也是個狠角色, 雖然手腕折斷,但兇性未減,他忍著劇痛, 左手暗中摸向腰間, 抽出一把短刀出來。

“去死吧!”

他怒吼一聲, 由下而上, 惡狠狠朝沙發上的阿伶刺去。

阿伶眼神一凜,身形在沙發靠背上不可思議地一個翻身, 輕飄飄落在壯漢身後。

她自短靴內側摸出一把匕首,轉過身,對著那壯漢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來啊。”

壯漢被激得雙眼發紅, 揮舞著短刀,劈頭蓋臉砍過來。

鏘!鏘!鏘鏘鏘!包廂內頓時金鐵交鳴。

壯漢刀刀不離要害, 阿伶卻似一尾游魚, 在刀光中穿梭,手中匕首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卸掉對方的力道。

甚至她還能分出心神去瞥化骨龍的動向,見他趁著混亂,正迅速往包廂門口挪動。

想走?冇咁易!

阿伶眼底寒光一閃, 不再戲耍。

面對壯漢全力劈下的一刀,她不退反進,腳下連踏幾步, 身形似陀螺般旋轉, “噗!噗!噗!”她竟在極近的距離內,連環三腳踹在對方的胸口同腹部。

壯漢胸口劇痛,力道一洩,阿伶順勢扣住他的手腕, 直接將二百多斤的人甩飛出去。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兩名兇悍的打手就已氣息奄奄,癱倒在地。

化骨龍臉上的斯文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驚恐,“頂你個肺!你這女人是魔鬼咩!”

就在他的手剛剛觸到包廂門把手時,身後似傳來一股勁風,阿伶連匕首都懶得用,隨手摸起塊碎玻璃。

手腕一抖,指縫發力,“咻!”

玻璃飛射而出,精準無比的直接穿透化骨龍的手掌,將他的掌面死死地同門板釘在一起。

“啊——!!!”

可謂十指連心,淒厲的慘叫從化骨龍口中爆發出來。

鮮血順著門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褐色的地毯上,化骨龍疼得渾身顫抖,臉上的墨鏡都歪下來一邊。

這慘叫聲穿透了隔音極好的包廂,門外原本守著的兩個打手臉色大變,立馬掏出手槍一腳踹開房門衝進來,不遠處,其他聽到動靜的飛仔們也紛紛抄起傢伙,迅速往這邊湧來......

阿伶站在滿地狼藉中,腳下踩著爛玻璃同翻倒的酒水,她面上冇乜表情,眼神漠然掃視前方。

門口處,兩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正對準她的眉心,而在走廊裡,幾十個飛仔手拿砍刀同鋼管,將外頭塞到水洩不通,整個夜總會即刻陷入一片混亂,傳來客仔們陣陣驚叫聲,爭相走避。

對於這種陣仗,阿伶連眼睫毛都未眨一下,呼吸平穩的同化骨龍對持。“阿伶,今次你插翅都難飛啦!”被幾個飛仔護著的化骨龍,又硬氣起來,他咬著牙關大喝:“開/槍呀!驚咩呀!”

下一瞬,兩個打手同時扣下扳機,兩聲槍/響撕裂空氣。

但在子/彈出膛之際,阿伶已經動了,她身形一矮,快過閃電,藉著面前沙發做掩體,整個人好似條滑溜的水蛇,一個側身翻滾,兩顆子/彈擦著她的皮衣領口飛過,帶起一股灼熱的風,最後打到後面的牆上。

未等在場的人反應過來,阿伶的身影已經閃到最近地持/槍打手的身邊,她起腳如鞭,狠狠踢在對方手腕,接著手槍應聲脫落,阿伶手掌一翻,便將那把槍穩穩接在手上,整個過程,格外絲滑。

另一個持/槍打手大驚,即刻將槍口再次指向阿伶,然而女人的速度快過他,阿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抹冷笑,她手腕一抬。

“砰!”

子/彈呼嘯而出,先是擊中化骨龍舉在半空中手掌滴落出的一滴血珠。

血珠瞬間爆裂成細碎紅霧,而那顆子彈餘勢未消,穿過血霧,精準擊中那名打手,對方雙眼圓睜,甚至未搞清楚發生咩事,整個人已經向後一仰,重重跌倒,手裡的槍也滑落在地。

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槍法,嚇到化骨龍面青口白,立馬縮後幾步,躲在幾個飛仔身後,在場的飛仔也全部都愣了一瞬,被這種壓倒性的實力震懾到,包廂裡好似出現一秒的真空時間。

就是這一秒的空隙,阿伶身形如影,瞬間竄出包圍圈。

兩個手持砍/刀的飛仔,率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揮刀砍向阿伶後背,阿伶頭都未回,耳朵微動,反手伸進口袋摸出兩張撲克牌,指尖一彈,兩張牌好似兩把薄薄的飛刀,“咻!咻!”兩聲,瞬間削中兩個飛仔的手腕。

“啊!!!”的兩聲痛呼,砍刀脫手飛出,兩個飛仔捂住手腕,只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好似噴泉咁湧出。

阿伶順勢接住一把掉落的砍/刀,手腕翻轉,刀鋒攜帶風聲橫掃而出,幾個又衝進來的飛仔,只覺大腿一涼,被齊刷刷劃過,褲管破裂,皮肉翻卷,幾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哀嚎起來。

另一個拿著鋼管的飛仔見狀,舉棍直砸向阿伶天靈蓋,勁力之足,鋼管帶出破風之聲。

阿伶側身一避,同時手肘向後一撞,狠狠頂在對方的心口窩,一聲悶響後,飛仔痛到整張面扭曲,阿伶緊接著一腳踹上他的膝頭,飛仔支撐不住,向前撲倒。

阿伶趁機奪過鋼管,反手一記重砸,擊中對方後頸,飛仔即刻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走廊裡的飛仔見連失幾人,紛紛拔/槍開火,子彈密集如雨,阿伶縱身一躍,踩著翻倒的沙發,借力跳上包廂的窗臺,整個人貼在牆壁死角,避開了所有的子彈。

她再次摸出張撲克牌,手腕發力,撲克牌好似暗器飛射而出,正中一個持槍飛仔的眼睛,對方突覺右眼一痛,慘叫著捂住面門,鮮血從指縫滲出。

阿伶從窗臺縱身跳下,落地時屈膝緩衝,舉起手中的槍,連續扣動扳機,“砰砰砰!”幾個持槍飛仔應聲倒地,有的手臂中槍,有的膝蓋中槍,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剩下的飛仔見到這個場面,知道退無可退,好似瘋狗般,拿著刀刀棍棍,一窩蜂衝上來,密密麻麻,將阿伶圍在中間。

阿伶搖了搖頭,這班友仔,真是不知死字點寫的,爭著要上來送命。

她右手持/槍,左手不斷彈出撲克牌,畢竟同他們冇咩深仇大恨,阿伶還是高抬貴手,專揀不是要害的部位射,只要令他們喪失戰鬥力就得。

又一個持鋼管的飛仔,趁亂衝到阿伶面前,阿伶一記飛踹,腳掌正中對方胸口,對方身形好似只瘦雞仔,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向身後衝過來的幾個同夥,幾個人撞作一堆,滾作一團,一時三刻都爬不起身。

飛仔們一路退,阿伶一路打。

子/彈/殼叮叮噹噹砸在地板上,似落雨,她槍/口冒煙,腳步未停,從走廊殺到舞池大廳。

頭頂二樓欄杆後,一圈飛仔正往下湧,阿伶抬頭掃了一眼,縱身一躍,單手抓住欄杆,腰一擰,整個人穩穩落在二樓走廊。

腳剛落地,身後子彈擦著皮衣飛過,她反手就是一槍,二樓最前面持/槍的飛仔中槍後,整個人從欄杆上栽下去,“轟隆”砸在一樓卡座,再無動靜。

“頂你個肺!女魔頭來的!”有人喊。

“咪講咁多,頂住啊!”另一個吼。

側邊突然閃出個持砍刀的飛仔,阿伶側身避開,上手扣住他手腕,奪過砍刀,順勢往旁邊的酒架劈去,玻璃酒瓶紛紛爆開碎裂,酒液噴湧而出,順著走廊流淌,飛仔們踩上去,重心不穩,摔得七葷八素。

“哇!我件衫啊!”一個飛仔腳底打滑,整個人飛出去,接連撞翻三四個人。

阿伶踩著滿地的玻璃碎片同酒水,又一步步往回殺,一路的血染紅了走廊的地毯,半個鐘頭前還燈紅酒綠,音樂震天的夜總會,此刻滿地狼藉,桌倒椅翻。

她皮衣上沾了血,神色絲毫未變,臉上也無半分疲憊,透著股讓人膽寒的霸氣,好似剛撕完獵物的豹,走的步步生風。

化骨龍縮在角落,背貼著牆,他看著阿伶一步步走近,渾身抖如篩糠,牙齒都在打顫,“阿......阿伶姐......有話好說......”

阿伶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抬腳踩在他還在流血的手上。

化骨龍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抽搐起來。

“放了鬍鬚豪。”阿伶語氣平淡,槍口卻抵在他太陽xue上。

化骨龍嚇得魂都飛了,連忙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放......放!我馬上放!我叫小弟帶人過來,求你唔好殺我!”

他朝著門口一個還能動彈的飛仔嘶吼:“快!去帶鬍鬚豪過來!快啊!”

那飛仔顫顫巍巍,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未過多久,就帶著同樣顫顫巍巍、一瘸一拐的鬍鬚豪出現。

鬍鬚豪一路走過來都嚇了好大一跳,叫他短暫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痛,心裡暗歎,幸好往日在城寨時未同阿伶硬碰硬,這女仔實在太恐怖。

阿伶看向面色慘白,鬍子拉碴的鬍鬚豪,整個人瘦得都脫了相,衣服破破爛爛的,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餿味,甚至蓋過了血腥氣,她默默地往旁邊挪開一步。

“阿伶啊!你簡直是我再生父母!我都不知點感謝你才好。”鬍鬚豪激動得想撲過來。

“站定。”阿伶制止他,“我們的事,遲點再講。”

“哦哦!好好好!先收拾這個撲街!”鬍鬚豪連忙收腳,自己找了個還能坐的破沙發,預備看戲。

阿伶目光重新落回化骨龍身上,“化骨龍,玩陰招要付代價的。”

話音未落,她抬手抓住化骨龍的右手中指,刀光一閃,“咔!”一聲,化骨龍的整根中指被齊根斬斷,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死去活來。

阿伶隨手將斷指拋給鬍鬚豪。

“做人做事,唔好唔信邪,這根手指是我給你的懲罰。”阿伶語氣冷冽,“至於你的命......”

她看向鬍鬚豪,“留給你處置啦,雞腳同阿Ken應該快到,你好好休養。”

阿伶未再看化骨龍一眼,邁步走出屯門之夜,原本停著的大部分車子已經消失,夜色濃重,她摸了摸肚子,淡淡道:“安仔,先去旺角食碗肥腸,再去半山。”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灑在季家能坐二十人的大餐桌上。

季世邦即將要重返公司坐鎮,整個人又活了過來,連頭髮絲都透著傲氣,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袖釦,端起面前的瑤柱魚蛋粥,扒了一口,眉梢挑了挑,將手裡的銀勺磕在碗沿邊,“這個粥底是點煲?水是水,米是米,完全冇開花。”

他把碗往前一推,眼神斜斜地掃過站在角落的傭人,“叫廚房重新返工,這種貨色都敢端上來?”

坐在他身側的程月蘭正拿著塊熱毛巾擦手,聞言白了丈夫一眼,順手夾起只流油的奶黃包放進他碗裡,“好啦,一大早就發咁大火氣,爸都未出聲,你急咩呀?小心氣大傷身。”

桌尾的氣氛同前頭截然不同,季柏泓正低頭替身邊的阿伶佈菜,動作細緻將一碟豉油皇腸粉推過去。

阿伶拿起辣椒醬罐,豪爽地往自己同季柏泓的碟子裡各淋了一大勺紅彤彤的辣汁。

季柏泓望著那堆紅得發黑的辣椒醬,喉結微微滾動一下,壓低聲道:“早晨空肚食咁辣,你會胃痛。”

阿伶聞言,挑了挑眉,不單沒收手,反而夾起塊晶瑩剔透的腸粉,在季柏泓碟子的那灘辣醬裡滾了一圈,直到裹得滿滿當當,然後一口塞進嘴裡,腮幫鼓鼓地嚼著,眼神看向他,似乎在講,你不食我食。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傭/人制服的中年女人手裡拿著一疊剛送來的晨報,站在門口進退維谷,她縮了縮頸,眼神掃過餐桌上的一圈人,最後定在阿伶身上,腳底板好似粘了膠水,死活不敢邁進來。

程月蘭眼尖,餘光瞥見那傭人好似做賊一樣,就抬起手,在空中虛揮了兩下,聲音提高几度,“喂,那個誰,在那邊磨磨蹭蹭做咩呀?拿份報紙過來。”

傭人渾身一震,一臉忐忑地快步上前,遞報紙的時候手都在抖,眼神飄忽不定,瞟了瞟阿伶,又偷偷瞄向季柏泓,嘴囁嚅著,“大......大太太......這份報......”

“廢乜話,拿來!”她一把奪過報紙。

報紙展開的瞬間,程月蘭的眼睛倏地亮起,她大力拍了下桌,隨即爆發出一陣尖銳笑聲。

“世邦,你快看!笑死我呀!真是笑到肚痛!”

季世邦被這一驚一乍搞到莫名其妙,皺著眉湊過去,目光觸及到頭版的那一刻,原本緊繃的嘴角也把持不住。

報紙頭版佔據了半壁江山的是兩張有些蒙查查但極具辨識度的背影相,正是阿伶昨晚出入屯門夜總會的畫面。

相片旁配著加粗加黑的吸睛標題——《季家新婦嫁入兩日即夜/蒲!莫非新郎床/笫無力?》

下面還有一行細字,極盡煽風點火之能事,暗示季柏泓身體抱恙,新婦耐不住獨守空房,只能夜夜笙歌。

“哈哈哈哈,真是好離譜!”季世邦笑到拍大腿,望向季柏泓的方向,一臉戲謔,“阿泓呀,看來塊頭大也冇用,你這副身板要好好補下啦!這還都未過門兩日呢,外面的輿論已經話你‘不行’啦......”

程月蘭更加是笑到花枝亂顫,眼淚都快流出來,她一邊用手帕擋著嘴,一邊故意將聲音拔高,確保全屋子的人都能聽見,“咪系咯!阿伶年紀輕輕,血氣方剛,怕是阿泓太斯文,委屈了人家呀?看來要叫廚房阿婆去藥房抓兩斤鹿茸給阿泓煲湯才得。”

這話一出,坐在另一邊的季世榮同黃真聽得一頭霧水,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茫然。

季世榮急得朝放報那個傭人招手,“也遞份報紙給我呀!搞咩名堂呀,笑到咁癲!系咪中了六合/彩呀?”

馬翠芬跟著湊趣,伸長脖子往這邊瞄。

傭人戰戰兢兢地遞過一份報紙,季世榮一把抓過來,急匆匆地展開,目光掃過標題的瞬間,原本紅潤的面“唰”一下沉了下來,黑的好似鍋底。

他死死盯著那行“床/笫無力”幾個大字,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心裡蹭蹭冒火氣,暗罵阿伶,果然是個掃把星!早就講啦這種江湖女仔娶不得,剛剛進門就搞出這攤子事!這下好啦,整個香江都知季家二房的仔不得啦,這臉真是丟到太平洋去啦!

旁邊的黃真也看清了報紙內容,她立即抬頭瞪向阿伶,眼神裡滿是怨懟,但礙於大家都在場,加上......她打不過她,只敢偷偷瞪,嘴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出聲,在一旁生悶氣。

而處在風口浪尖的當事人季柏泓,此刻被大房兩公婆那番虎/狼之詞講得雲裡霧裡。

但面色卻十分地平靜,比他老豆淡定不少,他慢條斯理地拿起牛奶壺,又給阿伶倒了半杯溫熱的鮮奶。

未等他開口詢問,傭人跟著就好識趣地遞來一份報紙。

季柏泓接過報,慢慢展開,當看清那個醒目的標題同那個熟悉的背影相時,他向來波瀾不驚的神色少見的一怔。

他手指在報紙上點了點,偏過頭去,目光落在正專心致志對付辣椒醬腸粉的阿伶身上。

阿伶食得正香,嘴角還沾了一點紅油,看起來毫不關心桌上的事。

季柏泓眼底全是無奈,語氣淡淡道:“你昨晚出去談事,倒是談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整個香江的報紙都知啦。”

阿伶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嘴裡還嚼著半口腸粉,她側過頭,瞄了一眼季柏泓手裡的報紙,看清那誇張的標題後,頓時有幾分氣憤。

這麼能咁編排她呢,她可是活了兩世都還未摟過男仔的腰,這些八卦報刊簡直就是無中生有!無事生非!無惡不作!

“純屬造謠啊......”阿伶迅速嚥下半口腸粉,又才看到後半句,她小聲嘟囔:“還一次造謠兩個人,過分!”

她擠出一絲尷尬微笑,帶著些懊悔,“哎呀,昨晚忙著收拾不長眼的,一時忘記這年頭還有港媒這班輿情監控......再講,我也冇想到他們連這種八卦都能編得出來,扯得無邊無際的,有這樣的想象力,不去寫武俠小說真是屈才啦。”

季柏泓放下報紙,眼底掠過冷意,端起茶壺先給阿伶添了杯茶,搞定這些,他才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對面兩張臉上,“大伯,大伯母,這個年頭的狗仔隊為了賣報紙,連豬上樹都夠膽寫,你們二位點解信這些捕風捉影的爛料啊?傳出去倒真是被人笑掉大牙,話季家大房連是非都分不清,咁就有點......老懵董哦。”

坐在主位的季耆宇筷子頓在半空,發出聲渾濁的咳嗽,老爺子眉頭擰成個疙瘩,未講話,伸手示意傭人把報紙遞過去,他架上老花鏡,眯著眼,逐字逐句地掃過標題同相片,面色一點點沉下來。

程月蘭在一旁看得真切,心裡暗爽,覺得這回終於抓到季柏泓的痛腳,她故意提高聲音,“爸,你看這件事鬧得,阿伶剛剛過門冇幾日,屁股還未坐熱就搞出這種花邊新聞,傳出去我們季家的面放在邊度啊?以後我在半山區的太太團裡面還點抬頭做人?”

季耆宇冇接嘴,透過鏡片瞥了阿伶一眼,又望了望一臉淡然的季柏泓,“啪”地一聲把報紙重重放在桌邊,“食飯。”

阿伶偏過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季柏泓:“你阿公那邊用不用去解釋兩句啊?”

季柏泓語氣涼涼,“解釋個鬼,解釋一次就要解釋第二次,如果那班不長眼的日日找事,難道我還要日日去解釋。”

他深知季耆宇是個怎樣的人,如今他在季氏的地位穩步上升,老爺子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大房兩公婆見老爺子不出聲,卻也不肯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程月蘭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眼神刮過阿伶,“是咯,現在的後生仔貪玩嘛,我們都理解。不過做人新婦要有分寸嘛,畢竟是季家少奶奶了,不是街頭古惑女,邊度可以剛剛嫁過來就鑽入那種風月場所啊?汙糟都汙糟死啦~也不怕帶細菌回家裡。”

季世邦搭腔,擺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嘴臉,“就是啊阿泓,你也管下你太太啦,不好給她在外面亂搞,整衰我們季家的清譽。再講,後生仔火氣大,如果真是......那個咩,同大伯講,大伯幫你找點深山老參、鹿茸咁的補下,不好搞到將身體掏空啦。”

這句話裡面鹹溼味太重,連旁邊的傭人都忍不住低頭憋笑......

作者有話說:阿伶:

阿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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