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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二合一】

周主管連忙應下:“好的, 冇問題。”

季柏泓點頭,“設計的事,你全權負責, 我就不去過多幹涉了, 你們現在可以回去忙啦, 記住, 保密。”

他也未過久停留,單手解開西裝扣, 將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離開會議室後,未走電梯, 徑直去到步梯間, 皮鞋踩在水磨臺階上,發出篤篤聲響, 朝品控部方向而去。

品控部的辦公室夾在喧囂的操作間同安靜的行政區之間, 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裡面的動靜隱約可見。

季柏泓剛走到門口,手還未搭上門把,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毫無顧忌的鬨笑, 他動作一頓,原本要推門的手收了回來,轉而輕輕壓下把手, 悄無聲息地滑開一道縫。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直衝鼻腔。

品控部主管程家棟整個人陷在轉椅裡,兩條腿大喇喇翹在辦公桌角,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面前攤著一份品控記錄, 吹了吹浮沫,抿下一口,面上泛著紅光。

“你們放一萬個心啦。”程家棟另一隻手夾著煙,同手下的兩個職員吹水,“有世邦撐腰,季柏泓那個黃毛未褪的後生仔,翻得起咩大浪?他一個運營總監,手伸得再長,還能管到我們品控部來?”

旁邊一個瘦猴似的職員,一臉諂媚地湊過去點火,“是啊主管,您講得對,您是季總的表舅子,這層關係擺在那,季柏泓再威,都要給您幾分薄面,更何況,品控這東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只要不出大紕漏,大家不是一樣有茶嘆,有糧出。”

“就是啦!”程家棟得意彈了彈菸灰,語氣得意,“在季氏,世邦講得才算數,你們跟著我,只有撈得風生水起,等他禁足期一過,我再同他提一提,幫你們每人加人工,到時候請大家去尖沙咀食海鮮!”

“多謝主管!主管萬歲!”兩個職員連忙道謝,臉都塊要笑爛了。

“看來,你們品控部的日子,過得真是好愜意喔。”

一道清冷聲線突兀插進來,一瞬打破了辦公室內的熱鬧。

三人好似被點了xue,渾身一僵,程家棟翹在桌上的腳還未來得及收,手裡的茶杯不慎晃了一下,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得他齜牙咧嘴。

季柏泓抱臂站在門口,目光幽幽。

程家棟到底是老江湖,慌亂只是一瞬,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面上即刻擠出笑意,“阿泓啊......你幾時來的?嚇我一跳,我們就是趁空閒,吹兩句水,放鬆下神經,冇耽誤做工,真的冇耽誤。”

季柏泓未接他這話,走到程家棟的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份攤開的品控記錄表上。

紙張上面的字跡潦草得好似雞爪刨的,好幾處關鍵的品控引數欄裡,要麼是一片空白,要麼就是畫了個看不明白的鬼畫符。

季柏泓伸出修長手指,觸碰到紙張時發出輕微地沙沙聲,“舅伯,品控部是季氏的第一道防線,你領著份糧,就是這樣樣做工的?”

程家棟心裡咯噔,但他仗著自己是程月蘭的表哥,腰桿還是硬,語氣裡帶上長輩口吻,“阿泓,你後生仔唔好亂講嘢,品控方面我一直都把控得好嚴謹,從來冇出過咩紕漏。你是不是聽信了邊個的謠言,想搵我麻煩啊?”

季柏泓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轉頭看向其中一個職員,“你頭先話,上次車間送來的那批黃金項鍊,分量不夠,鑽石切工又有瑕疵,主管叫你不用標出來,是不是?”

那職員面色即刻發白,下意識地看向程家棟。

程家棟也慌了,連忙辯解,“邊有的事!阿泓,他年紀細,口無遮攔亂噏廿四,你千萬不要當真!”

季柏泓步步緊逼,方才溫和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逼人,“亂噏?舅伯,你在品控部坐了八年,靠著大伯母的關係坐穩這個主管位,這些年,你徇私舞弊,放鬆品控,到底有幾多不合格的垃圾,靠著你的手簽字流出去賣到客人手上?你以為,大伯母可以一直在後面罩住你?”

這話戳在程家棟心窩上,他囂張的底氣瞬間滅了一半,語氣軟下來,“阿泓啊,我這也是......也是身不由己,世邦他......他話要趕期......”

“大伯現在被阿公禁足在家,自身都難保。”季柏泓冷冷打斷他的藉口,“你覺得他還有咩閒情逸致來保你?”

他環視了一圈烏煙瘴氣的辦公室,“由今日開始,季氏珠寶,品控從嚴。凡是不合格的產品,一律不準出廠;凡是徇私舞弊、靠關係混日子的職員,一律開除,不分親疏,不講背景。”

最後目光落回程家棟的臉上,“舅伯啊,你年紀大啦,眼神不好使,連最基本的品控標準都看不清,更加別說把控質量,不如早點回去享清福,聽日去財務室領糧走人吧。”

程家棟面色大變,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他盯著季柏泓吼道:“你不要亂搞啊!我可是月蘭的表哥啊,你開除我?世邦如果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

季柏泓對於這種到了現在還搞不清狀況的蠢貨,他僅存的一點耐心都沒了,“阿公那邊,我會親自去彙報,似你這樣的人,就算是大伯父的親仔,他都不會要。”

講完,他目光又掃向旁邊兩個早已嚇破膽的職員,這兩人平日裡沒少跟著程家棟狐假虎威,“至於你們兩個,知情不報、偷奸耍滑,公司不是善堂,不養蛀蟲,即刻走人,財務那邊我會打招呼。”

程家棟見季柏泓眼神冰冷,發覺他這是來真的,心裡又怕又恨,他腮幫子鼓得老高,狠狠瞪了季柏泓一眼,“好......好得很!季柏泓,你給我記實!你今日點樣對我,第世邦解禁之後,一定會加倍奉還!”

季柏泓懶得回應這種毫無營養的狠話,轉身邁步走出品控部,而後給忠叔打去電話,“忠叔,程家棟同他手下兩個心腹,我已經解決了。你現在即刻安排兩個人過來,接管品控部,將近期所有的品控記錄全部整理出來,凡是有問題的產品,另外備註清楚,一項都不要漏。之後你再去操作間那邊......我要一次性清理乾淨,不留任何手尾。”

#

這日傍晚,夕陽將片場染成一片昏黃,收工的哨聲吹響後,安仔混在一群灰頭土臉的臨記隊伍裡,走向卸妝區。

他剛走到盥洗室門口,還未去推門,就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

前頭幾個原本還在大聲談笑的臨記,聲音戛然而止,隨後默默地把頭埋低,往角落裡縮。

安仔順著視線望去,原是那個刀疤男,他今日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三人都叼著煙,煙霧繚繞中,眼睛肆無忌憚地往路過的女演員身上亂瞟,好似惡狼盯著獵物。

安仔不動聲色混在人群后頭,他私下找導演同場記們打聽過,大概搞清楚了這夥人的底細,是個叫“龍骨投資”老闆手底下的爪牙,這幫人見現在的娛樂產業大有賺頭,便拿著大筆熱錢瘋狂注資市面上那些小型的影視公司,想要透過金錢砸出一條入門券來。

依照現在的香江速度,一個電影從立項到上映,最快一個禮拜就能搞定,電視劇更是好似流水線上的罐頭,兩個禮拜就能拍完。

這也導致置景片場裡大小劇組扎堆,魚龍混雜,這也叫安仔這樣的臨記不經意間從正規的劇組流動到龍骨投資旗下的劇組來。

此時,刀疤男吐出口菸圈,伸手攔住了一個剛卸完妝的年輕女演員。

“阿麗啊,聽日這場戲不好再磨磨蹭蹭的。”

那個女演員實則叫蘇葉,是劇組裡剛招進來的新人,演個有幾句臺詞的配角,長得清清秀秀,似朵小白花,此刻在刀疤男面前,她瑟縮著脖子,根本不敢正眼去看他的臉。

“導演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啦。”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夜晚同我去趟片場旁邊那個倉庫,拍幾組定妝照啦,報酬加倍。”

蘇葉的聲音發顫,“刀哥,我......我真是唔得閒,今晚還有其他戲要拍,真是無時間......”

“無時間?”刀疤男的臉瞬間沉下來,虛偽的笑意蕩然無存,伸手就去扯蘇葉的化妝包。

“嘶啦”一聲,包帶被扯得緊繃變形,裡面的粉餅、口紅等跟著散落一地。

“在這個片場,我話你有時間你就有時間!”他逼近一步,嘴裡的煙臭噴到蘇葉臉上,“你以為你能演上女配角是邊個給的機會?真是以為靠那個傻愣愣地導演,就能叫你平步青雲?發緊發夢啊?”

後頭兩個跟班見狀,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堵在蘇葉身後,另一個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的化妝品,有隻口紅骨碌碌滾的老遠,一直滾到安仔腳邊,斷成兩截。

“給臉不要臉是吧?”跟班指著蘇葉罵道:“刀哥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別不識抬舉!信不信我們即刻炒你魷魚?”

安仔站在不遠處,冷冷瞧著這一幕,前日這幾個撲街仔就堵過另一個女演員,也是用類似的話威脅,最後那個女演員被逼著拉去拍了些低俗的豔/情戲,昨日就哭著離開了劇組,再也未露面。

蘇葉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真的不去......刀哥,求下你們,不要再逼我了......”

“逼你又點樣啊?”刀疤男直接伸手上去,狠狠捏住蘇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今日這件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麼乖乖跟我們走,要麼聽日就捲鋪蓋滾蛋!以後整個香江的劇組,只要你敢露面,我就叫人封殺你,你信不信?”

蘇葉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刀疤男的手背上,他嫌惡甩開手,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相片,扔在蘇葉面前。

“看清楚這個,上個禮拜同你一起試戲那個驪珍,現在正跟著我們拍寫真集呢,多識趣啊,你要是學她這麼醒目,以後食香喝辣,要是不識相,哼!”

相片上的驪珍穿著暴露,姿勢曖昧,背景正是劇組旁邊的倉庫,蘇葉看著那張照片,渾身發抖。

刀疤男見威懾效果已經達到,便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臨走前還補了一句:“記緊啦,我們在倉庫等你啊,不要令我們失望。”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安仔捏了捏拳頭,大佬叫他不要打草驚蛇,他忍。

等他卸完妝出來時,蘇葉已經不見身影,這時候正是放飯口,食完還有些人要拍夜戲。

片場臨時搭起的飯棚里人聲鼎沸,摺疊桌不夠用,有幾個蹲在一旁端著飯盒食。

安仔掃了眼現場,收拾收拾準備要走時,就見刀疤男的其中一個跟班,大搖大擺溜達進飯棚,周圍原本在大聲吹水的臨記們頓時安靜下來。

他掃了一圈,走到一個場務面前,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飯盒,直接揚手甩在地上,“喂,死仔包!”

飯盒被摔得崩開,米飯同菜撒了一地。

“你是不是盲的?還是耳朵塞了棉花啊?”他指著常務的鼻子就罵,“老子叫你去打份燒鵝飯,要髀肉啊,你給我食的是咩嘢?青菜都黃過你老豆的臉,你想毒死我啊?”

場務是個二十出頭的後生仔,長得瘦小,此刻嚇得連忙彎腰道歉,聲音細得好似蚊子叫,“哥,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打,您別生氣。”

那個跟班根本未給他機會,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場務的膝蓋骨,“撲街!”

跟著常務整個人就跪倒在滿地的飯菜中間,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現在才知驚?早頭做乜嘢去啦?”他居高臨下,眼神陰鷙看向場務,“跪在這裡,將地上的飯菜食乾淨,食不完?今晚你就別想走,同這些垃圾做伴啦。”

周圍幾十號人,有的低頭扒飯裝沒看見,有的同情卻不敢作聲。

場務嘴唇哆嗦著,不敢反抗,他顫抖著伸出手,去抓地上同泥沙混作一團的米飯......

安仔站在人群外圍,眼珠一轉,趁著有一個跟班在這邊耗著,他轉身往倉庫摸去。

然而,安仔前腳剛邁出片場,後腳就聽見一陣堪比防空警報般的尖叫聲,差點沒把他的耳膜震破。

“安仔啊!是安仔哥啊!哇——!”

安仔暗叫一聲糟糕,自己怎麼就搞完了這一茬,他此時腳後跟恨不得抹油了。

他上禮拜有個做臨記的警匪片《追風》已經上映了,雖然只是個露了幾分鐘面的古惑仔茄哩啡,但架不住他生得一副好皮囊,那眉眼間的英氣,在影片裡愣是比男一號還要搶鏡,結果就被那群眼睛似雷達一樣的師奶同女學生給盯上了。

不待他反應,十幾條扎著麻花辮,穿著喇叭褲的女影迷就好似瘋了一樣朝他衝過來,瞬間把他圍得水洩不通,手裡的塑膠花、簽名本,甚至還有剛買的魚蛋串,全往他懷裡塞。

“安仔哥!我好鐘意你啊!你真人比菲林裡還要靚仔啊!”一個女仔踮著腳尖湊上來,差點把嘴裡的泡泡糖吹到他臉上,她眼神迷離,心裡瘋狂打鼓:哇,點解安仔哥的面板比我還滑?如果摸一下應該會觸電吧?

安仔被擠得快雙腳離地,整個人像個沙包一樣被人推來推去,面上還得維持僵硬笑容,心裡卻在瘋狂哀嚎——大佬啊,救命啊!我想回家食飯啊!

他剛想往後縮,袖子就被一隻手死死拽住,拽他的是個穿紅裙的女仔,力氣大得驚人,簡直像是練過洪拳的,嘴裡喊著:“安仔哥!籤個名啦!我媽咪話你長得似周潤發,仲要帥過周潤發啊!”

旁邊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女仔,手裡舉著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擠得滿臉通紅,聲音都劈叉了,“安仔哥!我等了你三日啊!風雨不改啊!你就籤個名啦!我以後日日給你送叉燒包,加雙蛋那種!”

講著,她激動地把筆往安仔手裡塞,結果不小心戳到了安仔的臉頰上,那女仔頓時一臉陶醉,心裡美滋滋,哇,近距離望,真是靚到爆鏡!還被她戳了一下,四捨五入等於親了一口,賺翻啦!

安仔哭笑不得,龍飛鳳舞地給她簽著名,就在混亂之際,有個膽大的女仔趁亂伸手捏了把他的胳膊,隨即發出尖叫:“哇!安仔哥的肌肉好結實啊!硬過我老豆斬燒肉的刀,壯過我老豆殺的那隻豬髀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女影迷更為狂熱起來,伸手想去摸他,“真的嗎?我也要摸!”

“讓開讓開,我也要摸!”

安仔這下真是顧頭不顧腚,十分的狼狽,一邊護住重要部位一邊大喊:“各位小姐,冷靜點!冷靜點啊!唔好搞咁大啊!”

就在他使出渾身解數奮力衝出包圍圈後,餘光瞥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往倉庫方向去。

安仔腦子一轉,計上心頭,既然甩不掉,不如拉這班女仔去打亂裡面幾個撲街的陣腳。

他手裡抱著堆塑膠花同魚蛋串,拔腿就朝倉庫狂奔。

身後的女仔們見狀,立即想起呼喊聲:“安仔哥!你不要走啊!我還有事要同你講!”、“追啊!安仔哥跑啦!”

安仔頭也不回,帶著大隊的女仔衝向倉庫,到了門口,他抬腳猛地踹向大鐵門。

“哐當”一聲響,安仔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仔,好似一群剛出籠的麻雀,呼啦啦全湧了進來。

倉庫裡面,刀疤男正翹著二腿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夾著煙,一臉的不耐煩,旁邊站著個跟班,面前桌上擺著臺菲林相機,旁邊衣架上搭著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衣衫。

角落裡,蘇葉縮成一團,渾身發抖,手裡被塞了一件所謂的寫真服,跟班正凶神惡煞地催她,“發咩呆啊?快點換上!別浪費老子的菲林!”

動靜終於驚動到裡頭三人,刀疤男站起身,把菸頭往地上一摔,呵罵十幾號人,“喂!你們這班人搞咩啊?!”

他眼神狠厲盯著安仔,“又是你個死臨記!”他認得這張臉,前面在片場就礙眼,現在還敢衝到他的地盤來,“你是不是嫌命長,特地過來搞事啊?”

安仔聽到這聲怒吼,面上卻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無辜地撓了撓頭,“咦?這位大佬,你邊位啊?火氣咁大,小心生痔瘡啊。”

然而,跟在他身後的那班影迷女仔就沒有這麼好講話啦。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刀疤男身上,由頭頂掃描到腳底板,然後紛紛皺起眉頭,滿面寫出嫌棄。

那個紅裙的大波浪卷女仔最是潑辣,她把雙手往腰上一叉,下巴抬得高高的,“喂!那個滿臉刀疤的大叔,你邊位來的?長得咁樣凶神惡煞,還敢對我們安仔哥吼?知不知咩叫做禮貌呀?”

她不屑掃過刀疤男,撇撇嘴,毒舌技能全開,“譁,你這面板黑過炭,粗糙過我家樓下賣魚蛋的阿伯啊,滿面都是刀痕,系咪以前撈得太差被人當西瓜切呀?就你咁樣都好意思在這裡大呼小叫?也不照下鏡看下自己幾多斤兩!”

隔壁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女仔也湊上來,她眯著眼,皺著鼻嫌棄地往後退出半步,“系咯系咯!安仔哥生得咁靚仔,好似潘安再世,你又老又醜,好似個爛番薯咁,居然敢這樣同安仔哥講話?你算哪根蔥啊?系咪出門忘記食藥呀?”

講完,她往紅裙女仔身後縮了縮,一副“雖然生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啦”的模樣,逗得周圍的女仔們鬨堂大笑,一個個花枝亂顫。

戴眼鏡的那個女仔比較斯文,她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一臉認真地問道:“這位阿叔,請問你係咪劇組請來做清潔?如果是的話,你怎麼不幹活在這裡食煙啊?再搗亂我們就要找你老闆投訴你,扣你人工!”

這句話一出,女仔們更加七嘴八舌接上話,噴出的口水花差點沒將對面兩位給淹死。

“系呀!現在的清潔工素質真是差,安仔哥可是我們的偶像,也是你能吼的?”

“快點讓開啦,不要擋路!別耽誤我們同安仔哥簽名,要是耽誤了時間,你賠得起安仔哥一根頭髮咩?”

“我看你就是羨慕安仔哥靚過你,特意過來搞事嘛!這種心態要不得啊阿叔,做人要知足常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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