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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二合一】

“喂, 安仔,過來啦!”化妝師小姐手裡拿著粉撲招了招,安仔湊過去, 乖乖坐定, 粉撲即刻上臉拍著。

“今日拍槍戰啊?小心點啊。”化妝師小姐一邊上妝一邊隨口叮囑。

“知啦, 唔該。”安仔笑容燦爛。

等化完妝, 安仔熟門熟路地往服裝間走去。服裝間逼仄,掛滿戲服的鐵架擠在一起, 西裝、長衫、唐裝,還有一些沾著假血的警服胡亂堆疊著。

安仔剛要伸手去翻自己今日角色的戲服,窗外忽然傳來壓低的呵斥聲, 斷斷續續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 未出聲,腳尖點地, 無聲無息地貼牆挪到窗邊, 食指勾起窗簾一角,露出一線縫隙。

窗外是片場後巷,窄得只能容兩個人並排走,牆根堆著幾個廢棄的道具木箱, 上面還扔著好些菸頭。

巷子裡站著三個人。

安仔眯起眼,一眼就認出中間那個。

馮潤生,今日這套槍戰戲的男主角, 眼下最紅的男影星之一。

平日裡出入都有影迷前呼後擁的人, 此刻卻雙手舉過頭頂,背靠著牆,面色慘白。

因他的脖頸被一隻手死死鉗著,而那人另一隻手握著的是一把槍, 槍口頂在馮潤生的太陽xue上。

拿槍的是個矮胖男人,從安仔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見到對方敞開的領口裡露出青龍樣式的紋身,左臉有一道刀疤從眼角斜拉到下頜,隨著講話一抽一抽的。

“馮生,識相點,今日的戲,跟著我們講得做,不要耍花樣。”刀疤男聲音陰沉。

馮潤生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恐懼,“你們痴線嘎?槍戰戲用道具槍就得啦,用真傢伙?會出人命的!”

刀疤男聞言嗤笑,手指扣在扳機上,輕輕摩挲著,“出人命?只要你乖乖做戲,跟著劇本走,邊個會出人命?我們要的就是真實!真實感你明不明啊?這部戲如果賣座,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敢洩密......”

刀疤男湊近馮潤生耳邊,槍管在他太陽xue點了點,“你這個腦殼,就不是你自己的啦。”

馮潤生瞳孔一縮,肩膀徹底垮下去,“我......我知啦。”

安仔在窗簾後看著,眼神沉沉,仔細記住刀疤面男人的臉。

巷子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刀疤男又叮囑了幾句,威脅馮潤生不準露餡,不準給片場的人透口風,否則不僅他遭殃,連他的家人也不會好過。

馮潤生咬著牙,只得連連點頭,半句不敢拒絕。

之後兩個男人就鬆開了馮潤生,刀疤男將手槍藏進腰間,離開前還拍了拍馮潤生的臉,而後迅速消失在巷口。

安仔緩緩鬆開窗簾,布簾落回原位。

□□滲入影視圈,逼藝人拍戲、借殼洗錢,早已不是咩新鮮事,只是他未想到,這種事會被自己撞見。

他未再繼續想下去,動作利落換上自己的戲服,眼神恢復成吊兒郎當的模樣,推門離開服裝間。

片場裡早已熱鬧起來,導演拿著擴音器大喊著指揮眾人,臨記們似沙丁魚一樣擠在臨時搭起的街角佈景旁,等著上場。

安仔就站在人群裡,他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最後定在片場中央,見到了馮潤生。

馮潤生已經換好了戲服,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背起,只是那張臉,透著不正常的青白,眼神更是渙散,好似丟了魂。

他的助理看出不對勁,湊過去小聲問:“生哥,你冇事嘛?你成晚冇睡過,面色好差啊。”

馮潤生勉強扯起嘴角,擺了擺手,“冇事,咪講咁多,準備啦。”

安仔看過後,收回眼神,默默走到臨記隊伍的末尾,估計刀疤男那兩個傢伙就躲在哪個角落盯著呢,他得看清楚今天這齣戲,到底要演成怎樣。

“各就各位!Action!”導演一聲令下。

安仔按照事先的安排,走到街角,扮演其中一個靚仔小弟。

這場戲是全片的重頭戲,劇本里,馮潤生飾演的大佬,要同敵對幫派火拼,並且要清理門戶,開槍射擊背叛他的一個小弟,也就是另一個臨記飾演的角色。

那個臨記就站在離安仔幾步遠的地方,穿著同安仔差不多的花襯衣,對於即將到來的戲份,面上有幾分緊張。

機位推近,燈光一下打亮,馮潤生深吸口氣,拿起道具臺上那把沉甸甸地“道具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他舉起槍,按照臺詞,對著那個臨記怒吼:“敢背叛我?找死!”

那個臨記立刻擺出驚恐的表情,往後退了兩步,嘴裡喊著:“饒我一命啦,大佬!我不敢啦!”

一切看似都在軌道上,看似毫無異常,安仔站在角落,目光緊緊盯著馮潤生手裡的槍,現在片場之上,只有他同馮潤生本人知,那把槍,根本不是道具。

就在馮潤生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他的眼神忽然變了,面上露出一絲掙扎,用盡力氣大聲喊:“小心!!!”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包括那個飾演小弟的臨記,他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忘了自己該做咩。

按照劇本,馮潤生應該開槍,他應該中槍倒地的,可馮潤生不僅沒開槍,還喊出了臺詞之外的話。

導演皺起眉頭,剛要開口呵斥,變故陡生。

馮潤生手裡的槍,“砰”的一聲響,子彈即刻呼嘯而出。

安仔眼神一凜,未有絲毫猶豫,一下衝出去,朝那個呆立的臨記撲過去,他動作極快,幾乎是在槍響的瞬間,就衝到了臨記身邊,雙手死死抱上他的腰,猛地往旁邊一撲。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滾作一團,子彈擦著他們的耳邊飛過,“砰”的打在旁邊的道具木箱上,木屑四濺,留下一個深深地黑洞。

整個片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好似被施了定身法術,面上寫滿恐懼。

過了幾秒,有人反應過來,尖叫著往後退,嘴裡大喊著:“真槍!是真槍!”

“瘋了嗎?用真槍來拍戲?想殺人啊!”

“我不拍啦,我要命啊!”

臨記們炸開了鍋,紛紛往後退,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場務慌了神,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帶著彈孔的木箱,面色慘白。

導演也慌了,手裡的喇叭掉在地上,他看著馮潤生,又看了看地上的安仔同那個臨記,聲音都發顫,“馮潤生!你......你發咩癲啊!這把槍點解會有子彈嘅?你知不知你差點搞出人命啊!”

馮潤生僵在原地,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冷汗浸透了身穿的戲服。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片場的角落走出來,正是剛才在巷子裡脅迫馮潤生的人。

走在前面的刀疤男,手裡夾著半截未抽完的香菸,另一隻手叉在腰間,他目光陰鷙,一步步走到片場中央,目光掃過現場慌亂的眾人。

“吵乜嘢啊?都給我收聲!”

被這麼一吼,亂成一鍋粥的臨記同工作人員,瞬間不敢再講話,只是怯怯地看向她。

刀疤男冷哼一聲,吐出口菸圈,眼神在馮潤生身上停留半秒,隨即又落在安仔身上。

“頭先只是個意外來的,槍走火而已,有咩好大驚小怪?這部戲是老闆看好的,一定要拍下去!邊個夠膽罷演,或者敢將今日的事出去亂講,搞到這部戲賣不出坐......”

他頓了下,目露兇光,“我就令他在香江無立足之地,信不信?”

話裡是赤裸裸的威脅,剛才喊得最大聲要罷演的臨記們,此刻都默默低著頭,不敢再作聲。

安仔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站直身子,抬起眼皮,目光冷冷迎上刀疤男的視線,未有絲毫畏懼。

刀疤男沒料到有人敢這麼看他,眉頭一皺,眼神沉下來,惡狠狠地瞪著安仔,“看咩看?還不快點回到自己的位置,準備重拍!”

安仔磨了磨後槽牙,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馮潤生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些,他重新拿起那把槍,手雖然還在微微發抖,但比起剛才已經好不少。

導演也不敢多講甚麼,縮著脖子,重新抓起大喇叭,強裝鎮定地喊道:“好啦好啦,各就各位!重新開拍!大家都醒目點,唔好再搞咩意外出來啊!”

Action!鏡頭重新轉動。

接下來的戲拍得極其詭異,所有人的魂似乎都被剛才那聲槍響抽走了,演得生硬好似背課文。

馮潤生也機械地念著臺詞,聲音發飄,他對面的那個臨記小弟,更是嚇得面色慘白,冷汗涔涔,眼神根本不敢看槍口。

好在,這一回子彈未打偏,精準打在了事先安排好的道具上。

“Cut!”

導演喊得小心翼翼。

刀疤男二人就站在監視器後面,直到這場戲徹底結束。

安仔開車回去的路上,腦海裡全是片場的事,越想越不爽,那兩個撲街簡直囂張,他捏在方向盤的手逐漸收緊......

自從大圈幫開始產業轉型後,原本豬籠街的那班兄弟大多都有了新身份,雞腳同阿Ken這兩個核心人物,更是時常不見人影。

雞腳這傢伙長袖善舞,最擅搞人際關係,現在是豪情影業的首席明星經紀,四處出差,最近更是出了港,去挖掘咩“東南亞新星”。

而阿Ken則轉去了宣發部做經理,成日對著報紙雜誌同電視臺的人,忙得連食飯的時間都無。

星仔聯絡到二人時,一個正在物色新藝員,另一個在到處跑媒體投放。

“鬍鬚豪?咪講你啦,我都幾日冇聯絡到他啦!”雞腳的聲音聽起來頗為煩躁,背景裡十分嘈雜,“我手頭這班新人臉口太生,正打算忙完這鋪親自去搵人......”

阿Ken接起電話,一臉懵的狀態,“不知啊,我最近好忙,邊有時間聯絡大佬?”他那邊似乎正在開車,風聲呼呼作響,“發生咩事啊?咁大驚小怪。”

星仔握著聽筒,無語問蒼天。

他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回去找阿伶彙報情況時,就撞見了剛從片場回來的安仔。

三人碰頭後一番合計,發現問題很大......

安仔自己倒了杯涼茶,他抓起杯子,仰頭就灌,喉結上下滾動,一口氣喝得見了底。

“大佬,今日真是撞到鬼!”他抹了把嘴繼續道:“今日我在片場,遇見社團飛仔,拎著真槍逼主角拍危險戲,有個臨記差點就死在鏡頭前,惡到爆!”

阿伶聞言眉峰一挑,“片場向來魚龍混雜,但動真傢伙逼人拍攝,不是普通事。”

她聲音低沉,“知不知是哪班人?”

“不知,不過樣我記得清清楚楚!”安仔語速飛快描述道:“領頭那個,矮矮胖胖,三十幾歲,左面有條刀疤,由眼角拉到下巴,整條疤紅噹噹,好似條蜈蚣,頸上掛條粗金鍊,胸口有青龍樣式的紋身,一口屯門口音。”

阿伶未講話,思忖片刻,轉頭看向星仔,“講吓你那邊的情況。”

“唔好彩,打探不到訊息。”星仔抬起頭,面色沮喪,“問了一圈,雞腳同阿Ken都話,鬍鬚豪已經幾日冇出現過了,電話也打不通。”

阿伶手指敲在桌邊,目光沉下來,這兩件事,絕非偶然。

“鬍鬚豪恐怕不是失聯,而是失蹤。”阿伶緩緩開口:“星仔,你聽日再去查,重點問下屯門那邊,鬍鬚豪最近是不是得罪過邊個,尤其是有刀疤這類人。”

“安仔,你這幾日繼續去片場做臨記,盯實那兩個飛仔,看下他們同邊個接觸,但不要打草驚蛇,有咩動靜,即刻來找我。”

安仔同星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兩個仔齊齊點頭,“明白。”

#

季柏泓坐在會議室的長桌盡頭,窗外香江天際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他抬腕看了眼表,剛過九點。

他最近一邊盯著婚宴進度,一邊趁著季世邦同季世榮兩個人在禁足之際,迅速在集團內部搞事。

過去幾日,他已經將銅鑼灣、尖沙咀幾家最賺錢的核心門店的店長換成了自己的人,與此同時,他也同新加坡搭上線,開拓了新加坡幾大東南亞城市新的批發渠道。

今日是同設計部門開會,門被推開,設計部主管周生領著三個設計師走進來。

周主管四十上下,穿著熨帖的白衫,面上掛著職業化微笑,身後跟著的三位不過三十出頭的年輕設計師。

季柏泓沒等他們坐穩,就朝站在門口的助理示意,助理心領神會,立刻對另兩個抱著筆記本準備做會議記錄的文員說道:“今日的會議涉及公司機密,各位先出去啦,有需要我會再叫你們。”

文員有些面面相覷,但還是乖乖退出去,順手帶上門。

會議室裡只剩下五個人,周主管先是一愣,隨即會意,給幾個設計師遞了眼色,才試探著開口:“季少,咁急叫我們幾個來,是不是有新款式要趕?上個月的訂單我們還在趕工,按流程......”

季柏泓輕笑一聲,打斷他的話,“周主管,流程是死的,人是生的。你在設計部做了好多年,由學徒做到主管,應該比我更識得變通。”

周主管一曬,他聽出了話裡的弦外之音,如今季氏另外兩位話事人被禁足家中,公司大權旁落,正是眼前這位上位的好時機。

“季少不妨有話直說。”他沉聲道。

季柏泓見他識相,也不再繞彎子,“是這樣的,設計部最近一段時間的事,都由我話事,你們幾個都是部門骨幹,手上有真本事,這些年,大伯掌權......你們的設計被駁了不少,明明有些好想法,卻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來,系咪?”

周主管抬手不自然地摳了摳自己的眉毛,未立即接話,大季總季世邦守舊得緊,偏愛那類龍鳳呈祥、囍字當頭的傳統金飾,對於他們有些想搞點新創意的設計師,向來不重視。這些年,他下頭幾位設計師確實憋了一肚子勁,要不是看在豪氣薪水的份上,早就......

旁邊的設計師阿歡忍不住開口:“季少講得對!前陣我設計了一款黃金鑲寶石的手鍊,明明市場有反饋話好靚......季總卻話過於花裡胡哨,直接就將我的設計駁回,連闡述理念的機會都不給。”

季柏泓無聲勾唇,頗為贊同的點頭,“八十年代啦,現在的女性,邊個還會滿足於一隻光禿禿的金鐲子?國外早就開始做黃金鑲嵌寶石的款式,生意好到爆,我們季氏要是再守舊下去,遲早被人淘汰。”

他話鋒一轉,丟擲誘餌,“我今日找你們,就是想搞幾款暢銷的新品,計劃一個禮拜內就要推向市場。大家可能不知,我快將結婚,也希望親手揀幾件鐘意的款式送給我太太。我們一起將銷售額搞上去,到時有咩好處,我自然會同大家分,薪水、分紅,我話事,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這話一出,四人皆變了臉色,阿歡眼睛亮起,連忙追問:“季少,你講真?只要我們整出暢銷款,就真的有咁大好處?”

季柏泓肯定點頭,“我講話,從來都算數。但是,一定要是暢銷款,是可以令季氏珠寶在整個港城都出圈的款式。”

周主管比後生仔沉得住氣,他抬頭直視季柏泓,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季少,我們都信你,但是隻有一個禮拜,時間真的太趕。還有,你這邊對於暢銷款的設計,有咩具體要求?”

季柏泓終於露出滿意笑容,他拿起手邊一個小巧地錦盒,開啟後,從裡面倒出幾顆色澤飽滿的紅寶石同鑽石。

“你們看,這些是我特意拿來的最新的南非貨,成色頂級。你們就用黃金同這兩樣珠寶做原料,進行組合設計,現在的審美,主要就是‘夠大、夠閃、夠亮’,我希望你們設計出來的款式,既要夠張揚,又要不失精緻,既要適合白日返工,又要可以戴去出席晚宴。”

周主管聽著,心裡面已經有了個底。

他望向面前的三位設計師,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他們看過來時開口道:“季少講得對,我們今次的設計,就要圍繞著:精緻張揚,兼顧返工同晚宴,這個理念去設計。阿巧,你手藝最精,尤其是鑲嵌的方面,紅寶石的色澤夠鮮亮,正好可以突出那種張揚感,你主打紅寶石配黃金,設計一套首飾出來。”

阿巧一聽就明,從桌上拿起粒紅寶石,舉到燈前仔細端詳,燈光穿透寶石,折射出濃郁紅光,她嘴角上揚,已經有了個大概想法。

“冇問題!我可以設計一套項鍊、耳環、戒指的三件套......嗯,黃金做幼鏈同戒託,將紅寶石嵌在中間,周圍再圍一圈碎寶石;項鍊做可調節款;耳環選水滴形,這樣日常返工戴不會太浮誇,晚宴戴又夠亮眼,受眾都廣。”

季柏泓靠在椅背,聽完二人的發言,淡淡道:“思路可行。”

周主管又看向阿歡,提點道:“你擅長鑽石設計,鑽石無論咩切面都夠閃,你可以設計一款以鑽石為主、黃金為輔的首飾,再配一款親民的細耳釘,兼顧高階同走量。”

阿歡連忙點頭應下:“放心啦主管,我心裡面已經有雛形,我打算做一條主鑽項鍊,主鑽用一克拉的,周圍鑲一圈碎鑽,鏈條.....可以選絞絲紋的,牢固又顯質感!再做一款圓形細鑽石耳釘,價錢親民,專門吸引年輕女仔,容易走量,亦可以帶動整體銷量。”

二人又統一望向季柏泓,他點頭表示認可,“不錯,思路好穩。”

接著,周主管轉向組裡唯一的男設計師阿杰,“你擅長將傳統同現代結合,現在婚嫁市場需求大,你可以設計一款龍鳳金飾,但不可以太老套、太笨重,要同以往季氏的風格區分開,面向年輕群體。”

阿杰沉思片刻,才開口:“可以將龍鳳造型做小巧點,龍紋用鏤空設計,鳳紋點綴碎鑽,在龍鳳的眼睛位置各嵌一粒細紅寶石,這樣既傳統又時尚,黃金分量也不會太重,日常返工可以戴,婚宴戴也不丟面;手鍊可以做一款龍鳳纏繞的,同項鏈、戒指配成套裝出售,應該會好受婚嫁人群鐘意。”

周主管點頭:“這個想法好。”

季柏泓坐直身體,望向周主管道:“那設計質量就由你全權把控,所有款式的設計圖,聽日下午之前給我稽核,樣品三日內整出來,我會親自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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