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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二合一】

兩公婆面色難看, 這樣不單是丟了大房的面,更加是打了季家所有人的耳光。

程月蘭彎低腰,顫著手去撿那些相片, 看清上頭細節後, 心裡也是一驚, 即刻就想幫自己仔開脫。

“爸, 阿朗他......他後生仔不懂事,被人騙了......”程月蘭帶著哭腔, 試圖將責任推到那個女仔身上。

季耆宇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柺杖重重敲著地面,“不懂事?!他都十八歲啦!過多兩年就要入公司接手生意!還不知咩是輕重緩急?!還不是你們嬌慣出來的!咩事都敢幫他包庇!還有你們兩個, 平時淨是知道忙著應酬享樂, 打麻雀、買馬、去夜總會,連自己的仔都管不好, 我點放心將季氏交給你們!”

這一番話, 罵得極重,字字句句都戳在季世邦的痛處。

季世邦的面色更加難看,老豆這句話是在點他吶,這些年二房一直虎視眈眈, 盯著大房的位置,今次出了這種醜聞,無疑是給了二房一個絕佳的攻擊藉口, 如果他在老豆心裡失去了信任, 那大房這個位恐怕就坐不穩啦。

大廳陷入死寂,只餘季耆宇沉重地呼吸聲。

過了好陣,季耆宇閉上眼,好似瞬間老了十歲。

“姜家那邊, 你們自己上門去賠罪,這門婚事,怕是不成事啦......”他的聲音透出深深地失望,“季家的面,都被你們大房丟盡了,連個細路都管教不好,還講咩執掌公司?你們好自為之啦。”

老爺子撂下這句話就杵著柺杖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在樓梯角,大廳裡面的氣氛才稍微鬆動了點。

季世邦同程月蘭悄悄對望一眼,他們明白,今次如果處理不好,大房在季家的地位,恐怕就真要動搖啦。

季世邦轉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仔,怒火湧上心頭,他控制不住,大步走過去,抬腿就往季柏朗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季柏朗悶哼一聲,整個人側倒在地上,都不敢喊疼。

“哎!你做咩呀?!他可是你親生仔!”程月蘭被嚇了一跳,尖叫一聲撲過去擋在兒子面前,“已經出了事,你打他有咩用呀?!”

季世邦指著地上的母子倆,胸膛劇烈起伏,“你給我就在這跪著!我不叫你起身,你不要起身!”

他咬牙切齒丟下這句話,也轉身大步離開。

掛鐘的短針指向六點,季世榮就拎著個公文包回來了,他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剛解開領帶,眼風往客廳一掃,腳步猛然頓住。

瞥見正中央直挺挺跪著的季柏朗,他眉頭一挑,未出聲,腳下似抹油般,迅速往自己房裡閃。

黃真一見是他回來,連忙湊到他跟前,“爸今日發了好大火......”

她壓低聲音把下午的風波一五一十同季世榮講清楚啦。

季世榮點起一支菸,煙霧後面的眼珠轉了轉,姜敬華那邊動作夠快,這才幾日功夫,就把這事捅到了老爺子面前......

就在季家滿屋子人噤若寒蟬的時候,季柏泓竟然破天荒地在這個點回來了。

平日裡,季柏泓這號人物可是極少在這個點出現在飯桌上的。

正舉著湯匙的季世榮手一抖,幾滴熱湯濺在手背上,燙得他眉頭一皺,“你做咩回來呀?”眼神好似探照燈般在這個仔身上掃過。

季柏泓未接茬,甚至連個正眼都未給自家老豆,他微微頷首,目光越過季世榮,掃過客廳那邊,淡淡瞥了眼跪著的季柏朗,不安分守己的人,就該出局。

隨後,視線落到上首的季耆宇,“阿公,我回來食飯。”

季耆宇點了下頭,算是默許,旁邊的傭人不敢耽擱,立馬過來添了一副碗筷。

季柏泓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之後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蔥燒海參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優雅,彷彿感知不到屋裡凝重的氛圍。

餐桌上本就安靜,季柏泓回來後更是靜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

他嚥下嘴裡的海參,抽出餐巾,細緻擦了擦嘴角,然後才淡淡開口:“阿公,我有件事要宣佈。”

這一開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季世榮暗叫不好,今晚這局勢本來就亂成一鍋粥,這傻仔此時回來,莫不是嫌火燒得不夠旺,非要往槍口上撞?

他眉頭蹙起,側過身壓低聲警告:“有咩事不可以食完飯再講?”

季柏泓眼鋒掃了他一眼,未再搭理他,對著眾人道:

“我要結婚了。”

這話一出,好似一顆深水彈扔進了死水潭。

季世榮眼珠子即刻瞪出來,聲音都變了調,“你結婚?同邊個?”

他腦子裡瞬間打起算盤,這個仔如今在外頭那是呼風喚雨的主,手裡握著真金白銀的資源,可千萬別在這種時候找乜嘢不三不四的女仔,搞出季柏朗那個撲街一樣的爛攤子。

季柏泓好似很認真地想了想,才吐出幾個字,“對方是姜家的女兒,姜若伶。”

“哐當——”

主位上的季耆宇直接將筷子拍在餐盤上,抬頭正眼盯著季柏泓。

連一直裝死的季世邦也猛然抬頭,眼神陰鷙,這timing選得絕了,明擺著是在這個時候往他心口上捅刀子啊!

還未等這二位發作,季世榮已經從坐位上彈了起來。

“你講咩呀?姜若伶?!”他的面色精彩紛呈,紅白青紫輪番上陣,語氣慌亂又難以置信,“你同她點會扯上關係?”

真是氣煞他了!

季世榮內心咆哮,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昇天。

他一番算計,為了不讓大房同姜家聯姻,那是頭髮都快愁白了,原本的計劃是借大房的紕漏奪權,順便讓姜若伶那個狐貍進不了季家的門。

可萬萬沒想到啊!啊啊啊啊!

自家的親生仔,竟然要娶姜若伶?

這還得了?

這要是成了,季柏泓就同姜若伶這隻奸詐的狐貍綁在一條船上了!到時候,這個仔哪裡還會聽他的擺佈?他不僅得時常見到那個討厭的姜若伶,還得給她當公公!

有冇天理啊!這衰老天是不是專門轉著圈來整他季世榮的?!

他手指哆嗦的指著季柏泓,“你發咩花癲呀!你......你糊塗啊!”

他語速快得好似機關槍,又急著追問:“姜家那個女仔性格硬過石頭,好難控制!你同她聯姻,點解不事先同我商量?你到底圖她咩呀?”

季柏泓依舊未講話,當他老豆的咆哮是耳旁風,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菜心,吃得愜意從容。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更是叫季世榮急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發作太過,畢竟他還指望拉攏這個仔呢。

而另一邊,大房的程月蘭本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個仔的婚事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黃了,下午還被老爺子敲打一頓。

結果季柏泓竟然說要娶那個姜若伶?

她的火氣瞬間爆發,“蹭”一下站起來,指著季柏泓,尖著嗓子就開罵:“好你個季柏泓!你個衰仔!別以為我不知,你原先就早跟姜家女仔勾搭上了!姜家突然把我仔的照片送過來肯定也是你在背後搞鬼!你係咪想逼死我們大房才安樂啊?!”

季世邦也紅了眼,好似被人踩了尾巴的雞,順著程月蘭的話頭,接著罵:“我們阿朗就算再荒唐,但都不會似你們咁陰溼!背後撬人牆角,搞爛人的婚事!我親眼所見的,你同姜若伶一起出入酒店,兩個勾勾搭搭,成對狗男女,冇個正經樣!你當自己是咩好嘢?還不是同你老豆一樣,風流成性,到處搞搞震!”

“還有那個姜若伶,都不是咩好路數!表面扮獨立女性、冰清玉潔,背地裡不是照樣同野仔鬼混!我們家阿郎就算不聯姻,都不稀罕娶這種女人!丟架!”程月蘭越罵越激動,此刻完全不似個豪門長媳,唾沫星子四處飛濺,濺到了對面黃真同馬翠芬的面上。

馬翠芬向來是個跋扈的,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聽到大房這麼罵季柏泓,哪怕季柏泓不是她的親生仔,但細個時她也帶過他兩年,她受不了了,扯下餐巾朝程月蘭的面門甩去,猛地站起身,叉著腰,尖著嗓子回罵。

“你講乜嘢呀?我們阿泓是咩人,輪得到你們大房來汙衊?還出入酒店?我看是你們自己心裡不平衡,故意造謠!”

“就是!”季柏琪見老母發威,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搖旗吶喊:“季柏泓才不是這種人,反倒是你們家季柏朗,搞大了學生妹的肚,毀了阿公的心血,丟盡了季家的面,還有面在這裡罵人?”

她以往也沒少罵季柏泓,這會突然反過來為他講話,又有幾分不好意思的瞄了眼依舊淡定食飯的季柏泓。

“你個細路女,你知不知咩叫家教?咩叫禮貌?有你講嘢的份咩?”程月蘭被圍攻,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你們二房成日在背後搞鬼,我們家阿朗能出這種事?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大房,嫉妒阿朗是長孫!你們想搶我們大房的位?發夢!”

季世榮聞言火氣也冒了上來,他最近好不容易想拉攏季柏泓,大房竟然當眾汙衊季柏泓,他指著季世邦夫婦,破口大罵:“你們大房自己冇本事,教不好個仔,還敢賴我們二房?還敢汙衊阿泓?我話你知,阿泓在外頭幹得風生水起,比你們家那個廢物仔強一百倍!季世邦,你自己看下你,連個仔都管不好,還好意思執掌公司?我看你就是個廢物,同你個仔一樣,都是廢物!”

他踮起腳,罵得唾沫橫飛,手指就差隔著桌戳到季世邦面上。

“你才是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季世邦被罵到火滾,衝上去就想薅季世榮的頭髮,“你以為你是咩好東西?現在倒想起護住個私生仔,以前點解不見你對他好?你就是想靠他奪權,發夢!”

季世邦的話,戳中了季世榮的心事,他瞬間惱羞成怒,也衝上去同季世邦扭打在一起,互相揪住對方的衣領,嘴裡不停罵著“廢物”、“混蛋”。

季世榮一邊打還一邊偷偷瞥季柏泓,盼著這個仔能上來幫自己一把。

兩房人吵作一團,程月蘭同馬翠芬互相扯著對方的衣服,尖著嗓子對罵,咩難聽話都罵了出來,從對方的品行罵到祖宗十八代。

黃真則趁機湊上去偷襲程月蘭,將對方的頭髮扯成一團亂麻,這一刻她同馬翠芬是前所未有的團結。

季柏琪一邊躲在馬翠芬後頭,一邊罵大房,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遠遠跪在客廳的季柏朗,望著餐廳亂象,又氣又急,卻無能為力。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季柏泓,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食著菜,眼底掠過嘲諷。

“夠啦!都給我收聲!”季耆宇終於忍無可忍,聲音嘶啞,帶著極致地憤怒,震得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他死死按住胸口,那張老臉黑裡透青,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指著眼前的兩房人,“收聲啊!你們當這裡是街市賣魚檔啊?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張口就丟你/老母,像咩樣子?!季家的面都被你們這群撲街仔丟到維多利亞港去了!”

季世邦原本筆挺的西裝褲側面破了個大洞,露出裡面紅底的金利來內褲,十分狼狽。

鬥雞似的扭在一起的兩人,此刻被老爺子這一吼,皆驚得渾身一激靈。

“老豆!你看下他啊!是他先動手的!”季世榮一邊整理著被扯歪的領帶,一邊指著季世邦的鼻子,“這個死傻仔,居然敢話我老母是雞!我不撕爛他的嘴我就不姓季!”

“你老母本來就是個......”季世邦話還沒吼完,就被季耆宇手裡飛過來的一隻茶杯砸中了額頭。

“啪”一聲響,茶水順著季世邦的額角流下來。

“收皮啦!兩個都收皮!”季耆宇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胸口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帶喘,“季世邦!季世榮!你們兩個廢柴,身為季家的兒子,不僅管不住自家的仔,還在這裡當眾表演全武行?!好威啊?是不是要我拿把刀出來同你們一起打下!”

他深吸口氣,眼神刮過兩人,“即刻起,罰你們兩個禁足一個月!公司所有的事務全部交給副手,你們兩個就給我好好在家面壁思過!邊個敢踏出大宅一步,我就打斷他的腿!”

罵完兒子,季耆宇的目光又轉向縮在一旁的三個妯娌。

這三個女人此刻髮型各異,程月蘭的盤發塌了一半,好似個雞窩;另兩個更是誇張,都冇眼看。

“還有你們三個!”季耆宇聲音尖銳,“成日就識得爭風吃醋,搞風搞雨!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同那些街坊師奶有咩區別?全部人,卡通通給我停半年!一分錢都別想拿!好好學下怎麼做個正常人,學不懂就永遠別出門見人了!”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剛才還打得不可開交的季世邦同季世榮,立刻鬆了手,互相陰狠地瞪了對方最後一眼,隨後迅速低下頭,手忙腳亂整理衣服,不敢去看老爺子的眼。

三位妯娌也趕緊鬆開互相抓著頭髮的手,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馬翠芬一邊用手去壓那頭亂得好似爆炸樣的捲髮,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死老鬼,偏心......”

但接觸到老爺子那吃人的目光,立刻縮了縮脖,不敢再出聲。

“都給我滾!即刻滾!”季耆宇感覺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不耐煩地揮揮手,“看著你們這群撲街我就眼冤!滾回房間去!”

他無力靠在椅背上,心裡暗暗想著,今晚一定要給祖宗排位上足三炷粗香,自己究竟是造了乜嘢孽啊?養出這麼一群牛鬼蛇神,真是想生塊叉燒好過生他們啊!非得把他這把老骨頭氣散架不可。

眾人好似等到特赦令般,慌忙起身,低著頭匆匆忙忙往自己房間去。

季世邦夫婦匆忙中不忘去客廳撈人,兩人架起已經雙腳發僵,行動不便的季柏朗,快步離開。

季世榮卻未即刻走,他眼珠骨碌碌一轉,湊去季柏泓身邊,把聲音壓到極低,帶著幾分討好道:“阿泓,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頭先大房那班人真是混蛋,爸已經替你罵過他們啦......爸現在決定支援你同姜小姐結婚,要是有咩需要幫忙,儘管同爸講,爸一定幫你搞定。”

季柏泓還是連個眼神都未給他,好似完全當他透明,繼續食著飯。

季世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僵,掛不住面子,帶著黃真悻悻地走了。

餐廳裡,此刻只剩下季耆宇同季柏泓兩個人。

季耆宇慢慢平復了情緒,目光投向季柏泓,他活了大半世,見過的人多到數不清,但好似從來都冇真正看透過這個孫子。

以前,他只是覺得這個仔性格溫和,對季家好多事都不理不睬,但是今日,他才發現自己錯到幾離譜。

這個後生仔,表面看著溫文爾雅,實際上心思深沉,冷漠無情。

他竟然可以不動聲色的搭上姜家的女仔,頭先一句話,就搞到整個季家亂作一團,甚至連自己都被他矇在鼓裡。

季耆宇嘆口氣,心想季世榮那個傻仔,自以為聰明,想拉攏呢這個仔奪權,殊不知由頭到尾都被季柏泓牽著鼻子走,真是可笑。

“你同姜家女仔,幾時開始搭上的?”季耆宇的聲音,冇了之前那麼憤怒,平靜了好多。

季柏泓這才放下筷子,抬眸望向季耆宇,“好久啦。我同她,是同道中人,比起季柏朗,我更適合她。”

“你一早就計劃好了?”季耆宇追問,眼神裡的探究意味更濃。

季柏泓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阿公,季家需要的,不是一個荒唐無能的長孫,而是一個可以穩住局面,帶領季氏行得更遠的人,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季耆宇看著他,沉默許久。

直到攤牌這一刻,季耆宇才終於看清了這個孫子的底色。

野心勃勃,城府深沉,手段狠厲,是個做大事的料,可偏偏......他有個那樣的出生,始終難登臺面。

“是一定要同姜家女仔結婚?”季耆宇垂下眼簾,聲音發啞。

季柏泓語氣平靜,“是,我同她已經看好日子。至於酒席的事,就要勞煩阿公跟著費心些,畢竟父親同大伯如今都被禁足,家族的體面,唯有靠您老人家撐著。”

季耆宇的心臟才好受些,聞言太陽xue又開始突突地跳。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xue位,“......放心,既然是同姜家,看在東昇的面子上,我肯定會辦得風風光光,無咩其他事,你就回去。”

再叫這傢伙呆多一陣,季耆宇覺得自己今晚連覺都睡不著了。

季柏泓達到了此趟來的目的,微微欠身,離開季家。

......

電話那頭,阿伶周圍的聲音有點點嘈雜。

“婚宴從簡啦。”阿伶語氣隨意,“具體的流程,由兩邊管家處理就得,我不想操心這些瑣碎事。”

季柏泓握著話筒,聲音溫柔,“我知你現在手頭咁多事忙,婚宴的事情邊需要你親力親為?所有事我會全程負責,你到時候靚靚出場就得。”

阿伶這會兒心思不在結婚上,她正滿世界的找鬍鬚豪,這傢伙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整整一個禮拜沒見人影。

片場不見人,家裡無人,連邵寶芳那邊都聯絡不上他。

邵寶芳主演的那部《大笑江湖》又創票房新高,按理講豪情影業那邊肯定要有慶功宴,阿伶本來盤算著趁這個機會,同鬍鬚豪好好談下邵寶芳的合約問題,順便多撬點股份過來。

可現在可好,正主失聯了。

鬍鬚豪這種老江湖,突然消失肯定有蹊蹺,搞不好是被人給搞了。

對於聽筒裡季柏泓要大包大攬負責婚宴的事,她想都未想就答應下來:“好,我知啦,我會按時出席。”

等結束通話電話,阿伶即刻喊來星仔,“你去找雞腳同阿Ken,問下他們最近有無見過他們大佬。”

星仔一看阿伶的面色,就知出事了,領命轉身就出了門。

同一時間,片場。

安仔又被叫去做臨記了。

他沒幾日就同片場的化妝師、造型師還有場記等混熟了,今日不是去給邵寶芳的戲當背景板,而是被分到了另一個拍槍戰片的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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