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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二合一】

鍾永燦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晃悠悠走到季柏泓面前,上下打量過他,最後, 目光落在了阿伶身上, 露出幾分輕佻, “季柏泓, 可以啊,出來搵食都帶個靚女, 不過你也不看下自己咩身份?一個私生子,荷包裡能有幾多個子兒?居然敢來深甽看地皮?別是來拍幾張相片回去騙懵懂女仔吧?”

他的兩個手下在旁邊附和著鬨笑,眼神裡滿是輕蔑。

季柏泓臉上沒甚麼表情, 語氣也平淡, “鍾永燦,我們做事, 同你無關。”

“無關?”鍾永燦嗤笑一聲, 走到那片空地邊緣,張開雙臂轉了一圈,彷彿要將這片地攬入懷中,“這塊地, 我鍾永燦看上了,從今日開始就是我的了,季柏泓, 識相點就趕緊帶著你的女人滾, 別在這裡礙眼,不然就不好怪我鍾某人不講情面。”

阿伶上前一步,眼神冷了下來,直視鍾永燦, “這位先生,講話最好注意點,這塊地已經有主了,不是你想搶就能搶的。”

“有主了?”鍾永燦上下打量著阿伶,笑得更加放肆,“能有乜嘢主?難道是你這個靚女的?還是說,是季柏泓這個私生仔的?他要有錢買地皮,我鍾字倒轉過來寫!”

他轉頭對自己的手下講:“阿偉、阿兵,給我記好這塊地的位置,等下我就立馬辦手續,季柏泓,你如果識趣,現在就帶著人滾回港城,不要在這丟人現眼,等我動手,可就不好看了。”

季柏泓看著他囂張的樣子,眼底掠過寒意,但很快便隱去,只是對鍾永燦淡淡道:“鍾永燦,你確定要同我爭這塊地?”

鍾永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憑你都配同我爭?這塊地我要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沒人要的私生仔,都敢同我搶地盤?”

阿伶感覺到季柏泓身上的氣息徹底冷下來,卻沒料到季柏泓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對鍾永燦講:“既然你這麼中意,那就去登記咯。”

鍾永燦冷哼一聲,“我鍾永燦想要的東西,還未失過手,季柏泓,你就等著看,這塊地最後到底是邊個的。”

講完,他帶著兩個手下罵罵咧咧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季柏泓一眼,眼裡滿是挑釁。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雨幕裡,阿伶才轉過頭,望向季柏泓,作為合作伙伴,該有的關心還是要表示一下,“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他要是真去辦手續,豈不是要出亂子?”

季柏泓嘴角揚起淺淡弧度,眼底寒意褪去,又恢復了那副溫和模樣,“放心,他辦不成的。”

他抬步繼續往前走,聲音在雨裡有些飄渺,“這塊地的產權,早就落在我名下了。”

阿伶隨即明白過來,嘴角忍不住上揚,“這樣的話,那他去跑手續的時候,可就有得他折騰了。”

另一邊,鍾永燦一鑽進皇冠轎車後座,屁股還沒坐穩,就迫不及待地朝司機吼了一嗓子,“去深甽經發局!快!”

司機應了一聲,轉動方向盤,皇冠車向目的地駛去。

鍾永燦從風衣口袋摸出一包萬寶路,“啪”地一聲彈出一根叼在嘴上,阿偉趕忙湊過去,為他打著火。

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得意,“阿偉,你剛才看到沒?”

鍾永燦彈了彈菸灰,嘴角咧到耳根,語氣輕蔑,“這季柏泓,真是個軟柿子,同細個時候一樣,我幾句話,他就驚到貼牆,那塊地肯定是我的啦,等我搞定,老豆肯定要讚我有眼光,識貨!”

阿偉堆起笑容,附和道:“鍾少你真犀利!他季柏泓算老幾?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仔,怎麼夠膽同鍾少你爭啊?等這個專案起上來,鍾少你在香江地產圈的名頭,肯定更加響亮!”

鍾永燦笑得更加開懷,他壓根就沒把季柏泓當盤菜,只當對方是個不入流的跳樑小醜。

車子很快停在了深甽經發局門口,鍾永燦推開車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裡面人來人往,他徑直走到負責地皮審批的視窗,報出了那塊地的編號,下巴微揚,用命令的口吻講道:“我要這塊地,講個數,幾多錢?我現在就籤支票,即刻付款。”

負責的工作人員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性,她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翻了翻面前厚厚的檔案冊,又抬頭看了看鐘永燦,語氣平淡,“先生,不好意思,這塊地已經有主了,不可以再賣給你。”

“有主?”鍾永燦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不可能!我剛才還在那裡見到季柏泓,他就是個窮佬樣,哪裡有這麼多錢買地?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

“沒錯。”工作人員將檔案冊轉過來,推到鍾永燦面前,手指點在產權人那一欄,“看清楚吶,產權人就叫季柏泓,所有手續齊全,一個月之前已經完成過戶。”

“季柏泓?!”鍾永燦臉色瞬間凝固,彷彿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怎麼可能是他?”他喃喃自語,聲音都變了調,“他一個私生仔,哪裡來的錢買地?!”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先生,我們只認手續,認產權人,至於他邊處來的錢,是他的事,同我們無關,如果你沒有其他事,請不要妨礙我們辦公,唔該。”

鍾永燦僵在原地,只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火辣辣地,彷彿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

他怎麼也沒估到,季柏泓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私生仔,竟然真的買得起這塊地皮,而且還比他早一步辦好了手續。

周圍工作人員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讓他前所未有的難堪同狼狽

“好......好個季柏泓!”鍾永燦咬著牙,腮幫子因憤怒而緊繃,猛地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一走出經發局的大門,他把滿肚子的火氣全撒在了手下身上,指著阿偉同阿兵的鼻子破口大罵,“廢物!全部都是廢物!連塊地的產權人都未查清楚,就叫我來出醜?!我養你們有乜用!”

阿偉同阿兵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捱罵,任由鍾永燦的唾沫星子橫飛。

鍾永燦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逐漸變得陰狠,“季柏泓這狗東西,竟然敢耍我!”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我不會放過他的!阿偉!”

“鍾少......?”阿偉戰戰兢兢地應道。

“你去。”鍾永燦兇光畢露,“把兄弟們叫過來,帶齊傢伙,去那塊地等他!我要他知道,惹到我鍾永燦,系咩下場!”

阿偉臉上露出一絲猶豫,湊上前小聲勸道:“鍾少,在深甽這裡帶傢伙......會不會不太好啊?這裡的公/安不似我們香江差人那麼好講話,萬一被他們抓到......”

“怕乜嘢?”鍾永燦停下腳步,眼珠子瞪大,狠狠剜了阿偉一眼,“我老豆在大陸人脈不少,就算真被公/安抓到,一個電話就放人!今日我一定要給季柏泓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邊個才是真正的大佬!”

阿偉被他吼得渾身一顫,不敢再有任何異議,連忙點頭,“是是是,鍾少講得對,我立刻就去叫人。”

下午雨小了,阿伶同季柏泓在羅湖周邊的地皮轉了一圈,阿伶一邊走,一邊聽著季柏泓分析周邊的地勢同規劃,眼神專注。

突然,遠處傳來陣陣引擎聲,兩人抬頭望去,就看見三輛麵包車,直直朝坡地入口駛來,最後一腳剎在兩人面前。

車門被推開,鍾永燦從第一輛車裡鑽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剃著平頭的壯漢,個個手裡都拿著鋼管或粗木棍,阿偉跟在最後,腰間別著個鼓囊囊的東西,顯得格外扎眼。

“季柏泓!你給我站住!”鍾永燦大吼,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圍上來,將兩人堵在中間。

季柏泓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看著眼前這陣仗,淡然開口:“鍾永燦,你還想怎麼樣?”

鍾永燦陰笑,“你個撲街膽敢耍我,害我在經發局出大丑!今日我就要廢了你!將那塊地的產權契交出來,再同我跪低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放你一馬!”

阿伶見形勢不對,往前踏出一步,擋在季柏泓身前,眼神凌厲,直視鍾永燦,“鍾先生,光天化日之下,聚眾持械鬧事,你就不怕被公/安抓你去坐監啊?”

鍾永燦滿臉不屑地啐了一口,“在深甽地頭,我鍾永燦想做乜嘢就做乜嘢,邊個公/安敢來攔我?你個臭三八,識相點就趕緊滾開,不要連累自己,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說著,他對身後那幫手下使了個眼色,“別理這女人,給我上!把季柏泓這個撲街廢了!”

十幾個手下立刻衝了上來,揮舞著鋼管、木棍朝兩人砸去。

季柏泓下意識地想上前護住阿伶,卻見眼前人影一晃,阿伶已經迎了上去。

阿伶輕易避過當頭砸下的鋼管,右手精準抓住對方持棍的手腕,輕鬆一擰,只聽“咔嚓”脆響,對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鋼管脫手掉在地上,阿伶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那人整個跪倒在地,抱著腿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緊接著,又有兩個壯漢從左右兩側揮棍攻來,阿伶不慌不忙,左腳往後一撤,避開了左邊的木棍,同時右手握拳,藉著轉身的力道,一拳搗在右邊那人的胸口,那人只覺一股巨力襲來,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旁邊的樹幹上,半天沒緩過氣來。

鍾永燦的手下們全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文靜女仔,身手竟然這麼狠辣,簡直不像個正常人。

季柏泓近距離看著阿伶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底深處閃過驚豔同欣賞,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他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充滿力量及掌控感的女人,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被她徹底征服。

“都愣住做乜嘢?廢物!全部都是廢物!”鍾永燦氣得臉色鐵青,跳著腳怒吼:“給我上!全部都上!打死他們,我負責!”

剩下的打手們如夢初醒,眼中帶著畏懼加兇光,再次衝了上來。

阿伶絲毫不懼,身形靈動地好似只豹子,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拳一腳都精準狠辣,短短几分鐘內,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個手下全部都被她打倒在地,哭爹喊娘。

阿偉在人群最後,見情況不對,哆哆嗦嗦把手伸到腰間,掏出一把黑色手/槍,對準了阿伶,“別過來!臭三八,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鍾永燦看著阿偉手中的槍,臉上重新露出得意神情,他指著季柏泓,囂張喊道:“怎麼樣?季柏泓!現在知道怕了吧?快點將產權契交出來!不然我就一槍崩了這個女人,再崩了你!”

季柏泓臉色一沉,往前一步,想要護住阿伶,阿伶卻拽住他的衣袖,微微搖頭。

她的眼神裡沒有畏懼,反而帶著幾分不屑。

“就憑你?一把破槍,也敢拿出來嚇唬人?”她語氣冷淡,緩緩朝阿偉走去。

“別過來!我真的會開槍的!”阿偉手在發抖,他只是個街頭混混,平時拿槍也就是裝裝樣子,哪裡真的敢殺人。

阿伶沒有停下腳步,就在阿偉真的要扣動扳機的瞬間,她猛地加速,身形如電,已經來到阿偉面前。

阿偉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阿伶死死抓住,接著被用力一擰,手槍跟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阿伶抬腳踹在他小腹上,阿偉像個破麻包一樣飛出去,撞在身後圍牆上,滑落在地,兩眼翻白,當場暈了過去。

阿伶撿起地上的手槍,手指在槍身上熟練地一撥一卸,彈匣落下,她隨手將槍身同彈匣分開扔在一邊,動作一氣呵成,犀利得叫人移不開眼。

鍾永燦徹底傻了眼,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女人不僅身手好,竟然還敢徒手奪槍。

他嚇得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你不要過來!你......你敢動我一根寒毛,我老豆......我老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阿伶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鍾先生,聚眾持械傷人,還非法攜帶槍支入境,你知不知在大陸,單就一樣都夠你坐好多年監?”

講完,她轉頭看向季柏泓,“季先生,麻煩你去附近警局報下案,我把這些人捆起來,等公/安來處理。”

季柏泓很聽話的點頭離開,阿伶從工地邊撿了些廢棄麻繩,三下五除二,像捆粽子一樣,把癱軟在地的鐘永燦同十幾個手下捆得結結實實。

季柏泓離開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一部分公/安下車檢視現場,當看到地上那把被拆開的手槍和彈匣時,帶隊的局長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他快步走到阿伶面前,鄭重地敬了個禮。

阿伶禮貌點點頭,指向被捆成一團的鐘永燦,“就是他,帶著這幫人來鬧事,還讓手下帶了槍。”

局長看向鍾永燦,眼神嚴厲,“帶走!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鍾永燦被兩個公/安架起來,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嘴裡不停地吼叫,“你們不能抓我!我是香江人!我有領事保護!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叫我老豆聯絡香江領事館,搞到你們全部都要坐監!”

局長冷哼一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不管你是邊個,在深甽犯了法,就要老老實實接受處理!帶走!”

兩個公/安毫不客氣地將鍾永燦塞進了警車,鍾永燦還在車裡拼命掙扎,腦袋從車窗裡探出來,大喊著要聯絡家裡人來保他。

警車坐不下那麼多人,阿伶同季柏泓便步行跟在後面,一同前往公/安局。

季柏泓看著警車遠去,側頭同阿伶講:“今日真是多謝你,讓你受累了。”

“小事。”阿伶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淡然,好似剛才不過是打了幾隻蒼蠅,“這種人,就是欠收拾,就該好好教訓一下。”

兩人一到公/安局,剛才那位帶隊的局長就迎上來,態度恭敬,“季生,你來啦,那個鍾永燦在局裡還是好囂張,話要聯絡家裡人來保他,我們不知怎麼處理好,想問下你的意見。”

阿伶瞧出來,局長同季柏泓二人應當是舊識,難怪剛才公/安一行來的那麼快。

想來季柏泓在深甽的根底,很是深厚啊,不僅同經發局熟絡,在公/安系統裡也有不少交集,鍾永燦這回想要靠家裡的關係保釋,估計不容易。

季柏泓神色淡然,“讓他聯絡。另外,同你們局裡講一聲,這個案子性質惡劣,非法持槍,要嚴肅處理。”

“是該如此。”局長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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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同季柏泓踏出警局時,天光已經黑了,因為下過雨的緣故,空氣溼漉漉的。

阿伶看看天色,時間不早了,見季柏泓一路都面色沉鬱,心知他心情不好,就開口提:“季先生,現在已經挺晚了,不如我們先去食頓飯,食完就回酒店休息?”

季柏泓沒意見,二人找了家附近的街邊檔,地方不大,但勝在夠接地氣,點單了一籠蝦餃、一碟燒鵝同兩碗老火靚湯。

坐定後,阿伶偷瞄季柏泓,見他面色還是不太好,想起今日鍾永燦那麼惡毒地罵他,講他是私生仔、野種,照這麼看,他在季家的地位真是低到貼地。

原先阿伶所在的朝代,雖然也聽過私生子的名堂,但大戶人家好歹都會顧及臉面,不會像這樣,把人的傷口拿出來當眾踩,半點情面都不留。

她實在不太會安慰人,靜了一陣,才斟酌著開口,語氣盡量放軟,“......季先生,鍾永燦講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條瘋狗亂吠,吠完就算了。出身怎麼樣不是你選的,但你現在憑自己的本事買地皮、做老闆,好犀利啊,他們有咩資格講你?”

季柏泓聽到這番話,垂下的眸子略有一瞬靜止,他從沒聽人同他這樣講過話。

他抬眼看向阿伶,她這是在安慰他,倒是很稀奇,“多謝,其實以前細個的時候,很在意這些人的看法同態度,成日都覺得很累,現在我不會再用他們的話來氣自己,他們自私、懦弱,靠著依附別人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到不如自己的就踩一腳,看到強過自己的又會放下臉面跪舔,好冇意思,好悶。”

燒鵝上桌,而後是兩碗老湯,阿伶順手推了一碗到他面前。

看來這衰仔以前在季家肯定受過好多氣,才練到現在這樣的心如止水。

“喂,季先生。”阿伶將燒鵝腿轉到他那邊,語氣帶著點促狹,“你現在有本事,可以讓那些往日看不起你的人跪舔你,不是好有意思咩?想開點啦,飲湯,食好飲好冇煩惱。”

季柏泓終於勾唇,接過湯,“好,食好飲好冇煩惱,阿伶......你也格外有意思。”

阿伶正舉著湯匙要飲湯,聽到這句,手微微一頓,他這是誇她還是笑她啊?

不管了,肚餓要緊,填飽肚子先。

食過晚飯,這處距離酒店並不算遠,二人步行回去就當是消食。

路上,他們閒聊著,阿伶問起季柏泓:“季先生,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不過可能有點冒昧。”

季柏泓平時性格內斂,極少同阿伶這個年紀的女仔打交道,他不喜旁人靠得太近,但同阿伶這幾日近距離接觸,他竟不排斥,甚至覺得有些......渴望。

“講啦,不用介意。”他語氣淡淡,但不似拒人千里之外。

阿伶停下腳步,正面朝向他,“有人贊過你的眼睛好靚咩?棕褐色裡透出淡淡地琥珀綠,好有神,你阿媽是邊個地方的人啊?”

作者有話說:鍾永燦有狂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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