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首發-增加3700字 你說……
風中壯白楊一說話, 蘇意就覺得有點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直到“淫.窟”二字一出,她立馬想起這是誰了——那個會所的經理。
蘇意:感謝來自對該會所殘存偏見的饋贈~( ̄▽ ̄~)
“主播, 魚大和魚二說甚麼了?”見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風中壯白楊問, 聽得出來有些小緊張。
蘇意沒有正面回答:“我再跟它們聊聊, 問一下詳細情況。”
如果這會兒就直說金魚爆料褚杭的會所裡又是聚眾吸.毒又是聚眾□□,他肯定一秒鐘都不耽擱, 馬上切了連線,那還吃甚麼瓜。
瓜瓤不足啊,得再跟目擊證魚聊一下, 細節摩多摩多。
然而剛才還義憤填膺, 彷彿遲一分鐘揭露這毒域淫.窟的罪惡就對不起正義對不起社會對不起七舅姥爺的魚大卻對此閉口不談了,笑得悲愴。
“詳細情況?說了我兄弟二魚還有活路嗎?這兒的黑心老闆知道我們揭開了他掩蓋在光鮮亮麗外表下的滔天罪行, 還不把我們倆大卸八塊做成紅燒金魚?”
“老大說得對!我不想被紅燒啊嗚嗚嗚嗚……”
蘇意:……
這思想轉變會不會有點太快了?剛剛不是還表現得粉身碎骨全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間嗎?
“意思是,你們不想透露具體情況?”蘇意問。
魚大甩了一下尾巴,不悅地說:“你怎麼這麼不上道啊?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拍著胸口打包票,只要我們說出實情並答應作證, 你就一定會營救我們出去,保證我們的魚身安全嗎?”
“……啊?”蘇意摸摸鼻子,“報一絲, 這個, 我還真不能打包票。”
她是可以滿口答應啦,但她不想騙魚。
魚二大哭:“怎麼辦啊老大,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嗚嗚……魚哭了, 水知道,我哭了,誰知道?哎?我好像就是魚耶——”
“閉嘴!沒出息,死有甚麼好怕的。魚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魚大恨鐵不成鋼。
蘇意:黑人問號JPG.
也許魚腦的思考速度與維度還是太超前了,她這人腦有些些跟不上。
她欲言又止,正在措辭時,魚大淡淡地說:“你是不是想問,既然我們都為了不與這個邪惡的地方同流合汙,不想呼吸這裡的汙濁空氣而撞牆赴死了,為甚麼還不願意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你?”
蘇意故作大吃一驚:“你是怎麼知道的咧?”
“看穿人類,易如反掌!”魚大語氣得意,隨即口風突變,用失望和憤怒的眼神看著她,“本來看你一臉正氣,還以為你不懼黑惡勢力,會努力匡扶人間正義呢。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
“這是想試探我們還記不記得那天的可怕場景對吧?一旦套出話就轉告給他們聽,那這姓褚的黑心騷包就立馬動手處理了我們。畢竟我和魚二是他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沒有確切證據就幹掉我們,應該還是有點肉疼的。”
胸前的紅領巾還沒來得及變得更鮮豔就被一把扯掉的蘇意:……
黑心騷包,非常貼切的稱呼啊,真是個魚才。
蘇意笑出聲,忽然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按照你們的邏輯,就算你們不告訴我那天的詳情也沒關係吧,我可以直接跟你們主人說你們確實記得。如果不想讓人知道,就不要表現出來應該才是最好的吧?”她思索著說。
魚大眼睛瞪大:“淦!我怎麼沒想到……魚二,都怪咱們太激動,一時嘴快……沒事,反正都是要死的——”
“不一樣啊老大!咱們撞牆死,好歹還能留個全屍,被姓褚的知道我們知道他的骯髒交易,咱們恐怕得進油鍋啊!”魚二又哭了起來。
這時風中壯白楊按捺不住了:“主播,它們到底說了些甚麼?那天的詳情是甚麼意思?”
“稍安勿躁,正在詢問中。”蘇意示意他彆著急,切換出遺憾表情。
“魚大,魚二,兩位目睹了那樣可怖的情景,作出這樣的決定,我非常敬佩。正如魚大所說,魚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可是你們就這樣自殺,讓真相隨著你們的逝去而被一起掩埋,沒有任何人能得知這裡不為人知的一面,又何嘗不是一種助紂為虐呢?”
【叮!瓜瓜探測器響了】
【熟悉的香氣傳來,開動開動!】
【小蘇語氣好嚴肅,感覺很嚴重的樣子,裹緊我的小被子】
【魚兒撞魚缸是想自殺??是親眼看到了可怕的事,留下心理陰影,承受不住,所以才自殺的嗎】
【不會又是刑事案件吧,涉及到人命的那種,我天】
褚杭對待連線一事已經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等著打假”,變成“有點本事,再看看”,演變到“尼瑪,這兩條魚還真是撞牆自殺”,最後進化成“我艹,我清清白白的正經會所居然有瓜?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經理扭頭,用眼神請示他該怎麼辦,是繼續還是立即掐了連麥。
他點點頭,示意繼續。他就不信這個邪!
魚大怔住,久久沒有反應,魚二在一旁跳尾巴:“老大你可別千萬被忽悠了,下油鍋多疼啊!”
好幾秒後魚大才緩緩地說:“魚二,她說的對,不把內情真相公佈出來就死,那死得也太沒價值了。何況等她跟姓褚的說了咱們記得那天的事,咱們也是要下油鍋的。”
“老大!嗚嗚嗚……不說詳情只是下油鍋,說了詳情怕是要被改花刀,做成松鼠金魚啊……”
“改花刀也得有操作空間,你們這小身板兒,廚師拿刀的手一滑,被改花刀的估計就是他的手指頭了。”蘇意安慰道。
魚二哭得更大聲了。
魚大破釜沉舟般說道:“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得有意義,有價值,說不定還能名垂千古!好,那我就原原本本,從頭說起,將一切都說出來!”
磨了這麼久,才把魚嘴撬開,真是兩條有骨氣的魚啊,蘇意肅然起敬。
“本來我們一開始是住在他辦公室裡的超大魚缸裡,前兩天,有個保潔大媽進來打掃衛生。”
在魚大的回憶中,那個保潔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四處打量,確定辦公室裡沒人,就只有兩條魚後,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榔頭,狠狠一砸,玻璃盡碎,二魚隨著奔騰的水流一起,被衝到了地上。
它們兄弟二魚驚恐萬分,本來以為在劫難逃,那保潔卻砸了魚缸就跑。
逃過補刀還有缺水,在度秒如年的痛苦和絕望中,總算有人注意到流出門縫的水,開啟門衝了進來,比它們叫得還慘。一陣兵荒馬亂,它們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等等,蘇意撓頭,這跟聚眾吸.毒和開淫.趴的關聯是?
“等等,你是說,是保潔拿著榔頭把魚缸砸碎的?!”風中壯白楊失聲驚叫,“不是魚缸自己裂開的嗎?”
在他和觀眾的一再催促下,蘇意看還沒有涉及到重頭戲,就實時翻譯了。
褚杭肺都快氣炸,他就知道!
果然是對手搞的商戰,髒,太髒了!
嗯?不對,他怎麼不知道魚缸碎過?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這對魚來說,確實是非常恐怖的場景啊哈哈哈】
【以為是魚目睹了殺人事件,原來是殺魚事件……】
【我去,為啥啊,是黑心老闆拖欠了保潔工資嗎】
【商戰,是商戰!虛假的商戰:斷你資金鍊;真正的商戰:砸你金魚缸】
“確定魚缸是被保潔砸的,不是自己裂開。”蘇意篤定地說。
同時卻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網上說的都是真的?真實的商戰樸實無華,包括但不限於澆死發財樹,砸碎金魚缸etc.會不會有點樸實過頭了?
風中壯白楊聲音急促:“主播你快問問,它們還記得是哪個保潔嗎?”
魚二跳起來,攪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當然記得,就算被做成了松鼠金魚我都記得!是那個嘴邊有顆大痦子的大媽!”
喊完又視死如歸般對魚大說:“老大我想明白了,反正都是死,乾脆死之前把能報的仇都報了,拉個墊背的,魚生也算沒白走這一遭!”
魚大語氣既複雜又欣慰:“魚二,你成長了。”
蘇意:魚生?甚麼魚生?
等她轉述完,啪的一聲遙遙傳來,好像是誰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接著是一聲隱約的“我草”。
蘇意暗笑,關切地問:“風中壯白楊先生,你還好嗎?”
“啊?挺好的,哈哈,我沒事,”他乾笑兩聲,“對了,主播,這就是它們突然開始撞牆的原因嗎?因為魚缸被人惡意砸毀,它們產生了應激反應?”
魚大輕蔑地說:“小看我們兄弟?雖然是有一點點被嚇到……只有一點點啊。冷不丁來這麼一猛子,家被砸了,任誰都會受點小驚嚇的好嗎。”
蘇意誠實轉播。
“那是為甚麼?”風中壯白楊脫口而出。
蘇意:“彆著急,正在詢問中。”
怎麼能不急,他都快急死了!
經理汗如雨下,老闆辦公室沒有裝監控,即使走廊監控發現事發前有保潔進去過,但誰也沒想過有人敢故意砸老闆的轉運金魚缸。
魚缸乍破一事,他和幾個下屬商量了很久,一致得出結論:老闆真的是流年不利!
這事兒他們也不敢上報,連夜轉移金魚,弄乾淨辦公室,再加急調了個一模一樣的巨大魚缸過來。中途提心吊膽,就怕老闆忽然愛崗敬業跑過來了,幸好在收拾殘局的兩天時間裡沒來。
本來都順利瞞天過海,老闆不知道這糟心事兒,大家日子都好過,誰能料到,金魚開始撞牆,真相突然降臨,沒有一絲絲防備……
“……褚總,需要把人叫過來對峙嗎?”抹著汗壓低聲音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遍,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避免說話內容洩露,二人移步到了門外。
褚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對峙?直播給這麼多人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著了對手的道,保潔居然都被人買通了?還有,我最信任的好下屬,瞞著我偷偷清理了現場?”
經理滿頭大汗,尬笑:“褚總,是我們判斷失誤,以為沒人敢砸您的東西,誤以為是魚缸自裂……我們,我們也是擔心您知道了心情不好,這才——”
“行了,叫人去盤問那個保潔,給我查清楚,是哪家臭不要臉的買通她下的毒手!”褚杭冷笑,又朝屋裡揚了揚下巴,“趕緊的,這兒還等著呢。”
“好的褚總。”
褚杭磨牙,真是個意外之喜啊,這主播倒是有幾分本事——
等等,他驀地反應過來,這都只是她的一面之詞,連那個嘴邊有顆大痦子,被指控砸缸的保潔都還沒讓人問過,是不是此人乾的,甚至有沒有這個人都還不確定,他就這麼信了?
一定是顧佳覓反反覆覆跟唸經一樣,唸叨這主播如何如何厲害,他被洗腦了!
“我說,怎麼回事啊?平時對我倆多好多好,還說伺候我倆跟伺候祖宗一樣,結果呢?聽到是那個壞大媽故意砸家,一點兒要為我們兄弟倆報仇的意思都沒有,還都跑了。怎麼著,你們就是這麼拿我們當祖宗的?”
風中壯白楊沒再出聲,魚大怒不可遏。
魚二也十分氣憤:“就是就是!這哪兒是祖宗啊,這待遇,說是孫子還差不多。”
吼完又哭起來:“所以老大,你說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一頭撞死是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嗚嗚……”
魚大苦笑,低聲喃喃:“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誰特麼想死?可沒辦法,等那些毒蟲淫.魔想起當時咱們在場,跟這姓褚的一說,咱倆作為目擊證魚,都得被紅燒。”
蘇意:“啊這,你們不是因為不想和這個邪惡的地方同流合汙,不想呼吸這裡的汙濁空氣而選擇撞牆的嗎?原來是怕有人告狀,導致你們被紅燒啊?”
“……請你不要侮辱我們的魚格!”魚大惱羞成怒。
【怕誰告狀?保潔?她自己幹了壞事,她告甚麼狀,不懂】
【難道是怕保潔倒打一耙,為了不暴露拿榔頭錘魚缸的事,就顛倒黑白,說是它們把魚缸撞碎的?】
【沒錯,八成是這樣!做生意的人都很迷信,在公司養金魚一般都是為了風水,金魚撞缸這種事聽著太不吉利了。要是主人信以為真,很大機率會把它們處理掉】
【想起我老家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有個鄰居家的狗莫名其妙刨坑,刨出一個坑又馬上刨土蓋回去。村裡老人說是狗在給主人家刨墳坑,他們家嚇夠嗆,沒兩天就把狗給打死了,唉】
【幾十萬一條的魚哎,換我我捨不得,不過這點錢對有錢人來說是毛毛雨啦。可話又說回來,金魚好像不能吃吧?因為覺得不吉利就把金魚紅燒了?呃,這主人是不是沾點】
這時消失的風中壯白楊又回來了,驚訝道:“紅燒?甚麼紅燒?誰要紅燒?別誤會啊大家,這魚很金貴,是我們褚……我們老闆買來調□□水的,怎麼可能——”
隱約兩聲咳嗽傳來,打斷了他的辯解,他忙停止解釋,生硬轉移話題:“主播,它們還說了些甚麼嗎?”
蘇意還是老話:“別急,正在詢問中。魚大,魚二,魚缸破裂之後,你們被轉移到了哪裡呢?”
魚大還在生氣,背過身不理她。
魚二覷了覷老大的臉色,小聲回答:“我看電梯上的數字,本來我們是在十七樓,缸破了就轉移到十五樓。就是在那裡,我們見到了魚生中最可怕的事……”
說著打了個哆嗦,似乎陷入了驚恐的回憶中,不敢再說。
蘇意化身誇誇群成員,意圖轉移它的注意力:“你還會識字,太厲害了。”
“是嗎?也沒有啦,就只認識兩位數的數字而已。”魚二嘿嘿笑,害羞地往水裡躲了躲。
魚大沉不住氣了,扭過身哼道:“認識數字有甚麼了不起的,大驚小怪,我也認識OK?”
“是的是的,老大最厲害,一百以內都認識!”魚二鑽出水,自豪地說。
請問兩位數和一百以內的區別是?
蘇意沒有當好奇寶寶,而是哇了一聲,很捧場:“真的嗎?能當老大的魚果然不是一般的魚,更厲害,也更膽大。魚二有些害怕,魚大你能接著說嗎?”
魚大昂著頭:“當然。那天我們被送到了一個很大的套房裡。”
當時送它們過去的人說,原本定了這間套房的客人臨時取消,不來了,這兩天都是空的。可是晚上就有人進來了。
來了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衣著光鮮,還有好幾個明星。坐了滿滿當當一大桌,點了很多菜,開了很多酒。
“有一個是我很喜歡的演員,我是看著他的電視劇長大的,可是,他居然……”魚大口氣萬分痛心。
“老大,別傷心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以後還有更優秀的演員等你粉。只要換牆頭的速度快,塌房就追不上你!”魚二連忙安慰,忽然一愣,“可我們,還有以後嗎……”
眼見魚二又要哭,蘇意忙岔開話題:“他幹甚麼了?”
“別打斷我的思路,我要按時間順序講,”魚大從悲傷中回神,擺了擺魚鰭,“鬧了倆鐘頭,腦袋都快被他們吵炸。也沒來個人給我們換個地方,任由我們遭受荼毒!要是早點把我和魚二轉走,我們也不會,也不會目睹這骯髒可怕的一幕幕……”
那它們就可以甚麼都不知道,不必惴惴不安,繼續過這種無憂無慮魚祖宗的生活——蘇意福至心靈,get到了它的未盡之言。
蘇意說:“也許是他們忙忘了呢?”
“怎麼可能?那些客人以為我和魚二是新給套房增加的裝飾,還誇我們好看。廢話,當然好看了,一分價錢一分貨,我們可是朱頂紫羅袍……咳,說正事。把我們弄到這個套房的人,就是這個可惡的老吳,還有其他幾個,怕這些客人知道了我倆是姓褚的的金魚,轉頭跟他說起,讓他知道了缸裂了的事,就沒吭聲,眼睜睜讓我們身處魔窟!”魚大憤憤不平,並跳起來濺出大片水花。
魚二也跟著跳。
“哎喲!”風中壯白楊狼狽驚呼,“濺我一臉水,怎麼了這是?主播,它們怎麼又跳起來了?”
蘇意笑容平和:“是謝謝你對它們的體貼照顧。”
風中壯白楊受寵若驚:“是,是嗎?這是我應該的,應該的。”
【尊嘟是謝謝嗎?我腫麼覺得是在報復呢】
【報復壯白楊沒有及時發現魚缸破裂的真相?】
【只靠小蘇的只言片語,很難猜到,靜候揭秘!大家這會兒猜的熱鬧,說不定到時候公佈答案又被閃了老腰hhh】
【小蘇怎麼又開始當謎語人了?剛保潔砸缸的事不都實況轉播了嗎】
【在這世上我只能忍受一個謎語人,辣就是小蘇。沒辦法,入了坑,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扶額苦笑)】
魚大哼唧兩聲,繼續講述。
那群人起初還挺正常,就是聊天喝酒,年紀輕點的帥哥美女唱歌跳舞展示才藝,跟春節聯歡晚會似的。可到了半夜,就開始不對勁了。
不知道是誰拿了一個盒子出來,寶貝得很。跟擊鼓傳花一樣,每個人輪流從裡頭摳出一點兒白色粉末。
“拿到了的就猴急地湊到鼻子邊,簡直就是網上說的暴風吸入具象化,像餓死鬼投胎。還沒輪到的就伸長了脖子等,抓耳撓腮。等都到手了,一個個的,癱在椅子上。那表情,就像吃了仙丹,”魚大回憶起當時場景,“魚二這小子還嘴饞,以為那是甚麼好東西,饞得流口水,被我一尾巴抽醒了。”
魚二有些尷尬,訥訥道:“我,我只在電視上聽過,沒見過這種邪惡的東西,還以為跟咱們吃的小魚差不多……”
“不知者無罪嘛,然後呢,發生甚麼事了?”蘇意替尷尬的魚二打圓場,也提醒魚大繼續講,不要停。
魚大卻沉默了幾秒,語氣古怪:“然後?然後,他們就開始脫衣服。”
一群光鮮體面的人也不光鮮了,也不體面了,一臉迷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同時也撕扯別人的衣服,看著跟大猩猩一樣。
脫完衣服隨機抱著身邊的人就啃,互相狂甩舌頭,進行一場接一場的生命大和諧。
有的人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去了臥室,有的人直接倒在沙發和地毯上,有的人乾脆一把掃掉殘羹冷炙,爬到桌子上去搞了個高難度姿勢。
奢華套房淪為了大型毒.窩&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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