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4章 【雙更合併】 而李家康,早就置若罔聞……

2026-05-02 作者:小宴

第84章 【雙更合併】 而李家康,早就置若罔聞……

小宴/文

李瑜根本不著急回答爹孃, 只搪塞說自己也不清楚,便放任兩人坐在堂屋裡苦思冥想。

李家吉情緒看著倒也還好,彷彿去縣裡只是玩了一趟, 不見有多少波動。

李瑜鬆口氣,便對李家吉說:“萬事就怕樂極生悲,爹孃現在看著跟高興傻了似的,得叫他們冷靜一會。二哥, 你幫著整治些吃的,我和康康合計合計後面的事。”

“行。”李家吉其實能理解父母的高興, 只是這高興畢竟是衝著李家康去的。李家吉雖不至於像小時候那麼不平衡, 但也有幾分酸意。比起進堂屋裡聽爹孃誇康康, 或者回房看李家康得意, 他倒寧可找點事做。

眼下李瑜給他派了任務,李家吉樂得忙碌, 栓了牛, 收拾了一番灶臺,找了娘做的餅子和凍著的肉湯, 便打算給家裡人隨便弄點午飯吃。

李瑜見李家吉正常忙活,放下心,這才敲了敲門, 進了東房。

“外面人多口雜, 姐姐都沒來得及恭喜你。”李瑜笑著面向李家康, 姐弟二人只是目光交錯, 便透出幾分默契,似乎都對外面過分的熱鬧感到不適應。

李家康雖也笑,但整個人顯得還是頗為沉穩,“多謝姐姐, 沒叫你失望就好。”

李瑜抱臂站著觀察了李家康一會,將信將疑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能考這麼好?”

李家康這會的笑容便盛了些,“……怎麼可能?”

李瑜走上前,捏了一把李家康瘦瘦的臉蛋,沒甚麼肉,生被她掐起來了一小塊,“看你這老成樣子,根本不像個十一歲的小孩!不過以後就是童生了,姐姐為你高興。”

別的不說,起碼李瑜這些年為李家康的盤算確實沒白費,供著李家康讀書,且李家康是真心願意讀書,有朝一日,李家真能改換門庭的時候,憑著自己這份恩情,總能換得弟弟的庇佑與照拂,李瑜所惦念的那些更自由、更舒適、更如意的生活,想必也不就不遙遠了。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今日在外面聽人說,府學便在四月了。咱們要啟程去府城的話,可得趁早計劃。我不認識你們村塾的人,可還有其他中榜的童生?到時候咱們可以結伴上路。”

李家康卻低眉,沉吟了一會道:“姐姐,我不想去府試了。”

“啊?為甚麼?”

“府試我雖還有些把握,但院試恐怕是不成了。如今我不過將四書背得差不多,但五經涉獵尚淺,今日見縣令時,縣令看了我的文章也是這般說。真t才實學是糊弄不了人的,我讀的書不夠多,而院試乃是學政親臨考校,定然是矇混不得。倘若如此,我還一意孤行,不是白白浪費姐姐的錢財?”

李瑜雖也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卻還是堅持,“那不一樣,咱們都還沒有去過府城,連府試、院試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姐姐能接受這命題難,你不會,咱們重新來過。可若等你學成三年,因著緊張,或是別的差池錯付了,不還是得再考?這一回你沒有負擔,倒不如咱們一起去府城先試試水,便是沒考過,開了眼界,知道了差距,回來你再用功也是有的放矢呀。”

她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在父母的鼓勵下常常出去“長長見識”,小時候學畫畫、舞蹈、音樂,不少都半途而廢,但最終還是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也成為了如今安身立命的本事。

李家康自然不如她幸運,家境貧寒,失去了很多試錯的機會。

但李瑜既知道來回府城一趟的耗費,還算支撐得起,便情願李家康借這個機會去碰碰運氣,落榜了,回來再考就是;若運氣夠好,考中了,也能提前進入縣學,總歸是不虧的。

李家康沉思片刻,還是搖搖頭。

“姐姐掙錢不易,我的眼界晚些年開拓也不耽誤。姐姐放心,我一定會繼續用功,早日考中秀才的。”

男孩堅定,李瑜卻也難得生了幾分堅持,她歪頭,“若我說,是我想去府城呢?”

李家康怔了怔。

李瑜道:“你沒去過府城,我也沒有。可是我常聽人說府城繁華,便是童家鋪子賣得好的布料,都是按照府城時興的樣式來。康康,若非是陪你考試,姐姐如何會有機會離開田溝村,到外面見識見識呢?”

李家康幾乎沒思考太久,立刻屈服,“那我聽姐姐的。”

似乎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李家康還找出了自己從縣衙離開時拿到的公據,也就是攜帶到府城參加府試的身份文牒。

“有這個在,我們就能去府城了。”李家康毫不拖泥帶水,沒再與李瑜表達自己的顧慮,“既然姐姐希望我去,那我就全力以赴。明日去村塾我會問問夫子和其他前輩是怎麼去的府城,再帶訊息給姐姐。”

李家康這份痛快,當真是令李瑜刮目相看。本還以為要再磨一磨弟弟,才能得他鼓起勇氣,沒想到自己只是表態時稍作堅持,李家康就立刻從善如流,接納了自己的建議。

被人這樣信任,李瑜自然是高興的,她當下便起身,“那就謝謝康康,願意為姐姐放手一搏。”

“不,從來都應該是我感謝姐姐。”

要沒有姐姐,他怎麼會從床上再次站起來,怎麼會走出這間屋子,怎麼會見識到書本里宏大的世界,甚至還自己有機會親自去看看呢?

這廂與李家康說定,李瑜才分出心神來面對李家父母。

一家人團坐吃午飯,李老爹連連道:“到底是好訊息,無論如何咱們把鞭炮放起來。四鄰八鄉的不說擺個流水席,怎麼也得散散糖,散散乾果這些吃的……叫大家都一起跟著高興高興!”

趙氏這會子再看老三,便是越看越感慨,眼眶紅紅的,“咱們康康真是有出息了……娘沒白疼你一場,給娘爭氣了。”

沒有人比她這個做母親的更能感受到將一個人人都不看好、覺得活不長的病秧子拉扯大,是怎樣的艱辛與委屈。

李瑜見父母好歹是在合理範圍內抒發情緒,便沒再多嘴。

下午,李老爹和趙氏先是在家門口放了掛鞭,然後兩口子結伴往村子外頭的祖墳去,給李家祖宗們燒香報告了好訊息。回來的路上再遇到來恭喜的人,便都給散了散糖和裝著的瓜果花生。

李老爹和趙氏也實誠,“我們家境況村子裡大家都曉得,還得供著兒子繼續往上考,沒錢揮霍擺席。等有朝一日考成秀才,讀上縣學,成了廩生,再擺席感謝鄉里鄉親。”

如此這般,連著高興了幾天,總算才緩過勁頭子。

而李家康,早就置若罔聞般,投身於複習,作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了。

二月底,冰雪消融,天漸漸開始暖和起來。田裡還沒完全開始出苗,李老爹尚有幾日閒暇,便跟著康家往山裡去,想碰碰運氣,能不能獵到點甚麼。

李家吉說甚麼死活不肯和李老爹去,氣得李老爹直吹鬍子。

轉眼他便自己駕車牛車上山,去找舅舅家重新開始做生意。

可惜過去一個冬天,山貨沒甚麼新鮮的,李家吉只能揹著地瓜幹去縣裡賣。

好在不少家的小廝丫鬟久未吃到這一口子,也有些犯攙,李家吉賣得還算不錯。且他並不著急,著意於在各家小廝丫鬟間竄連,便是為了替李瑜打聽,可有她心儀的那樣做婚事的人家。

不過問來問去,一時半會也沒甚麼頭緒。唯獨就是有一家俏麗丫鬟,聽李家吉老掃聽門戶間閨秀婚事,生了警惕,有一日喊了幾個小廝把李家吉給堵了,問他是不是想勾結窮書生,玷汙旁人家姑娘的清白。

這話本里的劇情,怎可能發生?李家吉聽得目瞪口呆,為自己辯駁間都是帶著笑的,“我勾結書生?有這等好事,我為啥便宜別的書生,不自己撈個上門女婿噹噹?你可真是異想天開。實話說了吧,是我妹妹專給人做嫁衣的,我給她尋麼尋麼商機。”

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小時候放在田溝村裡足以氣死人。可而今李家吉長大了,不知不覺間,身量變得挺拔,眉眼也發育開了。他眼尾不像尋常男兒吊得高,是有些微微下垂,著意說些軟和話的時候便顯出幾分真摯可憐。與人玩笑間,並不顯得有多少惡意。

他拱手給那俏麗丫鬟連連作揖,嘴更是抹了蜜的甜,“好姐姐,快放我走吧。你家若是規矩嚴,我以後不來就是了。我就是想幫我妹妹掃聽點縣裡的機會,她那一手嫁衣做的,可是比老成的裁縫還好,原本在方家村老有名氣了。這不是我弟弟要考舉,家裡用錢緊張,我才想替我妹妹多方使勁麼!”

這話半真半假,但既點出來了李瑜的本事,又暗自透露出了自家有個讀書人。

那俏丫鬟聽到這裡才容色微霽,上下打量李家吉一番,將信將疑地問:“你弟弟是讀書的?你怎不去讀書?倒在這裡做貨郎。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是真話?”

“好姐姐,我騙你作甚!你自管去東街童記布鋪打聽,知不知道有個姓李的姑娘做嫁衣,她們家的主顧肯定都聽說過。再說了,你怎知道我沒讀書?我就是讀得不如我弟弟罷了。”

李家吉理直氣壯,那俏丫鬟分辨不出,只好放過他,“以後不許東西探聽旁人家姑娘的事情了,你們這等貨郎,嘴上最是沒個把門的,流傳出去影響我們家姑娘閨譽。”

“我還沒打聽到你們家的呢,何況就算打聽到了,那也是我們自家商機,咋可能告訴別人?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家真是怪嚇人的,以後我再也不上你們這個院子來了。”

撣撣衣服,李家吉跑了。跑遠了才一身冷汗,有些後怕,那家人的小廝看著個個黑臉,孔武有力,真要把他抓住,他還跑脫不成了!要是這麼挨一頓揍回到家裡,非得被李老爹再二開春不可。

被這麼一嚇,李家吉便老實了幾天,不敢再往縣城裡跑了。

他自己一個人倒是憋不住事,對著李瑜和盤托出,李瑜一時沒多想,只寬慰他,“既放你走了,便說明不計較了。人家興許家裡規矩大,重視姑娘的清譽,管教得嚴些。你以後再去也沒事,不打聽他家就是了。我的事不著急,肯定還是二哥的安全第一。”

這事放過便過了,轉眼天益發暖和。

三月,鶯飛草長,李老爹開始拉著李家吉重新下地。

冰消雪融,冬麥拔苗,便到了最關鍵的時機。

李瑜總算給縣裡的三套婚服都繡完了裙面,都特地留了些縫合的餘口沒完全收,一件件整齊地疊好,準備帶去縣裡,先請各家姑娘上身試一試,再最後收線。

交完這三單,她便得著手準備與康康一道去府城應試的事了。

一大早,李家吉先送李家康去方家村,轉過頭來經大路過橋進縣城。

李瑜在縣門外頭就下車t,好叫李家吉早些回田裡,自己不疾不徐往裡走。

挨家挨戶門口報了身份來意,由著上了年紀的穩重婆子領進院。各家太太上午都免不得忙些管家瑣事,李瑜是等了會才見到人,隨後才見到待嫁的姑娘們。嫁衣上身,都算合體,繡樣也得到了太太們的交口稱讚。

李瑜雖是照著花樣冊子繡的,但因知道太太們喜歡的是她給童未娘那邊獨特的設計,所以給每家姑娘都還有自己改良的地方。

頭一家是糧行盧家女,聽說是嫁得縣裡開典當行的錢郎君。

對方家資深厚,盧家是新興的糧行,這一門算高嫁。盧太太對女兒沒別的指望,就盼著能進了人家趕緊開枝散葉,傳承宗嗣。所以點名要了百子千孫的石榴畫幅。

光繡石榴如何出彩?李瑜便在上衣袖口先繡榴花、再繡蝴蝶。

袖口擺動,那蝴蝶便如振翅而飛,雙臂交疊,便似蝶停花間。

延伸到裙門,才是榴花開盛,結果百子。

李瑜為盧太太解讀:“這是蝶戀花、花結果,不僅是盼著盧姑娘能早生貴子,更是盼著她與夫婿真心恩愛,然後再開花結果。”

若論繡工,李瑜當然比不得那老成的繡娘,可單這份設計和寓意的解讀,卻提供了尋常繡娘沒辦法給的情緒價值。

別說盧太太聽得滿面歡欣,盧姑娘更是俏面羞紅,心中合意,只嘴上不好意思附和。

盧太太痛痛快快給付了尾款的四兩銀,還多加二兩,湊了個六六大順的意頭,“多的是賞你的!從前不知道田溝村有你這樣的手藝人,若有機會,我自然也會將你推薦給旁的人家。這錢你收下,便當是謝過你對我家閨女的祝福。心靈手巧的好孩子,去吧!”

李瑜鬆口氣,這是開門頭炮紅。

接著第二家、第三家,都這般順利,第二家的姑娘也是像童未娘要嫁讀書人,對方已經中了秀才,在家苦讀等考舉,原也想要喜鵲登梅的繡樣,李瑜想了想,溝通給繡成了荔枝、桂圓、核桃的“連中三元”,用團紋繡在裙門正中,綴以雲紋點綴,整個風格更大氣些,倒更顯得端莊。第三家是低嫁到了縣裡尋常門戶,女婿指望著岳丈做生意,小兒女但求情投意合。李瑜便繡得鴛鴦戲水,袖口綴了纏枝花樣,上身後顯得秀氣嬌婉,無她,便是個美。

三家各有各的不同,便是都在這一年出嫁,也沒有撞衫的風險。

三家太太俱滿意,收了滿滿當當的尾錢,李瑜便不愁與李家康上路了。

忙活完正經事,天色還早,李瑜便往童家鋪子去了。

倒不是每次都要叨擾三娘,實則是李瑜從未去過府城,心中有些怯意,想找童家太太問問路上日程,哪家的車馬租著放心,一路上要帶多少天的乾糧,還準備回頭再找孫元孃的夫婿問問,府城裡租哪戶人家的房子住可靠。

等到了童記布鋪,正是孫三娘在鋪面上忙活,

沒等李瑜說明來意,孫三娘已經搶著打招呼,“小鯉魚,你可好久沒上縣裡頭來了!我正有事要尋你,想著你再不來,我就得親自去找你了。”

“哎?怎麼了?”

“就前段日子,忽然有個錢姓人家的丫鬟,來我們鋪櫃上打聽你呢,說我們是不是知道有個姓李的女子,專給人做嫁衣。”

“錢家?”李瑜彷彿有些耳熟,但一時沒印象,“是做甚麼的呀?哪裡介紹來的?”

孫三娘搖頭,“我也問了,人家說就是從外頭聽說的。這錢家可了不得呢,他家裡開著一家典當行不說,還掌著縣東面出去的船行,縣東頭的彌水村,多半都是他家的地,聽我婆母說,以前還有人管錢老爺子叫錢半村,後來錢家徹底搬進縣裡,大家才漸漸不這麼叫了。”

李瑜想起來從哪聽說了這個名字,“啊……是不是盧家姑娘就要與錢家的郎君成親?興許是盧家太太介紹的我?”

“那有可能。”孫三娘知道盧家結了這門好親,很是重視,“但我也好一番介紹你,說了你是我們田溝村方家村這一片最出名的嫁衣娘子,也把我和我家小姑子的婚事都和那丫鬟說了。人家便說想請你上門一趟,能不能帶著做過的嫁衣,給他們瞧瞧去。”

李瑜喜了,“哎,可以啊!正好先前掛在鋪子上那套不是我收走了?他家門戶在哪?我回頭帶著衣裳過去。人家可留了甚麼門戶、名姓沒?我去了怎麼說?”

“留了,這是他家的帖子,叫我們要是聯絡上你,讓你拿著帖子過去。這過去約莫有四五天了,要不是今天見到你,這麼大的事,我肯定直接就回村子裡和你說了。”

“我明白,姐姐肯定惦記我。”李瑜已經滿臉掩不住的笑意了,錢家這勢力,聽著倒不遜於方家呢?怎不如方家有名?難道是家裡沒有讀書人?

心中算計,想看這錢家與她那個目標情況差幾分,孫三娘便問:“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李瑜險些忘了要問去府城的事,便趕緊說:“想拜會下你婆母,我弟弟這個月就要啟程去一趟府城了,我們頭回出門,有些忐忑。想著童伯母見多識廣,必能指點我一二。”

“那你真是問對人了,快快進來,我叫人領著你去見我婆母。”

李瑜這便見到童家太太,因著子君、酉君的關係,童家太太已聽說李瑜弟弟得中童生的訊息了,見了面免不得讚許祝賀幾句。聽說李瑜也要跟著一道進府城,童家太太不免吃驚,“你也去?你們兩個去?家中沒個大人跟著?”

“田務重,我爹爹走不開呢。”李瑜輕描淡寫地回答,實則是她還沒有告訴李家爹孃,她要一起同行的事。李家爹孃也全沒經驗,根本沒人計劃這事。

童家太太聽了嘆氣,“那是有些麻煩,你們農家子弟,供出個讀書人,真是不易。你弟弟年紀這般小,就能考中八名,實在是不簡單。”

“一時運氣而已,我弟弟也說了,去了府城未必就能再中。只是我想著,不如叫他先去府城長長見識,我也跟著開開眼界,回來以後甭管是他的學業,還是我的生意,興許都能有番新境地。”

“我知道,你是一貫有志氣的。好在去府城這事並不麻煩,咱們縣裡每天都有南北商號的人在這裡打尖,然後北上去府城。所以你們這一路都是修好的官道,坐騾車都好走。如今天氣不熱,糧食也好備。左不過三日,就能到了,不算遠。”

李瑜正想問些,這僱縣裡的騾車有甚麼有甚麼講究,童家太太便開口問:“你們大約甚麼日子上路?說不準我男人也要帶我兒子去府城進些貨去,要是能一同走,你們就別麻煩與旁人拼車了,不如就擠一擠我家的騾車,這樣給你們送去。不過你們回來未必能湊到一起,到時候可以再在府城單僱騾車,不是能省些銀錢?”

“這……”李瑜有些激動,不知該不該與童家太太客氣下,但這便利實在是來得恰到好處,叫人不忍心拒絕。

童家太太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甚麼,當即笑了,“孩子,就別與我客氣了,咱們兩家來來往往這麼多回,快比我親家還熟悉了。我願意幫你,你又甚麼時候忘過我的恩呢?等到你弟弟來日中舉為官,記得提攜提攜我的兒子們就是了。”

作者有話說:今天在醫院照顧下笙笙,兩更合併一起發了。

明天見哦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