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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詐騙 冷淡,古板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42章 詐騙 冷淡,古板

島臺廚房邊, 頭上頂燈,散發著一圈又一圈的暖白色燈光。

孟沅低著頭,一頭濃黑的微卷長髮, 垂落到了肩頭, 擋住了大半張臉頰, 隱隱約約可見冒著簇紅的耳尖。

那股莫名升溫的氣氛, 像是團霧濛濛的氣體,潮/熱, 停滯在半空中。

思緒亂糟糟地想著,等到孟沅回過了些神後,發現自己洗了個碗, 又發現竟然是個乾淨的空碗。

跟乾淨得能反光的碗底, 面面相覷。

“沅沅,勺。”

孟沅不動聲色地把那個碗放到旁邊, 裝作剛剛沒有出神, 做過傻事的模樣,伸手遞了個勺過去。

岑見桉說:“不是這個。”

“是哪個勺……”孟沅突然手指微頓,話語也微頓。

修長指骨從身後伸來,從她手裡取走那個拿錯的勺子。

孟沅佯裝鎮定, 感官卻幾乎是聚焦到被碰到的那一小片的肌膚。

不經意被指腹蹭落了抹微灼。

孟沅沒動,目光卻落到眼前男人的手,掌心很大, 骨節修長, 冷白又不顯得孱弱,蟄伏著男性的絕對力量感。

剛剛就是這隻手,握著她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她按到了料理臺上吻。

睡裙的材質擋不住掌心的灼, 側腰那抹纖薄的弧/度深陷進大掌,彷彿能清晰描摹出修長指骨的輪廓和力度。

又是這種有些似曾相識的距離,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沉沉地要把她覆住。

從身後伸來的男人手臂,沒捱到她,卻像是虛摟過腰側。

剛剛也是捱得有些近,如果她現在要是突然扭頭,他們的身型差距蠻大,很可能額頭會撞到他的下頜。

修長指骨已經拿好了新勺。

孟沅感覺這短短的一兩分鐘,好像在她的視野裡,被拉長成了段電影慢鏡頭。

虛摟住她的手臂,也收回。

“煎荷包蛋?”孟沅沒話找話了個話題。

“嗯。”

“全熟,還是溏心?”

“跟你一樣。”

“好哦。”

孟沅習慣吃全熟,顏音愛吃溏心,她是一直吃不慣。

就在孟沅暗自在心裡緩了口氣時,又聽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圍裙鬆了。”

“哦。”孟沅反應了下,剛想伸到身後的手僵在了身側。

實在是沒想到,在後腰的圍裙繫繩,已經被岑見桉接管。

她穿了身淺色系的長款睡裙,襯得身形柔/軟,圍裙反倒是深色,兩條繫繩在後腰打了個蝴蝶結,勾勒出細細的腰線,很美好的遐想陰影,朦朧在了褶皺裡。

身後那個鬆垮垮、快半散的結,被修長手指慢條斯理解開。

孟沅的手,不自覺拿回了剛剛那個本來是乾淨,拿又被她洗乾淨一遍的碗,又拿起了拿出來的玉米,開始掰粒。

手裡在給自己找事情做。

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想起剛才——

他上次很兇,這次就不了,上次她剛睡醒以為是夢,不太清醒,這次卻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唇舌完全被撬開和侵/佔。

尤其的慢條斯理,卻又吻得很深,清冽的男性氣息密不透風地落下來,像是在細細地品嚐塊香甜的蛋糕,慢火蒸溫,又細嚼慢嚥的。

纏得她舌尖發麻,神魂快要出竅,渾身無力,又酥麻麻的……

大腦和手各過各的時候。

圍裙在身後那個結,已經被重新系好。

“下次養病好兩天,再偷吃蛋糕。”

又傳來男人的低沉嗓音。

指尖不自覺微掐了下,孟沅暗自心驚了瞬:“你怎麼知道?”

岑見桉說:“嚐到了奶油的味道。”

孟沅仍舊垂著眸,沒再問了,奶油的味道從哪來?那不就只能從她這個偷吃蛋糕的人的嘴裡來。

他怎麼接個吻,明明沒經過她允許,還能查獲她偷吃蛋糕的這件事啊。

就在沉默中,孟沅垂眸,掰著玉米的手指就沒停:“岑老闆。”

“嗯?”

孟沅抿了下唇:“你這樣像督工。”

岑見桉問:“怕表現不好?”

孟沅說不上來,覺得他這會倒是一如既然的斯文正經,其實就跟剛剛不打招呼就吻她一樣壞。

反正就又生了點反骨,小聲嘟噥:“那不是,怕我往粥裡下毒,被你發現。”

岑見桉瞥著這張清淡漂亮的側臉,烏黑的微卷長髮安靜地垂在肩頭,頰邊細小的絨毛,被暖白光映成層透明色。

被親的時候,軟乎乎的,乖乖張嘴,被親到缺氧了,也只會小貓似地哼哼。

現在,耳尖紅紅的,明眼能看得出來她有點的不自在。

更別說,從剛剛那會,就沒正眼看過他一下。

靠近了她,就會佯裝鎮定,其實後背曲線已經僵直,手足無措、色厲內荏的貓咪。

“剛剛過來,是有甚麼事?”

剛剛,孟沅有點聽不得這個詞,一想到剛剛,就會想起來她被親懵了,沒忍住發出了那種面紅耳赤的聲音。

在沉默中,岑見桉說:“是想偷偷過來,趁機抓住我有在工作的證據?”

孟沅聽到他百分百拆穿自己的行為,心裡忍不住想,是她太容易被看透了點?還是他實在是太老謀深算了點?

“不說話,是預設的意思?”

孟沅覺得他這會夠壞的,完全不能免俗男人的劣根性:“您都猜到了,還非要這樣明知故問。”

岑見桉說:“確認一下。”

孟沅在心裡默唸了“確認一下”四個字,心想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她都沒跟他講剛剛,他反而跟她算起剛剛的賬了。

還是忍不住問:“所以剛剛,您有沒有偷偷工作?”

岑見桉面不改色說:“沒有。”

孟沅說:“反正手機在您手裡,還不是您說甚麼就是甚麼。”

岑見桉說:“確實。”

本來說是做白粥,結果放了一大堆掰好的玉米粒下去,實在是她不小心掰太多,又不想浪費。

盛好兩碗粥後,孟沅坐在餐桌邊,還在有點小小地記仇,岑見桉剛剛說的“確實”那兩個字,算是連敷衍都沒了,還說是跟她做約定,結果算是哄小孩呢。

岑見桉垂眸,看著眼前的白粥,少量的白米,多量的玉米,以及有意飄在上面的圈芹菜碎。

微擰了點眉,口吻頗為的無可奈何:“跟伍姨學的?”

孟沅說:“受了伍姨的廚藝親傳。”

岑見桉說:“小朋友報復心還挺重。”

那圈芹菜碎是最後放進去的,孟沅盛岑見桉的那碗時,特意多舀給了他碗裡,當然是不承認。

“這樣營養均衡。”

岑見桉知道她這是在鬧點小脾氣,也只由得她:“隨時可以查手機。”

孟沅握著湯匙的指尖微頓:“我又不知道你的密碼……”

說完,她頓住,想起來了她還真知道岑見桉的手機鎖屏密碼,還是他上次告訴她,就連給她報銷,也是告訴她支付密碼,讓她直接拿他手機轉賬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這麼問心無愧,那確實剛剛在工作的可能性,不怎麼大了。

孟沅說:“那也沒必要了。”

本來她一開始也就是想開個玩笑,就算是岑見桉真工作了,她也不會怎樣。

本來就是她生病,他在家照顧她,如果有事,也是她先耽誤了他工作再先。

想到這,孟沅就有點後悔,剛剛這樣幼稚的賭氣行為了,伍姨說過他不愛吃芹菜,也不知道這個不愛吃,是到了哪種程度?

不過能讓伍姨拿來替換苦瓜,相提並論的程度,應該是算不上多能忍受的程度。

孟沅說:“岑老闆。”

“嗯?”

孟沅還是說:“我給你煮碗小餛飩吧。”

岑見桉說:“除了芹菜,還真的往粥裡下毒了?”

她剛剛反骨作祟,自己說的話,沒想到被拿來callback了。

孟沅說:“我哪有那麼大本事,還有投毒的本事。”

岑見桉說:“那沒必要。”

孟沅猶豫說:“伍姨不是說你,不愛吃芹菜嗎。”

“倒沒到食不下咽的程度。”

岑見桉唇角極淡弧度地輕勾,這姑娘心軟實在得不行,賭了點氣,半道上自己先後悔了。

孟沅說:“您別勉強就行。”

岑見桉說:“不勉強。”

“喝粥,別涼了。”

孟沅“哦”了聲,低頭喝粥,味道只能說中規中矩吧,喝下去一口玉米,一直嚼,不算多好喝,湊合囫圇喝。

平心而論,比起岑老闆的廚藝,還是差了兩三個伍姨。

再抬頭,孟沅悄悄瞟了眼。

坐在對面的男人,喝著這碗粥,很面不改色,壓根看不出來不愛吃芹菜。

也是,他就連剛剛接吻,就從容不迫,慢條斯理的。

想到這,孟沅忽而反應了過來,低下頭喝粥,又塞口裡一堆玉米。

她怎麼只是喝個粥,觀察一下岑見桉愛不愛吃芹菜,都能聯想到剛剛那個吻?

玉米粒的甜香味在口裡炸開,孟沅仔細想了想,又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實在是剛剛那個吻,來得出乎意料,讓她完全沒想到,所以現在面對腦袋半生鏽、半卡機、半轉不動的情況。

對她來說,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囡囡。”

孟沅下意識“嗯”了聲,每次岑見桉叫她囡囡,好像都有種說不清的感覺,讓她有種還沒離開安城那幾天的錯覺。

“看你一直在偷看,有話要跟我說?”

孟沅當然不可能把心裡話說出口,只隨口扯了個理由:“總有種感覺,是跟我玩一場空城計。”

話是隨口扯的,可說出口了,就很合理的懷疑。

岑見桉說:“隨時可以拿手機。”

孟沅說:“我不拿,要是拿了,我就喪失主權了。”

岑見桉說:“等洗澡,偷偷翻也行。”

孟沅剛塞了口粥,玉米粒沒來得及嚼,想第一時間解釋沒成,好不容易開口,給自己正名:“我沒有偷翻你手機的習慣。”

岑見桉說:“嗯,知道了。”

“我沒有帶手機去洗澡的習慣。”

“……”

孟沅覺得他這樣,分明就是故意的。

之後孟沅就低頭喝粥,吃完晚飯,她想主動收拾餐桌,被岑見桉叫停和攔住了。

給出的理由是,她這個病號,要靜養。

過了會,岑見桉找到在落地窗前無意義徘徊的姑娘:“吃撐了,在消食?”

孟沅說:“沒有。”

總不能說她是在家裡隨便散步,想放空一下腦袋吧。

不然她這個做甚麼,就容易想起來那個吻的症狀,一點都扭好不回來了。

岑見桉說:“過來。”

孟沅下意識問了句:“過去,做甚麼?”

岑見桉說:“不會吃了你。”

要是放在以前,孟沅只會覺得這話只是句打趣的話,經過了今天,就忍不住想,那也難說,畢竟他會一言不合就吻人。

岑見桉擰了點眉:“又發燒了?”

孟沅說:“沒有。”

可顯然她嘴裡說的“沒有”,好像在岑見桉那裡,是一點都沒有信服力。

男人手背貼上了額頭。

“是有點燙。”

孟沅微微垂著眸,烏黑眼睫輕顫了點,可能是低燒捲土重來,也可能是她臉上騰起的溫度。

岑見桉說:“到沙發上坐,量體溫。”

就在五分鐘後,孟沅坐在沙發上,等著岑見桉宣佈她的結果。

岑見桉說:“沒發燒。”

孟沅“嗯”了聲。

岑見桉說:“晚上睡前再量一次。”

孟沅又“嗯”了聲,有種被家長監管的感覺。

今天孟沅被獲批可以淋浴了,但是要注意水溫。

浴室內,孟沅湊得很近,在鏡面上仔細地看自己的嘴唇,還好,這次沒有唇角破小口子了。

就是嘴唇好像又紅了點,唇瓣也微微發腫了些。

到點量體溫,依舊是正常體溫,孟沅其實比往常要早點犯困,可能是身體還需要充足的睡眠來補充。

只是躺下了沒多久。

“囡囡,別悶氣。”

岑見桉俯身過去,把身上裹緊的被子給拉下了點,這姑娘大半張臉埋進枕頭,很孩子氣,每次都像是要拿枕頭謀/殺自己。

“岑老闆。”

孟沅下巴尖蹭到被沿,一瞬不瞬地盯著,微張嘴唇,也不知道要該說些甚麼好。

最後在對視裡,乾巴巴說:“晚安。”

岑見桉說:“嗯,晚安。”

孟沅翻回身,背朝著岑見桉,還往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蠶蛹似地包了起來。

這次沒維持剛剛的睡姿了,又熱忍不住心想她好慫,也沒甚麼出息。

不然,就在兩人私下之時,藉著剛剛的對視,就能開一句剛剛那個吻的玩笑。

實在是開不了口,問不出來句——你為甚麼突然親我?

主要是他親,就突然地親過來,把她莫名吻得渾身無力,七/葷八/素的,事後斯文又正經的,神情如常,就連講話的強調都慢條斯理。

反倒顯得如果她要是開口問,就很大驚小怪似的。

懷著摸不清、又說不清的想法,孟沅閉上了眼,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就醞釀出睡意。

有點幽幽地想,果然這就是男人,不清不白,也不曉得解釋一句。

第二天岑見桉臨出門,監督她量體溫。

孟沅湊過去,在看清是正常體溫後,鬆了口氣,病癒就不用延長病假,能回去復工了。

“小工作狂。”岑見桉哪裡就看不出她的想法。

孟沅在岑見桉讓她幫忙拿領帶的時候,就當做沒懂,把領帶塞到了他懷裡。

岑見桉把領帶拿到手裡:“小朋友的脾氣挺大。”

孟沅不樂意聽這話:“小工作狂,忙著要去工作,沒空給系領帶。”

說完,就出門了。

中午,孟沅再次跟自己的飯搭子道別。

阮童含淚說:“去吧,要幸福。”

旁邊同事看不過眼了:“就是吃頓飯,還整上生離死別了。”

阮童聽了,有點來勁地演,孟沅被這誇張的場面,還有點被逗笑。

顏音這次經過附近,所以特意約了孟沅這個舊飯搭子,一起吃飯。

菜點都上齊了,顏音從手機抬眼,看到她竟然罕見的發呆,神情竟然難得的有點迷惘,不太像她。

“Hello,孟沅沅,你怎麼了?”

孟沅說:“沒甚麼。”

顏音才不信,憑藉對好友一慣的瞭解,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別是遇到了難回答的問題。”

孟沅想了想,還是委婉地問:“你說,如果一個人,做出了跟平常相悖的事情,那是因為甚麼?”

總不會是因為她講他老男人吻技差,所以他就又吻了她,來證明他吻技其實不差?

可他又不是那種幼稚的人。

顏音臉上浮現了嗅到濃濃八卦的笑容,語重心長開口:“孟沅沅。”

孟沅說:“顏軍師,你說得沒錯。”

“?”顏音心想,我還甚麼沒說。

“等下,我不允許你這麼說。”

孟沅說:“嘴長在我身上,我允許這麼說。”

顏音當然不可能放過:“孟沅沅,心裡有甚麼事,就說出來跟姐妹聽,別擔心,我們一起商量。”

以她的瞭解,她越是藏著掖著、猶豫,那訊息得是多勁/爆?

沉默中,顏音問:“睡了?”

“?”孟沅說,“沒有,這是公共場合,你在外注意點影響。”

“我聲音不大,旁邊又沒人。”顏音說,“那你一臉這種微妙的表情做甚麼?”

孟沅有些自暴自棄說:“親了。”

顏音頗為嫌棄地說:“就親了,上下嘴皮動了動而已,有甚麼大驚小怪。”

孟沅幽幽盯著她:“那你是跟塑膠老公,親了嗎?”

“……”顏音臉頰突然就紅透了,特別強裝地說,“孟沅沅,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事,不要擾亂軍心。”

孟沅說:“那你臉紅甚麼。”

顏音也說:“那你又臉紅甚麼。”

孟沅說:“我臉肯定沒你紅,你現在拿鏡子照照,快趕上猴/屁/股了。”

顏音不願承認:“都臉紅,還攀比上了?”

孟沅說:“事實如此。”

顏音拉回話題到正道:“孟沅沅,你要想,接吻是多正常的事情。”

孟沅現在是真的開始懷疑,難道真是她在異性相處間太沒經驗的問題?

“哪種正常?”

顏音說:“喝水吃飯樣的正常吧。”

孟沅認真思考說:“我可以一天不接吻,但是不能一天不喝水吃飯。”

顏音已經習慣了她的鋼鐵直女:“不,你要這樣想,就你這個大美女,天天在面前晃,香香軟軟的,你老公要是能忍住不親,絕對是有問題。”

“而且,兩個成年人,孤男寡女,每天一起睡,還有合法結婚證,這身體和身體之間,哪怕沒有半點感情,還是能起騷動的火花,這是人之本性,食/色性也,這不是正常,還有甚麼是正常?”

“等著,過幾天,我忙完這陣,給你發些顏軍師精選的錦囊妙計。”

一頓午飯吃飯,孟沅深深感覺到了股精神的洗腦。

回到公司,開了一下午的會,孟沅感覺精神氣都快被磨沒了。

又送完了文件回來,發現桌上多了熱溫奶茶。

阮童說:“小貝拿給你的。”

孟沅聽了,實習生貝桐,自從上次她酒局上插手幫了一次,這姑娘時不時就會給她帶點小零食,分給她。

同事湊過來:“真羨慕,人家也想要新人小甜心關心,嚶嚶嚶。”

阮童伸手推她:“肉不肉麻。”

又問她:“你大老遠過來幹嘛。”

同事擠進阮童的工椅,跟她一起坐:“我有正事要說。”

阮童說:“你能有甚麼正事?”

結果說起來,是這個同事最近談了個年下弟弟,特別的黏人,尤其的愛親親。

阮童說:“小狼狗就這樣啦,熱情似火,又黏人,你自己選的,就受著吧。”

聊著聊著,話題就偏了。

阮童說:“你下次找找高嶺之花型別,就那種看起來就很冷的。”

同事說:“岑總哪種型別?”

想了想又說:“對啊,還是我們岑總,高嶺之花,禁慾貴公子,一看就是那種不會低頭的型別。”

阮童補了句:“不近人情。”

同事連忙搖頭:“這種型別,真的非一般人可消受,又禁慾,又不近人情,感覺接吻都會很冷淡古板那種。”

孟沅從聽到親親的時候,注意力就不小心過去了,實在是這倆人壓低聲音,也沒避著她。

默默聽著她們對岑見桉的評價:禁慾、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孟沅臉熱,就不受控制想起,覺得這些評價可以算得上詐騙了。

就昨晚,他親她那回,一點都不禁慾、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親出了水/聲,還聽到聲男人沉/喘,很不動聲色。

特別色/氣。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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