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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贏回 那就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25章 贏回 那就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孟沅握著紙袋的手, 微頓了頓,看到孟將緩緩朝她看來了眼,這其實是有些複雜的一眼, 混著猶豫、擔心、疑慮和詢問。

岑見桉沒開口, 也沒催促, 深邃眉目掩在濛濛雨霧裡, 只耐著性子在等。

孟沅站在旁邊,能感覺到這個年長的男人, 修養所帶來的包容,以及那股安定感。

她說不清心裡的感覺,很輕點了下頭。

孟將這才搭了手過去, 聶美勤和孟沅在旁邊扶住, 讓岑見桉把老人家背起來。

離車是有段距離的,說長不長, 說短也算不上短, 孟沅綴在小半步後面,看到雨霧裡交疊的身形,陷在朦朧裡的老者與青年。

男人肩膀很寬,高山般的巍峨, 斯文矜貴的白色襯衫下,蟄伏著勁實有力的背肌,很有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而阿公好像比上次見, 背更彎了點, 白頭髮也變得更多了。

孟沅靜靜看著,只覺得歲月真是很不留情的一樣東西。

岑見桉把孟將穩穩放到車後座。

孟沅對上男人目光,明白了意思,拉著聶美勤:“阿婆, 你來坐這邊。”

聶美勤收回目光:“好哦。”

等聶美勤坐進車裡,孟沅把車門關上,重新走回到阿公那側。

一看,岑見正桉躬著身,想檢視老人家的腿腳問題,孟將連忙不住地擺手。

“不用,真不用……”

孟沅知道他們家的人,其實心裡都是怕麻煩別人的性子:“阿公,你讓他看看。”

孟將聽外孫女說了這話,這才把手放到了旁邊,讓岑見桉檢視起來。

修長指骨捲起褲腳時,孟將這麼大把年紀的老人家,侷促得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手腳不知道該往哪放,目光也是。

孟沅也在旁邊看,發現壓根不是那個脾氣不好的男車主,所說的那樣,只是蹭破了點皮而已,腿上有很大一塊淤青,看著都疼。

孟將自己看到,“哎呦”了聲,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看到孟沅微咬了點下唇的神情,連忙安慰說:“沒事啊,沅沅,真沒事,就是看著嚴重,其實阿公一點都不疼。”

孟沅聽著阿公的話,鼻尖更澀了。

岑見桉很有手法,按了幾下,冷靜的語調問著老人家,這裡有沒有哪裡疼,或者是不舒服。

孟沅趕在阿公開口前說:“阿公,你別隱瞞,有哪裡不舒服,都跟他說。”

孟將愣了下。

聶美勤也在旁邊勸說:“老頭,你別逞強了,沅沅會更擔心。”

孟將“哦”了聲,都實話實話地回完。

岑見桉說:“不確定有沒有傷到骨頭,去醫院前,您最好不要走動。”

孟將說:“哦,知道了。”

說完,又補了句:“…真麻煩你了。”

他卡了下殼,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位外孫女的新老公。

岑見桉說:“我姓岑,叫見桉,山今岑,見到的見,是桉樹的木安桉。”

“叫我小岑,阿桉都行。”

孟將聽完後:“哦,阿桉,麻煩你了。”

岑見桉說:“不用說麻煩。”

起身,岑見桉看向身側:“沅沅。”

“嗯。”孟沅回神,應了聲。

岑見桉說:“去坐好,要到醫院去。”

孟沅又“嗯”了聲,對著孟將和聶美勤說了句:“阿公,阿婆,你們坐好,要是有甚麼事,就跟我和阿桉說。”

得到了阿公和阿婆的應聲,孟沅這才走到另一側,坐進了副駕駛,給自己繫好了安全帶。

岑見桉上車後,遞了瓶裝水,聶美勤探身接過,說了句“小夥子,麻煩你了”,給老伴分了其中的一瓶。

他妻子的家裡人,像她,客氣禮貌,怕麻煩人的性格。

等兩位老人家都喝過了水,岑見桉才啟動了車。

路上雨霧又大了起來,漸漸地,雨聲敲擊在了車窗上,噼裡啪啦的。

孟沅看著手機裡的工作訊息,其實她心思不怎麼在這裡,只是很下意識想給現在的自己,找一點事做而已。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忍住想起,就在剛剛,岑見桉給阿公掀起褲腳,發現那麼大塊淤青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自己,而是反過來安慰她,怕她擔心和難過。

還是那種小時候哄她的語氣,這麼多年都沒變過,從她小時候一直到現在,在阿公和阿婆眼裡,永遠都會把她當成個小孩看。

岑見桉稍稍側眸,坐在副駕駛的姑娘,在微微出著神,烏黑微卷的長髮,靜靜地垂在身前,半掩這張清淡的面容。

在表面鎮定冷靜下,心情持續地低落。

男人蹙了點眉頭,幾不可查,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時臉上的神情,有多麼平靜的難過。

到了醫院,有醫生給孟將做檢查,聶美勤在旁邊陪著。

孟沅被輕拉了腕骨,扭頭,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意識到應該是有話跟她說,沒吭聲,任由男人把她牽出了病房。

到了病房外,岑見桉收回手。

“怎麼了?”

孟沅很下意識,手指搭在剛剛男人,圈住手腕的修長指骨,彷彿還殘留著體溫。

岑見桉說:“這個點,兩位老人家,應該也還沒來得及吃上飯,你來看看,都喜歡吃些甚麼,有甚麼忌口。”

孟沅說:“阿公阿婆沒甚麼忌口,阿公喜歡吃豆腐,阿婆喜歡吃魚,南方的口味,不挑,吃些家常菜就好了。”

岑見桉聽完:“你呢。”

“我?”孟沅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岑見桉是在問她,好幾秒後,才說,“我都可以。”

岑見桉說:“行,我看著讓人準備。”

修長指骨在手機上發訊息。

孟沅抬眼,有點怔神的目光,從修長指骨落到了男人的臉上,眉目深邃,光影停渡在了鼻側,山巒般的優越。

岑見桉抬眼,跟她對視。

“…岑老闆。”

孟沅叫了聲,卻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諸如謝謝和麻煩了之類的話,好像都不太足以表達她的心情。

岑見桉說:“道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孟沅知道她在岑見桉面前,基本就是被看透了的狀態,只“嗯”了聲。

岑見桉看著她這副乖得過分的模樣,口吻微淡:“還是一口一個您刺人時好些。”

“……?”孟沅不解,她一口一個您時,基本上都是嘴上用好話,給他唱反調,哪有人還願意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想了想說:“岑老闆。”

岑見桉瞥著她,嗓音低沉:“嗯?”

孟沅說:“您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岑見桉一向沒打算,跟個小姑娘在口舌上多計較:“進去陪人吧。”

孟沅說:“那我先進去了。”

她看岑見桉來了通電話,打得急,應該是有甚麼比較重要的事情。

這層病房是vip區,很靜,岑見桉走到走廊深處,站在窗邊接通了電話。

是杜菡會打來的。

“大忙人,是忙工作去了?還是帶你媳婦出去約會了?”

岑見桉面不改色說:“約會。”

杜菡會問:“可可,你說,你大舅舅說的話可不可信?”

傳來紀晴靈小朋友的聲音:“紀可可同學很認真地想了想,不太可信。”

頓時就傳來杜菡會和岑雲柔,交錯到了一起的笑聲。

杜菡會說:“聽到沒,您這個工作狂,大忙人的信譽度有多低。”

紀晴靈問:“那你和仙女姐姐,今晚還回來嗎?”

岑見桉說:“不回。”

紀晴靈又問:“大舅舅,我今晚能不能到你家住呀?就一晚上。”

岑見桉說:“過段時間,你仙女姐姐最近工作忙。”

孟沅的阿公和阿婆在,肯定不太方便,以這姑娘的性子,更不會想讓其他人擔心。

紀晴靈說:“好哦,那可以的時候,大舅舅你打我手錶呀。”

岑見桉說:“會打。”

得了肯定的答覆後,紀晴靈就把手機還了回去,杜菡會叮囑說:“以後多帶著沅沅到處玩玩,也別總是工作,在家裡,感情是要慢慢培養出來的。”

岑見桉說:“我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前,老太太還嘟噥了聲:“每次都是明白、清楚,淨糊弄我這個老人家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電話已結束通話。

岑見桉握著手機,回去。

等檢查完,安排好了單人病房。

岑見桉的電話又響了。

孟沅說:“你去接吧,我在這裡就行。”

岑見桉說:“過會,會送餐來。”

孟沅說:“我知道,等你回來一起吃。”

岑見桉說:“不用等我,先吃,別餓著自己,也別餓著兩位老人家。”

孟沅想了想說:“要是你沒回來,那我就給你單獨留一份。”

岑見桉看她堅持較真,沒說甚麼。

等岑見桉走出病房,孟沅搬了兩個椅子到了病床前。

按著聶美勤的肩膀坐下:“阿婆,你先坐會,別乾站著。”

孟沅坐到另一個搬來的椅子上。

“所以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將和聶美勤面面相覷,其實都不知道一時該說些甚麼。

孟沅說:“裝不說話,也得說清楚。”

過了會,孟將開口,孟沅這才聽明白了事情始末,兩位老人家知道她忙,連農曆生日都沒趕回來過,所以心裡盤算著,想過來給外孫女一個驚喜。

來了後租了個小三輪車,有敞篷的,想著先開去取蛋糕,沒想到有車右拐,他們直行,就突然撞上了。

孟沅聽到這裡,微微揪了點眉頭,轉彎要讓直行,這是基本的規則,那個車主還那樣氣焰囂張,無非是看著兩個老人家,還是外地人,所以有恃無恐。

岑見桉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正聽到安靜的病房內,傳來泠泠的女聲。

“您兩位,知道是哪裡做得不對嗎?”

一時沒人說話。

孟將用手肘撞了撞旁邊,聶美勤又用手肘給撞了回去。

孟沅說:“不能對視,不能對答案。”

孟將和聶美勤頓了下,想扭頭對視的動作,活生生地停住了。

聶美勤又撞了撞手肘。

孟將頂著外孫女認真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沅沅,我和你阿婆,不該偷偷來臨北,不提前跟你說一聲。”

孟沅說:“不對。”

又問:“阿婆呢。”

聶美勤被點名,嘴唇微張,糾結來糾結去,只很實誠說了句:“沅沅,我和你阿公,也不知道錯哪了啊。”

孟沅說:“是錯在,明明有事情,只想自己扛著,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岑見桉在旁邊聽著。

兩個老人家,就像兩個坐成並排的做錯事的小孩,而孟沅清淡平靜著一張臉,像個一板一眼的小老師,在進行教育小課堂。

“沅沅,阿桉回來了。”

聶美勤眼尖,說了句。

孟沅莫名就從這話裡,聽出了點得救的感覺,扭頭,看到確實是岑見桉回來了。

岑見桉手裡拎著餐食:“先吃飯。”

孟沅起身,和聶美勤一起把病床自帶的支桌放下來 。

孟將是被岑見桉背去,到單人病房的衛生間,洗乾淨了手。

餐盒都是小碗菜,瓷碗的,分成了四份菜和飯,很豐盛,有豆腐和魚,還有清炒蝦仁和蔬菜,還有三份雞湯。

豆腐和魚是阿公阿婆愛吃的,蝦仁是她喜歡吃的,至於雞湯,岑見桉壓根沒讓給他準備份。

吃飯的時候,基本沒人說話,只有碗筷碰到的清脆聲響。

好在孟將沒有傷到骨頭,可還是住在病房裡,這是間套房,就跟家差不多,孟沅聽了岑見桉的提議,既然兩位老人家來了,明天就做次全身體檢。

晚些時候,有人送來換洗衣物,聶美勤和岑見桉幫著一起。

等兩位老人家都洗漱好了,孟沅也到了該走的點了,她本來想請假陪人。

可孟將怎麼都不願意,讓她好好上班,不要影響到工作。

聶美勤也在旁邊勸,說有她在這裡照看著老頭子就好。

孟沅猶豫了下,還是岑見桉說,等明天全部體檢完,他來一趟,把兩位老人家接到家裡,她才打消了請假的念頭。

夜深了,外頭的雨又下起來了。

孟沅聽著不住敲擊到車窗上的雨聲,垂著頭,手指甲尖很輕地微絞了下。

“岑老闆。”

“嗯?”駕駛座的岑見桉轉了個道。

孟沅說:“衣服都髒成這樣了。”

岑見桉知道她是過意不去:“只是件衣服而已,人要緊。”

孟沅微動了動嘴唇:“明天,接阿公和阿婆到家的事情。”

岑見桉說:“都說好了,我去一趟,就沒必要再變了。”

孟沅微頓了幾秒,還是“嗯”了聲。

到家,洗漱後,孟沅坐在床頭,大致掃了眼工作群裡的訊息。

這個點,阿公和阿婆已經睡下了。

身旁落下聲響。

孟沅扭頭,跟岑見桉對視上。

岑見桉說:“小老師,擔心完了,該先睡覺了。”

小老師,孟沅回想了下,那時候岑見桉回病房,正撞上她盤問阿公和阿婆的時候,確實還挺像個一板一眼的老師。

只是剛睡下,房間裡只剩下盞暖白色的小夜燈,靜靜投著柔和的光暈。

孟沅說:“岑老闆,真的很謝謝你。”

男人今天的耐心和可靠,都挑不出任何的錯處,其實她一直都知道,阿公和阿婆挺擔心她的婚姻,雖然今天沒說甚麼,可從他們的眼中,也能看出不少的放心。

這姑娘光是今天,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聲謝了,岑見桉問:“想報答我?”

“嗯。”孟沅說,“有甚麼可以做的嗎?”

岑見桉說:“小朋友,閉眼,早點睡覺,就算報答我了。”

孟沅閉上了眼,小聲說:“這好像根本算不上甚麼報答。”

岑見桉說:“被報答的人,說算,那就算。”

大概是今天情緒耗費還是挺多的,孟沅只是閉眼,睏意就洶湧來了。

“岑老闆,您還挺不講理的……”

尾音消融到了氣聲裡,沒有動靜了。

岑見桉知道這個小老師,是睡著了。

-

第二天,岑雲柔特意來了趟航遠集團的總部大廈。

岑雲柔還是個大學生,不常露面,家裡也把她保護得很好,除了總裁辦少數的特助和秘書,知道她是岑三小姐,其他人壓根不知道她的身份。

袁秘書跟在老闆身邊久,下來特意接了趟老闆的親妹妹,坐了專用電梯上去。

岑雲柔問:“袁秘,我大哥在忙嗎?”

袁秘書說:“在辦公室籤文件,三小姐,旁人都支開了,老闆在等您。”

岑雲柔從辦公室的側門進的,走過去,坐到了岑見桉的對面。

難得見這姑娘願意來次公司,還是火急火燎的勁。

岑見桉沒抬眼:“又闖甚麼禍了?”

岑雲柔還沒開口,就被噎了下:“大哥,你不能對我有刻板印象,我哪就天天闖禍回來,讓你給我收拾爛攤子了?”

岑見桉仍舊是沒抬眼。

岑雲柔看出來了,這意思很明顯,就是你說呢。

感覺無形中又被噎了下,岑雲柔還想為自己在大哥眼裡的形象爭辯兩句,剛叫了聲大哥,突然想起來了目的。

話拐了個彎:“不對,我來是有正事。”

岑雲柔又說:“是嫂子的事。”

岑見桉薄唇微啟:“甚麼事?”

岑雲柔心想,她可真是個地裡沒人愛的小白菜,怎麼她說有事,不搭腔她,一說是嫂子有事,就問甚麼事。

男人真是裝模作樣,有了老婆就雙標,連她大哥這種高嶺之花貴公子,都不能免俗。

想了想,岑雲柔大致組織了下語言:“我是來跟大哥告狀的,嫂子不是最近內部晉升的考核嗎?嫂子可優秀了,第一輪的筆試和麵試都是第一,結果最後環節,被考官匿名惡意打了C,關係戶搞黑幕,搶走了考核綜合分第一,還擠掉了嫂子想去的專案。”

岑雲柔那天一聽就很生氣,結果託人打聽完了,更生氣了,心裡頭的護短作祟,孟沅可是她嫂子,怎麼能被關係戶不明不白地擠掉。

一股腦說完,岑雲柔看男人神情淡淡,問了句:“大哥,你怎麼不說話?”

岑見桉問:“你想怎樣?”

岑雲柔說:“那當然該開除就開除,把專案直接搶回給嫂子。”

岑見桉心平氣和說:“這樣,你覺得她會開心麼。”

岑雲柔微頓了下,反應過來了,嫂子那麼一個怕麻煩別人,又驕傲的人,一直沒說,就是不想用岑家的勢,去麻煩。

想到這,岑雲柔就有點蔫了。

過了會,修長指骨握筆,簽了份文件,岑見桉口吻很淡:“怎麼還在這?”

岑雲柔撇了撇嘴巴,雖然知道,大哥一向是個公私分明、公事公辦的性子,可她就是覺得嫂子就是嫂子,不是外人,她看不得她在外面受別人欺負。

可是大哥是對的。

又可是理智是理智,感情是感情。

岑雲柔想了半天,她沒本事,那隻能請嫂子吃小蛋糕了。

此時的孟沅絲毫渾然不覺,遠在大廈裡一個姑娘顱內理智和感情正在打架的激戰。

公司接下來要開會,直到孟沅連著兩個大會出來,感覺精氣神都被吸了個乾淨。

剛坐下,等會孟沅還要臨時加班。

江言晶遞來杯咖啡:“組長,請的。”

孟沅接過,才喝了口,突然聽到旁邊的江言晶,突然就“臥槽”了聲。

江言晶其實很少飈這兩個字,估計是甚麼很震驚的事情。

“孟沅,你快看公告啊。”

孟沅放下咖啡,開啟手機,一眼就看到了剛發的公告。

是航遠集團總部發布本年度的星選計劃,內部考核機制,缺口是一名新人翻譯,是人工智慧科技方向的集團重要專案。

指尖忽而就一頓,孟沅怔住。

江言晶說:“本來都以為沒希望了,結果竟然今年又有了,孟沅,快衝啊。”

孟沅來不及多想,手指已經下載了考核的報名表。

說到一年一度的星選計劃,是航遠集團總部的培養新人方案,每年都會從內部考核挑選新人,今年集團總部遲遲沒訊息,她們本來是自稱最不幸運的一屆。

沒想到峰迴路轉,那可是集團總部的重要專案,是沒有人不想珍惜的機會。

接到訊息的岑雲柔,第一時間就殺到了大哥家裡。

噼裡啪啦說了堆,岑雲柔難以表述自己的心情,心想,薑還是老的辣,論成熟,她大哥,不愧是他們這群人的男神榜樣。

末了,問了句:“大哥,你不打算讓嫂子知道啊?”

岑見桉只瞥了眼。

岑雲柔給嘴巴拉鍊:“我,守口如瓶。”

岑見桉淡聲:“還不走?”

“這就走。”岑雲柔說完,卻沒挪步。

“嫂子。”岑雲柔突然就一臉做錯了事的心虛,比著口型,朝大哥通風報信。

岑見桉偏頭,瞥去。

孟沅就站在幾步之外,剛下班,清冷眉目有幾分微倦。

對視間,岑見桉薄唇微啟。

“阿柔回家。”

男人面上平靜無波,口吻幾分沉穩。“沅沅,過來,我們談談這件事。”

三分鐘後,孟沅坐在了岑見桉對面,微動了動嘴唇:“…岑老闆。”

岑見桉問:“一年一度的星選計劃,符合集團的規章制度嗎?”

孟沅說:“符合。”

岑見桉又問:“集團釋出的內部考核,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則嗎?”

孟沅說:“符合。”

岑見桉問:“這個名額內定給你了麼。”

孟沅說:“沒有。”

岑見桉瞥了眼:“沒信心?”

孟沅說:“…有信心。”

岑見桉說:“這次內部考核,集團會嚴格把控全程,不會有任何黑幕的情況。

“孟沅,你既有能力,那就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作者有話說:今天是大老闆·岑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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