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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漩渦 把她攔腰抱起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17章 漩渦 把她攔腰抱起

餐桌旁仍舊是陷入沉默。

孟沅手指甲尖下意識摳了下桌角, 偏了點視線,看到窗外獨屬於午後的陽光,白色塵埃靜謐地漂浮。

她心想, 這可能是岑見桉第一次哄人。

原來他也會有不太擅長的事情。

想了又想, 這好像也是她第一次被除了家人外的男人哄。

在岑見桉的面前, 她感覺偽裝還挺難, 總會被他識破,而在這段時間, 有蠻多事其實不太在她的預料範圍裡。

像這種生病脆弱的時候,被男人照顧,感覺到可靠的時刻, 心理層面上生出的那麼點依賴, 讓她感覺到陌生,理智在說, 她這樣挺不應該的。

可眼下的感覺, 又有點說不太清楚。

她其實…好像不討厭這樣。

也或許是岑見桉這個人,進退有度,不會讓她有生出那種心裡牴觸的感覺。

岑見桉回來,看到孟沅還坐在餐桌旁, 濃黑的微卷長髮蓬鬆地垂在肩後,有縷海藻般的髮絲撩到頰邊。

在出神,盯著空的水杯發呆。

她生病後, 反而變得孩子氣不少。

岑見桉走到面前, 修長指節極輕地叩了下桌面。

較為不輕不重的一聲。

第一下,孟沅出神隱約聽到動靜,直到第二下,才抬眼, 她的反應有點鈍。

岑見桉垂眸,正撞上雙仰視的黑白分明的眼眸,不見往常的清淡,多了幾分惘然。

對視中,孟沅看清眼前男人,逐漸回過了神。

“是有甚麼事嗎?”

岑見桉說:“去睡會。”

孟沅“嗯”了聲,又想起了:“可是我剛剛才醒來。”

岑見桉說:“醒來,也不影響繼續睡。”

“晚點叫你起來,吃晚飯。”

吃了睡,睡醒又吃,孟沅總覺得,怎麼聽得就像是養小豬。

孟沅說:“我現在還不困。”

岑見桉說:“那待會睡。”

“……?”孟沅心想,怎麼突然就跟她睡覺這件事,過不去了。

沉默了好幾秒,孟沅沒繼續這個話題,想了想說:“岑老闆,我吃過藥了。”

她在很委婉地提示,剛剛他說過,先吃完藥,再商量她想出門的事情。

岑見桉應了聲。

孟沅覺得應該他是聽懂了她的暗示。

“那……”

岑見桉說:“看看。”

“?”看甚麼?

孟沅接過男人遞來的手機,看了眼,竟然是一家糖果店的官網,全是各式精緻可口的漂亮糖果。

她猶豫了幾秒:“這是?”

岑見桉說:“家裡沒有糖,挑些。”

是給你糖吃,那句話,孟沅說:“不用,家裡沒有糖就算了。”

岑見桉說:“答應過你。”

其實那剛剛,就是句很簡單的話,連承諾都算不上,沒想到他會這麼當真。

孟沅垂眸看著螢幕上的糖果:“岑老闆,其實你是個挺較真溫柔的人。”

這輩子岑見桉還是第一次聽誰這麼說,溫柔更是跟他是絕緣體,沒說甚麼,也只由得她:“挑糖。”

孟沅手指點了點,選了些漂亮可愛的軟糖和夾心糖,想起來她小時候,在安城的時候,在外面逛,外公外婆也總是問她要不要買點糖吃。

想著,孟沅說:“我其實是想跟你說,喝藥前要商量的那件事。”

說完後孟沅,沒聽到回覆,抬眼:“岑老闆。”

岑見桉瞥了她眼:“沒挑夠?”

“……?”孟沅看著他幾秒,試圖在男人臉上,找到些是不是有意戲弄她的證據。

可惜不知道是真沒有,還是實在他太過遊刃有餘、無懈可擊。

可他的記性哪就有這麼糟?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岑老闆,您不能這樣明擺著知道,還裝健忘。”

岑見桉說:“現在不覺得是個較真溫柔的人了?”

孟沅很突然就被他噎了下,其實剛剛她說出口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甚麼。

現在想想,甚麼溫柔較真的,好肉麻,這麼難為情的話,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她佯裝表面鎮定,手指又點了點螢幕,加了瑞士糖上去。

“現在不怎麼覺得了。”

岑見桉看到:“所以多選些糖撒氣?”

哪就有那麼幼稚,孟沅想著,在男人溫淡的眉目裡看到慢條斯理,他話像逗人,神情和口吻,卻又正經得不得了,像應付三歲小朋友。

說不清,孟沅就不怎麼想被他看輕,還真的鬼使神差地又亂點了好一堆。

兩三分鐘後,孟沅手指微頓了下,發覺出自己剛剛的幼稚來。

她又不是甚麼被胡蘿蔔在眼前吊著的兔子,哪有次次都能上當咬鉤的?

實在是他平常形象,太過冷情正經。

她又從沒跟這種型別的男人打過交道,在這種很有迷惑性的煙霧彈裡,弄得她每次都踩坑。

她道行太淺。

某個男人又太老謀深算。

過了會,孟沅冷靜下來,把挑好糖果的手機遞了回去。

修長指骨劃過螢幕,岑見桉給這姑娘買的糖果付賬。

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剛剛看著賭氣,亂戳亂點買了堆,到手裡沒有多少。

她連別人給買點糖,都是客氣禮貌的。

孟沅等著男人付好款,對上視線,才又說了遍:“出門的事情,可以嗎。”

他裝健忘,那她就只能主動提。

岑見桉問:“幾點出門?”

孟沅說:“傍晚,五點半左右吧。”

這樣她可以提早到餐廳,跟顏音匯合,聊一下應對的話術。

畢竟以對方的身份地位和閱歷,她和顏音兩個人,就算再扯一個人,湊成了三個臭皮匠,也頂不上那個穆總一個。

而在她所認識的人中,唯一可能可以跟那位穆總打得平手,就是岑見桉了。

可她也沒辦法拜託他,更開不了口。

岑見桉口吻淡淡:“打算在外面吃飯?”

這話倒是問住了孟沅,那個餐廳是顏音花了血本,還找關係,託人給訂下的包廂,用顏音的話來說,那就是談判,首先是在氣勢不能弱。

這話孟沅還挺認同的。

只是她明白,顏音也明白,就是因為心裡太沒底,所以格外需要用外部的氣勢,來藉助,虛張聲勢。

就跟差生文具多,是一種型別。

剛剛岑見桉問的話,也提醒了孟沅,她還在發暈,犯惡心,現在就算是有饕餮盛宴擺在她面前,她也沒甚麼胃口。

還不如一小碗清粥,來得自來。

孟沅想了想說:“吃一點清淡的吧。”

不然顏音和人在旁邊聊,她光喝水,還挺沒禮貌的。

岑見桉說:“生著病,還挺逞強。”

孟沅說:“畢竟是社交禮儀,這次見面比較重要。”

顏音要談這麼重要的事情,作為她的朋友,不想失了禮數,反而給她幫倒忙。

岑見桉沒再說甚麼:“去睡會。”

孟沅其實剛剛忍住打了個哈欠,確實是又困了,“嗯”了聲。

又在小几秒後,心想岑見桉並沒有給她一個確切的答覆。

“所以,你同意了嗎?”

岑見桉說:“我能攔著你不成?”

孟沅被岑見桉這話提醒,才反應過來。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甚麼一定要問岑見桉的意見,可能潛意識裡,她自動把男人歸屬於家長了。

“我當時問你,回我的是,需要休息。”

岑見桉看著她,睡過覺,吃了藥,臉色的血色多了點,沒有那麼蒼白得嚇人了。

還是性子太乖。

腿長在她身上,她一個成年人出門,還認真要問過他的允許。

“這麼怕我?”

孟沅想了想說:“岑老闆,你現在就特別像個大家長。”

她從小到大就是個乖乖女,老師和家長對她有種天然的壓制。

岑見桉說:“去睡會。”

孟沅聽著男人平淡的語調,默默翻譯了一下,這應該是默許同意了的意思。

只“嗯”了聲。

孟沅徑直回了房間,預留好了準備出門的時間,定了鬧鐘,叫醒她。

她也確實是困了,腦袋剛沾到枕頭,意識就變得暈暈乎乎。

在清醒和睡著壓成一線的這段間隙裡。

孟沅沒忍住回想了下今天的事情,從一開始在醫院看到岑見桉,到岑見桉給她買糖果結束,每一步都踩到了她的意料之外。

現在只是想想,還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像是在做夢。

要是還在婚前,乃至是婚後三個月,如果誰說,岑見桉是個在私底下,願意費點心思照顧誰的男人。

可能都會被說,是不是睡暈了?所以大白天,都在做白日夢了。

還在想著,閉著的眼睫毛,很安靜地在眼下撒下了陰影。

終於沉沉地浸入到了醞釀的睡意裡。

大概五點二十,孟沅接了杯溫水喝。

轉眼,正對上走來的男人,深色的手工西服,質地很講究,系的溫莎結,不那麼正式商務的版型,中和了點眉目的冷情矜淡。

袖釦、腕錶都戴了……腕間的銀色錶盤折射著冷白的光。

他這是要出門嗎?

孟沅手指尖扣了下杯壁,沒忍住目光頓了幾秒,實在是眼前男人的皮囊和氣質,太過萬里挑一。

很難讓人忍住,不去多看兩眼。

岑見桉淡瞥了眼:“要出門?”

她一頭濃密深黑的微卷長髮,明顯是有被打理過,臉上帶著薄妝,提了氣色,不顯得那麼蒼白,身上穿了身得體的針織長裙,勾勒細細的腰線,顯得清淡溫婉。

孟沅說:“嗯,見穆總。”

她拿著喝空的水杯,放在直飲水的水龍頭下簡單沖洗。

岑見桉口吻淡淡:“穆總?”

孟沅想起來上次在餐廳的那個誤會。

“不是跟他單獨見,朋友約的。”

“我是陪同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很欲蓋彌彰,岑見桉就是隨口淡聲問了句。

她怎麼還這樣解釋起來了?

轉念,又想到,雖然她跟那位穆總素昧平生,從未見過面,更談不上交情。

可畢竟岑見桉是她的丈夫,要是換做是他跟異性出門見面,這樣就能理解了。

還是要解釋好一下的。

為了這種實在沒必要的誤會。

岑見桉說:“也沒說你想約著,跟他私下了解。”

“……?”孟沅想起上次的對話,怎麼還反過來被他給用了。

岑見桉看她沒吭聲,只是說:“等會。”

孟沅問:“是有甚麼事嗎?”

岑見桉眉目溫淡:“我送你去。”

她還生著病,沒好全。

孟沅微動了動嘴唇,沒說怕麻煩他,自己打車的話。

她清楚,岑爺爺不久臨走前,還給岑見桉下了死命令,要好好照顧她。

也清楚自己現在身體狀況一般,萬一暈在半路很麻煩,岑見桉要送她去,換做是她也會這麼做,能理解。

岑見桉說:“三分鐘。”

孟沅看出來,他好像是有點事:“嗯,我等你。”

岑見桉走開,去接了個工作電話。

孟沅站在原地,後背碰上了檯面,有些像半坐半靠著,感覺睡了一下午,人精神氣是好多了。

就是身體也睡疲了,骨縫裡都透著懶,格外的沒勁,不想站著,只想躺著,走哪都想靠著。

她聚了點注意力,偏頭,看了看,不遠處站著回工作電話的男人,身形挺括,很有衣架子的感覺,寬肩窄腰長腿,矜貴沉穩的氣質,卻又不缺男性的荷爾蒙力量感。

因著成熟而愈加性感。

過了會,岑見桉走來。

“走麼。”

“嗯,走。”

孟沅低頭看了手機,把通知要出門的那個鬧鐘給關了。

又瞟到了眼時間,他說好的三分鐘,就真的沒超過三分鐘。

車一路到了外頭,傍晚的天還陷落在半明半晦的黃昏餘暉。

這次開的不是常用那輛邁巴赫,而是另一款黑色流暢的車型,比起商務車,要私人休閒了不少。

孟沅坐在副駕駛,身上繫好了安全帶,心想,這可能是岑見桉在私底下,常用的那輛車。

“我對穆總不感興趣,上次說過了。”

車內,冷不防出現了這道女聲。

口吻很認真地給自己澄清。

岑見桉說:“嗯,沒有說不相信你的意思。”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自顧自翻譯了這話的意思,所以他就是為了戲弄她一句,所以才用她上次說的那句話,又反過來問她。

車內變得很安靜,沒人再說話。

於是孟沅默默在心裡,複習了下等會可能遇到的話術。

她跟顏音有提前討論過,演練過,就是為了應付這次見面。

大致複習完了第一遍,顏音發來訊息。

孟沅回了句,在路上,等會就到。

發完訊息,思緒不小心飄遠了點。

孟沅心想,這些天跟岑見桉的相處,讓她都意識到,他是個很守諾的人。

不會說空話,開空頭支票,也不會事後說要彌補,結果在下一次,還是沒變過。

答應過的事情,他都會辦到,好像唯一的一次違約,就是那次因為臨時工作,推掉了跟她的飯局。

除此之外,就沒有過了。

到了停車場,孟沅已經複習完了三遍,現在是理論知識夠了,就是不知道她們兩個臨時抱佛腳的人,能不能稍微接上幾句。

雖然很大的情況就是,她和顏音都在那位眼裡,還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岑見桉瞥著這姑娘微揪了點眉頭,只是很清淡的一瞬,出門時還挺堅定,這會反倒要走了,反而發愁起來。

“事情有變?”

孟沅說:“沒有變。”

她有點不解,不太清楚岑見桉為甚麼要這麼問。

岑見桉說:“看著不像,年紀不大,犯愁的事情不少。”

孟沅發覺自己已經很習慣,在岑見桉面前藏不住想法和心思。

按理說,被人總是洞察自己的想法,應該是件不太舒服的事情。

卻在岑見桉身上卻不太會,可能是他身上紳士的態度,恰到好處的進退有度。

“那是比不上您見識多。”

還知道刺人了,岑見桉看她的臉色還不錯,出來透了口氣,倒是比剛在家裡悶著,要好上了些。

“幾時結束?”

孟沅說:“不清楚,可能要看。”

她也不清楚到底要談甚麼,又要多久。

幾秒後,孟沅說:“回去我打車就行。”

岑見桉手指微按了下鼻根。

孟沅看清這個動作,明白男人的意思,他沒默許,也沒同意。

“那……”實在是時間定不下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結束。

不然也能提前發訊息,告訴他一聲。

可讓岑見桉在這裡乾等,顯然更不好,也不太現實。

忽而孟沅就冒出點蠢蠢欲動的尖頭。

“岑老闆,你可以…”

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孟沅就剎車了。

岑見桉如果能去,那肯定是再好不過,可這好像,比讓岑見桉在這裡乾等著,還不太現實。

他不是那種願意多管閒事的人。

岑見桉問:“可以甚麼?”

孟沅先打了退堂鼓:“沒甚麼。”

岑見桉說:“小朋友麼,沒兇你,就先膽兒小了。”

又是這樣對待三歲小孩的語氣,孟沅手指微撓了下指腹。

“說了,您就會同意嗎。”

岑見桉眉目溫淡:“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拒絕。”

孟沅心想那肯定,還是因為人要有自知之明,可說不清為甚麼,卻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岑老闆,那你願意一起去嗎?”

岑見桉說:“見穆總?”

孟沅說:“嗯,還有我朋友。”

岑見桉淡瞥著她。

孟沅跟他對視,摸不清他的態度。

岑見桉說:“可以。”

然後看著這姑娘臉上,浮現了些很輕微的欣喜。

極輕一瞬的呼氣,很孩子氣的一瞬。

岑見桉只當沒看到。

自然也沒拆穿,她剛剛那副清冷溫淡的神情,面上很鎮定冷靜,很黑的瞳仁,卻寫著隱隱的期待。

既然岑見桉答應一起去。

孟沅給顏音發了訊息,問她的意願。

雖然以對好友的瞭解,知道顏音肯定不會拒絕多個這麼大的幫手。

可畢竟是顏音的事,要知會她,有她的同意。

顏音幾乎是秒回。

一個“好”字的後面。

是滿屏的“!!!!!!!”

到了包廂,孟沅沒說,自己生病的事情,是清楚顏音的性格,如果她身體不舒服,顏音說甚麼都不可能讓她過來。

所以她特意用妝提了氣血,也穿了襯氣血的衣服。

在餐廳的燈光下,如果不是很細緻認真地辨認,幾乎是察覺不到她的異樣。

更別說,顏音此時,滿腦子都是要見穆家主動找上門來的人。

心思就不在,所以壓根就沒察覺。

見到面,顏音就正經得不像話,她今天特意有好好打扮,穿得也往知性成熟靠。

孟沅很少見過好友,有這麼沉默的一面。

如果她沒看訊息,就信了。

顏音:【真是你塑膠老公來了!】

顏音:【像做夢!】

顏音:【你塑膠老公,氣場好正啊啊啊啊啊我在旁邊壓根不敢吭聲!!!】

顏音:【這回真是老男人碰上老男人,這邊的老男人多了我們倆,這局穩了】

孟沅沉默地看著訊息,心想,沒忍心拆穿顏音,她們倆可能就是湊數的。

穆謹臣準點來,看到比預想多了人,也不怎麼意外。

孟沅坐在顏音旁邊,還是第一次這麼離得近看,眼前的男人,有著和岑見桉不遑多讓的皮囊和氣度。

和岑見桉不近人情的氣質不同,他明顯更溫文爾雅,卻半分不減壓迫感。

“顏小姐。”

穆謹臣慢條斯理開口:“抱歉,你的朋友,可能需要暫時離開。”

顏音說:“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叫他們來的。”

穆謹臣說:“有私事,如果你不介意,當著你朋友面談。”

顏音說:“我不介意。”

明明只是第一面,她就感覺男人明顯就是老狐貍,很危險。

穆謹臣說:“既然這樣,顏小姐,我和你的婚事,方便談麼。”

孟沅:“……?”

顏音:“……??”

孟沅預先和顏音商量好的話術,頓時都被這麼輕而易舉的一句話,打得措手不及。

顏音難以置信問:“誰…和誰的?”

她折了穆家這麼大一個面子,難道他不是穆家派來,跟她興師問罪,談條件的嗎?

穆謹臣說:“自然是,我和顏小姐。”

……

回程路上,孟沅看著手機,顏音沒有發來任何的一條訊息。

應該是還在談她從天而降的婚事。

如果是穆家想追責威逼,那她和岑見桉留著還有道理,可涉及到婚事,他們就不好留一點了。

岑見桉問:“現在放心了?”

“嗯。”

孟沅也說不清了,到底是放心,還是不放心了。

“岑老闆,真的很謝謝你能一起來。”

顏音是她的朋友,說實話,岑見桉壓根沒有來一趟的義務。

從停車場坐電梯上樓。

到了樓層,孟沅跟著岑見桉後半步,垂眸又看了眼手機。

顏音還是沒有發來一條訊息。

孟沅低頭得專注,也就沒注意到已經跟到了門口進去,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有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只是抬頭的時候,那陣眩暈,忽而就捲土重來,很暈,腳下像陷落漩渦。

身形不穩,被男人伸來的手臂攬住。

孟沅很下意識,埋頭,額頭和臉頰抵在了男人的肩膀。

站在原地,發暈,緩了好一會。

孟沅逐漸聞到清冽的氣息,她緩緩抬頭,手指甲尖撐在男人臂彎,無意識攥著掌心的褶皺。

她的臉色和唇色都變得蒼白了點,黑白分明的眼裡,盛著小動物似的惘然。

嘴唇只是微張,下一刻,卻被有力手臂撈過,攔腰抱起。

兩條手臂,下意識勾過男人的脖頸。

孟沅明顯還沒及時反應過來,抬眼,跟男人漆黑的眼眸對視上。

在夜裡,氣氛莫名就有點的升溫,說不清道不明的。

岑見桉垂眸,看著她微張了點的嘴唇,露了點紅色的舌尖,很緊張地舔了下唇縫。

卻在下一秒,如夢方醒般,像是小蛇般溜走。

“你怎麼……”

孟沅難得緊張得語無倫次,心裡更是說不清的吃驚,他怎麼突然就抱她了?

岑見桉瞥著她,微擰著眉頭。

“還在暈?”

作者有話說:抱抱

不好意思來晚了,以後儘量會在23點更,保證會日更,最晚24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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