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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扶腰 我是她老公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15章 扶腰 我是她老公

第二天, 孟沅醒來的時候,覺得還挺舒服,難得還生出了點想賴床的念頭。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也沒做夢, 論起睡眠的質量, 在近來算是最好的一天。

可等會, 孟沅醒來很不錯的心情,終止在看清了身上蓋著的被子。

為甚麼這床, 不是她的那床?

孟沅怔神好幾秒,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扭頭看去。

她的被子, 整齊地疊在另外一側床邊。

所以她蓋的是岑見桉的被子。

孟沅垂眸,看著身上的這床被,甚至還能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 像冷調的雪松。

她昨晚睡著前的記憶, 還停留在蓋的是自己的被子。

過了好幾分鐘,孟沅總算起身,把身上的這床被子整齊地疊了起來。

至於岑見桉的被子,為甚麼醒來發現蓋在了她身上, 目前她不太願意去思考。

還是去洗漱,先清醒一下。

餐桌旁,孟沅很安靜地吃著早餐。

從床上起來開始, 到洗完臉後, 她竟然沒有想到一點相關的記憶。

趁著伍姨不在這邊,孟沅抬眼。

對上男人的漆黑眼眸。

“有事?”

孟沅微頓了兩三秒,還是問:“我昨晚,是做了甚麼不好的事嗎?”

“為甚麼這麼問?”

岑見桉問完, 慢條斯理地倒了杯水。

孟沅看著男人神情自若,看著好像是沒甚麼的感覺,心裡有了點小小的僥倖。

可轉念想,她如果睡得好好的,很規規矩矩,怎麼可能身上蓋著的被子,憑空就變成了岑見桉的那床。

孟沅想了想說:“我早上起來,發現身上蓋著的是你的被子。”

她又說:“我記得昨晚睡前,身上蓋的是我自己的那床。”

這件事她可以很確定。

岑見桉淡聲:“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對視中。

孟沅直覺真話,可能不會是她想聽的,可要是聽了假話,換得一時僥倖和心安,事後在心裡,肯定還是會瞎猜。

那反而更折磨人了,畢竟知道真相,也就是一時的難接受。

她說:“真話。”

岑見桉說:“凌晨,你睡到了我這邊。”

“自己的被子踢到了床腳。”

“搶了我的被子,抱著不撒手。”

孟沅聽完男人語氣微淡地說完,她昨晚乾的這些罪行。

忍不住心想,岑見桉的脾氣是真好,大半夜睡得正安穩的時候,被莫名其妙弄醒,還被搶被子。

現在還能這樣心平氣和地跟她說話,很平靜地敘述這件事。

孟沅以前的同學和同事,有幾個起床氣的那種,剛醒來時,就像是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的炸/彈。

她也知道人睡著被吵醒了,會很煩躁。

“昨晚,很對不起。”

岑見桉微按了下鼻根:“沒事。”

也就是大半夜搶了他的被子,之後抱著睡得很香甜,大早醒來,發現她不知道甚麼時候,默默睡回了自己的那半邊床側。

還挺認睡的地。

孟沅看到男人按鼻根的動作:“有沒有打擾到你的睡眠?”

岑見桉淡瞥了眼,這姑娘鎮定溫淡的外表下,補救和賠罪的意思很明顯了。

“算不上有多打擾,只醒了那一次。”

孟沅說:“以後我會注意。”

將心比心,換她,也不想大半夜被突然吵醒,還有人搶她被子。

岑見桉沒多在意:“只是場意外而已。”

集團大老闆過於剋制穩定的情緒,孟沅算是切實感受到,想了想說:“那床被子,要不要我拿出去,讓阿姨洗掉?”

雖然跟男人同居了些時日,不知道他對這些有沒有潔癖,畢竟是她睡過了一晚,沾了她身上不少她的味道。

岑見桉說:“不用。”

孟沅沒出聲。

岑見桉問:“你在意的點,是甚麼?”

他用著平淡的口吻,卻總是這麼一針見血,孟沅被問了,提醒說:“有我的味道。”

岑見桉說:“床上有你的味道。”

“房間裡也一樣。”

聽了這話,孟沅突然覺得自己的顧慮,就很沒有必要,只嗯了聲。

岑見桉說:“你想換洗被子,隨意。”

他沒這個必要,不代表孟沅沒需求。

孟沅聽出他意思,他是以為她可能有想換洗的意圖,不習慣用男人睡過的被子。

“我也不用。”

都同居,睡一間房,還有一張床了,好像也沒甚麼必要在意,他們有沒有睡過同一床被子。

講完這件事,就繼續吃飯。

過了會,岑見桉慢條斯理用紙巾擦拭唇角,漆黑眼眸落到她臉上。

“還有甚麼事?”

孟沅還是問了句:“那我昨晚,有沒有做過冒犯你的事?”

問了,感覺對她不好,可不問,她心裡過不去。

沒有任何記憶,胡想亂猜,才最嚇人。

岑見桉說:“沒有。”

孟沅微動了動嘴唇。

岑見桉說:“太太,我是個男人。”

“嗯?”孟沅還在心想,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為甚麼要跟她強調一遍。

他不是那種沒話找話,願意費心思說廢話的人。

岑見桉淡聲說:“冒犯的事情,該擔心,也是我會對你做。”

孟沅花了好些幾秒,來思考男人這話裡的意思,實在是他太冷情,像雪山,不動聲色的巍峨,讓人覺得太有距離感,不會被世俗牽扯。

所以難以想象到,他會有放縱的欲/望。

這就讓她,在潛意識裡,壓根就沒有往那處想過。

岑見桉看她有幾秒發怔:“也是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

孟沅說:“我沒懷疑你那方面…”

話說到半道,被她及時止損,差點就要說出句,能讓空氣都沉默和尷尬的話。

岑見桉淡瞥了眼:“哪方面?”

孟沅覺得他在明知故問,再說一遍,顯然是自投羅網。

“您能不能就當沒聽見。”

“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質,很有磁性的醇厚,讓人聯想到悠揚古典的大提琴。

每次孟沅聽男人“嗯”的時候,都有些條件反射。

明明他用著這副不急不緩的語調,卻是久居上位者的從容,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沉默中,岑見桉說:“膽兒挺小。”

孟沅指甲尖摳了下杯壁:“那您現在是以老闆的身份,跟我這個員工說話,讓我回答這個問題嗎?”

您、老闆都用上了,岑見桉瞥著她。

難得見她回嘴,溫淡禮貌的外表冒出了點細細的尖頭。

“你想哪個身份?”

“岑…”孟沅叫不出全名,說了句,“岑老闆的身份。”

他當集團大老闆的時候,殺伐決斷,太有距離感,不近人情,也沒甚麼人氣。

而私底下的岑老闆,偶爾有冷幽默,不動聲色坑起兄弟來,自我調侃老男人,戲弄人,再正經冷情的外表下,也會有點不正經的壞心眼。

是在人前完全見不到的一面。

讓人覺得距離感沒那麼重。

又說:“不是岑總就好。”

岑見桉說:“瞧著對岑總意見挺大?”

孟沅說:“哪敢有意見。”

岑見桉說:“坐這兒,我還能開了你不成?”

孟沅說:“就算你是大老闆,哪就能這樣無緣無故開員工。”

再說,他也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

岑見桉說:“是覺得我兇了你?”

孟沅說:“沒有。”

頂多是感覺到了談判桌上的威嚴。

岑見桉說:“回頭讓伍姨買些三文魚和黑巧克力。”

孟沅不知道話題,怎麼就轉得突然,搭了句嘴:“你想吃?”

岑見桉說:“給你買。”

孟沅問:“我?”她應該沒有任何表達過想吃三文魚和黑巧克力的意思吧?

岑見桉說:“補充脂肪酸、鎂和鋅。”

孟沅很不解、且茫然。

岑見桉說:“小朋友需要壯點膽子,多吃些好。”

孟沅還在思考,多吃三文魚和巧克力,到底跟壯膽子有甚麼關係?

岑見桉起身,淡聲道:“回頭讓袁秘發你一份體檢報告。”

孟沅微微揪起了點眉尖:“體檢報告,跟壯膽子也有關係?”

岑見桉說:“給太太認真確認那方面,究竟有沒有問題。”

“太太擁有婚內知情權,想要也合理。”

孟沅:“……?”

誰要了?又是誰說想要了?

等岑見桉離開後。

孟沅獨自坐在餐桌旁,垂眸,發現水杯竟然被她摳出了一小條劃痕,指腹摸了摸,認真看了看,還好,是反光而已。

伍姨在忙別的事,餐桌旁很安靜。

孟沅開啟手機,搜尋起:吃三文魚和黑巧克力可以壯膽嗎?

結果看清,還真可以。

三文魚含Omega-3脂肪酸,黑巧克力含鎂和鋅,日常多吃確實可以補充營養,緩解焦慮。*

還真算是文科生的盲區。

孟沅退出搜尋頁面,又想起剛剛說起的體檢報告,她壓根就沒過那意思。

說得就好像是,她主動要他的體檢報告,很想知道知道他那方面的狀況。

他當岑老闆的時候,正經,又特別不正經的。

中午,孟沅和顏音去吃飯,最近她的飯搭子又覓到了家小店。

用顏音的話來說就是,看外表,三過而不入,吃一次妙不可言,大隱隱於市。

吃的時候,孟沅給顏音翻記錄,她剛剛被問起來。

結果有條新訊息彈框,在面前出現。

孟沅用手指劃開。

顏音說:“體檢報告。”

孟沅面不改色:“你看花眼了。”

顏音說:“我沒看花眼,以及很確定,是份體檢報告,你塑膠老公的秘書發來的,還是常跟你聯絡的那個袁秘書。”

“所以我大膽猜測,這是你老公發給你的體檢報告。”

孟沅說:“是。”

“到此為止,別再亂猜了,小偵探。”

再讓顏音發散思維下去,還指不定又冒出甚麼天馬行空的話。

顏音說:“那你說說。”

孟沅把發生的事情簡要說了說,自然而然略過昨晚的事情,睡著搶別人被子,這種丟臉的罪行,她和岑見桉兩個人知道就行。

顏音聽完後,笑個不停:“你這個塑膠老公,以為是工作狂,結果是大豺狼。”

說完,她眼睛亮亮的:“哎,雙押。”

孟沅有點無奈,心想顏音說的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岑見桉確實是好像沒她想象中那麼的正經。

顏音說:“快看體檢報告。”

孟沅問:“你在期待甚麼?”

顏音搖頭,一臉笑:“我沒有期待甚麼,快點。”

“你該不是,不敢點吧。”

孟沅說:“我有甚麼不敢,總算有問題,也是他有問題,不是我。”

顏音點頭:“嗯嗯呢。”

孟沅點開,還真是份體檢報告。

在那方面上,正常,無障礙。

顏音說:“意滿離。”

孟沅把體檢報告關掉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發來了,她就要看。

抬眼,對上顏音噙滿笑的眼。

頓時有種不怎麼好的預感。

果然顏音開始了:“你老公那濃顏,鼻樑可挺了。”

“絕對性/欲很強。”

“孟沅沅,你以後要好好養身體了。”

孟沅:“……”這都哪跟哪?

“給你點舒芙蕾。”

顏音說:“孟沅沅,你愛我。”

“不是。”孟沅說,“堵住你的嘴。”

顏音託著腮,目不轉睛盯人:“好好一個大美人,怎麼長了張直女的嘴。”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一扇門,就關了一扇窗。”

孟沅當沒聽到,專心致志點舒芙蕾。

晚上,孟沅想起來,要跟岑見桉說岑爺爺發訊息,說下個月要回臨北的事情。

昨晚意外睡著,早上又打岔後,她一時就忘說了。

“嗯,知道了。”

岑見桉聽了,淡聲應著,看著是沒多在意,修長指骨單手擰鬆深色領結,冷白的鎖骨和喉結露了出來。

手指的骨節很大。

喉結也很大。

中午孟沅剛被顏音魔性科普完,性/欲強的男性特徵,鼻樑挺的,喉結大的,還有手指的骨節大的。

這些是真有科學依據嗎?

岑見桉注意到她出神,漆黑眼眸落下。

對視,孟沅半回神,不過腦問:“你…要在這脫衣服?”

詭異的沉默中。

岑見桉問:“有事?”

“沒有。”

孟沅意識到自己剛剛,盯男人手指的骨節過久了,默不作聲地把目光抽離:“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岑見桉沒說甚麼,走開。

孟沅覺得有些話,人真不能亂聽,差點就被誤認為是變/態了。

-

孟沅出差一星期後,回臨北,天氣還不錯。

早上開完組會,孟沅坐在工位,突然覺得很不舒服,人很暈,犯惡心。

江言晶看著她臉色蒼白,被嚇到。

孟沅請了假,沒讓江言晶跟著一起來。

江言晶下午有個專案,她不想耽誤的對方的工作,而且她覺得自己能應付得過來。

孟沅打車,去了醫院,掛號,等診斷,醫生說是眩暈症。

她這些天在國外忙翻譯工作,吃的不怎麼合胃口,最近在換季,不小心淋到雨,當晚就有受冷發暈的症狀,怕感冒生病影響工作,就吃藥壓了下去。

昨晚到臨北,她有點犯惡心,還以為是暈車,沒多在意。

過了會,護士準備給打屁/股針。

這是針嗎?怎麼看到了個龐然大物。

孟沅沒敢、也沒忍心多看了。

怪不得上個小朋友,打個針,跟殺豬一樣嚎叫,換她這個成年人看一眼,也發怵。

孟沅很後悔,剛剛看了眼。

沒想到成年了,她還要受這種折磨。

打完針,孟沅要輸液,兩瓶,要在醫院掛病床。

唯一慶幸的是,她的症狀沒有太嚴重,剛剛聽醫生說常伴有劇烈嘔吐,她沒有。

到了輸液病房,孟沅的病床在角落。

孟沅的血管比較細,護士扎針的時候,她偏頭,沒看。

紮好針,兩瓶滴液吊在頭頂。

孟沅抬頭,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看到斜角那個睡著的姑娘,跟她一樣,都是獨自來醫院吊水。

病床上有被子,不是一人一換,那姑娘也沒用,只用外套披在了身上。

過了會,護士來到面前:“有甚麼事?”

孟沅問:“她睡著了,可能會著涼,能不能幫她蓋下身上的衣服?”

護士看了眼,走過去,幫那個意外睡著的姑娘,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衣服,給她重新蓋了回去。

孟沅剛收回目光,發現手機來了電話,竟然是岑見桉。

怕有事,孟沅還是接通。

手指捂在手機,好在這時候不吵,孟沅又在角落,接通後“喂”了聲。

岑見桉說:“幾點結束?接你去老宅。”

孟沅說:“能不能改天。”

她想了起來,杜奶奶讓岑見桉帶她去老宅吃頓晚飯,就是今晚。

目前這種狀況,肯定是不能去老宅,容易讓長輩擔心。

岑見桉問:“有事?”

孟沅說:“嗯,我等會跟奶奶說聲,今晚去不了了。”

岑見桉淡應了聲。

孟沅聽男人那邊很安靜,這個點,很可能是在CEO辦公室。

電話還是儘快要掛:“那……”

突然傳來聲:“這瓶輸完了!”

這聲一出來,孟沅垂眸。

耳畔傳來男人的低沉嗓音:“在哪?”

孟沅微頓了下,心知瞞也瞞不過去:“在醫院。”

又說:“沒甚麼大事,就是輸兩瓶液。”

岑見桉說:“行,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孟沅把通話頁面,從手機的後臺滑掉。

發現有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鄰床是個和藹的奶奶,和陪著的爺爺在低頭下五子棋,一直沒開口說過話。

“男朋友?”

“不是。”

孟沅下意識就給了否認的答案。

轉念想想,岑見桉是她老公,確實不是男朋友。

旁邊爺爺說:“別瞎說,一聽就是在跟她爸打電話。”

“……?”孟沅看著奶奶思索了兩秒,竟然露出很有道理的神情,她跟岑見桉打電話的語氣,在外人眼裡是這樣嗎?

奶奶大為嘆息:“哎呦,這麼漂亮的姑娘,生病一個人來的?”

她剛剛聽到這姑娘讓護士幫忙,給另一個睡著的姑娘重新蓋衣服,漂亮又心軟,是越看越喜歡。

孟沅說:“嗯,請假來的。”

又聽到奶奶想幫忙給她介紹物件。

“不用了,謝謝奶奶。”

奶奶介紹相親失敗,沒再打擾她,繼續低頭玩著五子棋,爺爺應該是她的老伴,一直陪在身邊,兩人看起來感情確實好。

過了會,奶奶比孟沅來得早很多,吊水完,特意跟她道別,又問:“姑娘,明天還要來嗎?”

“要是來,我們約一個點,生病的時候,有人陪著多好。”

孟沅說:“謝謝奶奶,明天不來,就今天。”

對她這個陌生人釋放善意,有點感動,和她的外公外婆一樣,都是和藹隨和的人。

奶奶笑了笑:“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跟我說,就算有了男朋友,這個不好,也可以換下一個。”

孟沅跟奶奶互留了聯絡方式。

等奶奶走後,孟沅心想,奶奶的戀愛觀還挺自由的。

又想到,她剛剛說的那句話:生病的時候,有人陪著多好。

在國外讀書那幾年,孟沅最好的朋友不在身邊,已經很習慣獨居,一個人獨立。

她沒有過男朋友,只有個老公。

可從始至終,她沒往岑見桉那裡想過,更沒有想過他會不會過來陪她。

岑見桉向來工作為重,而且最重要,她不想讓自己麻煩到他,還是這種小事。

雖然她挺害怕打針,看到針頭很粗,突然生出脆弱的瞬間,有點想有人能陪在身邊。

過了會,孟沅拎著吊瓶,重新回病房。

卻看到男人的身影,深色西裝筆挺,側臉矜貴冷淡。

她沒想到,岑見桉會出現在這裡。

剛剛在電話裡,男人的嗓音很淡,其實是沒多問,也沒多在意的態度。

岑見桉看著眼前的年輕姑娘,臉上沒甚麼血色,很蒼白。

生病吊水,一手拎著點滴瓶,半邊肩膀夾著手機,倔強地回完了語音通話。

護士剛好也看到,病人吊水還拼工作,剛想叮囑兩句,忽而一頓,目光在兩人打轉了圈:“和病人是甚麼關係?”

孟沅微動了下嘴唇:“老闆……”

“老闆”差點出口,被她及時按回了喉嚨眼裡,最後一個字飄忽成了氣音。

老闆?護士疑心是自己沒聽清楚。

岑見桉微擰了點眉頭,走過去,修長手指伸過去,把孟沅夾在肩膀的手機取下。

看到她身形不穩,像是發暈,手臂往下穩穩扶住她的腰身,很有力。

“病人有甚麼問題,跟我說。”

他看向護士,淡聲:“我是她老公。”

作者有話說:以後就是23點日更最晚會在24點前更

隨機100紅包~

*標註: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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