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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氣息 纖薄側腰被男人掌住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8章 氣息 纖薄側腰被男人掌住

掛完電話後。

杜菡會說:“看得出來沒叫得慣。”

孟沅聽出打趣的意味:“奶奶。”

何止是沒叫慣,她生平第一次開口叫老公,結果還叫錯了人。

“還不好意思了。”杜菡會笑了笑,“好孩子,以後叫得多,就習慣了。”

叫得多了……孟沅不是很能想象,每天都叫岑見桉老公的那個場面。

也不能想象男人臉上的表情。

萬一會露出集團大老闆,那種矜貴冷淡的神情。

每當那時,就會覺得她是個在面臨重要面試的員工。

杜菡會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沅沅,我們先去逛,不等他這個大忙人。”

她這次急著回國,還是見孫媳最要緊。

孟沅上了杜菡會的車,有司機。

路上,杜奶奶挽著她坐在車後座,問了近況,又拉她著嘮了會家常。

杜奶奶很親切,對她是長輩的關心和愛護,孟沅跟岑見桉這段婚事,她心裡沒甚麼牴觸的最大原因,大概是,她還挺喜歡跟岑家人相處。

到了地方,孟沅才知道杜奶奶,這是來帶她挑衣服和鞋子。

孟沅說:“奶奶,我那些衣服夠穿。”

杜菡會卻堅持說:“小姑娘的衣服,怎麼能夠穿,我都聽伍姨說了,你那些都是職業裝,上班穿的,我們挑些私底下穿的。”

孟沅知道自己大部分的衣服,都偏職業和輕熟風,在一些正式場合下,意味著禮貌和重視。

杜奶奶的好意,她不好推脫,嗯了聲。

這一層都靜悄悄的,只有個私人導購,是把整層都包下來了,孟沅知道她這種的工作職責,都有簽署過保密協議。

挑了會,孟沅挑了幾件淺色系的,杜菡會由得她去挑,也不干涉。

等挑完了,杜菡會才開始幫她挑。

孟沅站在旁邊,看到杜奶奶基本挑的都是暖色系,還有幾件粉色,是她衣櫃裡基本沒有的顏色。

其中有幾件需要去調款式,私人導購讓她們暫等。

私下兩人之時,杜菡會握著她的手,耐心問:“沅沅,你跟我說,真沒有受委屈?”

孟沅說:“真沒有。”

杜菡會問:“推了跟你的約,是不是?”

孟沅知道杜菡會是知道這件事的,當時她在餐桌邊吃早飯,正好伍姨接起了杜奶奶電話,問起近況,報了這個喜訊。

杜菡會說:“你不用替他掩瞞,後來是我打電話問起,才知道他在國外出差。”

孟沅知道杜奶奶是關心她:“奶奶,如果在那天,是我臨時有工作上的安排,也會工作為重推掉約。”

這話說完,杜菡會目光落在她的身後。

孟沅似有所感,轉頭看去,看到站在斜後側的男人。

岑見桉看著她,垂落的烏黑髮絲,掩了點清淡的臉頰,她剛剛說起那些話,神色認真又誠懇。

她在長輩面前從未說過一句怨。

杜菡會說:“大忙人,總算肯來了?”

岑見桉站在旁邊:“奶奶,回國了,怎麼不跟家裡說聲?”

杜菡會說:“我是特意來看沅沅。”

岑見桉說:“您注意身體。”

“我身體好得很。”杜菡會說,“倒是你,要多關心你媳婦。”

孟沅坐在旁邊,被杜奶奶握住手。

杜菡會說:“你看你媳婦,多為你著想,都不願意講你一句不好的話。”

孟沅臉熱了熱:“奶奶。”

杜菡會手拍了拍她手掌:“好,沅沅不願意說這些,就不說這些,反正你們小夫妻,還是得是自己相處。”

又對岑見桉說:“反正我這個老人家年紀大了,說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聽了。”

“沅沅,你說,是不是?”

岑見桉聽奶奶這樣說,就差指名道姓點他,家裡這位老太太,越來越像個孩子,家裡人都願意順著她。

“您甚麼安排?”

孟沅聽杜奶奶明晃晃無賴又孩子氣的口吻,很像撒嬌,男人也只是這副縱容又無奈的語氣。

杜菡會說:“我這個老人家,也不是不好說話,先過來,給你媳婦挑兩件衣服。”

岑見桉應了聲。

剛好私人導購回來,調來了那幾件的款式,杜菡會說:“來看看,挑件給你媳婦試。”

孟沅看到那幾件粉色的禮裙,岑見桉也自然看到了。

杜菡會在旁邊使眼色,岑見桉瞭然,看了那幾條禮裙,她面板白,淡粉色襯她。

孟沅看到男人選了件人魚擺的禮裙,淺粉色,還以為他那副冷情性子,會選其他冷色系的。

杜菡會看岑見桉眼光好,一挑,就挑中了最合適孟沅的那條。

“去試試?”

孟沅起身,嗯了聲,在私人導購員禮貌又職業的笑容裡起身。

就在換衣間裡,孟沅不太習慣有人陪著換衣服,試好了,想脫下來的時候,背後的拉鍊突然卡住,纏住了背後的頭髮絲,沒忍住吃痛,輕嘶了聲。

只能求助:“麻煩能進來下嗎?”

她知道私人導購員,就在外面等她。

沒過會,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孟沅嗅到鼻尖的那抹清冽,察覺到進來的不是導購員,下意識轉頭。

“別動。”

身後男人嗓音低沉醇厚,她這樣一動,纖薄側腰被男人掌住,幾秒後,只是虛託,很紳士。

孟沅頓住,感覺剛被掌心握住的側腰,就像是被燙過,維持著扭身的姿勢,看清進來幫她的是岑見桉。

男人微垂著眸,看她,濃長的眼睫,像根根分明的鴉羽,看著比他這個人軟化。

孟沅問:“奶奶要你進來的?”

岑見桉說:“是。”

離得近了,她人是那種清冷溫淡的漂亮,很耐看和養眼的氣質,聲音也像主人,泠泠的月光。

他問:“介意?”

孟沅轉回身:“沒有,不介意。”

她很清楚,如果她說句介意,岑見桉會尊重她的意見,二話不說出去,換私人導購員再進來。

岑見桉說:“別緊張,會扯到頭髮。”

孟沅在男人這話裡,聲質偏冷,卻聽出幾分安撫意味,下意識說:“沒緊張。”

岑見桉淡瞥過,女人腰身不自覺緊繃了點的弧度,像張剛拉開的月弓。

到底是個小姑娘,臉色看著再鎮定,也藏不住心思。

視線往下,烏黑微卷的頭髮絲,被修長手指撫托起,撩開。

這條淺粉色的禮裙,一直開到了腰部的拉鍊,卡在一半,跟烏黑頭髮絲胡亂纏到一起,半個背都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孟沅注意到男人落在後背的目光,不動聲色,卻又很分明。

岑見桉說:“別怕,我不會做甚麼。”

孟沅耳尖微紅了點:“我知道。”

可畢竟是沒甚麼跟男人相處的經驗,更別說是幫忙拉開,後背快要腰的拉鍊。

話歸話,反應歸反應,孟沅聽見胸膛裡的心跳聲,她沒忍住緊張,放慢喉嚨不自覺的吞嚥。

儘管她試圖當作只是件平常事,把身後這個男人,僅僅當做私人導購員。

可男人不出聲,那股清冽氣息,男人的視線,存在感只有增無減。

剛剛修長指骨託握住她的側腰,那瞬很有力,又格外有男性力量感。

換衣間裡,孟沅知道自己這張白紙生澀的反應,逃不過男人的眼裡。

這樣密閉的空間,會不會聽到她過速,又不太正常的心跳聲?

拉鍊被拉了下來。

她是纖長、骨感的身材,很白,被這身淺粉色人魚裙,襯得像塊溫溫涼涼的玉,兩瓣的蝴蝶骨,背脊凹陷了條曲線,蒙著層陰影,似明似晦。

“拉好了。”

孟沅應聲:“嗯。”

“我先出去。”

太安靜了,更衣間裡只剩下男人平靜剋制的口吻。

孟沅又嗯了聲,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垂眸,看著走開的黑色男士皮鞋。

孟沅站在原地,男人鎮定、剋制。

就越顯出她的青澀。

再發現,她掌心竟然有點細薄的汗。

到了外頭,岑雲柔也來了,小云雀似地陪著杜菡會聊天,轉頭看到男人神情。

“是不合適嗎?”

岑見桉壓了點眉心。

“很合適。”只是無端有點的燥。

杜菡會伸手肘撞了撞岑雲柔,一臉過來人的笑容。

岑雲柔左看看,又右看看:“奶奶你笑甚麼啊?”

杜菡會說:“我們家阿柔還是個小孩子,沒長大。”

岑雲柔:“……?”不就是大嫂試一件衣服而已,怎麼就扯到了她沒長大?

過了會,孟沅走出來,看到杜菡會朝她招手,坐到了旁邊。

岑雲柔一把坐到孟沅旁邊,親暱地握住她的手臂,趁機撒嬌告狀:“大嫂,奶奶和大哥趁著你不在,跟我打啞謎。”

孟沅挺喜歡她這副活潑單純的性格:“打甚麼啞謎了?”

岑雲柔把剛剛的事情說了,又說:“奶奶說我還是個小孩子,大哥也不說。”

“大嫂,你肯定知道為甚麼,會告訴我,對不對?”

孟沅想起剛剛在更衣間裡,臉頰頓時就有點發熱。

岑雲柔問:“大嫂,你怎麼不說話?”

孟沅看清小妹八卦的目光,也察覺旁邊杜奶奶隱隱期待的眼神:“沒甚麼,就是裙子拉鍊卡住了,阿桉幫我了下。”

岑雲柔說:“哦,我還以為大哥大嫂,偷偷親嘴了呢。”

“……?”孟沅差點懷疑耳朵。

杜菡會在旁邊,被小孫女逗得直笑。

岑見桉手指微按了下鼻根。

“阿柔,別鬧你嫂子。”

岑雲柔連忙拿手,做了個拉鍊封嘴巴的動作。

“大哥護老婆,不敢說話。”

孟沅坐中間,臉上溫度就沒降下來。

抬眼,對上男人視線,眼眸裡流露出幾分感激。

杜菡會看這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轉移起話題:“明天帶沅沅回老宅趟,把阿逍也叫上,一起熱鬧聚聚。”

岑見桉和岑雲柔都應了聲。

到最後,衣服和鞋子都挑了很多。

孟沅能猜到,很多個零都沒了,都記在岑見桉的賬上。

轉眼到了第二天,是週六,孟沅被司機接到老宅,家裡沒來很多人。

吃過午飯,杜菡會說:“阿桉,該陪沅沅去全家一趟。”

岑見桉說:“我清楚。”

孟沅在旁邊喝溫水。

說的不是知道,而是清楚,岑見桉這樣在談判上浸染和沉澱成熟鋒芒的男人,應該不會在口頭上,犯顯而易見的錯誤。

下午,杜菡會拉了個局,孟沅、岑昀霄和岑雲柔陪著。

岑父和岑母都在國外,還沒回來。

老爺子近來也在外地有事,孟沅來老宅之前,還特意打了電話來,問了她的近況,又叮囑岑見桉好好照顧媳婦。

岑見桉被老太太親自點名,今天只能陪著孟沅一個人。

孟沅打了圈,一直在輸,她本來就牌技不精,今天的氣運也很差。

岑見桉的興致,卻瞧著還不錯,在外很冷情、公事公辦的人,在親近的家人們面前,會露出輕鬆和縱容的那面,而往往這種反差愈迷人。

越罕見,越惹人想要去窺探。

又輸慘了,孟沅跟男人極小聲抱歉地說:“我幾乎是逢賭必輸,你上次贏的那些籌碼,都快被我輸乾淨了。”

岑見桉似是微沉地笑了聲,稍頓,慢條斯理問她:“怕了?”

這副低沉嗓音,舊酒般的醇厚,很有顆粒感的磁性,有種慵散的性感,他不佻達,在冷情矜貴的表皮下。

說不準,也摸不準,孟沅只覺得他這話有點壞,又太像是哄個小朋友:“您這是用激將法嗎。”

難得一見賭氣的小脾氣,用您這種禮貌和柔和的稱呼掩飾,岑見桉微淡地說:“你問這話的時候,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難得很“大不敬”地想到了個詞形容男人:老謀深算。

岑見桉說:“心裡在罵我。”

孟沅說:“沒有。”

岑見桉說:“這是輸急眼了。”

少見她有這種孩子氣的模樣,比平常清淡的模樣,多了點生動的勁。

孟沅說:“不比您有身家。”

岑見桉說:“不比身家。”

孟沅問:“那比甚麼?”

男人沒接話,她猜:“技術?”

沒應答。

“氣運?”

孟沅微抿唇,不比技術,不比氣運,也不比身家,那比甚麼?

男人手臂搭在她身後椅背上,只是虛搭著修長指骨,嗓音幾分低沉。

“比誰越能坐得住。”

孟沅頓了小几秒,心想男人確實是把她當成三歲小孩應付無疑。

“您坐得住,輸的是您的錢。

又嘟噥了聲:“真輸光,我也沒辦法。”

岑見桉口吻淡淡:“都叫老公了,還怕你輸這點麼。”

“……?”

這麼點?家大業大還就是不一樣,敗家的話都說得豪邁、過於有底氣。

孟沅心想,遊特助果然把她誤叫的那聲老公上報了,臉有點熱,她一句老公,哪就有這麼值錢了。

“咳咳……”

岑雲柔不小心嗆到水。

杜菡會說:“她小孩子看了不該看的,嗓子突然有點癢。”

岑昀霄也說:“就是家裡過家家,隨便玩玩,絕不會打擾大哥大嫂分神說悄悄話,是不是?”

孟沅坐在這,一時間覺得誰的目光都難接,誰的話也都難接,這一大家子人,都太愛打趣人。

可她還是喜歡跟岑家人相處,也喜歡這種融洽輕鬆的家庭氛圍。

過了會,孟沅還真等到了贏局,還是一局定乾坤的那種贏法,吐出去的,全都翻倍回來了,這是讓她完全沒能想到的事情。

坐在身後旁觀的男人,八風不動,就在才不久前,還慢條斯理讓她在兩張牌裡,隨便挑張打。

讓孟沅忍不住有種感覺,覺得好像沒有甚麼事,就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張桌,除了小夫妻,杜菡會和岑雲柔驚訝又苦了臉,岑昀霄倒是眸中幾分揶揄。

岑見桉淡瞥了眼:“想賴賬麼。”

這話一出,偏袒得很明瞭。

杜菡會小孩子性子上來了,耍賴說:“聽著沒,你大哥這是護媳婦呢。”

岑雲柔也假哭說:“地裡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啊。”

岑昀霄被奶奶和小妹一看,眸底是明晃晃的促狹:“大哥要護著大嫂,哪敢不聽。”

孟沅聽得臉熱,微側了點頭說:“要不就算了。”

“主動交。”岑見桉卻慢條斯理說,“仗著我太太心太軟,就欺負人,家裡沒有這種規矩。”

“別賴人小姑娘的小金庫。”

作者有話說:

咳咳,有人在給老婆護著小金庫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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