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 “寶貝?看來是喜歡聽這個。”
高三的時候, 林時宜和我說你……對她做過不好的事。”
夏佳希說,“不過今天晚上我都弄清楚了,你和她之間甚麼事也沒有。是我誤會你了。抱歉。”
迎著夏佳希澄澈而真摯的目光, 池嶼既沒有追問林時宜的汙衊, 也沒有為自己申辯任何,只是走近她, 隻手攬過她的脖頸,微顫的掌底抬起她的臉。
“你肯愛我了是嗎。”
他幽暗的眸光如燭火般搖曳著。
奇怪的是,夏佳希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但她還是點了頭。
池嶼的雙眸略顯峻厲地眯了眯,像在壓抑某種衝動似的, 掌著她的力道在加重, 聲音也沉了一些:“說出來。”
一旦認清心意,就沒有退卻的道理。
於是夏佳希說:“我愛你。”
聽到她磊落的告白, 池嶼的心臟抽搐著橫生一股酸澀的暖流。
他將她擁進懷裡, 用力地緊緊抱住她。
僅僅是擁抱就讓夏佳希喘不過氣,好像要被他嵌進身體。她正要抗議,卻聽他略帶一絲顫抖的低語在耳畔響起。
“……佳希。”
夏佳希一怔:“嗯?”
她不明白為甚麼這麼一個尋常的暱稱經由他的嗓音說出來有讓她發麻的能耐。
“如果失去你,我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夏佳希從池嶼的聲音還有他那讓自己近乎窒息的擁抱裡窺探到冰山一角的迷戀與需求感。
她突然又想起多年以前,在那個無人的教室裡,他和她表明心跡。出於種種偏見與誤解,她毫不猶豫地作踐了他剖出來的真心。
“池嶼。”夏佳希這次沒有推開他, 摸索著撫上他的下頜, “那你就是願意和我交往了?”
池嶼總算給她一些呼吸的空隙:“我想和你結婚。”
夏佳希好笑:“甚麼人會在戀愛第一分鐘說這種……”
她沒有說完,嘴就被他封住了。
他的氣息灌入她口腔, 貪求著她的唇。
夏佳希被他吻得發暈,推開他:“窗簾。窗簾還沒拉。”
他閉了閉眼,稍亂的呼吸掃過她耳垂:“窗簾拉起來的話, 就很難停下來了。”
夏佳希立刻領會他的言下之意,心跳砰砰作響連帶著胸口起伏不停。
她嚥了咽喉嚨,還是說:“拉起來吧。”
話音一落,池嶼便欺近她一步。
咫尺之間她分明地看見他眼底欲流湧動。
但在那當中又有幾分掙扎如同荊棘般突兀地穿刺著。
他將她圈抵在餐桌前,雙手撐著桌沿,靜默幾秒,最終還是移開眼:“……沒有買**套。改天吧。”
“我有啊。”夏佳希眼睛一亮。
“你有?”池嶼語氣抑不住陡沉,“你哪來的?原本打算和誰用?”
“今年情人節我在跑新聞,採訪了一個拿**套創業的市民。她為了感謝我支援她創業送給我的。”夏佳希探手去一邊的置物欄裡翻了翻,從底下銜出一個遞給他,“喏。就這個。”
池嶼低眼:“……算了。尺寸不太合適。”
夏佳希說:“沒關係啊,我有很多很多的**套,你要甚麼尺寸的都有!”
池嶼怔怔地盯著她,等她興致盎然說完,忽然止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著震出笑聲,幾乎停不下來。
夏佳希很少見他笑得這麼開懷,但實在不知道自己哪個字戳中了他哪個笑點:“你笑甚麼呢?有這麼好笑嗎?”
池嶼握著她的腰,剛才滯在眼中的陰鬱將近一掃而空,溢位明晃晃的笑意:“你說‘我有很多很多的**套’這句話的時候,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有甚麼可愛的?
她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她確實有很多很多的**套啊,當時那個人給了她兩三盒,她想送人都沒地方送。
剛從櫃子裡翻出一盒,還沒來得及向池嶼展示,他便自身後圈住她的腰,低頭吻吻她的耳朵:“你千萬別和其它人說這樣的話,好嗎?”
被吻過的耳尖倏然變紅,夏佳希躲了躲:“我沒事和別人說這個幹甚麼。”
他左手輕握她的下頜,抬轉她的臉頰讓她與他雙唇交絡。頓在她腰處的右手則滑入了她的衣襬,掌心的紋路自前腰一路向上覆去。
只是略加撫弄就讓她不住地抖動,奇怪的觸感讓她大腦發白,驟然屏住了呼吸。
池嶼的動作因她的反應全部停下。
他撤出手,替她拉好衣服又抱住她。
“怎麼……”夏佳希張嘴時心臟好像要從嗓子裡跳出來,“怎麼停了?”
他低頭貼著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呼吸撩亂地撲在她頸間,尚且無法開口說話。
平復又平復,他的聲音方才喑啞地響動:“現在大概……還不是合適的時候。”
為甚麼?
還有甚麼理由停下來?
夏佳希轉身直面他。
池嶼撫摸著她的肩膀,眼中又染上了滯澀的眸光。
“你……”夏佳希頓了頓,有點擔憂地看他,“不會是不行吧?”
他輕笑了聲,附和她的汙衊:“嗯。我不行。”
“哎?真的嗎?!”
——她喜歡上了一個養胃的男人嗎!
夏佳希無法掩飾自己的錯愕,表情非常豐富地變化,震驚、懷疑、遺憾、同情交替著出現,嘴巴還是比腦子快了一步:“你——你具體哪裡不行啊?”
池嶼面不改色:“哪裡都不行。”
“不行”指的是*起功能障礙吧?
可是她怎麼覺得他沒有障礙呢?陽*的男人是這樣的嗎?難道她之前的感覺是錯覺?
又或者——池嶼其實是柏拉圖?
他故意這麼說,是為了逃避和她做?
不對啊。池嶼是柏拉圖的話,那天天和她親來親去的幹甚麼呢?他一個人在開創甚麼只親不做的新流派嗎?
短暫的頭腦風暴過後,夏佳希決定親自驗證一下。
“池嶼。”
她穩定心神重新靠近他,慢慢握住他搭在桌沿的手腕,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她目前仍舊無法讀懂的情緒,“你不是想讓我分一點注意力給你嗎?”
“……是。我想要你的關注。”
“那我現在,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
夏佳希摟住他的脖頸,踮腳吻上他的唇。
當她主動吻來時,她的呼吸和重量毫無保留地傾覆在他身上。
一道強烈的感覺順著脊背鑽上來擊穿池嶼的神經。
僅是她的目光就足以令他難耐,這種輕盈又繾綣的親吻就更叫他失控。
只是她的吻實在太短。
無論多久也都是短暫。
池嶼托起她的腿,將她放在餐桌上,隻手撐在她腿側加深她的吻:“想好了……不後悔?”
“這有甚麼好後悔的?”
聽到她傾注過多信賴的聲音,池嶼又找回了點理智。
可在他成功抽離之前,夏佳希用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眼睛:“我們做一下試試吧!”
池嶼沉默地看著她。
她的臉頰透著酩酊般的紅暈,雙眸則洋溢著令他迷醉的光亮。
於是池嶼如同遵循逐月本能的潮汐般,再度掠向了她的雙唇。
熾熱而綿長的深吻裡,她身上一輕一重,整個人先是被他抱起放在床上又被他壓住。他發燙的手撫入衣間,原本柔和的波浪在他指腹的擠弄下變得尖銳,彷彿有一道電流穿過她的小腹,又麻又脹的悸動讓她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所有的衣服就在這種亂迷般的意識裡脫去了。
他的臉湊向她鎖骨處吮吸,又貼著她的肌膚往下吻去,鼻尖與嘴唇帶起她無法自拔的酥-癢,當他修長的手指在下毫無阻隔觸及到她時,她不禁猛然一顫。
“現在…還來得及。”池嶼的指尖輕而慢地碾磨著,嚥下發啞的喘-息,“最後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我沒反悔。”夏佳希不肯臨陣脫逃,聲音發緊,“只是有點癢而已。”
“……好。”
池嶼的雙眸因她的回答而發深發暗,目光像鉤子一樣拂過她的身體,撲朔的眼睫之下泛起難掩的佔有慾。
夏佳希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別看我。”
池嶼反而捉住她的手腕,低唇吻她的手心:“為甚麼不讓我看?你也看看我好嗎?”
“……”夏佳希的視線不由從他的眼睛往下移去,觸及他一覽無遺的肌肉線條,忍不住伸手貼上去。在她的掌心下滑到他炙熱而緊實的腹肌時,他的指尖趁機沒入了,叫她直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樣會疼嗎?”他用比平時更溫柔的聲線和她交談,“別緊張。”
“疼倒是……不疼。就是……怪怪的。”
“怪怪的?”
他模仿她的語氣重複了句,沾上點笑意,“是因為這次沒有隔著褲子嗎。”
夏佳希不好意思,但還是坦誠地點頭。
她莫名想起上次在廚房看池嶼洗草莓。
他的手指現在浸入了另一番液體,這種聯絡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澀爽。更多的液體順著食指與中指劃落,絲線在他指間纏繞。慢慢地,溼-滑聲變得清晰,陌生的拉扯伴隨著熟悉的*感在她全身悠悠盪漾開來。
當她剛為適應這種觸感而鬆了口氣時,眼前猛地一黑,她過於興*的身體在不自知的抽搐中納入了池嶼。她一下子就絞住它,迫不及待往更-深處吸納。
一瞬間,所有的知覺都被這種異物感掠去。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全身都繃緊,指尖用力掐陷進他的肩膀。
剛才雀躍湧動在夏佳希身體裡的*感被這種單純且劇烈的疼痛全部覆蓋了。
池嶼完全沒有動,聲音因她的縮緊幾近嘶啞:“很疼嗎?還要繼續嗎?”
她咬著下唇,說不出話。
他一下一下地舐吻她,手掌自她的肩背順向腰脊,像在安撫一隻因受驚而僵直的小獸。
夏佳希喘著氣看向他。
池嶼的雙眼溼漉漉的,氤氳著一些憂慮與心疼的霧氣。
“……要。”她總算能夠發出聲音,“不然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好厲害,你在任何事情上都這麼勇敢呢。”
他溫柔的誇獎讓她有點高興,應了他一聲。慢慢地,她的意識逐漸放鬆,身體隨之舒展開來,多了一點奇妙的感受。
“…!”
他嘗試地動作讓她又低喊了句。
逐漸潤-濡的水聲裡,池嶼的低哄伴著吻鑽進她耳畔:“再說一次你愛我,好嗎?”
“我愛你……啊!”她被撞了一下。
但這一次似乎碰到了甚麼。一種新潮的愉悅撲過疼痛爬上她的感官。她有點發空似的眨了下眼,本能地弓起身體。這副模樣被池嶼盡收眼底,他揉一揉她的臉。
“寶貝。”
“你怎麼一直響呢?”
“……還不都是你……在……”夏佳希的臉早就紅透,但聽到他這樣語帶笑意的喘-息,那抹酣暢的紅暈又向耳尖延去,身體不聽使喚地朝奇怪的方向塌軟。
“寶貝?”他敏銳地察覺她的變化,輕笑了下,“看來是喜歡聽這個。”
“才不。你想多了。”
“但是這裡在說很喜歡。”他蹭著她的脖頸在吻,氣聲輕而含糊,“我聽誰的好呢?”
“……”
不可思議的悅愉自深深處湧出來,像漲潮般開始席捲她整個人。
“這樣舒服嗎?”
“……有點。”
“那再多一點可以嗎?”
她摟住他的脖頸,用親吻代替了回答。
雙唇深交,舌尖纏繞彼此。反覆的親吻裡,無邊無際的甘美翻湧上來,彼此不約而同開始搖晃。水聲清晰地迴響著,歡感開始窮追不捨,他在她的深處跌宕。
令人難以置信的衝擊讓她本能地感到危險,忍不住往後退:“停……停停停!那個——”
“嗯?現在?”
他看著她慢慢往外挪,並不急著把她抓回來,喉結滾動了下,“好,既然你不行了,那就停吧。”
偏偏在半清不醒的時候,她還有勝負欲。
“我不行……誰說…誰說的!”夏佳希咬牙,連喘幾口氣,聲音發軟發顫但語氣不忿,“我只是……我只是擔心你吃不消。”
話音未落,她被他掐著腰一把抓回去,聽他舐上來廝磨:“寶貝…你好體貼……”
“…!!”
“停——!啊不用停,我的意思是——慢一點!”
“讓誰慢一點?”
“你……”
“我是誰?”
“池…嶼……”
“還愛池嶼嗎。”
“愛……”
一簇煙花在她趨於白茫的意識中炸開,縫隙殘留著張合顫動的餘跡。
夏佳希幾乎熱淚盈眶,上氣不接下氣:“你不是說…你不行嗎……?”
沒記錯的話……這是他親口說的……啊?
“本來是不行,被你治好了。”
池嶼撩開她被汗水沾溼的頭髮,吻去她眼角那一點淚漬,看著她露出笑容,失序迷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肩頸,“看來…你是我的恩人呢……要報答…才行……”
“…!”
“…不用這樣…報答!…池嶼……!”
她有點神志不清,但身體卻還在悅納愈深愈重的撞擊。
過激的*感層出不窮地奔湧。
一簇又一簇煙花應接不暇肆無忌憚地炸開。
“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嗎?”
“…”
夏佳希似乎聽見他不斷地在說他愛她,但她無力回應,她的意識早就全數灘軟,溶入一團雲,在極致的舒適裡嘆息著閉了眼。
整個世界洇於沉寂。
“……睜不開了嗎?”
作者有話說:*婦女節快樂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