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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離別 他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2026-05-02 作者:茉月潮

第39章 離別 他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嚴承桉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 回答得卻小心:“別人?”

像是能體會到我的情緒,但不瞭解憤怒的緣由。

他見我沒答,點頭道:“我的確需要去見幾位合作商。”

“不是合作商, ”我忿忿睨他一眼,低聲嘀咕道, “別人……就是別人啊……”

話音沒落,我意識到自己這話太越界,連忙扯起嘴角假笑,打著哈哈:“當然啦,你跟我說過的話我都記得的嘛,不過我這個人是有一點點小心眼, 你才跟我……就要跑回去找別人……”

那幾個表示親密的詞像黏糊湯圓卡在喉嚨裡,我怎麼也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咬咬嘴唇,總結道:“我不是介意哦,沒有管教的意思, 只是稍微有點,一點點,不舒服。”

嚴承桉這才悟出我省略掉詞彙後要表達的真意:“你的意思是,我要劈腿、出軌、找第三者?”

我尷尬一笑, 抬手撫摸著白牆,側過身去:“不敢不敢……”

那怎麼敢呢!如果真是白月光,按照時間線來說, 我才是後來的。

嚴承桉走進臥室裡, 扶著我肩膀正對他, 神色凜然。

“我記得自己跟你說過,在你之前,我沒有任何戀愛經歷。”

不等我反駁, 或是提出奇思妙想,嚴承桉又立刻補充道:“包括所有的長擇關係、短擇關係、精神或是身體關係,以及露水情緣——都沒有。”

“……哦。”嚴承桉預判了我的猜想,我有點理不直,只好悶悶答應。

嚴承桉見我瞭然,似乎才慢慢舒一口氣:“嗯。”

我腦海中又閃過一個想法:“可是,萬一哦,我說萬一……”

嚴承桉那雙冷冽銳利的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些,竟露出那麼一絲難以置信的意味來,彷彿是要看我還能想出甚麼把戲。

我抬眼看他,又把眼神低下去,指甲掐著自己的指腹:“要是你都沒追上人家,或者從頭到尾就是你單戀的話……就是愛而不得白月光了嘛。”

嚴承桉面無表情地扯起嘴角,“呵”了一聲,像是被氣笑了。

他垂下眼睛看我,輕頂左腮,扶著我肩頭的力道重了又重。

“也沒有。”嚴承桉說得很慢,很認真,異常鄭重,“從青春期發育開始,父母就擔心我以後會變成看著科幻雜誌度過晚年的獨居孤寡老頭。”

呃,腦補一下那個畫面,似乎也不違和。

只不過感覺嚴承桉老了也會是個很嚴肅的老爺爺,過年的時候小孩們都不敢上前問他要紅包,殊不知這個爺爺給紅包時最大方了。

“這樣啊,”我故作輕鬆,拍拍他肩膀,“沒關係沒關係,現在科技很發達的,說不定以後有機器人照顧我們,哈哈哈。”

我還故意提了機器人,想把嚴承桉的注意力牽走。

起碼……別找我算表面夫妻越界質問的賬。

嚴承桉看著我像個哥們一樣拍他的肩,皺起的眉頭漸漸鬆開,嘴角挑了點笑,抱著雙臂,望向我。

“關於我的流言是很多,公司裡就不少。”

“嗯,嗯嗯。”還是林瑜告訴我的呢。

“不過,你很在意?”

“甚麼?”

“你今天不太一樣。”

“沒有吧,”我抬手蹭了蹭鼻尖,“我可能只是對被欺騙有點敏感,沒有別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向我:“是嗎?”

“是啊。”我一口咬定,“你不是明早的飛機嘛,早點休息,明天見。”

說完,我連他說晚安的機會都不給,匆匆忙忙關上房門,也不知道有沒有撞上嚴承桉的鼻子。

我撲進柔軟床褥裡,床單微微發涼,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面頰滾燙,像是把面板都燒透了。

次日,再醒來時,竟已經是臨近中午了。

睡眼惺忪,我打了個哈欠,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對嚴承桉說過“明天見”。

在我看來,那是隱晦表達自己會送他的意思,昨晚還特地調了清晨的鬧鐘,不知為甚麼沒有響。

我匆忙下了床,往嚴承桉的臥室裡跑。

他還會在嗎?

應該……不會吧。

心頭砰砰跳,奔跑的腳步也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響聲。

嚴承桉的臥室門虛掩著,我連敲門都忘記,猛地一推——

“嚴——”

縱覽全域性,空無一人。

管家先生聞訊趕來:“嚴先生已經在今早六點出發了。您的早午飯已經備好,請問現在需要用餐嗎?”

“哦,”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先不用。”

他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我真討厭這種不聲不響的離別,連聲招呼也不打,就像我的母親那樣,在我結束高考,興高采烈地回到家裡宣佈開啟暑假時,空蕩蕩的房子裡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我哭著在房子裡跑了很久,直到大學開學後,才有親戚告訴我,她是改嫁到外地去了。

像是被遺棄的拖油瓶,沒有資格得知遺棄者的想法。

雖然上完大學後,我已經不會把自己當做拖油瓶,但不妨礙不告而別就是令人討厭。

管家說他的臥室還沒清掃過,我告訴他自己只是想坐一會兒,等下再清理也來得及。

周遭靜悄悄的。

於是我想,嚴承桉做了件壞事,我也要做一件壞事——那樣才公平。

我坐在他床上環顧四周,房間面積似乎比我住的那間還要小一些,佈局依舊是書架書桌,衣物間床頭櫃,沒甚麼特別的。

書架子上倒是滿滿當當的外文書,應該是嚴承桉留學時用的,聽說外國的教科書可不便宜,不過像嚴承桉這種二代哥,肯定是大手一揮買的新書。

等我從上面取下一本翻看,只見扉頁整整齊齊排列了五個中文名字,各不相同,最新的三個字是黑色簽字筆書寫的嚴承桉,筆畫龍飛鳳舞,頗有嚴總風姿。

誤會他了。我有點慚愧地摸摸鼻子,沒想到嚴承桉還挺勤儉持家。

我四下亂看,在紙簍裡發現一張揉成一團的,皺巴巴的東西。

像是匆忙之下還沒來得及銷燬,我警鈴大作,難道是離婚協議書?

我屏住呼吸,趁著管家還沒到來,把紙張從裡頭取出來,鋪在桌子上,慢慢展平了。

上面密密麻麻的外語,我只能看懂幾個連結詞,還有一張相機拍攝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那天嚴承桉送給我的耳環。

而這份外文大作的末尾標註了一串數字,數字前面跟著一個Pricing。

定價?我數了數那串數字,一共六位。

幾十萬?我撫摸著耳垂上的珠寶,心想還好吧,對嚴承桉來說,九牛一毛嘛。

等我眼神再往紙張上面瞟,不對,那個符號……好像不是人民幣。

怎麼是美元?

作者有話說:小菱就這樣輕而易舉榮獲最氣人妻子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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