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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歸家 她只是對我很特殊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55章 歸家 她只是對我很特殊

門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又“咚”地反彈回來,被一隻筋骨突出的大手用力按住。

榮衍面色陰沉地出現在門口,額角青筋直跳, 黎舒茵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可怕的樣子,但安全感卻在一瞬間將她的心房佔滿, 像倦鳥還巢似的撲進他懷裡, 黎舒茵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你都交的甚麼朋友啊, 把我害慘了!你快和他絕交!”她邊哭邊抱怨。

榮衍將黎舒茵攬進懷裡,心裡卻猛地鬆了一口氣,她還有心情抱怨, 看來他來得尚且及時。

“好了,沒事了。”榮衍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眼睛卻始終盯著奧利安, 淺色的雙眼森寒得如同凜冬的冰原。

“Elias?你來得好快。”奧利安眨眨眼, 完全沒有被抓包的自覺,還在若無其事地微笑,“看來她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

“Orion。”榮衍聲音平緩,沒有一絲情緒, 甚至有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 “為甚麼帶走她?”

“沒甚麼,只是很好奇你為甚麼這樣迷戀她,所以想看看她到底有甚麼特殊的地方。”奧利安無所謂地攤手,很苦惱地抱怨,“我還建議她與我再婚來著,但是她好像被嚇到了。”

靠山終於來了,黎舒茵的氣焰再次高漲,在榮衍身上胡亂把眼淚擦乾淨, 她轉過頭來兇狠地罵道:“做夢吧你,你這個神經病!神經病院才是你的最終歸宿!”

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一把甚麼叫做狐假虎威。

奧利安遺憾地嘆了口氣:“我是真心的,沒必要這樣吧?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談話還是蠻愉快的。”

愉快個嘚兒啊!

黎舒茵憤怒地瞪他,努力發射著死亡視線,可惜對方不為所動,還面帶笑容,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壞事。

榮衍很平靜地再次拍了拍黎舒茵的後背,把她往後推了一下,一隊高大的保鏢瞬間將她團團圍住,用身體給她組了一道人牆。

“嗯?你幹嘛?”黎舒茵不明所以。

榮衍一言不發,從身旁保鏢的腰間,將槍拔了出來,走到奧利安面前,用槍口頂住了他的額頭。

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阻攔他。

奧利安很驚奇地眨了眨眼睛,唇邊仍舊帶著笑意,沒有恐懼,也沒有告饒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道:“Elias,你要殺我嗎?我還甚麼都沒來得及對她做。”

“我知道。”榮衍冷淡地道,“如果你做了甚麼,剛才開門的一瞬間你就已經死了。”

“哈哈!”奧利安笑得很開心,“我果然沒有看錯你,Elias,你真是一個瘋子。你要為了一個女人犯下殺戮之罪嗎?”

“你要殺我嗎?”

“開槍吧,我很榮幸。”

黎舒茵被一群高大的保鏢圍著,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聽到這段對話後瞬間急了,努力扒開身前的人牆,高聲喊:“榮衍!你要幹甚麼?!”

又忍不住怒視奧利安:“還有你!趕緊閉嘴吧!”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嗎?

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怪不得這兩個人會成為朋友!

“滾開!滾開!”黎舒茵用力推搡著身旁的保鏢,然而這群高大的各色人種組成的保鏢隊伍完全不為所動,牢牢將她鎖在中間。

“咔噠”一聲脆響,榮衍默不作聲地拉下了保險栓。

“再不讓開我咬舌自盡了。”黎舒茵冷冷道,“我真的會這麼做。”

保鏢們面面相覷,就連榮衍也蹙眉看來。

“讓開!”黎舒茵用力推開身前的保鏢,跑到榮衍旁邊,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神情嚴肅地搖頭,“不可以,你把它放下。”

榮衍目光閃動了下,手卻仍舊穩穩地舉著槍沒動。

“不可以!”黎舒茵咬著牙,雙手拼命地抓著他,細白的五指用力到微微痙攣,“絕對不可以!把它放下!”

奧利安跟沒事人似的,在一旁耐心勸架:“這是我和Elias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參與了吧?”

黎舒茵氣極,揚手就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力度之大讓奧利安的臉頰瞬間浮起紅印:“你閉嘴!”

又看向榮衍,唇抿得極緊:“不可以!放手!你冷靜一點!”

事實上榮衍非常冷靜,他在認真思考殺掉奧利安的可能性以及後續問題該如何處理。

“你給我放手!”黎舒茵再次揚高了聲音。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攥住了槍口,如果子彈射出,先報廢的一定會是她的手。

榮衍眼角猛地跳了下,片刻後,他順從地仍由黎舒茵將自己的手臂扯開。

誠然,殺掉奧利安很容易,他也可以想辦法洗脫罪名,但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殺掉洛克家族的繼承人後,還能帶著黎舒茵安全無恙的離開。

真遺憾,這是在太平洋的東岸。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黎舒茵面前殺人,他怕她以後會做噩夢。

見榮衍終於移開了手,黎舒茵深深地鬆了一口氣,感覺背後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汗浸溼了,雙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止不住地發顫。

之前被奧利安綁架到這裡時,她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我們走吧。”黎舒茵抱著榮衍的手臂扯他一下,想要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稍等。”榮衍垂眸,冷白指尖輕撥,將保險栓復位。

他將黎舒茵攬進懷裡,一手緊緊捂住她的雙眼,讓她的側臉緊貼住自己的胸膛,而後面無表情地抬起握槍的另一隻手,用槍托狠狠地砸向了奧利安的額頭。

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濃重的血腥味逸散在空氣中。

黎舒茵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將自己更深地埋進榮衍懷裡,雖然她也很想狠狠地揍那個神經病一頓,但是現在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相識二十年,她好像頭一回真正認識他。

榮衍持槍的手微微一抬,身旁保鏢心領神會,從他手中將槍取下,而後掏出手帕,將上面的指紋擦盡,才重新別回腰間。

“走吧。”榮衍揉揉黎舒茵的腦袋,聲音很輕緩,神色也柔和下來。

身後,奧利安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額頭源源不斷往下流的血,一隻眼睜著,一隻眼被血流浸透,被迫閉著。

“Elias,以後我們還會是朋友嗎?”他問。

榮衍平淡地回道:“Orion,永遠不要跨過太平洋,永遠。”

“這個女人究竟有甚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你這樣?”奧利安站起身來,非常疑惑不解。

榮衍腳步停頓了一瞬,他沒有回頭,只深深地擁住了懷裡的人,很平靜地回答了他的疑問。

“她沒甚麼特殊的地方,她只是對我很特殊。”

黎舒茵被他按在胸膛上,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從頭頂淡淡響起,心忽地重重跳了下,彷彿有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上,眼眶一瞬間酸脹得厲害,但她咬著唇用力將眼淚憋了回去。

撼動榮衍的情緒,是她一直想要做到的事情,但是這一刻她卻不希望自己再洩露出絲毫的異樣動搖他的冷靜。

似乎是來了很多人,她聽到很多腳步聲,空氣裡有淡淡的血腥味,但榮衍始終緊緊擁著她,將她的臉按在懷裡,不許她去看。

黎舒茵很乖,閉著眼睛,任他帶著走。

直到清冷的夜風迎面而來,旁邊的保鏢上前開了車門,榮衍從胸腔中緩慢而深長地撥出一口氣,這才小心地將黎舒茵塞進防彈轎車的後座,彷彿他手裡端著的是一座易碎的琉璃人偶。

黎舒茵睜開眼睛,這才看清了外面的狀況。

十來輛黑色轎車和越野車橫七豎八地停在院中,頭頂還有一架直升飛機在轟隆轟隆飛,探照燈從上面打下來,將黑夜晃得如同白晝……

跟拍美國大片似的。

想到這麼宏大的場面全是因為自己任性地跟著陌生人亂跑,黎舒茵心裡就一陣愧疚,咬著唇小聲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眼圈還紅著,像一隻調皮不慎摔碎了花瓶的小貓。

榮衍面色冷白地搖搖頭,半晌沒說話。

他抬起手,旁邊保鏢特別有眼色地扶了他一把,榮衍這才順利進了後座,鬆懈下來的這一瞬間,他大腦深處針扎一般的刺痛,他闔眼按了按太陽xue。

“對不起。”黎舒茵很乖巧地依偎過去,雙手環著他的腰靠進他懷裡,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也不知道Orion是這麼一個神經病啊。”

“不是你的錯。”榮衍聲音嘶啞,“是我的錯。”

其實她被他給寵壞了,但兩個人都沒有這個意識。

可以說,黎舒茵之所以養成現在這種衝動驕縱的個性,除了她天生的性格外,榮衍本人要負90%的責任。

他其實也很享受她時不時給他找點小麻煩的樂趣,堪稱樂在其中。

這次實在是過了頭,但還是沒忍心苛責她。

榮衍伸手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冰涼的手指按著她的後腦,用力將她的側臉壓在自己胸膛上,手臂上的青筋可怖地暴起,抱她的力度卻極輕柔。

不該拘著她,不該讓她見奧利安,不該放鬆警惕。

幸好有保鏢感覺不對,悄悄跟在了後面,但他不敢跟得太近,奧利安一路上又換了很多輛車,這才來得稍微晚了些。

她不清楚奧利安是甚麼樣的人,但榮衍卻太清楚了,一路上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奧利安甚麼都幹得出來。

黎舒茵抱著他的腰,耳中聽著他有力而沉重的心跳,想了想,還是小聲解釋道:“我和奧利安甚麼都沒有發生。”

榮衍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輕緩地道:“我知道,這些都不重要,如果他真的想做甚麼,你不要反抗,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黎舒茵眨眨眼,窩在他懷裡低低地“嗯”了一聲。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怪罪奧利安了,這個人雖然可惡,這一天也足夠驚險,卻意外地令她最近漂浮不定的心安穩了下來。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黎舒茵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她好累。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身體似乎被人移動了一下,黎舒茵立刻緊攥住男人胸前的襯衣不放,眉頭也不高興地蹙了起來。

男人立刻將她重新摟進了懷裡,安撫地拍了拍,等她再次熟睡後,才又將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抱著她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因為這一出意外,安保力量又上了一個等級,院中站了密密麻麻的保鏢,他穿過人海,帶她進了別墅。

這棟位於紐約的別墅空置已久,近期才住了幾天人,但仍舊有些空闊冷清,從國內調來的傭人已經在主臥的浴缸中放好了水。

榮衍輕手輕腳地將黎舒茵放到床上,解開她的衣衫,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她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受過侵害的痕跡,他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有些頹然在她身邊倒下,伸手將她密不透風地擁進懷裡。

他真怕她因此而留下身體和心理上的創傷,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沒有人知道他這大半天是怎麼過來的。

坐在車裡的時候,他看似很冷靜地安排著一切,其實大腦常常是一片空白。

他的茵茵被奧利安帶走,會遭遇些甚麼,他完全不敢想。

也是直到這一刻,榮衍才意識到,原來他也有不敢賭的時候。

親暱地吻著懷中安睡著的女人的面頰,榮衍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後,才起身抱她到浴室。

當溫熱的水流漫過全身時,黎舒茵才昏昏沉沉地醒來,睜眼的一瞬間她嚇了一跳,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奧利安的莊園裡,不自覺地掙扎起來,但很快就被人用力擁進了懷中。

“寶寶,寶寶!”榮衍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我。”

黎舒茵眨了眨眼,在熟悉的懷抱中平靜了下來,頭在他肩上蹭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噥:“寶寶甚麼的,太肉麻了好嗎?”

黎舒茵用溼漉漉的手指摸了下他的臉,意識慢慢回籠,才發現自己躺在浴缸裡,而榮衍挽著襯衣袖子正在幫她洗澡。

因為剛才的意外,現在他的襯衣和西褲都溼得差不多了。

“你先去換衣服,都溼了。”黎舒茵推他一把。

榮衍搖搖頭:“不著急,先幫你洗完。”

雖然榮衍不知道幫她洗過多少次澡,但這一次格外令黎舒茵面紅耳赤。

他洗得非常認真,沒有一絲雜念,也不沾情慾,用綿密的白色泡沫將她從頭到腳地塗抹了一遍,空氣裡滿是馥郁的玫瑰香氣。

黎舒茵坐在溫暖的水中,看他坐在浴缸邊緣,撈起自己溼淋淋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身上,深色的西裝布料被洇溼一塊,勾勒出他緊繃的大腿肌肉。

“我自己來就行了。”她忍不住蜷起腳趾。

“我來為甚麼不行?”榮衍斂眸,將她白皙圓潤的可愛腳趾一根根舒展開,沾上蓬鬆的泡沫,修長的手指掠過她光滑的足背,又一路往上洗。

“因為……”黎舒茵咬著唇,說不出話來了。

修長靈巧的指尖探過幽秘的秘境,他連這裡都不放過。

榮衍眉梢微挑了一下,水和水的觸感不太一樣,這裡明顯比較滑膩。

雙目對視,黎舒茵臉紅得頭頂都快冒蒸汽了。

榮衍卻一反常態地甚麼都沒說,只認認真真幫她洗完,又換了淋浴幫她把泡沫衝淨,接著就用寬大的白色浴巾把她包裹住,抱出了浴室。

靠在他懷裡吹頭髮的時候,黎舒茵還有點迷惑,這個人在這方面一向是有些促狹的,這次居然一言不發地帶過去了。

而後睡覺時,更是特別老實,只將她抱進懷裡,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就不動了。

儘管黎舒茵已經非常鮮明地感覺到了他的需求。

忍不住伸出手戳戳他的胸膛:“你怎麼轉性了?”

榮衍不解:“甚麼?”

黎舒茵酡紅著臉小聲問:“不做一下嗎?”

這一瞬間,榮衍難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難道在茵茵心裡他就那麼禽獸?太太剛剛脫險,就按著她做那種事?

“你今天很辛苦了。”榮衍低頭吻吻她,“好好休息。”

而且他現在停了藥,房間裡沒套,茵茵也不在安全期,實在不方便,不小心把她弄懷孕就不好了。

停藥後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正常備孕,再謹慎一點,得三個月。

“哦。”黎舒茵老老實實地窩在他懷裡,其實她有點想要,但石更著的人都能忍得住,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

大概是在車上睡得太久,她這會兒反而睡不著了,一邊百無聊賴地在他胸膛上畫圈,一邊小聲解釋道:“我也不是故意想跑,誰讓你關我的?”

榮衍用下顎蹭蹭她的頭頂,聲音沉靜而溫柔:“以後不關你了。”

黎舒茵“哼”了一聲,開始得寸進尺:“算你識相。”

榮衍久久沒有回應,黎舒茵抬頭去看,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眼下有著淡淡的黑青。

也是,今天一整天就沒有消停過,他應該也很累了。

黎舒茵抿了抿唇,在他下顎上偷偷摸摸地親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他說,她只是對他來說很特殊。

這句話讓她心裡像裝滿了蜜糖一樣,甜得她近乎於頭暈目眩。

這句話能讓她與近期所有的一切疑慮和解。

第二天,黎舒茵是在榮衍懷裡醒來的,他已經醒了,卻久久沒動,就一直維持擁抱她的姿勢看著她。

黎舒茵有些羞赧,卻努力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模樣:“真是新奇的體驗,你居然也會賴床了。”

榮衍勾唇笑了下:“我最近都會陪著你。”

到底還是怕她心理上留下陰影。

“啊?你工作不是很忙嗎?就這麼陪著我可以嗎?”黎舒茵一連串地問。

“不忙。”榮衍面不改色地撒謊,“最近正好有空閒。”

但僅僅一天,他的謊言就被周思明一通急電給戳穿了。

“榮董,如果你再不回來,你看到的就將會是我的屍體。”周思明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冷冰冰地響起。

榮衍:“……”

“學弟啊。”見他不回話,周思明無奈地長長嘆息,“學長只是給你打工,可沒打算給你賣命。”

榮衍瞥一眼旁邊的黎舒茵,起身走到窗邊,說得含糊其辭:“我儘量。”

周思明:“你別儘量,你給我句準話,你這戀愛談夠沒有,甚麼時候回來?”

榮衍:“……”

黎舒茵見他這通電話打得神情複雜,好奇地問了句:“誰啊?”

榮衍回她:“周思明。”

“周思明?他是催你回去工作嗎?”黎舒茵正色道,“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你還得好好工作,賺錢給我花呢。”

榮衍神情平淡,一句話說給兩個人聽:“沒關係,他是有員工持股的高階打工人,每年有分紅,他忙碌是他應該的。”

周思明:“……”

榮衍說完就掛了電話。

同一時間,門鈴響了起來。

傭人過去開門,黎澤嶼面色冷冰地走進來,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風塵僕僕。

“哥?”黎舒茵有些驚訝,連忙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榮衍,卻見他面色如常,絲毫未感到驚訝。

“大哥。”榮衍清清淡淡地打了個招呼。黎澤嶼瞟他一眼,隨即盯住黎舒茵,語氣不善:“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鬧離婚?”

黎舒茵尷尬地停住腳步。

完了。

她居然給忘了。

之前榮衍限制她人身自由時,她一時氣憤,就向黎澤嶼求救,說自己要和榮衍離婚,他不同意,現在被他給關起來了。

她哥怎麼跟她說的來著?

好像是讓她等著……

“說吧,你們到底甚麼打算?”黎澤嶼大跨步走過去,一把將妹妹拉到身邊,看著榮衍問。

他出現在這裡,不僅是因為黎舒茵說要離婚,也因為榮衍打來電話,請他將人帶回家。

榮衍深深看了一眼黎舒茵,平靜地對黎澤嶼說道:“大哥,我請你來,只是希望你能將茵茵安全地帶回家。”

他略頓了頓。

“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說:愛情攔路虎大舅哥來把老婆帶回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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