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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抓人 這狗男人居然把她給關起來了!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53章 抓人 這狗男人居然把她給關起來了!

明明她才是那個佔理的人, 然而此時面對榮衍略帶笑意的沉靜面容,黎舒茵只覺得背脊發麻,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但輸人不輸陣, 她還是梗著脖子,一字一頓道:“開、心!”

榮衍不怒反笑, 目光靜靜垂落。

旁邊的小夥伴見狀忍不住捅了捅黎舒茵:“你認識?”

黎舒茵高高仰起下巴, 雙眸不閃不避地盯著他, 一字一句語帶挑釁:“認識啊,未來的前夫。”

其實情侶之間不怕吵架,怕的是冷漠。如果能吵, 就說明還有談的餘地。

一眾小夥伴見這妥妥是打情罵俏、藕斷絲連,十分有眼色地將場地讓給他們,旁邊的女伴臨走前還不忘誠心建議:“你未來前夫長這麼帥, 就算要離婚, 你也得多睡他幾次。”

把黎舒茵噎得臉頰漲紅,連忙用手扇了扇風,自言自語地解釋:“夏威夷太熱。”

榮衍淡睨她一眼,也沒多說甚麼, 見沒有了外人, 便平心靜氣地提議:“談談。”

黎舒茵不看他,生硬地回道:“沒甚麼好談的。”

榮衍語氣仍舊溫和而平靜,還很紳士地向她伸出一隻手,勸哄道:“就算要分開,也得談談流程,先上車行不行?”

這話倒也沒錯。

黎舒茵沒領他的情,很不客氣地拍開榮衍的手,站了起來, 仰著下巴驕矜地道:“那就走吧。”

榮衍沉默地深深看她一眼,收回手徑自往前走。

一路無話,到了停車場,黎舒茵跟在他身後上了車。

邁巴赫後座寬敞,她卻坐得極靠邊,身體和臉都傾向車門,用肢體充分表達了“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和你談”的意願。

榮衍倒是不客氣,分著雙腿坐得隨意,靜靜閉目養神。

擋板升起,後排就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小空間,不知道怎麼,黎舒茵忽然就想起來榮衍離開三個月後回國的第一次見面,那時也是這樣相顧無言。

她眨去眼眶裡的酸意,專心地盯著窗外,努力的試圖放空大腦,甚麼都不去想。

直到車輛駛入一棟海景別墅的地下車庫,司機停穩下車,黎舒茵也去開門,這才發現車門被鎖了。

迫於無奈,她只好扭頭去看榮衍:“你打算在車上談?”

語氣很平靜,她給自己打滿分。

榮衍終於屈尊降貴似的睜開眼,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緒,語氣也平緩而沉靜:“當然不是。”

“那你——”

黎舒茵一句話還沒講完,就被他拽著手臂按倒在腿上,面朝下趴在座椅上時她愣了下,接著就用力掙扎起來。

“啪!”

空氣裡響起一聲特別清脆響亮的聲音。

夏威夷氣候溫暖,她穿得單薄,就一條長袖v領連衣裙,榮衍寬大的手掌落上去,一瞬間顫動如夏威夷的綿密白色海浪。

黎舒茵臉漲得通紅,強裝出來的平靜終究還是沒能維持住,瞬間就破功了,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

“你這個混蛋!你幹甚麼?!”她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我爸媽都沒這麼打過我!”

聲音特委屈。

榮衍勾唇散漫地笑了聲,輕輕抬起手。

又是一聲,更重更響。

黎舒茵驚叫了聲,他力度不算重,但也絕說不上輕,落在同一個地方,拍起同樣的波紋,渾身都泛起酥麻。

“你滾!你不要臉!你這個混蛋!”

她開始口不擇言地罵,像條上了岸的大魚一樣在他腿上撲騰,可惜無濟於事。

他一下一下,手上的動作冷酷又無情。

黎舒茵一開始還有力氣叫罵,後來就咬著唇小聲嗚咽,他的力度越來越輕,到後面只是輕輕落上去,她趴在他腿上,眼泛淚光地埋著頭,心裡後悔得要命,怎麼就上了他的賊船?!

“啊!”黎舒茵猝不及防叫了聲,隨即開始拼命地蹬腿,“你出去你出去!”

“我洗手了。”榮衍涼涼地道,修長的指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輕而易舉一路到指根,抵住他無名指處的戒指。

手指轉了圈,他輕輕“嘖”了聲,語氣很疏淡,話卻令人面紅耳赤。

“夏威夷的浪都不如你水花大。”

空虛了很久的身體根本經不住他這樣的撩撥,黎舒茵眼淚汪汪地咬著唇,氣焰已然全無。

“這是在車上!大白天!”她尖叫著提醒。

榮衍沒說話,只是抽出手,還順帶在她裙子上擦乾淨。黎舒茵現在也顧不上計較他損毀自己裙子了,正想趕緊逃走,又被他攬著腰跌坐在他腿上。

“撕拉”一聲輕響,兩片薄薄的蕾絲就這樣輕飄飄地落了地。

要說現在還不知道他要做甚麼,那純粹是自欺欺人,力量實在不足以與他抗衡,黎舒茵特別識時務地試圖以理服人。

“你這麼有風度,肯定不會做甚麼違背女性意志的行為,對吧?”黎舒茵目含期冀,語氣真誠,雙手用力抵著他精悍炙熱的胸膛,試圖保持安全距離。

榮衍笑了笑,只緊盯著她,有條不紊地解開了皮帶,金屬質感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黎舒茵想跑,又被他握著腰按回去。

黎舒茵用力吞嚥了一下,搭著男人寬闊的肩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努力地提醒著他:“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甚麼?!你說我大可以放心,你肯定不會強迫我的!”

“我還說過這個?”榮衍挑了下眉,停下動作。

黎舒茵鬆了一口氣,忙不疊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榮衍認真回憶了片刻,隨即輕笑一聲:“那我現在收回。”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重重按下去。

花色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飛揚,落在他們身上,掩住了一片旖旎。

黎舒茵張著唇,呼吸都停滯了一下,一瞬間被他頂得眼前發黑。

榮衍閉眸緩了緩,把她又往懷裡攬了下,垂首輕吻她玉白的面頰:“老公是不是很久沒疼你了?這麼緊張。”

這狗男人在這種時候的渾話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黎舒茵羞憤地咬唇,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可惜她沒有超能力,更不能心想事成,因此在她羞憤欲死的瞪視下,榮衍不僅毫髮無損,還輕輕拍了她一下。

又酥又麻又痛。

面對面,有了位置優勢,黎舒茵也不甘示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了個深深的牙印。

榮衍按著她的後腦,不僅沒有制止她,反而將她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身上。

就這樣僵持許久,察覺到口中多了一絲血腥味,黎舒茵才鬆開齒關,埋在他肩上,聲音裡帶了絲哭腔:“你怎麼不動啊?”

好難受,好磨人。

榮衍眉目疏懶地笑了聲:“你自己來。”

黎舒茵用力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那就這麼放著吧,看看能放多久。”榮衍聲音暗啞,手指漫不經心地揉捏著她的腰。

“你到底想幹甚麼?!”黎舒茵都快崩潰了,用力掙扎起來,卻被他死死按在懷裡。

之前裝得八風不動,把她騙上車,現在又這樣欺負她!

“想幹甚麼……”榮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親暱地親吻她的唇角,有條不紊道,“當然是想贛你啊。”

黎舒茵一時震驚得連掙扎都忘了。

這種話居然會從榮衍口中說出來,要麼是她腦子出問題了,要麼是她耳朵出問題了,或者二者皆有。

榮衍看她呆呆的樣子,語速勻緩,口吻疏淡地又強調了一遍:“合法夫妻,持證贛你,有甚麼不可以?”

她沒有問題,是榮衍出問題了。

黎舒茵臊得渾身泛紅,連聲音都在發顫,羞憤欲死地質問:“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榮衍反問她:“你有好好說話的意思嗎?”

又扶著她的腰往後靠了靠,意興闌珊道:“自己來。”

黎舒茵咬唇不語,這麼久以來早就食髓知味,空闊許久的身體被忽然喚醒了記憶,她用力閉上眼。

……

到最後結束時,黎舒茵累得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但她滿足以後就不管他了,榮衍似乎也不以為意,淡然為她整理,黎舒茵的羞恥心已經在剛才消耗殆盡,此刻睇了一眼,譏諷道:“你這工具人倒是當得不錯。”

榮衍勾唇笑了笑,沒有理會,重新整理好了衣著,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好在地下車庫電梯直通別墅,也沒有別人,黎舒茵現在累得沒有一點力氣,雙腿發軟,也沒瞎犯矯情,乖乖地任由他將自己抱起,一路進了臥室。

榮衍將她放到床上,拖了把椅子坐在旁邊,手肘架在分開的雙膝上,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

“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黎舒茵連眼皮都不想掀,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有甚麼好聊的。”

這個玩弄女性的死混蛋!

偷偷搞了個秘密基地不給她看,私下吃避孕藥戲耍她,自己遇襲這麼重要的事還要瞞著她,現在又給她來這麼一出。

還想聊聊?做夢!

榮衍眯了眯眼睛,眸中神色深冷,再開口時聲音裡也帶了冷意:“醋好吃嗎?”

黎舒茵冷不丁地提離婚,他不可能不去查。

問過家裡的傭人,發現書房的藥不見了,又查過醫院的監控,得知何藝悅是凱瑟琳娜的朋友,榮衍就已經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這半個月來,他確實分身乏術,一邊是收購案,一邊要騰出手來解決後患,而且黎舒茵像只兔子似的到處亂竄,以至於直到今天才把人給逮住。

黎舒茵聽得一激靈,轉過頭來看他:“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榮衍目光晦暗,凝視著她:“你敢說你提離婚,沒有抱著試探我的想法?”

黎舒茵抿唇不語。

這人實在是過分的理性精明,她這點小心思在他面前幾乎是透明的。

“凱瑟琳娜不是救了你嗎?”黎舒茵故作輕鬆,“你我的婚約是怎麼來的,我們都清楚,我主動放你自由,讓你重新選擇,你還不感激涕零?”

榮衍冷冷道:“先不提凱瑟琳娜是否救了我,你道聽途說的來源可不可信。退一步講,難道誰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許?你把我當成甚麼?”

黎舒茵真是被他說得無言以對。

榮衍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放緩了些,卻字字落地。

“我們都清楚,凱瑟琳娜只是你的借題發揮。難道我還能和你分開,再去娶她?你把婚姻當成甚麼了?兒戲嗎?”

黎舒茵還是不說話,現在想想是有些可笑,但當時她心裡的第一想法就是,比她更適合的人出現了,榮衍要和她在一起了。

現在聽他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鑽了牛角尖。

可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呢?

如果她和凱瑟琳娜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他會更中意誰?

“這種事是可以隨便提的嗎?”榮衍語氣愈發深冷,“茵茵,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小脾氣,但是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這是我的底線。”

黎舒茵驕縱慣了,被他劈頭蓋臉一頓數落,心裡委屈得不行,不甘心地反擊道:“有沒有可能,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就是想和你——”

“你再說一次試試?”榮衍厲聲打斷了她,“你把這個詞再給我說一次試試。”

黎舒茵委屈地撇嘴,不說就不說,幹嘛這麼嚴肅啊?

“那我不要聊了!”她背過身去,用被子把自己捲起來。

“那就別聊了。”榮衍不鹹不淡地道,“我也不想聽。”

一道沉重的陰影猝不及防地壓上來,黎舒茵一聲驚叫還沒出口,就被盡數吻住。

榮衍吻她沒有章法,甚至有些粗暴,黎舒茵憋著一股氣在他身上亂抓亂撓,留下一道道血印子,可惜他就像遮蔽了痛覺似的,毫無動容,一邊吻她一邊乾脆利落地把她和自己剝得乾乾淨淨。

肌膚相親對女人來說,絕對比真刀實槍更加令人心動。

感受到他溫熱有力的軀體緊貼著自己,黎舒茵在心中積攢已久的情緒一瞬間全都爆發了出來,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還有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撒嬌,在他身上又抓又咬。

“你太難伺候了,我不伺候了!”

榮衍聞言失笑:“這麼多年你甚麼時候伺候過我?難道不是我一直在伺候你?”

黎舒茵還沒來得及反駁,就發出一聲驚叫,羞憤地怒視他:“我是讓你這麼伺候的嗎?”

“那你想要我怎麼伺候?”榮衍耐心十足地反問,動作與語氣完全不相符。

男人骨子裡有種未進化完全的獸性,但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引出來。

想拒絕誘惑的最好方式就是遠離誘惑。

這也是當初新婚後,他選擇離開三個月的原因。

黎舒茵羞臊不已,伸手一個勁地拍打他,嘴裡胡亂地罵:“你這個混蛋!你就是隻喜歡我的身體!你目的不純!”

聽到這個指控,榮衍在氣頭上都忍不住笑了:“世界上就你一個女人?”

“當然不是就我一個!”黎舒茵用力咬他一口,“現在更有資格的榮太太出現了,我不跟你玩了,找你的凱瑟琳娜去吧!”

榮衍眯起雙眼,聲音隱隱透著威脅:“還來勁是吧?”

這一下猝不及防,黎舒茵眼前一陣發黑,深深地喘了幾口才緩過來,勉強回過神來又伸腳去踹他,反被攥住腳腕按壓住。

榮衍掰過她的臉,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用力咬了一口,啞聲道:“知道我遇襲了還不關心我一下?嗯?亂跑甚麼?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痛痛痛!”黎舒茵不甘示弱地伸手撓他,“你有佳人在側我才不去自討沒趣!而且瞞著我的人是你,你都騙我了我幹嘛還上趕著!”

居然還要她從何藝悅口中得知,好沒面子的!

“你就一點錯沒有是吧?”榮衍眸色發沉,死死地盯著她。

黎舒茵淚濛濛地咬著唇不說話,不甘示弱地回視,眼睛裡盛滿了倔強。

兩個人互相較勁,都憋著氣,一個委屈,一個憤怒,一個忍著不求饒,一個完全不留情,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感覺小fu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淅瀝瀝的一陣雨,黎舒茵呆了兩秒,隨即就“哇”地一聲哭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這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你這個王八蛋!你滾!死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要和你離婚!”

“聽到沒有?!還威脅我不讓我說!我就說!我要和你離婚!離婚!聽清楚!”

“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

榮衍也顧不上和她計較這些了,把哭得亂七八糟的黎舒茵摟進懷裡,一邊在她的臉上落下細碎的親吻,一邊低聲地哄她:“對不起,茵茵,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別哭了,好不好?”

“本來就是你的錯!還兇我!威脅我!”黎舒茵哭得抽抽噎噎,情緒開了閘,很難立刻收回來,“王八蛋!你給我滾!”

“是我不對,我不好。”榮衍圈緊她,用唇一點一點吻去她的眼淚,聲音沉啞又溫柔,“會讓你產生那種誤會,是我的錯。”

儘管對黎舒茵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和衝動任性的抉擇,他至今仍舊非常生氣,但看她哭得這樣可憐可愛,心也不由得軟了。

算了,他想。

確實也是他做得不夠好,處理的有問題,沒有給夠她安全感,而且他大她兩歲,讓讓這個小姑娘又有何妨?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他更加不想失去她。

“別哭了,明天眼睛又該腫了。”榮衍揉揉她的腦袋,溫柔地丟擲了一個大殺器。

黎舒茵一向愛美愛風光,又好面子,聞言果然眨眨眼,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哭聲漸漸止住了,但還是不想理他。

榮衍伸手將她被汗水和淚水浸溼而緊貼在頰邊的髮絲撩開,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柔聲哄她:“寶寶,我先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這兩個字激得黎舒茵渾身都是麻的,比剛才情難自禁時更甚。

她別過頭,氣鼓鼓地輕叱:“不用你裝好人!”

“怎麼是裝?”榮衍失笑,“就不能是真好人?”

“因為你分明就是個……”黎舒茵連忙噤聲,壞人這個詞太過曖昧,像撒嬌,不像罵人。

她半推半就地掙了一下:“反正不要你,我自己去洗澡。”

可是雙腿軟得厲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剛才他折她腿的動作太激烈,身上也黏膩得難受,她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榮衍無奈地低嘆一聲,不顧黎舒茵的掙扎抱她起來,親親她的額頭:“算我強迫你去洗澡,行不行?”

強迫的,不是她自願的。

黎舒茵心安理得地窩在他懷裡,扁著嘴一個字都不想說。

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比第一夜時還慘。

溫熱的水流帶走了身體的疲憊,沖掉渾身的黏膩後,黎舒茵有氣無力地坐在浴缸裡,閉著眼睛任由他給自己洗頭。

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睡著的,身體和精神都太過疲憊,也許是他給自己沖洗泡沫時,也許是他給自己揉捏痠痛的腰時,等黎舒茵一覺醒來,正一身清爽地睡在柔軟的大床上。

很明顯不是之前的那個房間,黎舒茵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發現身旁空無一人後,下意識在房間裡尋找。

還未日出,晨曦黯淡的微光透過白色紗簾,在與臥室相連的海景陽臺上,黎舒茵找到了榮衍。

榮衍正坐在陽臺抽菸,神情淡漠,眼簾倦怠地微垂著,似乎是在思考,夾煙的手扶著額頭,很久不動一下,像一個塑像。

他手邊的黑色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風有些大,吹亂了他的額髮和單薄的白襯衣,一點猩紅的煙星明滅不定,香菸靜靜燃燒,白色的煙霧朦朧了他的臉,卻無損他的俊美,更添一絲迷幻的美感。

良久,他才動了一下,將煙遞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過肺的那種,輕吐的一口煙霧緩慢而綿長。

不經意地一瞥,又似乎是千百次這樣做過,看見黎舒茵醒了,榮衍微微側身,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起身走了進來。

“醒了?”他聲音暗啞得過分。

黎舒茵抿了抿唇,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趴在床上小聲道:“抽菸對身體不好。”

又急忙補充:“吸二手菸對身體更不好!我才不要吸二手菸呢!”

榮衍笑了下,摸摸她的頭:“那以後不抽了。”

接下去的話她有點說不出口,黎舒茵埋下頭去,悶聲悶氣地說:“我要回家。”

“好。”榮衍點頭,“我送你回家。”

本來他也有這個打算。

“不是……”黎舒茵搖搖頭,根本不敢看他,“我是說,想回自己家。”

在“自己”這兩個字上,她咬重了音。

就算凱瑟琳娜是她多想,避孕藥不是假的吧?

榮衍摸她頭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他聲音冷淡道:“我會送你回家,但不是現在,等你冷靜下來,咱們再來談這個話題。”

“嗯?”黎舒茵迷惑抬頭,“我現在冷靜了啊。”

榮衍眉目疏淡地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

看著他的背影,黎舒茵暗自撇嘴。

你當你是誰啊?

她有手有腳,能自己回,證件和手機也都在隨身的包包裡。

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她去衛生間洗漱,在衣帽間不出意外地找到了她喜歡的品牌的當季最新款。

她換好衣服,還化了個精緻的妝容,拿起包包就下樓出門。

大門開啟,一眾身高在1米九左右的保鏢瞬間把她包圍了。

不止門前,這別墅一圈全是保鏢。

黎舒茵:“……”

保鏢們恭敬但盡職盡責地將她請了回去:“太太,請回吧。”

黎舒茵:“……”

該死的!

這狗男人居然把她給關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玩脫了,小吵怡情。榮衍看似佔盡上風,其實已經在追妻路上徘徊良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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