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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心動 跌坐在他腿上被用力吻住時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45章 心動 跌坐在他腿上被用力吻住時

跌坐在他腿上被用力吻住時, 黎舒茵整個人都懵了。

她之所以選擇來辦公室,就是吃準了榮衍不會在這裡胡來,所以才敢來明目張膽地挑釁他, 結果大旗還沒豎起來,主將就已經先被敵人俘虜了。

想反抗, 可是被他吻得好舒服, 渾身彷彿都浸在熱水裡, 一陣一陣的顫慄,引著人往下沉淪。被吻到喘不過氣時,黎舒茵下意識側了側臉, 又被人撫著臉頰按回來。

她被吻得頭昏腦漲,沒注意男人睜開清冷的一雙眼,伸手在辦公桌處按了下, 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本就是單向玻璃,又欲蓋彌彰地落下百葉窗。

髮絲不知何時變得凌亂,掛了一縷在沾溼的唇邊。紅底的高跟鞋早就被她不經意地踢掉,勾在小巧的腳尖, 又東倒西歪地落下去, 最後一高一低,孤零零地支在地面上,被漆黑錚亮的皮鞋尖輕描淡寫地撥到了一旁。

他的姿態從容優雅,但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鮮豔的紅底蒙上薄紗,被沉冷的黑灰色大理石地面襯托得可憐又嬌媚。

榮衍雙手握住黎舒茵的腰,將她抱上寬大肅穆的黑檀木辦公桌,發力的一瞬間背肌賁起,幾乎要撐裂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馬甲。

他總是這樣, 極富耐心,在達成目的前不動聲色,細密的碎吻像雨一樣落下,絲毫不給她回神的機會,黎舒茵微仰著頭,墜入在這樣溫柔的親吻中,還沒意識到一切已經偏離軌道,搖搖欲墜,距離她來此的目的越來越遠。

榮衍迅速而利落地收拾好了桌上散落的文件,以免丟失或產生汙損,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考慮後果。

這也無疑很好地提醒了他,這是辦公的地方,神聖不可侵犯,凜然不容褻瀆。

但很快他又說服了自己,他現在做的也是一項重要工作。

冷空氣驟然侵襲之時,黎舒茵一個激靈,恍然回過神來,推了他一把。

“你幹甚麼?”眼神裡又是懵懂又是羞怯。

沒辦法不羞怯,相較而言,他穿得整齊又斯文,渾身上下一絲不茍,彷彿下一秒就能去參加會議。

榮衍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它脫下來,隨手扔在辦公椅扶手上,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聲音沉啞又冷靜:“我只剩半個小時的時間。”

黎舒茵聽懂了他的潛臺詞,驚惶地睜大眼睛,像是頭一次認識他般,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沒等她提出質疑和反駁,空氣裡格外清脆冷冽的一聲響,像是敲擊在人心上。

是金屬皮帶扣被開啟的聲音。

榮衍神色淡然地單手抽出黑亮的小牛皮皮帶,將它隨意地捲起來,放到了桌上,銀色的皮帶扣敲擊桌面,又是一聲令人心顫的清響。

“等等——”黎舒茵驚慌失措,但僅僅只說出口兩個字,便又被深深吻住。

榮衍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微俯下身側頭吻上來,他吻得很深,舌尖勾纏,來不及嚥下的透明清液順著白膩的肌膚往下淌,含吮她唇瓣的動作輕柔細密,不急不躁,探進去時卻格外重而深,有別於他一貫的從容不迫。

黎舒茵羞得雙頰酡紅,伸手牢牢攀住他的肩,小心翼翼地瞥一下緊緊閉合的大門,一想到是這樣的場合,忍不住心跳如雷:“到休息室去……”

這個地方太不合時宜了,而且他渾身上下衣著筆挺,連襯衣上都沒有絲毫的褶皺,馬甲、西褲、領帶,看起來沉穩而矜貴。

“不。”榮衍視線緊鎖她溼潤的雙眼,聲音裡帶著和他動作完全不相符的沉靜,“就在這裡。”

黎舒茵咬著唇,嗚嗚咽咽地捶打他,連哭都壓著聲音:“會被人聽到!”

其實不會的,辦公室隔音良好,沒有任何一絲聲音能從這裡傳到外面去,他怎麼捨得她被人聽到。

但逗她又格外的有意思,他不能放棄自己的特權。

“我幫你。”榮衍垂首吻去她眼角的淚光,又將領帶下襬從貼合得寸寸平整的馬甲中抽出來,遞過去哄她咬住,“來,咬住它。”

黎舒茵眨了眨淚濛濛的眼睛,別無選擇地張開被吻得花妝的唇,被哄騙著咬住他的領帶,像咬住一條狗繩。

全手工定製的絲質領帶光滑柔涼,圖案深沉內斂,很快被她的涎液浸溼一塊,顏色因此變得更加深暗。

好乖。

榮衍勾唇低笑了聲,湊過去獎勵般地吻了吻她溼潤微張的唇角,在她耳邊啞聲開口。

黎舒茵沒有回答,只睫毛顫抖,渾身上下都忽然收緊了。

榮衍的呼吸亂了一拍,握她腰的手往下滑了滑,不輕不重地兩下:“放輕鬆。”

很清脆的聲音,令人面紅耳赤。

…………

此時此刻,黎舒茵既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也不想直面這張莊嚴肅穆的辦公桌。

榮衍輕舒了一口氣,很輕易就恢復了方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凌亂的痕跡,仍舊風度翩翩,只有鬢角微溼。

他抬手掃了眼腕錶,看分針指向的方向。

時間剛剛好。

榮衍輕輕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聲音饜足而慵懶:“茵茵,手環上來,我抱你去休息室。”

隨即輕輕鬆鬆將她打橫抱起。

黎舒茵有些緊張地環抱住他的肩頸,心裡七上八下,渾身不自覺地緊繃,深深埋進他的懷裡,生怕自己不小心遺漏了甚麼,讓人在灰黑色大理石上看出端倪。

榮衍將她放在休息室的床上,拉過薄被蓋住她,又低頭吻一吻她的額頭,然後將手裡還沒來得及重新系上的黑色皮帶遞給黎舒茵,言簡意賅道:“麻煩幫我一下,趕時間。”

聲音裡還帶著尚未散盡的饜足,低沉磁啞,說不清的性感。

榮衍自己則將有些散亂的領帶解開,動作迅速但不失優雅地重新系了個溫莎結。領帶尾部被浸溼了一塊,比周圍的顏色更深,他卻完全沒有換一條的打算。

聽到榮衍的請求,黎舒茵愣了下,才直起身體雙手環過他的腰,幫他系皮帶。

過程中免不了有肢體接觸,黎舒茵咬住下唇,忍不住雙頰泛紅,手有一點抖。

皮帶頭從一側入,繞過腰後,再穿回來,即使隔著服帖的襯衣和馬甲,也能感受到他的腰部是多麼緊實有力,緊繃的肌肉下充滿力量與爆發力。

以至於榮衍領帶都重新打好了,她這條皮帶還遲遲沒繫好。

榮衍微挑了下眉,輕輕撥開她的手,一聲金屬輕叩的脆響隨之響起,他自己把皮帶重新扣上了。

“捨不得繫上?”他有意曲解,卻還故作不懂。

“你、你這條皮帶太難繫了。”黎舒茵面紅耳赤地發出責難,“以後不許用了。”

榮衍笑了笑,聲音散漫:“行,我回去就扔了它。”

又忍不住捏了下她軟乎乎的面頰,解釋道:“我下午有個重要會議,但時間不長,你在這裡等我,下班一起回家。”

“嗯。”黎舒茵點點頭。

等他走了,她軟綿綿地倒在床上,才忽然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

不對啊,她來不是為了做這個來的!

於是等榮衍開完會歸來,就見黎舒茵穿得整整齊齊,正毫無形象地窩在他寬大的黑色皮質座椅中,兩條被絲襪包裹的長腿一上一下地交疊,翹在扶手上。

坐姿很囂張,讓他忽然意識到,其實在這張座椅上也很不錯。

榮衍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抬手鬆了松領帶。

見他走進來,黎舒茵明亮的雙眸瞬間怒視過來。

當然,也很難說是羞更多,還是怒更多,亦或者是洩氣更多。

榮衍這才後知後覺,她來找自己,似乎是有事要說。

“對了,你找我甚麼事?”他終於把這句遲來的疑問道出了口。

黎舒茵眼神飄了一下,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好半晌才囁嚅著道:“我來……”

“嗯?”榮衍沒聽清,單手撐住桌沿,在她面前微俯下身。

“我來是想告訴你……”黎舒茵垂下頭,有氣無力地道,“你這個月別想近我的身了……”

頭頂上方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悶笑。

“你還笑!”黎舒茵惱羞成怒,抬頭瞪他,“你、你怎麼能在辦公室做……做這種事!你不要臉!”

榮衍好整以暇地挑了下眉,問她:“哪種事?”

黎舒茵:“……”

榮衍幫她補充:“是……”

黎舒茵撲到他懷裡,舉起雙手用力捂住他的嘴,水潤嬌俏的眼睛瞪著他,惡狠狠地威脅:“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不要聽你說。”

她真是個笨蛋啊!

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挑釁他?!趁著大姨媽還在的時候不好嗎?

榮衍勾起唇角,拉下她的手,從善如流道:“那不說了。”

他好輕描淡寫,黎舒茵半是抱怨,半是撒嬌,鼓了下腮幫子,不滿道:“你總是……這樣,萬一把我弄得身體虧空了怎麼辦?!”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榮衍蹙了下眉,認真沉思幾秒,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黎舒茵志滿意得地哼一聲,心想算你還有點良心。

但她忘記了,偉人在《資本論》裡已經闡明得很清楚了:資本來到世間,就是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所以一個資本家,是沒有良心的。

她本以為榮衍會大發慈悲地放她一馬,哪怕從一天兩次降成一天一次也行啊,他精力過於旺盛,她實在承受不住他了。

結果榮衍第二天,就給她請了個老中醫來。

一般人有錢都請不到,輕易不給人看病。

老人家已經八十多歲了,不方便出行,榮衍是下了班後,直接帶她上門問的診,在二環的一座四合院內。

“秦老。”榮衍彬彬有禮地頷首打招呼。

老人家給黎舒茵號過脈,隨即略有深意地看了榮衍一眼:“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黎舒茵狐假虎威,立刻睇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看看,人家老先生都這麼說了!

榮衍淡淡一笑,從容道:“最近在備孕,準備要孩子,這次來也是想讓秦老順便給茵茵調理調理身體。”

“這樣。”秦老點點頭,沉吟片刻,旋即對黎舒茵道,“女娃娃,我幫你開副方子,三天以後讓人來我這裡拿藥丸,每天飯後一顆,你這身體確實有些虧空。”

黎舒茵臉紅了一下,扯了下榮衍的衣袖:“那他呢?”

秦老擺擺手:“他跟你不一樣,身體底子好,而且從小天材地寶養著,經得起消耗。”

回去的路上,榮衍伸手摟住她的腰,十分體貼地詢問:“這次你可以放心了?”

黎舒茵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心想就讓你再得意一個月,她就不信,這次她還懷不上!

等她懷上了,整整十二個月你就茹素吧你!

就在這種期盼中,黎舒茵跑去瑞士滑了幾次雪後,聖誕節如約而至。

國內的聖誕節氛圍雖然沒有國外那樣濃厚,但黎舒茵也挺喜歡過,主要是喜歡佈置聖誕樹和拆禮物。

今年的聖誕樹也格外花心思,整整12米高的聖誕樹立在客廳中,幾乎頂到天花板,綴滿了鮮花和鈴鐺,銀色的燈帶如同碎雨一般披垂下來,上面還棲息著數只白色的蝴蝶。

為了更有氛圍,提前一週,別墅裡就開始佈置各種裝飾,院子裡也開始造雪,還搭建了一條軌道和紅色的聖誕老人電動小火車,橫穿整個院落,中央則是一個馴鹿造型的旋轉木馬,晚上燈光一開,極有氛圍又夢幻。

要不是榮衍把周圍的地都買了,導致這裡清淨無比,完全沒有外人踏足,早就被傳到網路上,引來無數路人打卡了,現在只能黎舒茵孤芳自賞,順便再發個朋友圈。

既然要發朋友圈,就不能只曬聖誕樹和院落裝飾,自然也要炫炫禮物。

黎舒茵穿了一件鑲嵌了上千顆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高定紅裙,梳著公主頭,用魔法棒指揮聖誕樹亮起,讓榮衍給她錄了影片。

出現在公眾前的衣服,她是不穿第二次的,這就意味著這條百萬級的裙子,今晚亮相之後就會退出歷史舞臺,成為一件只用來看的裝飾品。

聖誕樹下已經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綁著各種鮮豔的緞帶。

黎舒茵很喜歡拆禮物盒,盲盒高配嘛!

她一件一件,拆到手軟,到最後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一向奢靡慣了的黎舒茵都禁不住呆怔了。

榮衍送了她好多的珠寶首飾,也不乏一些未經鑲嵌的原石,除此之外,還有畫作、衣物、包包、甚至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都是她隨口提過一句的東西。

幾個億就這麼隨隨便便扔地上了!

克什米爾藍寶石,豔彩紅鑽,緬甸抹谷鴿血紅,哥倫比亞木佐祖母綠,帕拉伊巴碧璽,黑歐泊,亞歷山大變石,南洋珍珠母貝……那顆藍鑽的品質甚至比她毀掉的那顆更好。

各種五顏六色、價值連城的名貴珠寶和原石擺在地毯上,琳琅滿目,多到可以當彈珠玩,在巨大的聖誕樹和燈光下,灼目閃爍的火彩幾乎能閃瞎人眼!

實在是讓人頭暈目眩。

“不喜歡?”見她跪坐在地一直不發一語,榮衍走到她身邊,單手架在膝上半蹲下來,聲音裡罕見地帶了一絲緊張,“都是我親自挑選的,我以為你會喜歡。”

“你親自挑的?”黎舒茵驚訝抬頭。

對榮衍來說,花錢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就算今晚的東西再多一倍,於他而言也不值一提,寶貴的是他的時間和精力。

不過是聖誕節的禮物而已,不過是娛樂而已,這樣的事竟然能佔據他的一部分心神。

榮衍“嗯”了聲,不動聲色地從胸腔中舒了一口氣:“如果不喜歡,可以再——”

“不不不!我很喜歡!”黎舒茵激動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大方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香吻,“謝謝老公!”

這句老公脫口而出,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黎舒茵低下頭,面色潮紅,因為這不由自主的一吻,和脫口而出的一個稱呼。

但她沒有鬆開手,仍舊軟綿綿地掛在他的身上,被他好聞的清淡氣息包裹全身。

其實在床上情、動時,也不止一次被逼著連聲喊老公,而這不帶情、欲的面頰一吻,更是不值一提,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一樣更令她心跳如鼓,無法自抑。

榮衍攬住她的腰,眸色不受控制地暗了下去,喉結滾動數次,才難耐地抑制住心底翻騰的情與欲,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側。

“你喜歡就好。”他聲音沉緩,撥出的氣息滾燙熾熱。

想了想,又捧起她的臉,垂首在她光潔的額前落下輕輕一吻。

珍重而繾綣。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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