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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陷阱 自己好像被這個裝X犯給騙了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39章 陷阱 自己好像被這個裝X犯給騙了

黎舒茵沒敢走過去, 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來,抓著自己的衣襟警惕地看著他。

……等等,沙發?

可惡的沙發, 昨天在這裡哭慘了,還被迫說了很多胡話, 但她現在更不想到床上去。

“你想幹甚麼?”黎舒茵惡狠狠地說, 可惜綿軟的嗓音實在是毫無威懾力。

榮衍無奈地按了按眉心, 看她警惕又羞赧的模樣,失笑道:“只是給你上藥,我都穿好衣服了, 還能做甚麼?”

這倒是,趁著她在浴室裡慢吞吞泡澡的工夫,榮衍已經洗完澡也換了衣服, 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 看起來舒適又愜意,渾身寫滿了“神清氣爽”這四個大字。

再對比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黎舒茵憤憤地控訴,嗓子還帶著微啞:“我要和你分居。”

榮衍垂眸把玩著手裡的藥膏, 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不要孩子了?”

黎舒茵:“……生完孩子再分居。”

榮衍淡淡一笑, 看她的眼神耐人尋味:“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讓你早點懷上。”

“我早就打聽過了好麼……”黎舒茵小聲嘀咕,“梁醫生說了,如果是身體健康的男女,在排卵期做上幾次就能懷孕。”

而她昨天正巧是排卵期,又弄進去……那麼多,按理說懷上的機率很大的。

“是嗎?”榮衍心平氣和地笑了笑,語氣特別的誠懇, “我很期待。”

黎舒茵向他努了努嘴:“藥給我,我自己來。”

榮衍知道現在再逗她可能就會適得其反,站起身來說道:“那你自己來,弄好了叫我,你想吃甚麼早餐?”

黎舒茵搖搖頭:“我想睡覺。”

她現在頭腦還是懵的,昨夜幾乎就沒睡,像條案板上的魚,被他翻來覆去。

“吃完早餐再睡,今天隨便你睡個夠,廣式可以嗎?你不是喜歡廣式早茶?”榮衍很體貼地問道。

黎舒茵有點不自在地動了動,看一眼掛鐘,答非所問:“都快9點了,你不去上班嗎?”

“我今天休假。”榮衍回答道。

“休假?”黎舒茵覺得自己的小心肝顫了下。

“上次我丟下你走了,你似乎非常不開心。”榮衍向黎舒茵走過去,半蹲在她面前,聲音平淡但柔和,“所以我今天特意休假一天,一整天我都可以陪著你。”

黎舒茵猶豫了一下。

要說這話她不受用,那是假的,但她現在有點受用不起,單單這樣坐著都有些不舒服……

怪不得當初Linda會有那種懷疑。

嗚嗚,她應該相信Linda這個老司機的判斷的。

“但是……”黎舒茵囁嚅著強調,“不能做別的。”

榮衍愣了下,隨即似笑非笑道:“我本來也沒打算做別的。”

黎舒茵略帶怨念地看他一眼,幽幽地道:“那剛剛……”

很難得的,她在榮衍臉上看到了一絲尷尬,如果受苦受累的那個人不是她的話,黎舒茵覺得自己會非常喜聞樂見。

只可惜這建立在她膝蓋和大腿的犧牲之上,她現在都不太敢合攏腿,總感覺那裡還有東西在作怪。

黎舒茵想了想,又立刻補充道:“腿也不可以。”

榮衍:“嗯。”

黎舒茵:“……腳也不可以。”

榮衍:“嗯。”

黎舒茵臉頰發燙用雙手環抱住自己,她不太敢用力,怕碰到紅紅的櫻果,那裡彷彿還殘留著濡溼的痕跡,她小聲道:“這裡也不行……不能動……”

榮衍眸色暗沉地“嗯”了一聲,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後續,忍不住看向她嫣紅的唇瓣:“沒了?”

黎舒茵羞惱地用雙手緊緊捂住唇,拼命搖頭,用一雙溼潤的眼睛兇巴巴地看著他:“你想都別想!”

榮衍又輕輕“嗯”了聲,視線往下輕瞟一眼,從善如流道:“沒關係,我不介意,我可以。”

黎舒茵只覺得“轟”的一下有團火在自己身體裡炸開,燒得她都快冒煙了,他昨夜確實證明了,他不介意,他可以……

原來他在吻別的地方的時候,也可以很厲害。

那是她第一次踩住他的肩。

“而且我覺得你似乎很喜歡。”榮衍若有所思地屈起食指抵住下唇,語氣一本正經得彷彿在探討一個商業話題,“下次我們繼續……”

黎舒茵用力捂住他的嘴。

男人一旦沒有底線,那真是可以底到萬丈深淵。

“我餓了。”黎舒茵目光閃躲,欲蓋彌彰地轉移了話題,“你趕快出去,我要抹藥了。”

榮衍笑了笑,拉開她的手,在她手腕上落下輕輕一吻:“好。”

趁著榮衍離開的時候,黎舒茵閉著眼睛,強忍羞恥給自己上了藥。指尖溼濡,昨夜的回憶一股腦湧上來,臉紅得發燙。

有氣無力地躺回了床上,昨天一晚上把她一個月的活動量都給消耗完了。

等榮衍提著食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昏欲睡。

實在是昨夜被折騰狠了。

其實榮衍現在也有點後悔,昨天他確實過分了些,她一點經驗都沒有,又這樣嬌嫩,承受不了那樣的風雨。

“茵茵,先吃點東西再睡。”榮衍把她攬進懷裡,輕聲喚她。

黎舒茵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打了個哈欠:“我自己吃。”

難得她能享受這種待遇,趴在床邊吃東西,要知道除了生病不能下床這種特例外,在榮衍的世界觀裡,臥室是絕不能出現食物的。

就是吃的有點食不知味,雖然榮衍體貼又殷勤,但黎舒茵總隱隱有種感覺,自己像被餓虎盯上的肥羊,等把她餵飽了,就該葬身虎口了。

不過她現在困得頭腦發矇,連手都無力抬起來,最後幾口粥都是榮衍一勺一勺給她喂進去的,甚至是甚麼時候進入夢鄉的她都不知道。

跟醉酒一樣,直接斷片了。

最後一絲意識,好像是有人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幫她揉捏痠痛的腰腿。

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暗淡。

11月了,天色暗得越來越早,不過七點鐘,太陽已經西落,在夜色侵襲下,屋裡也一片昏暗。

黎舒茵輕輕呻吟一聲,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睡散了,大腦昏昏沉沉的,還醒不過來。

旁邊的床鋪微動,有人輕輕起身,遞來一杯水給她,喂到她的唇邊,聲音裡亦帶著剛剛甦醒的沉啞:“茵茵,喝點水。”

黎舒茵連眼睛都沒睜開,就著他的手慢慢喝下半杯水,又一頭栽回去。

“餓不餓?我讓廚房去備飯。”榮衍見她睡得可愛,俯身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黎舒茵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不餓。”

而且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人,昨夜主臥搞成那樣,今天又睡了一整天,傻子都能猜出來發生了甚麼。

她現在都不太想出現在地球上。

“那我再陪你躺一會兒。”榮衍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伸手把黎舒茵圈進懷裡,不過手倒是很規矩,只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黎舒茵這時候也稍微清醒過來了,忍不住拿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輕哼了一聲:“現在來負荊請罪這一套,晚了。”

榮衍今天算是把二十四孝好老公給演齊了。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榮衍道。

黎舒茵又哼了聲,手指在他胸膛上流連,腦子卻開始走神。

俗話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還真有點道理,明明前一夜還在冷戰,現在卻感覺那彷彿已經是半個世紀以前的事了。

榮衍冷不丁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再讓她這麼劃拉下去,受罪的就是他了。

“在想甚麼?”他聲音低沉。

黎舒茵猶豫了下,還是輕聲說道:“爺爺……病得很重,你知道嗎?”

爺爺只說不讓告訴他,他們見過面,沒說過不讓告訴榮衍他的病情,對吧?

她還是覺得應該通知榮衍一聲,子欲養而親不待,這種事是沒地方後悔的。

榮衍淡淡“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黎舒茵遲疑道,“不去看看爺爺嗎?”

沉寂片刻,空氣裡才響起榮衍清冷平淡的聲音:“我去過,爺爺說讓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

“好吧。”黎舒茵對榮家這種冷酷無情的家風真是沒轍了。

她以後要是生了孩子,非得把這股邪風往過掰一掰才行。

雖然孩子的影兒還沒有,但她現在已經非常自信能懷上了,只要身體沒問題,還在排卵期,沒道理這麼高強度的運動還懷不上對吧?

榮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只當了一天,溫柔體貼到了極致,可惜黎舒茵覺得自己實在受用不起,總覺得他是別有用心。

第二天,榮衍就非常遺憾地正點起了床,並且在換完衣服臨走前,還盛情邀請黎舒茵陪他一起去上班。

黎舒茵理所當然地把他給拒絕了,還氣呼呼地留下狠話:“這一週你都不要想著近我的身。”

這是被欺負得太可憐了,在秋後算賬。

榮衍倒是回得輕巧,就一個字:“好。”

惹得黎舒茵懷疑地看了他好幾眼,結果晚上才真相大白,榮衍又要出差去參加一個國際峰會了,外加其他的事務,來來回回正好一週。

……邪惡的資本家,就是這麼會精打細算。

黎舒茵利用這十分清淨的一週,把那副湖景畫給完成了,並且拍照給畫廊總監發了過去。

對方毫不吝嗇地發來盛讚,說她筆觸細膩,畫風夢幻柔和,畫作兼具藝術性和裝飾性,而且這副湖景圖水波盪漾,暗含的情、欲意味十足,邀請她有空見一面,帶上作品,聊一聊未來發展想法和簽約事宜,問她甚麼時候有時間。

雖然黎舒茵被對方的評價鬧了一個大紅臉,但還是和對方約了下週六見面。

這個訊息她沒告訴任何人,準備偷偷做一件驚天大事來著。

當夜,榮衍出差一週歸來,早早就洗完澡摟她上了床,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中深深吸了一口,啞聲問她:“我們把這幾天的次數補齊好嗎?”

他承認,他有一點食髓知味。

黎舒茵忍不住問:“補齊是指七次嗎?”

榮衍搖頭:“不,是14次到21次。”

黎舒茵努力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往後退了退,瞪圓了眼睛問:“哪來的14到21?!”

榮衍拉過她的手,輕吻了一下她細白的指尖,氣定神閒地給她重複了她當初的話:“半小時起步,一夜兩三次。”

黎舒茵臉頰漲紅,她現在才知道自己當初編得有多離譜,真難為她們會信。

天天這麼做下去,那不得死了?

榮衍會不會死不知道,她鐵定會被做死。

“我當初是瞎編的。”黎舒茵訥訥地道。

榮衍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回來,垂眸打量她,慢條斯理道:“我怎麼忍心讓你撒謊。”

黎舒茵欲哭無淚:“……我現在就承認我的錯誤,我覺得我可以撒謊。”

心裡卻不禁砰砰直跳,想到那一夜的匆匆一瞥,那個尺寸……怪不得當時他說,她也不算完全是在扯謊。

但她現在寧願自己在扯謊!

榮衍思考片刻,好聲好氣地同她商量:“不然我們折中一下,早一次,晚一次可以嗎?”

黎舒茵咬住下唇,聲音輕不可聞:“……好吧。”

心想就讓他再囂張幾天,反正有了寶寶就不能繼續了。

當然她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有點沉迷其中,有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上了天堂。

怪不得有人會把這種事稱呼為小死一回。

在這種事上,男人要是伺候得好,女人其實要比男人更加得趣。

未盡的話語淹沒在搖晃的燈影裡,黎舒茵被他的唇舌先送到一次,腰肢軟得像一灘水,無力地被榮衍握在掌心,抵入的時候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

初入時還是有些不適應。

“別怕,茵茵。”榮衍安撫地輕吻她的唇角,聲音清淡,“我這幾天認真學習過了,這很正常,等老公多疼你幾次,習慣了就好了。”

黎舒茵面紅耳赤,不知道是先該捂著自己的耳朵,還是該先捂住他的嘴。

小別勝新婚,榮衍顯然沒打算從今天起就履行和她的約定,仍舊是要了三次,半夜才散。

黎舒茵累得在洗澡途中就睡著了,連榮衍給她吹頭髮時都沒醒。

臨昏睡前她還有些慶幸,幸好以後就只一早一晚了,不然這樣下去,她得晝伏夜出,生物鐘亂了還好說,她怕自己腎虛。

但很快,黎舒茵就發覺自己上當了。

榮衍尺、寸超標,如果做的次數太多,她會承受不了,第二天就不能繼續了,所以他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這麼安排的。

不出差的時候,他每天晚上按著她來一發,神清氣爽地睡了;每天早上再抱著她來一發,又神清氣爽地走了。

卻弄得她一天到晚都連個囫圇的休息時間都沒有,懶覺也睡不了,每每都被做醒,導致她現在的生物鐘越來越和榮衍趨同,到點自動就醒,甚至被調得快到點就溼、了,簡直是令人髮指!

好在她的大姨媽非常給力,就這麼過了四五天後,準時準點抵達戰場,當看到小內內上那一抹紅色時,黎舒茵都快喜極而泣了。

她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把白色的衛生巾扔到床上,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榮衍,大聲向他宣佈:“我親戚來了,今晚的娛樂活動取消!”

“是嗎?”榮衍拿起那片衛生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看來你沒能成功懷孕。”

黎舒茵已經把這茬事完全忘到了腦後,聞言立刻呆住了。

榮衍眸色和嗓音都一起暗下來,語氣卻仍輕描淡寫,把呆呆的黎舒茵抱進懷裡安慰她:“不過別喪氣,等你月事走了,我會更努力一些。”

他想了想,還好心同她分析:“可能是流的不夠深,你覺得呢?”

黎舒茵氣焰全無,小聲囁嚅道:“你不是崇尚養生嗎?要不你繼續養吧,過度縱慾不好的。”

榮衍淡淡一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

黎舒茵無言以對。

也是這一刻,她忽然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這個裝X犯給騙了。

他哪裡是性、冷、淡,分明是性、飢、渴!

這樣不行,黎舒茵憤憤地想,她得想個辦法奮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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