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夜 茵茵說的對,我們是該有個孩子了
黎舒茵本就被吻得渾身潮熱, 聽到這種話整個人都直接紅透了。
“你、你不要……”黎舒茵說不下去了,撇開頭支支吾吾道,“你要做甚麼?”
榮衍忍不住笑了。
都這個時候了, 她還要問,他到底要做甚麼。
他能做甚麼呢?他所能的不過是贛哭她贛爛她, 讓她糊里糊塗的頭腦清醒一些, 知道有些話不能隨便說。讓她的嘴巴乖巧一些, 只要發出一些好聽的聲音就夠了。
她有時真的很氣人。
因為榮衍的這一聲輕笑,黎舒茵忍不住又把頭轉回來了,又羞又惱地瞪他:“笑甚麼?!”
榮衍沒作聲, 只微微起身,伸長手按亮了床頭燈,昏黃的柔和光線在深夜中鋪開, 驟然驅散了黑暗, 也帶走了黎舒茵的勇氣。
她低喊一聲,立刻用手背捂住了雙眼,嬌嗔道:“把燈關掉!”
你要說她一點都不清楚榮衍要做甚麼,那是不可能的, 但面對這種事, 在黑暗中和燈光下完全是兩碼事。
榮衍沉啞地回答了她:“關燈我看不清。”
“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黎舒茵小聲嘀咕,翻過身去伸手想去將燈重新關掉,卻在半途就被人按在了床上。
“我剛才認真地想過了。”榮衍低頭輕吻了一下她柔軟白皙的後頸。
如果黎舒茵看過動物世界,就會知道這是貓科動物交、合之前的習性,雄性會咬住雌性的後頸,防止對方在過程中逃跑。
可惜她平時不看,所以此時她毫無警覺地轉過頭來, 迷惑問道:“甚麼?”
幽暗燈光下,男人一如既往的冷靜淡然,可那雙淺淡的琥珀色雙眼此刻卻晦暗幽深,垂眸緊盯的模樣讓人聯想到進食前的大型貓科動物。
榮衍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鬢髮,聲音低沉沙啞:“茵茵說的對,我們是該有個孩子了。”
黎舒茵抓過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氣憤而含糊地道:“我現在後悔了,之前的話我收回。”
榮衍一動不動地隨她咬,從善如流道:“那我請求你,為我生個孩子。”
不得不說,這句話實在是太合黎舒茵的胃口了,她眨了眨眼,慢慢鬆開口,看著他手上那個深深的牙印小聲嘀咕:“你要是求我,也不是不行……”
榮衍笑了聲,心想真是個小女孩。
愛生氣,也很好哄。
他低下頭,把她翻過來,用鼻尖去輕蹭她滑膩白皙的脖頸:“茵茵,給我吧。”
黎舒茵抿了抿唇,伸手擁上他的肩膀,低低地“嗯”了一聲。
“好乖。”榮衍低聲表揚了一句。
這兩個字讓黎舒茵又開始面紅耳赤起來,她閉上眼睛,軟著嗓子問:“能不能把燈關了?”
雖然光線並不明亮,但也足以讓她無所遁形了。
“我想看清你,茵茵。”榮衍又吻了她一下,低聲誘哄她,“你閉上眼睛,一樣的。”
榮衍微微起身,用手指去挑那隻精緻的蝴蝶結,如同拆開一件覬覦已久的禮物。
黎舒茵換了一件極其保守的睡裙,之前那件“獎勵”已經被她收回。
她是如此睚眥必報,受不了一點委屈。
他自然發現了,內心的遺憾無以言表,但現在說這個無疑是自討沒趣,於是他只好極富耐心的,一點一點把甜蜜的果肉挖出來。
“別怕,茵茵。”榮衍聲音沙啞,用手指安撫性地摩挲了一下,“讓我幫幫你,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嗯……嗯?!”黎舒茵渾渾噩噩的大腦忽然被他這句話給驚醒了,不管不顧地撐起上半身。
燈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怎麼說呢。
和他好看的臉一點都不相符的兇殘暴力。
這一刻,黎舒茵簡直慶幸榮衍開了燈,不然黑燈瞎火的她就迷迷糊糊地葬身了。
她甚至顧不上羞恥了,完全詮釋了甚麼叫驚慌失措。
榮衍有1/4的德國血統,她知道,但是沒想到他那1/4的老外血統全都長在這裡了啊!
這可不能硬來啊!她是嬌貴的純血亞洲人!
“我……”黎舒茵用手捂住臉,只從指縫裡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我覺得吧……”
榮衍將衣服扔到地上,眯了眯眼睛,聲音磁冷:“你覺得甚麼?”
黎舒茵鼓起勇氣,聲音裡甚至帶了哭腔:“我覺得咱們可以緩緩,生孩子也不急於這一時。”
榮衍緩緩地笑了下,伸手將她按了回去,輕吻她的耳廓:“你一直撩撥我,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黎舒茵無措地看著他。
人穿著這身衣服才能稱之為人,不然同野獸無異,而如今他顯然褪去了處變不驚的外衣,那雙淺淡的琥珀色瞳孔如同野獸熠熠的金瞳。
榮衍低下頭,用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和嬌吟。
他吻得專心而細緻,找到她的舌尖輕輕含吮,探入甜蜜的口腔中,帶走她所有的氣息,直到她迷迷糊糊地放鬆了渾身的力道,不斷地向下墜落,落進他準備已久,早已張開的雙手之中。
但他沒有急於推進,他向來是個好學生,也是個極具耐性的獵手,他知道蟄伏在密林間時要經過漫長的等待,因為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驚走他美麗的小鹿,而甜美的蜜糖也要一點一點採擷。
柔順的真絲從底部裂開一條細縫,像蝴蝶破繭時脆弱的聲響,而後勢如破竹般一直向上,兩片薄薄的布料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向兩旁張開,扇動,而後落地。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唯有唇齒交融的細密水聲。
黎舒茵第一次知道原來夜間的空氣並不冰冷,反而潮熱異常,她一定是被關進了雨林,或者是甚麼水族箱,這裡到處都是水,四面是潮溼的熱氣,無孔無入地包裹著她,讓人昏昏欲醉。
她的大腦已經無力思考,伸手擁著他的肩,連抓撓他的力氣都沒有,手下的背肌充實地賁起,她像一個好奇的孩子,在這起伏之間摩挲,感受著完全不同的堅實觸感,與她柔軟的指腹形成鮮明的對比。
黎舒茵知道,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她怎麼能聽到這麼大的水聲,並不清澈,反而有種令人心神欲醉的黏膩,她扁了扁嘴,聲音裡帶著哭腔:“有蛇。”
她去過自然博物館,見過蛇的樣子,信子細長又靈活,盤在樹幹上,爬過時會留下透明的黏液。
“沒有蛇,茵茵。”榮衍用溼漉漉的手指扶正她的臉,很溫柔地吻她。
這樣溫柔而細密的吻忽然喚醒了她的記憶,彷彿夢裡也有誰這樣吻過她,她的眼淚把最薄的布料都打溼了,就像現在一樣,能擠出水來,再精緻的蕾絲被撕開時也像一張破碎的漁網。
還好,她本來就是穿一條扔一條。
扔掉也不必像任何人解釋,它是如何被暴力摧毀的。
榮衍一邊輕柔地吻她,一點一點將她的緊張和羞赧撫慰平整,,一邊剋制著自己弄壞她的衝動。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骨子裡竟然是如此的暴力,想要看她哭的慾望充斥著大腦,他必須將大部分的精力用在保持清醒上,才不至於莽撞地闖進去,驚擾到秘境中這位嬌貴又美麗的主人。
他一路跋涉,告訴自己要耐心,再耐心一點。
但淅瀝瀝的溪水從山間流過,婉轉的黃鶯在林中啼叫,鬆軟的雪堆在臂間簌簌顫抖,又無一不在引誘著他——
來吧,來吧。
到最深最遠的地方看一看,如此漫長的路途,如此長久的等待,拿走屬於你的一切,將這裡流滿你的印記,讓她清楚地記住你的獨一無二,讓她知道她究竟屬於誰。
她從小就屬於你。
你耐心地呵護她長大,現在,這朵嬌貴的鬱金香終於要為你綻放。
藉著不甚明晰的燈光,榮衍看到那一顆小小的紅痣。很小的一顆,很漂亮,瑰麗的紅色,在因為緊張和害羞而微微盪漾,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頭埋了下去。
“榮衍……”黎舒茵無助地喊他的名字,纖細的五指抓著他汗溼的黑髮,用力到近乎於痙攣。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大腦幾乎空白一片。
在她失神的這個瞬間,今夜的不速之客反客為主,把此間的主人逼到了角落,緩慢而強勢地穿花拂柳,把她嬌養已久的花圃撻伐得一片凌亂。
混亂的新奇的感覺快要把她逼瘋。
“還好嗎?”榮衍很耐心地吻去她的淚水,等她慢慢適應。
這就像是牌桌上的拉鋸戰,只不過那玩的是心理,而這更加真刀實槍,退一點,再進更多,一點點把對手引入圈套,直到退無可退,避無可避,把對方所有的籌碼贏來,再宣告勝利。
黎舒茵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嗚咽,在吃食上她一向非常節制,但此刻卻吃撐了,滿滿的飽脹感,讓她不知所措,只能緊緊地纏住他,卻不小心把自己送得更深。
“茵茵,你好棒。”他聲音磁啞在她耳邊誇獎她,不住地吻她溼潤的雙眸。
吻一下,她便顫抖一下,吃得更緊。
黎舒茵睜開眼,望進他被欲、念浸透的雙眸,那雙淺色的眼睛因此而變得沉暗,深深印出她的模樣,因為忍耐,他的鬢角被汗水浸溼,這讓人間的煙火氣纏繞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瞬間,他變得似乎不再遙遠。
我等你好久,你終於來了。
*
黎舒茵迷迷糊糊地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因為前一夜睡眠時間太短。而她早已經習慣了充足的睡眠,因此此時仍舊貪睡,不肯醒來。
可惜可惡的外來者食髓知味,還是不肯放過她,細密的像雨一樣落下,在花瓣般的瑰麗上落下更新的痕跡。
黎舒茵半夢半醒地哭,顛來倒去說一些求饒的話,其實她還沒完全醒來,但這樣的話她昨晚不知說了多少遍,現在簡直是脫口而出,整個人嬌媚又可憐。
作為一個毫無經驗的雛鳥,她完全不知道這種話對男人的刺激有多大,簡直是在歡迎他來繼續對自己做甚麼。
而這樣的錯誤她不知不覺間犯了太多。
無論是被人引誘著去舔那道落在鎖骨處的疤痕,還是為了讓他放過自己,一疊聲地喊他“榮衍哥哥”。
明明她小時候如果犯了錯,這麼喊他的時候,他就會放過她。但黎舒茵顯然忘了,她現在已經長大了。
“真的不行。”黎舒茵終於清醒過來,軟綿綿地抓住了他,連羞澀都顧不上了就急急地小聲喊,又低聲嘟噥了句甚麼。
榮衍有些訝異,隨即仔細看了看,然後他的面色沉了下來。
確實有一點,本該昨夜就稍微做些處理的,但……
天光已經大亮,趁著這個機會,黎舒茵用被子裹緊自己遠離了他。
所謂衣冠禽獸,穿上衣服才能這麼說,顯然脫了衣服就只剩下禽獸了。
“禽獸。”黎舒茵惡狠狠地罵他,可惜嗓音綿軟又沙啞,實在毫無說服力,“你是不是趁機報復我呢?”
榮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披了睡袍下床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潤潤嗓子。”
黎舒茵這才發現自己嗓子也啞了,乾澀無比,她眨眨眼,神情呆滯地說:“嗓子也疼……”
渾身都軟綿綿的沒力氣,彷彿讓大卡車翻來覆去地壓了好幾遍,雖然從事實上來講,也沒甚麼區別。
榮衍是個好學生,對於知識很有求知慾,包括在這方面也一樣,昨天帶她一起解鎖了好幾個姿勢和地點,簡直令人不堪回想。
“所以才讓你多喝水。”榮衍伸手圈住她,哄著她,一點一點地給她喂水,“你叫得太大聲了,而且失水也多。”
黎舒茵一口水就噴他身上了。
故意的。
“那是因為——”她又羞又惱地啞著嗓子抗議,卻沒能說下去。
一開始是因為疼,後來是因為……
榮衍無奈地把睡袍脫掉,見他脫衣服,黎舒茵立刻警惕地往後縮了縮:“你幹甚麼?”
“我還能幹甚麼?”榮衍失笑,“衣服被你弄溼了,我去換一件。”
他說著起身,走進了衣帽間。
黎舒茵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是在榮衍睡覺的次臥……
也是,主臥現在根本睡不了人。
榮衍換了身睡衣出來,又進了浴室,在裡面忙活了好一陣才出來。
黎舒茵眨巴著眼睛,支支吾吾地問:“主臥……”
“放心,我簡單收拾過了,床單也扯下來了。”榮衍低頭吻一吻她,嗅她身上馥郁的芬芳,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從裡到外。
這是大少爺生平第一次自己動手收拾房間,半夜起來把床單拽了出來扔在地上,順便擦淨了書桌和落地窗旁邊的水漬,全是她的,喝進去的不如流出來的多。
黎舒茵鬆了一口氣,不然她在這個家可沒臉待下去了。
榮衍俯身過來抱她,柔聲道:“我先抱你去洗個澡,再給你上點藥好嗎?”
本來昨夜就應該洗,但黎舒茵臥在沙發上,埋著臉又哭又鬧,說甚麼都不去浴室,說不能給他解鎖新地點的可乘之機。
於是只好作罷,如果昨夜洗過上了藥,今天說不準不會有事。
“不要。”黎舒茵雙頰滾燙,大白天的她實在沒有這個勇氣,“我自己去。”
榮衍見她羞得厲害,也沒強求,拿了件他自己的睡衣給她裹好。
然而黎舒茵顯然低估了昨夜的強度,剛一落地就雙腿一軟差點栽下去,從腰部以下都是麻的,而難以言喻的地方更是酸脹無比,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似乎還遺留在體內,幸好榮衍一直關注著她,在她摔倒前伸手將她接住了。
黎舒茵嘴一扁,都快羞哭了。
榮衍低聲哄她:“我把眼睛遮住行不行?茵茵,讓我幫你好嗎?”
黎舒茵沒有立刻回答。
昨夜他也是這樣,讓我進去好嗎?就在裡面好嗎?再來一次好嗎?
看似很民主,其實很專制,因為他只是出於禮貌問一問,並不在乎你的回答是甚麼。
就像現在一樣,榮衍根本沒有等她的答案是甚麼,就進衣帽間拿了條領帶出來,接著就把自己眼睛遮住了。
深藍色的斜紋領帶帶著濃重的商務氣息,此刻卻用在了其他地方,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隔絕了彼此的視線。
“水已經放好了,我抱你去。”他很篤定地道。
黎舒茵猶豫了下,還是伸出了手,因為她現在雙腿真的沒甚麼力氣,而且都如此親密地接觸過了,搞得那麼矯情好像也沒甚麼意思。
榮衍把她抱起來,因為眼睛看不見,只好聽黎舒茵的指揮,又怕磕到她,於是走得很慢。
他喉結微微滾動一下,她的重量很輕,落在他的臂彎上,極輕柔的一片,他憶起昨夜抱她的那一次,她完全落在他的懷中、他的手上,顛簸得像一艘小船,多高、多深全都由他掌控著。
她哭得好可憐,又可愛,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誘人去含。
禁不住蠢蠢欲動。
當把黎舒茵放進浴缸裡的時候,榮衍才放鬆地輕嘆了聲,他從未如此小心翼翼過,從各種方面上來講。
黎舒茵躺在按摩浴缸裡,裡面加了精油,還有一些草藥,芬芳的香氣中夾雜了一絲藥的苦味。
平日輕緩的水流現在落在身上竟然都有點受不了,她只好又把力度調低些,泡在熱水裡,她徹底清醒了過來,也看清了自己的慘狀。
榮衍幾乎是把她從頭到腳光顧了一遍,連腳踝上都是,現在她除了臉和手以外,是別想露出別的地方了。
“你是屬狗的吧?!”黎舒茵氣急敗壞地往他身上潑了一下水。
狗男人!
混蛋!
讓他這副清冷禁、欲的長相給騙了!
積攢了快三十年一股腦全傾瀉到她身上了是吧?!
黎舒茵氣不過,又撩起水潑了他一下。
“ 茵茵,別招惹我。”榮衍聲音沉啞地警告了她一句。
貼身的睡衣甚麼都遮掩不住,黎舒茵立刻老實了,畢竟最後受苦受累的是自己。
榮衍的手按著浴缸,冷靜了一下才探入水中,他的動作說規矩也規矩,說過分也過分,因為別的地方他一概沒動,非常紳士,但卻徑直觸上她只一人光顧過的地方。
溫熱的水流將已經凝固的漿液絲絲縷縷地帶出來,散進水中,黎舒茵閉上眼睛,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臉,因為這螞蟻輕咬一般的痛癢而微微喘息。
榮衍的動作非常冷靜而剋制,如果他的喉結沒有滾動得這麼劇烈,額角也沒有青筋暴起的話。
既然目的是生孩子,自然也就用不到甚麼措施,所以昨天他全部都弄進去了,現在很多幹涸在裡面,他廢了一些工夫才清理乾淨。
“好了……”黎舒茵聲音裡彷彿含著一汪水,顫悠悠地晃,“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榮衍的雙眼雖然被一條深藍色的菱格領帶遮著,卻很準確地“看”向了黎舒茵,平心靜氣地道:“需要換一下水。”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將她水淋淋地撈出來,抱在了懷中,低喘著印上她的唇:“再來一次,我不進去。”
黎舒茵俯在浴室柔軟的地毯上,手緊緊抓著溼滑的浴缸邊緣,溼透的黑髮像海藻一樣鋪在她白皙的背上,她需要竭盡全力支撐住自己,才不至於無力地倒下去。
他確實沒有食言,就連領帶也沒有扯下。
黎舒茵連哭都哭不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背上一涼,黑色與白色混在一起,格外的醒目。
當再一次被放進水裡的時候,黎舒茵小發雷霆地開始胡亂地拍擊水面:“出去出去出去!我要自己洗!”
男人心情頗佳地活動了一下脖頸,沉啞的嗓音中帶著滿滿的饜足,低聲誘哄:“這次我們好好洗澡好嗎?”
“你滾!你這個騙子!”黎舒茵現在一聽這個問句就小心臟打顫,“出去!”
榮衍無奈,只好非常遺憾地離開了浴室。
等黎舒茵艱難地洗完澡,把自己從脖子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離開浴室,就見榮衍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邊,手裡拿著一管藥。
“茵茵,過來。”他平靜的語氣中隱約透著一絲期待,“我給你上藥好嗎?”
黎舒茵:“……”
作者有話說:just,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