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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太太 神奇地冒出了一個想法,榮衍還挺……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30章 太太 神奇地冒出了一個想法,榮衍還挺……

傅林遠訂了清和會的一個包廂, 榮衍有點事晚到了些,他來的時候,其餘幾個人已經到齊了。

傅林遠、衛棟、吳振鵬、陸明野, 其實他們這幫人大多沾親帶故,比如吳振鵬是吳雅菲的堂哥, 傅林遠是傅雲思的親哥。

榮衍一進門, 吳振鵬眼尖手快地把牌一扔, 就開始貧嘴。

“哎呦喂!我的榮二哥哥!您可算現身了,您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沉迷甚麼呢, 造人吶?!”

這幾個人正在打牌,摜蛋,從南方流行過來的玩法, 四個人兩副牌, 這時候他趁機把牌扔了,衛棟瞬間不幹了。

“你小子耍賴啊。”衛棟笑罵道。

“我這不趕緊來迎接榮二哥哥麼。”吳振鵬油嘴滑舌道。

榮衍進門脫了外套,交給服務員掛起來,瞥他一眼:“少貧嘴。”

也就這幾個發小敢這麼開榮衍的玩笑。

“咱五個人怎麼玩?麻將還是打牌?”傅林遠問。

“麻將吧。”榮衍道, “不想費腦子。”

陸明野懶洋洋往後一靠:“那你們來, 我正好休息休息。”

衛棟笑了笑:“他怕輸,在大洋彼岸把咱國粹給忘光了。”

服務員收了牌,準備換麻將,這幾個人不用自動麻將桌,嫌沒意思,就愛用手碼。

榮衍抬手示意了下:“換個房間。”

儘管有新風系統,屋裡也有些嗆人。

“你們幾個別抽菸,上次回去就被茵茵聞到了。”榮衍蹙了蹙眉。

“得嘞, 惹不起你家小姑奶奶。”吳振鵬趕忙把煙掐了。

幾個人重換了房間,等服務員全部離開後,榮衍把專案書扔到了桌上。

“看看。”

吳振鵬坐不住,率先拿起來,看完以後一拍大腿:“這是好專案啊!”

榮衍笑了笑,散漫地抬了下手:“你們其他人也看看。”

衛棟似乎有些拿不準,看完後沒說話,又給了傅林遠。

那邊陸明野一攤手:“我就一攝影師,我看不懂,說搞誰我捨命陪君子就是了。”

吳振鵬噴了:“你特麼一銀行家的後代,純血資本主義,你說你看不懂。”

陸明野笑而不語。

傅林遠話少而直接,看完以後把專案書放回桌上,沉思了許久才看向榮衍:“你想拿這個專案搞誰?”

這個專案看似很有前景,能大賺特賺,而且前期也確實能賺到錢,但裡面藏著陷阱,最後投的越多,虧得越多。

榮衍直白地道:“何家。”

剩餘幾個人都有些驚訝,不知道他為甚麼忽然會針對何家,這可不是甚麼小門小戶。

“你怎麼確保何家一定會跟這個專案?”傅林遠想了想,問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麻將已經上桌,嘩啦嘩啦響,被幾隻手搓來推去。

“何家的內部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何商決連他不成器的弟弟何少徵都要弄進公司搶蛋糕,他正需要一份功績,這麼大個誘惑擺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動心。”

“而且,我會逼他去搶這個專案。”榮衍淡淡道,“何家的核心產業是塊大肥肉,怎麼樣,吃不吃?”

幾個人把麻將壘好,各自劃分列到面前,頭尾相連,成了個四四方方的圍城,投了骰子,榮衍坐莊,又按順序伸手拿牌,最後只一句——

“吃啊。”

這個話題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過了。

打了幾圈,吳振鵬閒不住,嘴裡狀似不經意地對榮衍道:“你這滿世界的打轉,也不回甲15號那邊看看你爹啊?”

榮衍看他一眼,輕輕吐出一個字:“碰。”

吳振鵬理著牌,嘴裡跟說繞口令似的:“也是,這兒子多了才能叫兒子。像你爹就你這一個兒子,兒子是爹,爹才是兒子。”

但其實榮衍和他父親榮景勳,爹不是爹,兒子不是兒子,當然也說不上是仇人,更像陌生人,也就過年打個照面,連兒子結婚也只露了一面,還沒公開出現。

“你跟你家小炮仗可得多生幾個,哥們實在想象不出你給別人當兒子的樣兒。”吳振鵬又道。

衛棟打出一張牌,榮衍還沒說甚麼,他先忍不住嘆氣:“振鵬,你貧得我都有點頭疼。”

傅林遠言簡意賅:“我看他就一間諜。”

“你當我樂意啊,間諜倆字多不好聽,好歹稱呼我為地下工作者。”吳振鵬呸了一聲,“還不是上次在萬安路偶遇了我老丈人,他跟我打聽麼。”

“我哪裡惹得起我老丈人,是吧?”吳振鵬頗有些委屈。

他是個著名妻管嚴,老婆魏薇家裡背景比吳家還要深,把這隻猴栓得緊緊的。

“下次你就說……”榮衍慢條斯理打出一張牌,“你跟我絕交了。”

吳振鵬十分佩服地點點頭:“好嘞!”

衛棟笑了,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下次祭祖你們見面可以假裝不認識了。”

吳家和榮家祖上都在嘉江,祠堂離得不算遠。他們這幫人,祖上從五湖四海來,別看是北城生北城長,但平時說起來處,愛說個祖籍,並不稱呼自己為北城人。

打了一會兒,吳振鵬不幹了:“榮二!你這瞎碰瞎吃甚麼啊?誠心攪和是吧,快說說說,你甚麼目的?!”

榮衍漫不經心道:“目的就是不讓你胡。”

吳振鵬罵了一句,打出一張二條。

衛棟嘿嘿一笑,把牌推倒:“胡了。”

傅林遠一瞥:“屁胡,才1番,你胡個屁!”

“那也是胡。”陸明野在一旁觀戰,“他再不胡,留著機會讓你做大牌麼?”

衛棟給他比了個贊:“懂我。”

吳振鵬本來點了炮正不高興,看見是屁胡又樂了,趁著碼牌的間隙,他像是想到了甚麼,隨口問道:“你突然搞何家幹嘛?無冤無仇的。”

他們一般不會隨意挑起爭鬥,尤其還是設局搞人,不過商場上這事,輸家願賭服輸,誰也說不出來個甚麼。

榮衍冷淡道:“何家人過於嘴碎手長。”

時不時就影響他的家庭和諧,實在是不講禮貌。

“……?”

他這話一出,其他幾個人都有點懵,只是吳振鵬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他老婆魏薇,把這話題截斷了。

吳振鵬去到一邊接電話,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榮二在呢,我能鬼混甚麼?你不知道他清心寡慾,都快成佛了啊。”

那邊不知道說了甚麼,吳振鵬哎呦了幾聲,調侃道:“可不能因為有衛棟在就戴有色眼鏡看人啊。”

衛棟不幹了:“有我在怎麼了?我是傳染源啊?跟你老婆說,咱這好歹都姓wei啊。”

“不怪人家魏薇。”傅林遠客觀地道,“榮二好名聲在外,你是臭名遠揚。”

衛棟談戀愛喜歡談女明星,要說他有多花心倒也不是,只是沾上娛樂圈就容易傳緋聞,一來二去好多和他無關的,也都推到了他頭上。

吳振鵬開了影片,轉了一圈才把老婆哄好,最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嘆氣:“棟子,你可把哥哥害慘了。”

衛棟笑罵了他一句:“滾!”

吳振鵬不以為意地嘿嘿一笑:“不過等我今晚回去交公糧,看量多少,我家薇薇就知道我沒撒謊。”

雖然有家世的因素在,但其實吳振鵬和魏薇這一對感情很好,怕老婆說白了是愛老婆,有愛才有怕。魏薇查他,也不是多不信任他,有時就是個情趣。

吳振鵬有點好奇地轉向榮衍:“你家小炮仗查你麼?”

榮衍打牌的動作一頓,隨即平淡道:“……不查。”

聲音裡帶了一絲很難察覺的不高興。

吳振鵬又一笑,意味深長地道:“看來你倆這夫妻生活挺和諧,我之前還以為你要當和尚了。”

榮衍面不改色地“嗯”了聲。

生平第一次,榮大公子為了面子,撒了個小謊。

讓人知道黎舒茵和他結婚快半年了還是完璧之身,那他也不用混了。

無獨有偶,同一時間,黎舒茵也正遭遇盤問。

這是一場女性沙龍會,參加的十幾個人,都是各家的太太。組織者是呂太太,她在圈裡以太太社交聞名,專門和各位大佬的妻子搞好關係,以此來為自家拉生意拉門路。

聽聞某位太太父親病危時,陪在她身邊的都不是她老公,而是這位呂太太,實在是給足了情緒價值,當然後續她也收益頗豐。

魏薇掛了電話,看向坐在一旁悠閒喝茶的黎舒茵,笑著道:“你倒是對榮衍很放心,不怕他外面搞出甚麼?光他那張臉就夠招蜂引蝶的了。”

黎舒茵搖搖頭:“他不是那種人。”

魏薇恨鐵不成鋼:“男人麼,不管有沒有賊膽,總有那麼點賊心,更何況撲他的女人那麼多。”

黎舒茵想了想,還是搖頭:“不會的,他要是想玩早就玩了,不會等到婚後。”

“這倒是。”魏薇點點頭,接著又笑道,“看來你倆這夫妻生活挺和諧。”

要不說她和吳振鵬是夫妻呢,兩人想一塊去了。

黎舒茵紅了臉,低頭喝茶,弱弱地“嗯”了聲。

生平第無數次,黎大小姐因此撒謊。

“不過榮衍這種一心撲在事業上的男人也難得。”魏薇說著,看向了某個方向,眸中隱約帶著輕蔑,“你瞧黃太太,和老公鬧了多大的笑話。”

“黃太太?”黎舒茵瞧了一眼,黃太太今年40多歲,老公做外貿生意,“怎麼了?她看起來容光煥發啊。”

“你不知道?”魏薇驚訝。

黎舒茵老實地搖搖頭。

“她可不容光煥發麼,最近養了個小狼狗,才22歲,聽說公狗腰很給力。”魏薇道。

黎舒茵吃驚地捂嘴,小聲道:“那她先生知道嗎?”

“知道啊。”魏薇倒是沒隨之壓低聲音,就算她大聲喊出來,在場的又有誰敢指責她?

其實黎舒茵也一樣,在場她最年輕,但地位最高,作為榮家的少夫人,她擁有很多自由,只是她到底還是太單純,聽點八卦就做賊心虛。

“一開始發現時,黃順海還讓人整過這小狼狗,導致黃太太很不高興。於是抓到他和小情人在一起的證據,直接捅到了董事會。最後兩人才達成和解,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黎舒茵震驚無比,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其實四五十歲的那一波中年人才是最會玩的,嘴上很保守,身體很開放,教育起子女來卻是封建道理一套一套。

反而很多小年輕就只會口嗨,在網上甚麼都敢說,甚麼都敢看,現實裡一個個全是純情小菜鳥。

黎舒茵一臉恍惚:“我感覺自己受到了震撼教育。”

魏薇笑得掩唇:“你也太單純了,這算甚麼事啊,比這刺激的多了去了,某某之前被仙人跳,就是他老婆設的局,給他個提醒,別太過分。”

聽到這個名字,黎舒茵震驚不已,這對在外可是模範夫妻。

魏薇看著她的神情,心裡不由得感慨,這大小姐被保護的太好,彷彿一直生活在無菌的真空裡,對世界的腌臢一概不知。

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黎舒茵想到這八個字時呼吸都困難了,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揉捏著。

她和榮衍也說過互不干涉這四個字,但是這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不能接受。

她只會有榮衍一個,榮衍也必須只有她一個!

當晚,黎舒茵回到家時有些悶悶不樂。

今天實在聽了太多震撼她三觀的八卦,讓無情的社會把她狠狠教育了一頓。

她竟然神奇地冒出了一個想法。

榮衍還挺好的。

好多太太雖然也是豪車開著,別墅住著,但其實手裡的零花錢還沒她前不久隨便買的那條項鍊多。

榮衍的副卡她向來是隨便用,他也從來不過問,而且在異性關係上,他也是絕對的潔身自好。

黎舒茵神情有異,惹得榮衍頻頻看了她好幾眼。

“發生甚麼事了?”榮衍問,帶著他自己也未察覺的小心。

是他對外的形象太謙和有禮了?

最近哪來那麼多不長眼的欺負他老婆,他自己欺負欺負也就算了,別人算怎麼回事?

真當他脾氣很好嗎?

他的太太也是隨便甚麼人能評頭論足的?

“沒甚麼。”黎舒茵搖頭,始終沉浸在震撼中,神情有點懵。

榮衍蹙了下眉頭,沒說話。

最近因為榮衍回了主臥,而他每天10點就要睡覺,導致黎舒茵的入眠時間也越來越早,現在將近10點鐘,榮衍靠在床頭看一份文件,黎舒茵瞥他一眼,又一眼。

“到底甚麼事?”榮衍無奈地按了按眉心。

再讓她這麼看下去,今晚是別想睡了。

最後黎舒茵還是沒忍住,湊過去竹筒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地把今天的事,還有聽到的八卦全倒給了他。

說完以後,她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榮衍,等著他給點回應。

但榮衍甚麼都沒說,只凝神盯了她兩秒,側身去喝了點水,喉結微微滾動幾下。

半晌,黎舒茵忍不住道:“你都不驚訝嗎?”

“沒甚麼可驚訝的,這種事很常見。”榮衍不以為意。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原因,榮衍的聲音格外醇厚磁啞,聽得人背脊酥麻。

黎舒茵忍不住直了直腰背,又不滿地指責道:“怎麼這樣,你得譴責這種行為!”

榮衍頭也沒抬,淡淡道:“嗯,譴責。”

黎舒茵瞪了他一會兒,忽然翻過身,不理會他了。

敷衍!

簡直就是敷衍!

過了會兒,榮衍放下文件,耐心解釋了句:“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黎舒茵“哼”了聲,這還聽著像句人話。

“總之,要是敢搞出這種事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會和你離婚的,知道嗎?”黎舒茵氣鼓鼓地道,今天的八卦實在顛覆她的三觀。

一般男人受到這種無端的指責可能會生氣,但榮衍大概屬於二般男人,黎舒茵竟然有種錯覺,他心情還挺好的,雖然臉上的笑容仍舊是淡淡的。

黎舒茵真想把他的暱稱改成“淡人”,但是不敢,因為榮衍是真的會檢查。

黎舒茵拿著手機刷短影片準備換換心情,榮衍繼續看他的文件,但有點看不到心裡去,旁邊的黎舒茵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榮衍無奈地把文件放回床頭,徹底放棄了今晚看完的想法,側頭看向黎舒茵,她正抱著手機嚴陣以待,雙手飛快地打字,表情比寫論文還嚴肅。

“在看甚麼?”榮衍問。

實話實話,他真覺得自己有黎舒茵一個女人就已足夠,因為只她一個就夠自己忙活了。

再多一個他怕是會折壽。

“沒看甚麼,在吵架。”黎舒茵一邊拿著毫無個人生活痕跡的小號在網上和人吵架,一邊隨口說道,“今年有幾個網球小將打得不錯,我說程希渝打得更好,這個人非說Emma更好。”

作為華國人,當然要支援華國籍的選手了。

黎舒茵網球打得不錯,平時也會看些比賽,這個榮衍知道,但他實在不太理解在網上和人吵架有甚麼意思。

旁觀了片刻,榮衍想了想,建議道:“這很簡單,我和奮躍集團的現任CEO是朋友,可以讓他們旗下的ING將這位程希渝簽下培養,如果她真的有才華,捧成下一個國際巨星想必不是問題。”

奮躍集團是全球頂級娛樂+體育+經濟巨頭,其旗下的ING公司培養出了無數全球巨星,許多耳聞能詳的頂級運動員、包括部分娛樂圈大牌明星,都簽在他們旗下或由他們代理,是這些巨星背後的資本巨獸。

黎舒茵終於捨得從無聊的網路罵戰中脫離而出,迷茫地看他:“然後呢?”

“等這位程希渝成為國際巨星,就會有很多支持者,屆時你就不必自己親身上陣參與罵戰,自然會有無數人為她衝鋒陷陣。”榮衍雲淡風輕道。

黎舒茵瞬間無語了。

可能在榮衍的世界裡,一切都能夠用金錢和權勢來解決,如果不能,那就是價碼還不夠。

但她現在只想享受一些簡單的、沒被金錢汙染過的快樂,比如在網上進行無聊的語言拉鋸戰。

“能不能別隨便擾亂本該單純的體育行業?”黎舒茵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

見黎舒茵似乎不感興趣,榮衍意興闌珊地收回目光,打算再處理一些工作就睡覺,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微信上被黎舒茵轉發了一條短影片。

“照你那種方法,等把小希渝培養起來,黃花菜都涼了。”黎舒茵抱怨道。

榮衍點開影片,隨口問:“所以?”

黎舒茵學著榮衍雲淡風輕的語氣道:“幫我,一起噴他。”

榮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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