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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吃醋 拿他的錢去養野男人?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27章 吃醋 拿他的錢去養野男人?

黎舒茵當然不止發了那一條朋友圈, 那一條只是用來抱怨的,僅榮衍可見。

不過以她對榮衍的瞭解,這人的朋友圈基本處於落灰狀態, 好幾個月也不會刷一次。

因此主要還是用來暗戳戳的吐槽。

重點是她之後發的那幾條九宮格,和小姐妹的睡衣趴當然要美美地拍幾張照片了, 還有在紐約和慕尼黑拍的照片也需要好好修一下。

修完美美地欣賞了一會兒, 黎舒茵點了傳送。她朋友眾多, 不一會就冒出一堆人給她點贊留言。

黎舒茵一條條翻過去。

最多的是點贊,還有一些留言,大多是誇她美, 還有一部分關係好的在調侃她怎麼穿了個兒童睡衣,還有的好奇心爆棚,問她在國外的照片是誰給拍的。

黎舒茵眨眨眼,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當然是我的親親老公啦~】

不管怎麼樣, 在外面恩愛該秀還是得秀的。

這一下真是捅了馬蜂窩,能看到這條留言的人紛紛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真的假的,榮二給你拍的?】

【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來!】

【二哥會給女人拍照?牛皮不要吹太大!】

黎舒茵哼一聲, 沒理會他們, 反正事實勝於雄辯,這種質疑她一向懶得辯解,沒意思。

拍個照有甚麼可稀奇的,榮衍還給她做飯捏腿呢,說出來是不是要嚇的他們心臟驟停了?

一群沒見識的!

榮衍這個人頗有點深居簡出的意思,平時不喜歡參加亂七八糟的活動和聚會,偶爾露面都是非常嚴肅的會議、晚宴之類的,而黎舒茵正相反。

這就導致兩人一起出現的機會非常少, 因此大家對他們私下是如何相處的其實並不瞭解。

也可能是榮衍以往的形象過於光輝和正經,大家對他總有種奇怪的神聖濾鏡。雖然這層濾鏡在黎舒茵這裡已經暗淡很多了。

躺在客房裡,黎舒茵美滋滋地翻著自己朋友圈,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自己剛發不久的那條吐槽。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了身體。

這個點讚的頭像,怎麼看起來有點熟悉呢?

她好像設了僅一人可見,對吧,應該沒有那麼巧吧?

黎舒茵小心翼翼地點進去,接著一聲尖叫就刺破了沉寂的夜空。

第二天,紀溪如帶著一臉迷濛問她:“茵茵,你昨天半夜在鬼叫甚麼?”

“鬼叫?”黎舒茵帶著一臉恍惚反問,“我鬼叫了嗎?一定是你做噩夢了。”

對,一定是噩夢。

“噩夢?”吳雅菲不解,“沒有吧,昨天我也聽到了。”

夏笙點頭:“我也是。”

傅雲思提出了一條好思路:“是不是茵茵你做噩夢了?”

“我做噩夢?”黎舒茵愣了下,開啟手機翻了下朋友圈,除了美照外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

沒有吐槽,也沒有榮衍的點贊。

“應該是。”黎舒茵深吸了一口氣,信誓旦旦道,“就是我做噩夢了。”

反正朋友圈已經刪掉了,死無對證,就當是做噩夢了。

當晚黎舒茵一反常態地早早上床睡覺,晚上九點就鑽進了被子裡。

榮衍剛回國,這幾天都很忙,晚上似乎有個應酬,近十點才回來。

他進屋時裡面一片漆黑,黎舒茵閉著眼睛,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

榮衍也沒說甚麼,進了衣帽間換衣服,然後去了浴室洗澡。

隔音太好,黎舒茵豎起耳朵也沒捕捉到裡面的動靜,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接著是一陣沉緩的腳步聲。

榮衍隨手開了盞昏黃的燈,帶著一身潮熱的水汽,站在了她的床邊。

“茵茵。”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磁性。

黎舒茵閉眼不動,用力發出規律的呼吸聲,充分表明自己已經睡熟了,不要打擾她。

耳邊響起一聲輕哂。

“你們平時的談話都這麼勁爆嗎?”榮衍輕描淡寫地問。

黎舒茵努力控制還是沒能控制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閉著眼睛忽然坐起來,雙手合十一副虔誠悔過的模樣,飛快地說:

“平時真的沒有,就這麼偶爾一次!而且那條真的是僅你可見,沒有別人看到!看在我不辭辛苦地幫你吹噓的份上,求求以後不要再提了!”

“可以。”榮衍又笑了聲,接著不鹹不淡地道,“但我要知道你吹噓了我甚麼。”

“……”

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黎舒茵用雙手掌根抵著額頭,雙眼緊閉,睫毛顫得可憐,咬緊下唇半響都沒敢作聲。

羞恥。

後悔。

不想活了。

“不同意?”榮衍問。

“不是……”黎舒茵鼓起勇氣小聲囁嚅了一句,“我也沒說甚麼,就是點……”道聽途說。

“我要聽真話。”榮衍打斷她,聲音平淡,語氣和緩,內容卻充滿威脅,“不要讓我去問你那幾個好姐妹。”

他這麼說,黎舒茵哪敢騙他啊,鼓起自己畢生的勇氣,把昨晚的話複述了一遍,還被迫用食指和拇指圈著比劃了一下,渾身紅得像是剛從滾水裡撈出來,額頭都冒汗了。

她聲音很小,奈何榮衍離得近,因此還是聽得一句不漏。

“我懂了,我以後儘量不讓你撒謊。”榮衍語氣有些耐人尋味,頓了頓,又意味深長道,“不過也不算完全是在吹噓,起碼有一項你是對的。”

“啊?”黎舒茵茫然,睜開眼睛求知若渴地看他。

榮衍卻已經起身關燈,若無其事地對她道:“睡覺吧。”

*

因為這個烏龍,黎舒茵有好幾天沒敢見榮衍。匆匆回了孃家,說好久沒見爸媽了,要陪著他們小住幾天,榮衍自然沒有理由阻止。

後來又跑到海市參加一個頂奢珠寶品牌組織的高珠展和晚宴活動。

這是被夏笙拐去的,她喜歡的那個當紅男流量蘇續代言了這個品牌,只要累計消費達到200萬就可以參加。

而且當晚不止蘇續會出現,還有別的品牌代言人和大使一起出席活動,可以說是眾星雲集。

黎舒茵對那些明星不感興趣,主要是心虛不敢回家,所以就陪著夏笙去了。作為品牌vic,她弄張邀請函自然不難。

平心而論,作為靠臉爆火的當紅男流量,蘇續自然是很帥的,一雙桃花眼看誰都含情脈脈,尤其作為頂流明星他還配著優秀的造型團隊。

身材也好,有一米八五,肩寬腿長,自帶一股倜儻風流,穿了身V領銀邊黑西裝,出場時旁邊甚至還有人在尖叫。

這個“有人”自然也包括夏笙。

黎舒茵百無聊賴地託著腮,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濾鏡太深了,她真覺得蘇續不如榮衍帥……

榮衍的俊美是極客觀的,面部比例和線條都像是上天特意為他精心修飾過,哪怕你不吃他那一款,也無法否認他確實生得極好。

如果哪天遠曜不慎破產了,沒準榮衍也能進入娛樂圈,來個改頭換面再就業甚麼的。

黎舒茵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她想得太專注,自然也就沒注意到有人拍合照時,順便把她也拍了進去。

從照片上看,更像是她看著蘇續,忽然就笑了。

特別具有迷惑性。

這張照片被拍照人PO到了社交平臺上,本意是炫一下和頂流合了影,結果莫名其妙的火了,評論點贊突破了好幾千,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在下面紛紛喊“磕到了”!

蘇續和看著蘇續綻放甜美笑容的大美女,就這樣磕起了大明星X素人大美女的CP。

其實這就是一群樂子人,沒人理會過不了兩天就散了,奈何男方是當紅頂流,磕cp的樂子人這麼肆無忌憚,引起粉絲不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兩撥人自然而然就吵起來了。

粉絲說:【我家哥哥是單身,禁止拉郎,磕假糖也不怕噎著。】

樂子人說:【憑甚麼不讓磕,管天管地還管上路人了,就拉郎了就磕了怎麼著。】

兩撥人在平臺上打得遍地都是,而且還有往外蔓延的趨勢,黎舒茵就這樣特別無辜地被牽扯進去了。

她倒是對此一無所知,在高珠展上一擲千金後,就和夏笙一起轉道去了酒吧,玩到半夜兩點才回。

一大早,她還在床上酣睡,馮可已經心驚膽顫地站在了榮衍辦公桌前。

作為黎舒茵的專屬助理,她帶領著一整個團隊,專門負責為黎舒茵打理各種社交賬號,營造媒體形象,監控輿情風向,出席甚麼活動,接受甚麼邀約,都要從她這裡過。

現在鬧出這種事情,顯然是她的失職。

雖然誰也沒有想到,黎舒茵只是隨便出席了個晚宴,就會鬧出這麼一場風波,也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趕上了。

以榮衍的行事作風,他並不過問緣由,只要結果。

因此現在馮可一邊彙報,一邊滿心都是大難臨頭之感。

“抱歉,榮董。”馮可沒敢找理由,只彙報進展,“目前負責公關的小組已經在聯絡各大平臺壓熱度了,發出照片的素人現已刪除,蘇續那邊也表達了配合,會約束粉絲的行為。後續我會重組工作組,加強和改善對這方面的監督。”

榮衍神色淡漠,分辨不出喜怒,只曲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叩著桌面。

他雖然甚麼都沒說,但那種無形的沉鬱的氣場,充滿壓迫感,隨著他一聲一聲輕點桌面的聲響,如陰雲一般沉沉壓在馮可頭頂。

馮可額前微微見汗,低下頭再次道:“這是我的過失,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榮衍當然知道黎舒茵在哪裡,做了甚麼,又去見了誰。

甚至她在珠寶展上隨手刷掉800萬,拿下一條鑽石項鍊也一清二楚。

但他沒有想到,黎舒茵會在晚宴上,對著另一個男人笑得那麼甜美動人,眉目含情。

榮衍漠然地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黎舒茵顯然只是被無意間拍進去的,所以並不存在做戲的可能。

燈光柔和,將她的臉照映得更為動人,眉梢眼角都帶了清甜明媚的笑意,眉眼彎彎地對著那個男明星,雙眼明亮燦然。

拿他的錢去養野男人?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榮衍忍不住笑了下,很輕也很莫名的一聲笑,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到今晚12點為止,不要再讓我從全網的任何一個公共平臺,看到這張照片。”榮衍目色冷然地道。

馮可深吸了口氣:“好的,榮董。”

另一邊的黎舒茵還睡得人事不知。

一大早本該是睡得最香的時候,但她卻像是感應到了甚麼一般,睡得有些不安穩,臉頰也慢慢泛起潮紅,雙腿不自覺地摩挲。

她夢到了初中的時候。

那會兒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荷爾蒙的浮動和早戀的禁忌就像一顆蜜糖,引誘著所有的少年少女們。

但黎舒茵比較慘的是,她早早就有了一個未婚夫,從源頭上被掐斷了和其他人的可能,榮衍儘管並不喜歡她,但有這個婚約在,也沒人敢去撩他的虎鬚。

而榮衍又一向冷情冷性,別說早戀了,能和他多說兩句話就謝天謝地了。

黎舒茵特別無聊,在QQ上扔漂流瓶玩,就這樣偶然結識了一個網友。

網友是個同齡男生,其實就是隨便聊聊打發時間,衝著好玩去的,黎舒茵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結果第三天的下午放學前,榮衍就出現在了她的班級門口。

少年時他還沒有完全長開,帶著混血兒特有的典雅,眉目精緻俊美,私立中學的校服本就優雅規整,穿在他身上更顯矜貴。

他是學生會長,是年級第一,是統考時的全市第一,是大股東家的繼承人,在學校裡代表了某種權威,說話有時比老師還管用。

當他出現在班級門口時,全班都安靜了。

“黎舒茵,放學留一下,我有事對你說。”榮衍公事公辦般平靜的通知。

一瞬的安靜,然後聲浪就爆了。

在全班同學的起鬨中,場景忽然就切換了。

榮衍扔給她幾張照片,眉目間似有隱約的嘲諷。

黎舒茵拿起照片,看著上面那個長著青春痘,戴著眼鏡,長相普通的男孩,不解地問:“這是誰?”

榮衍冷淡地緩緩道:“淺殤憶流年與你。”

這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有些違和,甚至有些好笑,但黎舒茵卻完全笑不出來,因為這就是她的網友。

羞憤的怒火充盈了她的心,黎舒茵抓起桌上的照片扔到他身上就跑了,再不跑眼淚就要出來了。

從此以後,她再也沒有用過漂流瓶,再也沒有和陌生人在網上聊過天。

到這裡為止,夢境還是很貼近真實,也很正常的。

但是下個場景切換的時候,突然就有點不對勁了,衝著一言難盡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黎舒茵只覺得身體一輕,就被人握著腰抱起來,又被放在了課桌上。

午後的陽光溫軟,照亮榮衍微垂的臉,混血兒,眉目深邃,瞳色淺淡,長睫毛上暈著光,真漂亮的一張臉。

黎舒茵怔了怔。

榮衍微俯下身,一手撐著桌沿,另一手特別溫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淚,對她笑:“哭甚麼?”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溫柔地待過她,黎舒茵心裡的委屈一下就爆發了,含著眼淚控訴他:“為甚麼查我聊天記錄,為甚麼要讓我看到對面是誰,我就只是無聊,想找人聊聊天而已,我沒做甚麼過分的事。”

榮衍沒有回答,只是安靜斂眸,伸手將她的襯衣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指尖乾淨修長,姿態不疾不徐,即使是解釦子這樣簡單的動作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隨著冷空氣覆上面板,榮衍微涼的指尖在她身上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觸電感,他做這件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變過,還是那麼平靜、淡然。

黎舒茵懵了,連哭都忘記了,呆呆地質問他:“你幹甚麼?”

榮衍仍舊一言不發,眉目疏淡地掀開她的及膝裙。

他做試卷思考時,喜歡用食指將筆按在桌上,用拇指扶著,中指則在筆身上輕輕滑動,漆黑的筆管襯得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冷白的指尖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所以他給她講題時,黎舒茵經常看著他的手走神,一如現在。

在夢裡她忍不住發出清甜的聲音,隨即又眼淚汪汪地用手捂住雙唇,眼淚落下去,很莫名地沾溼了那片小小的純白布料。

榮衍單手鉗住她的雙腕,不許她捂嘴,在她耳邊輕聲回答了剛才的問題:“不許和別的男人聊天,也不許對別的男人那樣笑,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知道了嗎?”

這絕不是榮衍會說出來的話,也絕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黎舒茵瞬間就被嚇醒了。

她汗津津地從夢中醒來,面頰潮紅,眼睫溼潤,汗溼的頭髮黏在白皙透粉的臉側和脖頸上,像一隻剛剛從海面浮起的海妖。

不知道是不是受夢中影響,那片輕薄的蕾絲布料好像溼漉漉的,她忍不住並緊雙腿,輕吟了一聲才睜開眼。

懵了兩秒,被迷夢攪和得一塌糊塗的大腦慢慢清醒後,她終於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人。

“啊!”黎舒茵驚叫了聲,瞠目結舌地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床邊的成年榮衍,一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現實中,還是仍舊在做夢。

男人西裝革履,黑襯衣,深灰色馬甲,同色暗紋領帶緊緊束在飽滿的喉結下方,看起來深沉而冷冽。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床腳,定過型的頭髮有型有款,額角掉了一縷下來,顯得格外瀟灑矜貴,只是眉目冷淡,眸光深晦透著意味不明的審視。

黎舒茵驚魂未定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食指輕輕碰了他一下,又連忙收回。

活的,真的,不是夢。

榮衍淡淡垂眸,睨她一眼,看她白皙綿軟的手在他身上一觸即離。

“你怎麼在這兒?!”黎舒茵驚愕不已地問。

她太過震驚了,甚至沒注意到自己身上只有一條睡裙,被子是被掀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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