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重遇樓外樓
C54 第五十四章重遇樓外樓
前面是自己熟悉的店面,遠遠的就能看清上面黑色的古篆文,當初求哥哥寫的三個字「吉祥坊」還懸掛在上。見字如見人,有些親切感湧上心頭,獨自站在牌匾下欣賞著哥哥的書法,他的字倉勁有力,風骨猶存。憶起往事不堪回首,唏噓不已低下頭掩蓋快掉下來的眼淚。
「喂,你誰啊?你進還是不進?不進的話別擋路。」
一把大響門的男子聲音在耳邊響起,弄得耳朵嗡嗡作響。這誰啊?講話這麼大聲,我只是在牌匾前停留了幾秒,欣賞懷念一下哥哥的書法;這至於嗎這麼沒禮貌?難道他不懂繞道而行。
他點燃了我骨子裡的火,低下的頭慢慢抬起,眼睛亮了一下,嘴上露出壞壞的笑,帶著特有的俏皮,眉一揚,情深款款的伸出雙手,握住大聲公的手即溫暖又柔情的深情樣。
「你好,這位公子。我是高非凡,初來乍到貴寶地,請多關照!不知你問我是誰,是否早已對我動情?知道我就是那遠近出了名見男子就愛的探花郎。這位公子你想要在這解決呢?還是到你家?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你喜歡。」
大聲公聽到我的豪情表白嚇到後退了幾步,連忙抽出被握著的手,往衣服上擦了又擦。問他身後的隨從:「高非凡是何人物?專挑男子上的探花郎?聽說過嗎?」話落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幾下。
「世子,沒聽說過,不過他敢大庭廣眾的說,照理應該是真的。」大聲公身旁的隨從回。
大聲公深呼吸了一下,壯了壯膽道:「本公子只是叫你讓路,又不是要認識你。你無緣無故因何報你的名字來嚇我?」
「這位公子這樣說就不對了,一開始是你先問我是誰。小弟從小知書達理,有問必答。我們即然碰上了就是有緣,你的手也已被我摸過,大家都是男子害甚麼羞!來來來,我們倆一齊進去,吃個包,喝杯茶再走也行。」
「好你個娘娘腔,還敢打本世子的主意;你可知我是誰?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你們幾個一起上,打死這個娘娘腔,管你是高非凡還是低非凡。」剛說完就開始翻袖子,氣勢洶洶想打人的樣子。
「兩位客官,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過門都是客!今天看在我的面上就這麼算了好不好。趙公子,這位公子裡面請,裡面請。我請你們吃新鮮出爐的蛋糕可好?」
出來的是笑容滿臉長了山羊鬍子的李守賢,他比以前更加沈穩老練,作為老闆誰喜歡有人在店門前生事影響經營,多一事不如小一事。
「慢著。不打死這娘娘腔,今天我不姓趙。」大聲公很有氣勢的抬了抬手。
「李掌櫃你先進去幫我留十個雞尾包,十個香腸包,十個紅豆包,我家那幾個女人要的。收拾完他我進去找你。」
大聲公摩拳擦掌向街上圍觀的民眾顯示他的決心,給這娘娘腔當街告訴眾人他喜歡男生,以後他臉往哪放,不捉住這小子教訓一番,之後還有誰會把女兒嫁給他,這口氣不出,他誓不為人。
「好啊。來啊!誰怕誰。原來官人好玩之個,衹要你喜歡,怎樣都行。」
我也不示弱。本想放他-碼的,如守賢所說過門都是客,而且還是「吉祥坊」的常客。不過看他的稟性和那架勢,今天不幫他鬆鬆骨怕他是不願意離開了。
「我來,看誰敢欺負她。」
聲音由遠而近,還沒看清來者是何人,已聽到「砰」的一聲。那趙公子已飛出五丈外,屁股朝天摔倒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府上的隨從連忙衝過去扶著他站起。
「唉唷,痛死我了。你,你誰啊?我記住你了,你等著。」
大聲公看踢他這人一幅不可欺負的樣子,如天神降臨站在太陽底下,自然而然不敢得罪。一大群人扶著受傷的大聲公急急忙忙的離開,生怕走晚了又被人補多一腳。
「哧」我忍不住被他的模樣弄得發笑。
「師妹,妳又惹事。妳這惹事精一天到晚都如此,跟我走。」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大帥哥,身材修長挺拔,衣袂飄飄,淡定從容,一雙清澈的眸子如星辰般明亮。這麼多年不見,還是跟以前一樣。
他是誰?呃,當然是一個我怕的人。
「你誰啊?」自己說完這三個字,趕快用兩手蓋住了嘴。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果然是真的,短短的時間我也學了不該學的。
「別以為變成男子,師兄就不認得你。你大師兄沒那麼好騙,走,跟我走。」
「喂,你好好說話。不要象捉小貓一樣,老提我的衣服後領,我跟你走還不行嗎。」
自從再次回到古外星,上官懿覺得自己的心是不完整的,彷彿有一部分早已遺失在時間的長河裡,而自己永遠都找不回來似的。記憶裡好像是交錯的儲存在某個空間,相尋以望。總想刻意去尋找些甚麼,卻終將是徒勞,老感覺錯失了甚麼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甚麼。
不過這帥哥在我的記憶裡是有的,他是我的大師兄蔡遲玄,他兇得很,以前在山上除了師父就以他的武功最利害,平常對師兄弟管教嚴格,兇如猛獅,誰都怕了他。所以我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大獅兇」,雖然他很兇,但很照顧我。知道我喜歡吃,總會偷偷把好吃的留給我。知道我愛溜出去玩,總會被他提著衣服後領捉回來。
「嗯,這才乖。」看到我乖乖跟著他,大師兄滿意的點點頭。
心裡想,遇到大獅兇能不乖嗎?我無言以對,低下頭跟著往前走象只落敗了的公雞,不乖也得乖,不然的話又會象以前一樣被點xue。丟在院子中或荒山上,叫人人不應,叫天天不寧。苦苦的被罰站好幾天,沒吃的沒喝的,去茅房也不行,好可憐。我才沒那麼笨沒那麼傻,當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想起以往,立刻我四川變臉,笑臉相迎,走前幾步一幅職業推銷員的面孔,笑嘻嘻地道:「呵呵呵,獅兇,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你說見到你會有好事嗎?」大師兄頭都沒回繼續領頭向前走。
習慣了他冷冰冰的嘴臉,已經是免疫系統的我接著回:「怎麼沒有,認識了大獅兇那麼久。獅兇每次見到我都由心笑出來的。」說出這句,自己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兩個哆嗦,這話說得好假,可仍然推起滿臉溫暖的笑容。
「死丫頭,皮又癢了?好久沒被修理了是吧?那麼久沒回玄武山,你不知師父和師兄想妳嗎?沒良心的,師父諗諗叼叼都快三年了,今天是師父派我來抓妳回去的。」大師兄停下步伐,看了我一眼,嘴上帶著溫潤的笑。
「唉~獅兇,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想回。是確實真的回不來,你看今天才剛落地(真的是才剛落地,就給你逮個正著了。)咦,樓外樓?師兄果然知我,知道我喜歡這裡的菜,帶我來樓外樓吃接風宴,師兄真好。」看到樓外樓對大獅兇的稱呼立場改變為師兄,尊敬了不少,臉上笑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