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玄武山之巔
C53 第五十三章玄武山之巔
玄武山之巔，一絲淺淺的星光，風拂過時掛在樹上的雪沙沙的往下掉。山頂的某處，一人緊盯夜空，一人隨地打坐。
「我說飛楊啊，這幾天你拉著我來這夜觀天象。說甚麼我的好徒弟快回來了，老道可是在此都等了好幾天，你存的酒也快喝完了，還要等到何時才會有你說的異象啊？我這老骨頭可不象你，都已經一百零二歲囉，怕等不了太久了。」郭高一喝了一口酒眯著眼道。
玄機子陳飛楊仍然緊盯天空，不緊不慢的回：「我說你這老道也真是的，有酒給你喝，有景給你賞，還那麼多不爽。之前的兩年又是誰時不時來煩我，問上官懿在哪？甚麼時候會回來？怎麼還不見人？我這不是怕你煩，來幫你看她甚麼時候回來嘛。」
「賞景？！」郭高一環顧四周，周邊一遍漆黑，哪來的景。師弟不會是覺得他自己是這裡的景點吧。
此時一束光從天邊快速飛過。「老道，快看，那是鳳星，是鳳星。她回來了，三年了她終於回來了。」
「甚麼？甚麼星？我甚麼都沒有看到啊！在哪？她在哪？天上？懿兒怎麼會在天上。」郭高一半醉半醒慢慢從地上站起，眼睛也學著陳飛揚般抬頭看天。繁星點點高掛天空，一閃一閃星光閃耀，象寶石般鑲嵌在天空中，為獨沒有他的徒兒上官懿。
「上面哪裡有我的好徒兒？師弟喝醉了吧！」郭高一眯著眼晴問。
「老道，她到了，她來了。我明天去尋她回來。」陳飛揚激動的兩手搭在郭高一的肩上使勁的搖。
「哎呀。別搖了師弟，再搖我就散架了。好，好，好，回來了就好。叫我那大徒弟與你一起同去尋她，那小徒弟精得行。除了你和她的大師兄，誰都不怕。」郭高一捋了捋白花花的長鬍子道。
「還不是因為你平時太龐她，龐得她無法無天。上次見到她，她連師叔都不叫我一聲。」說起這個陳飛揚一臉的氣。
「飛揚，我那小徒弟不叫你小師叔，她叫你甚麼？」郭高一等聽故事。
「她啊，沒大沒小，叫我神棍。」陳飛揚氣憤。
「神棍？！這名字叫得好啊，挺順耳的。她定是知道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此乃神人也；所以才給予這名字，這名字起得好，道是象出自她的口。我那徒弟就是鬼靈精，哈哈哈，神棍，不錯，不錯。」話落，郭高一又捊了捊鬍子。
「是啊！貧道也覺得這名不錯。」陳飛楊自豪的道，兩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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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懿慢慢地走向城樓的方向，這段路越走越覺得似曾相識，這裡象是之前曾住過的京都。越往城裡走，來來往往的人就越多，過往的人無論是平民，商販或壓標的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一派繁榮安定。
靠近城門，有一隊士兵守護，看他們的衣著打扮已經不是之前東楚國的軍裝，更沒有象以前的守城兵穿著盔甲，而是簡簡單單的黑色緊身軍服，穿上軍服計程車兵手拿兵器排列整齊，個個都嚴肅而威嚴。
看到路旁有一個秀才打扮的人路過，我伸手一攔，拱了拱手道：「兄臺，借問一下這地方是哪裡？」
「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這是齊國的京都，你看前面城樓上的字。」
「齊國？京都？」不過這裡跟之前穿越來的東楚地理環境很象，剛經過的是「流花湖」，山上不是「相國寺」嗎？跟印象中去過的是一樣的啊。
「嗯，齊國的京都。」秀才又重複。
「敢問一下哪個湖是不是叫「流花湖」？山上的寺廟是否叫「相國寺」？」
「小兄弟知道的可不少。對，左邊的是「流花湖」，山上的確是「相國寺」。小兄弟曾來過京都？」
「小時候來過，故有些印象，在下已久沒踏足於此。再借問兄臺，不知此時是仁宗皇帝的何年號？」拱手又問。
「小兄弟可有所不知，齊國已經沒有仁宗皇帝了，三年前早已改朝換代。可能你當時還小，我們的戰神皇帝統一了北齊和東楚，現在這已改名為齊國，今已經是泰和三年。」
「兄臺，現在的皇帝是誰？」東楚已經被滅國，那狗皇帝死了？
「小兄弟，你連我們齊國的戰神都不知道。他在這四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敬佩的嘉義皇帝，他改賦稅，招賢士，讓我們齊國過上國泰民安的生活，人人豐衣足食比哪一國都好。不然小兄弟也不會選擇來齊國，對吧。」秀才說得眉飛色舞，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那之前的東楚皇帝可是死了？」
「不知。對於我們來說，國之安定，是民之所向。上面的怎樣處理也不是我們這些百姓可以選擇的不是。小兄弟多在齊國留些日子吧，你會喜歡這裡的。先告辭。」秀才拱手道別。
「有勞了。」我還禮楫了揖，原來三年前已經改朝換代，這百姓口中的嘉義皇帝到底是誰？
「好說，好說。」秀才手搖紙扇大步消失在進城的人群中。
從冰湖上醒來，腦子又重演了上官府新年滅門的那－幕，這情景總是難以忘懷；親眼看著父母死在冰冷的雪地上，哥哥拉著我奮力衝出重圍，如霜最後說的一句話。一切的一切仿如昨日發生的一樣，光陰似箭回去衹是短短的三天，想不到這裡已經是人間的三年。
懷著沈重的心情，我一步步走進這座即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三年多了，好想看看「吉祥坊」的補子是否還在，生意可好；不知守賢與守信是否還在繼續經營，還是早已離開。好想回去昔日的「護國公府」看看，不知哥哥會不會在家等著我回來與以前一般無二。
現在的我身材長高了很多，樣貌都有所改變，見到他們不知是否還會認得我不，心中充滿期待又怕真正看到的會今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