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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能花心思討姐姐開心

2026-05-01 作者:一棵發財樹阿

第157章 能花心思討姐姐開心

“看出來了,你是甚麼態度?”雲慕更不解了。

雲望擺擺手:“你沒看見姐也挺開心的嗎?管他甚麼綏宴,王宴,趙宴,能花心思討姐姐開心的才是好宴不是嗎?”

況且…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他現在並不排斥綏宴了。

雲慕皺著眉,還想再反駁幾句,可看著雲望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再轉頭瞥向餐桌上正淡淡的笑著的雲梵,心裡那股牴觸莫名就軟了半截。

他哼了一聲,別過臉:“……也就你這麼好糊弄。”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也清楚,雲望說的沒錯。

只要姐姐開心,好像這人是誰,其實沒那麼重要。

至少這次…在他們身邊。

就算綏宴做出甚麼對不起姐姐的事情,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如果綏宴敢傷害姐姐,他第一個不會放過綏宴。

“媽咪,我吃完啦~”

此時的福寶乖乖的擦了嘴之後,小眼睛撲閃撲閃的看向雲梵。

“好乖,今天週末,你想去哪裡玩?”雲梵抬手摸了摸福寶的腦袋,溫柔的問道。

福寶抬手撐著下巴,似乎在努力思考:“媽咪想去哪裡?”

雲梵正要回答,就在這時候,來自劉館長的簡訊彈了出來,他們將古墓的情況做成了報告,想邀請雲梵去看看。

“福寶想不想去博物館看看?”雲梵問。

福寶立馬答應:“好耶!”

說完她又看向綏宴:“你要去嗎?”

綏宴指尖一頓,聲音淡淡的:“好。”

雲梵似乎想到了甚麼,一臉好奇地問著綏宴:“哎,綏宴,你墓裡有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

綏宴沉默片刻,認真回想了一番:“有。”

雲梵眼睛亮了亮:“博物館正在挖你的墓,你之前的東西是甚麼?金銀玉器還是古董字畫?”

“有一個錦盒。”

雲梵:…

她要不是看過那個錦盒她就信了。

她那個錦盒當初只值十兩銀子。

算甚麼值錢的東西?

她故作嫌棄地撇撇嘴:“還有別的嗎?”

綏宴搖了搖頭,語氣清淡:“沒有了。”

雲梵聳肩:“行吧,那一會兒你也跟我去看看博物館從你的墓裡研究出來了甚麼東西。”

帶著正主親自去看他自己的墓葬的發掘工作報告,想一想還有點詭異。

也不知道劉館長知道他們挖的古墓正主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是甚麼心情。

綏宴的腿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基本上用不上輪椅了。

福寶第一次去博物館,小臉上是止不住的興奮:“媽咪!小薇姐姐說博物館裡面有大恐龍,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博物館裡還有很多福寶沒見過的標本。”雲梵把福寶抱在懷裡,耐心地回答。

福寶的眼睛更亮了,恨不得立馬飛到博物館。

劉館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看到福寶,臉上笑意更甚了:“這不是福寶小朋友嗎?歡迎你光臨我們京都博物館呀~”

福寶看著劉館長,大大方方又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劉伯伯好!”

“我女兒,我帶她來看看博物館的文物,也漲漲知識。”雲梵解釋。

劉館長臉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歡迎歡迎。”

隨後又看向了綏宴:“這位是?”

雲梵淡淡一笑:“朋友,帶他一起來看看。”

劉館長點點頭,沒有多問,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小姐是這樣的,這古墓我們研究所又挖了幾天,實在沒有挖出來更多有用的資訊,哎,好不容易發現一個跟那個特殊朝代有關的古墓,結果還是個窮鬼的,不然我相信我們能獲得更多關於那個朝代的資訊。”

劉館長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雲梵聽著劉館長的吐槽,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個弧度。

她餘光瞥了瞥旁邊的綏宴,果不其然,這個人臉色已經黑了。

“未必是窮鬼,只是主人覺得沒必要呢?”綏宴反駁。

劉館長愣了一下,轉頭看著綏宴,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推了推眼鏡,訕訕一笑:“這位先生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做考古的,還是得靠實物說話,墓裡沒有東西,我們總不能憑空編出一段歷史來。”

綏宴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著眉。

雲梵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少年將軍,封狼居胥,立功無數,賞賜無數,卻被後人說是窮鬼。

她彎了彎唇角,忍不住打趣:“劉館長,您這話要是讓墓主人聽見,怕是要從棺材裡跳出來。”

劉館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雲小姐真會說笑,都死了一千年了,骨頭都化成灰了,還跳甚麼?”

綏宴的臉色更黑了一點,嘴角猛抽。

“是,你說的有道理。”雲梵笑意更甚了。

“這邊走,報告已經準備好了,請雲小姐給我們指導一下。”

一行人穿過大廳,走進側面的研究室。

研究室裡堆滿了無數文件,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錦盒。

它被放在一個獨立的展示櫃裡,下面墊著深藍色的絨布。

綏宴看到那錦盒的時候,放在身側的手還是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值錢的東西?”雲梵挑眉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綏宴看著她,聲音很輕:“嗯。”

雲梵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唇角。“你當初冒著大火救出來的錦盒,其實只值十兩銀子。”

綏宴震驚地看著她:“你…知道?”

“綏宴,我甚麼都知道。”雲梵開口道。

最後一句話,恰好落在了劉館長的耳朵裡,他詫異地看向雲梵:“雲小姐,這真是有緣,沒想到雲小姐這位朋友和這位古墓的主人一個姓。”

雲梵:都是一個人能不是一個姓嗎?

他翻開手裡的文件夾,看著手中的報告,清了清嗓子:“雲小姐,這是墓主人的初步研究報告,根據出土的印章和錦盒銘文,我們確認墓主人是雍朝前期的將軍,不過根據陪葬品來看,應該職位不高,有可能是一個小縣的將軍。”

“你們說錯了喲,不是小將軍,太傅…哦不,老師以前跟福寶講過,這位將軍很厲害的~”福寶微微仰著腦袋,對著劉館長說道。

以前在雍朝的時候,太傅常常給她和哥哥講這位將軍的事蹟。

不過福寶還從來沒見過這位將軍長甚麼樣子呢!

劉館長愣了一下,隨即眼中充滿欣喜若狂的目光:“雲小姐,小福寶的老師對這段歷史也有研究?”

雲梵趕緊回答:“應該吧,不過那個老師我們現在也聯絡不到了。”

劉館長眼裡的光暗了一下,隨後又道:“可惜了。”

“不過感謝小福寶的指正,看來我們這個報告還是不夠權威,還要再修改一下。”劉館長若有所思道。

福寶拉著雲梵的手,甜甜一笑。

“雲小姐,報告修改好了,再發給您,現在咱們帶小福寶去參觀一下博物館吧?”

雲梵點點頭:“好,多謝。”

劉館長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認真地介紹著博物館的各個展廳。

福寶牽著雲梵的手,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瞪得圓圓的,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眼裡。

然後直到福寶走到一個銅鏡前面,她的腳步止住了。

小手摸在展櫃上,看著銅鏡下面寫的朝代,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看向劉館長:“伯伯,這個朝代寫錯了哦。”

劉館長震驚地看向福寶。

雲梵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看到銅鏡的時候,她也怔愣了一下。

“這銅鏡是雍朝皇室用品,福寶說的沒錯。”雲梵淡淡開口。

這銅鏡,如果她沒有記錯,是她曾經用過的。

也不怪福寶可以一眼認出來。

“可是雲小姐,這個銅鏡已經在我們博物館待了很多年了,我們曾經幾個專家判斷出來的,並非我們博物館亂寫。”劉館長解釋。

雲梵點點頭:“我想應該是流傳到後世朝代所以導致錯誤的,但是這個銅鏡確實是雍朝皇室之物,你可以看到這銅鏡後面和那古墓出土的錦盒後面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那圖案不是別的。

而是篆刻的雲字。

她也慶幸以前自己有這些小習慣。

劉館長激動地看向雲梵:“雲小姐,我們馬上去查證,如果是真的,這對我們的研究會是一個更大的突破!”

劉館長几乎是跑著離開的,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兩件文物的報告找出來。

福寶站在原地,小手還貼在展櫃的玻璃上,歪著頭看著劉館長遠去的背影,小臉上滿是不解:“媽咪,伯伯怎麼了?”

雲梵彎下腰,輕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福寶今天幫了大忙,伯伯去找資料了。”

福寶的下巴微微揚起,小聲附在雲梵耳邊說道:“媽咪之前說過這個銅鏡很漂亮,福寶記得。”

劉館長走之前,雲梵又帶著福寶逛了幾個展廳,小朋友看到恐龍骨頭的時候,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很快,劉館長跑回來了,額頭上還沁著汗珠,但是臉上卻帶著發現重大秘密的興奮。

“雲小姐!您說得對!那面銅鏡背面的圖案,和錦盒底部的圖案一模一樣!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對這個圖案有更深的瞭解。”

雲梵看著他,彎了彎唇角:“這圖案沒有甚麼特殊意義,只是巧合。”

劉館長沒再追問,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雲小姐,您真是我們博物館的貴人。”

雲梵搖了搖頭。“不敢當。”

很快,福寶參觀完博物館之後,雲梵就準備帶著他們回去,而路上,車子疾馳而過的時候,雲梵似乎在窗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怎麼會在?

肯定是看錯了。

“在看甚麼?”綏宴看著雲梵微微蹙眉的樣子,低聲問道。

雲梵搖了搖頭:“沒甚麼,看錯了。”

話落,綏宴往雲梵的手裡放進了一把鑰匙。

雲梵詫異地看向他:“這是甚麼?”

“綏家密室的鑰匙。”綏宴看向她,眼底盡是繾綣。

雲梵想到那一密室價值連城的東西,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這鑰匙只有你一個人有,裡面的東西都由你支配。”

雲梵嘴角很明顯已經壓不住了,但是還是故作驚訝的說道:“都給我了,不好吧?”

“這本來就是你的。”綏宴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也不由得開心,眼色溫柔。

雲梵挑了挑眉:“那我不客氣了,謝了。”

話落,她就把鑰匙收進了自己的包裡。

這種天降鉅款,哪有不要的道理?

不得不說,綏宴真是財神,初次見面就送十億的見面禮,現在又把支撐綏家千年的密室給了她。

“都給我了,你們綏家不過了?”雲梵微微歪頭,問道。

綏宴手指微微朝著雲梵靠近了一下,兩個人指尖微微觸碰。

“綏家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產業也夠其他人生存了,只是……”綏宴欲言又止。

“只是甚麼?”雲梵問。

“只是還有一個人得要跟著雲總一起過了。”

雲梵轉頭看向他,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你這些話從哪兒學的?”

綏宴被反問之後,那耳根又悄悄染上了紅暈。

他就知道方默推的這些書不靠譜!

順利過了幾天之後,終於,到了七星連珠的這一天。

廢棄大樓。

蘇天抬起頭,望著那片星空,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

又看著面前的父子倆,面色緊繃,望著遠方,依舊藏著對雲梵揮之不去的執念,元寶被他緊緊的拉著,跟他看向同一個地方,眼睛裡滿是淚水,他似乎也明白,這一次離開之後,再也見不到雲梵了。

“希望你們能在雍朝當一個好皇帝,當一個好太子,另外…記得幫我告訴老祖宗,他的任務我們完成了。”蘇天從懷裡掏出一塊銅製令牌,對著父子倆緩緩開口道。

“多謝。”項堯啟唇緩緩開口說道。

夜色籠罩著整個廢棄大樓,天上的星星越來越多,直至有七顆開始緩緩移動,直至連成了一條線。

蘇天深吸一口氣,把令牌舉過頭頂,開始唸誦那些世代相傳的咒語。

聲音不大,卻像從地底傳來,沉悶而悠遠。

風越來越大,吹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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