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回到沁雪園,白書寧一……
回到沁雪園, 白書寧一下馬車,候在府門外不得進去的綠竹,立刻朝她跑來, 恭敬行禮, “綠竹拜見太女。”
白書寧看向她, “有事?”
綠竹將袖裡的摺子拿出來呈給白書寧, “這是二小姐親自寫的摺子, 說您一看就知道。”
白書寧接過,還挺厚的, 她翻開細細地看了看,然後嘴角微揚, 輕輕合上放入袖裡, 對綠竹道:“她有心了,你回去替我謝謝她。”
白書寧前腳剛踏進園, 陸越清便立刻前來迎她,心裡的高興都溢了出來,笑吟吟道:“妻主你回來了。”
一回家看到心愛之人的純真笑容, 白書寧這一天在外的疲憊在此刻也消散了, 她伸手將他攬進懷裡, 靜靜地抱住他, “妻主想阿清,讓妻主抱會兒好不好?”
陸越清羞紅一笑, 將臉埋進女子的懷裡, 聲音嬌軟,“阿清也想妻主。”
其他人見狀,早已見怪不怪,臉一紅都識趣退下, 唯有初來的江安然一時傻愣,紅著臉不知所措,幸好右小盈及時將她拽走,可江安然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右小盈一把轉過她的腦袋,解釋道:“太女與少主君情投意合,一直如此恩愛,你不用大驚小怪,往後自個多點眼力見。”
江安然回想剛才一幕,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甚麼。
右小盈一邊帶著江安然去住的地方,一邊出聲告誡,“沁雪園不是甚麼人都能來的,太女允許你進來住,你可別辜負太女的信任,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安然眼睫微顫,沉默未語,默默跟著她。
“好了,到地方了。”右小盈推開房門,給江安然介紹屋內的佈局,“往後你跟我睡這個屋子,那邊空的床鋪就是你的位置。你放心,都乾淨著呢,被褥那些是昨日太女命人重新置辦的,還有這邊衣櫃裡也給你準備了幾件新衣服。”
江安然聞言,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只覺得身體暖乎乎的,她環顧四周,然後推開一扇窗,往外看了看,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右小盈走了過來,雙手抱臂,很是驕傲道:“景緻不錯吧。怎樣,滿意嗎?”
江安然由衷地點了點頭。
“沁雪園雖是不大,但你第一次來,我帶你出去看看,熟悉熟悉。”右小盈說完朝外走去,江安然聽後乖乖跟上。
夜裡白書寧沐浴後坐在榻上看韓安宛送來的摺子,陸越清則靜靜跪坐在白書寧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地給她按摩。
雖是不語,可他含情脈脈的眼神從未離開妻主半分,反而看著妻主認真做事的模樣,心裡格外安心踏實。
半響後,白書寧終於看完,慢慢合上摺子,眸中逐漸浮現一抹笑意。
韓安宛送來的摺子其實是一份人員名單,裡面詳盡了個人資訊,比戶籍冊還清晰明瞭。
翰林院人才濟濟,更是一個養才儲才的地方,也是今後晉升官職,位極內閣輔臣或高官要員的重要來源之一。
韓安宛今年狀元及第,在翰林院上直,對那裡的人都有所瞭解。
哪些人已經投靠五皇女,哪些人與九皇女來往甚密,又有哪些人可以真正為她所用,上面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白書寧不禁深感欣慰,如此也算不枉費之前她對韓安宛的一番用心良苦。
白書寧眼睫輕顫,忽然回過神來,發現阿清還在給她按摩,便將摺子放到一旁,轉過身看,心疼地握住陸越清的手給他按了按,“往後不用給妻主按這麼久,累了就休息,”
陸越清搖了搖頭,嬌憨一笑,“阿清不累,能夠伺候妻主,阿清很開心。”
白書寧嘴角揚起,目光溫柔地凝望陸越清,低沉的聲音裡含著深深的情愫,“真不知我白書寧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能娶到如此賢惠漂亮的阿清做夫郎。”
“阿清嫁給妻主何嘗不是阿清這輩子最大的幸事,只要每天和妻主在一起,阿清就感到無比幸福呢。”
陸越清臉頰泛紅,環上女子的腰間,依偎在她的懷裡,心裡滿滿都是甜蜜,好想就這樣抱著妻主,永不分開,直到地老天荒。
白書寧微微一笑,靜靜地擁著他,“妻主亦是如此。”
就這在二人你儂我儂溫馨時刻,陸越清忽然想起一事,然後微微抬起身,“對了妻主,今日除了姐夫,上官公子也來了,阿清替妻主同他解釋了其中的緣由,他聽後看似面上若無其事,可阿清還是看得出他神色有些低落,要不明日我們去看看他?”
白書寧卻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被封為太女,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當下與他保持距離是對他好。沒事,阿溪我瞭解他,他會想通的,而我的用意他也會理解的。”
陸越清鬆了一口氣,卻將環住白書寧腰間的手臂逐漸攏緊,揚起巴掌大的小臉,瀲灩含情的桃花眼輕輕撲閃,這副小表情十分可愛動人,白書寧忍不住俯身在他唇邊輕啄,動作很是憐惜,溫溫柔柔的。
陸越清也回吻了一下白書寧,深深地凝視著她,眼神雖是無言,卻是心裡的映像,白書寧透過他的目光,看出他有話想說,便笑著道:“是不是想對妻主說甚麼?說吧,妻主聽著呢。”
陸越清猶豫片刻,道:“妻主你現在是太女,身份尊貴,只要你揮一揮手,甚麼樣的男子都可以馬上送到你面前任你挑選,比阿清好看漂亮的,比阿清更賢惠懂事的……”
“阿清你說甚麼呢?”白書寧微蹙眉,“妻主對你……”
“妻主你先聽阿清說。”陸越清先一步道:“阿清知道妻主聽阿清說這樣的話,定是覺得阿清又在胡思亂想了,可阿清有時也不知道為何,就會這般控制不住。阿清不是不相信妻主對阿清的愛意,實在是這太女之位的背後……”
陸越清頓了頓,簡潔說了四個字,一句“阿清害怕”道出他心裡的擔憂。
白書寧微微一愣,然後撫摸陸越清漂亮的臉龐,眸底滿滿疼惜之色,柔聲道:“還有嗎?都說出來,別憋在心裡。”
陸越清眼眶微熱,略帶委屈,聲音很低,“阿清不懼天災,就怕人禍,就怕事情的走向脫離控制,阿清害怕不能與妻主長相廝守一輩子。”
“確實天災人禍,無法阻擋。”白書寧輕輕地摩挲著他俊美的面容,雖是不願那般想,但心裡還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阿清怕不怕死?”
陸越清聽出她話中深意,目光堅定,“不怕。阿清說過妻主生,阿清便生,妻主死,阿清便死。碧落黃泉,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白書寧緩緩道:“生則同榻,死則同墓,既然如此,那便沒有甚麼好怕的。不過未到山窮水盡之前,阿清請相信妻主。”
陸越清乖巧地點了點頭。
白書寧又道:“往後阿清心裡有甚麼事,千萬別自己憋著,也不要覺得會給妻主添麻煩,而選擇自己默默承受,一定要同妻主說,好嗎?”
“嗯。”
陸越清現在的心情沒有之前那般壓抑,舒暢了不少,如果他與妻主不能廝守在一起,大不了一同赴死,反正他不離開妻主,妻主在哪,他就在哪。
此時夜色漸濃,陸越清眉眼彎了彎,附在白書寧耳畔呢喃,“妻主,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好,我們睡覺。”白書寧笑了笑,看著快燃燒完的蠟燭,便不吹滅了,順勢朝外躺下,還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示意阿清睡她身邊。
陸越清臉色泛紅,慢慢躺在白書寧的臂彎,可他的手按奈不住朝著她的衣衫裡伸去,白書寧呼吸一熱,翻身側躺,一把握住不安分的手,笑道:“昨日是誰求饒,讓妻主別繼續了,還敢來招惹妻主,就不怕明天又下不了床。”
“阿清才不怕……”陸越清解開自己裡衣的繫帶,緩緩抬起身子,鬆散的衣衫滑落,緊接著雪白的香肩半露,還主動親了親白書寧的軟唇,羞赧地撒嬌誘惑著,“那妻主就、就輕點嘛……阿清想同妻主親熱……”
說罷,陸越清直接半躺在白書寧身上,俯身將小臉埋進白書寧的頸肩不斷親吻,還吐出舌尖忘情地抵.舔。
陸越清早已不是當初陸越清,現在的他褪去青澀,對於男女情事融會貫通。
白書寧哪經受得住,瞬間感覺有團火再燒。
撈住陸越清的細腰一旋轉,將他徹底壓在身下。
陸越清看著雙目充滿灼熱,還變了氣息的妻主,得意地彎起嘴角。
此刻躺著的他將自己身上凌亂的裡衣敞開,徹底露出自己白如瓷的身子,上面還有昨日曖昧的印痕。
白書寧眼神炙熱,揚起嘴角,“小流氓,故意以色.誘惑妻主。”
陸越清嫵媚一笑,伸手勾住白書寧的脖頸,紅著臉道:“那妻主喜不喜歡?”
白書寧鳳眸彎了彎,“喜歡。”
一語落畢,二人共赴巫山,雲雨來勢洶洶,更是不斷反覆。
直到後半夜,這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