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白書寧抱著陸越清坐在……
白書寧抱著陸越清坐在榻邊, 用錦帕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溫聲細語,“妻主不是已經回來了麼, 乖, 不哭了好不好?”
陸越清慢慢止住眼淚, 抬起溼漉漉的眼睛, 鼻子都哭紅了, 但還時不時會抽噎,白書寧靜靜地抱著他, 溫柔地輕撫他被淚水流淌過的臉頰,“阿清今日很聽話, 一直待在府裡讓妻主安心在外。”
說完, 她湊近親了親陸越清的嘴角,然後親暱與他貼著額頭, 含情脈脈道:“往後妻主若是要回來晚了,便派人提前回府知會,這樣好不好?”
陸越清聞言, 心裡一片甘甜, 高興地輕輕“嗯”了一聲。
白書寧見他情緒好轉, 這才開口詢問沁雪園發生的事。
陸越清眼睫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將今日之事說了出來。
白書寧聽了後,再想到進府時外面站著的禁軍, 她沉吟片刻, 漸漸明白了一些事。
忽然這時一道肚子餓了的咕咕聲響起,白書寧先是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聲音來源處,然後瞬間明白過來, 然後將關切的目光望向懷中人。
陸越清被妻主看得不好意思,尷尬得臉色泛紅,準備開口時,白書寧正吩咐明源將晚膳端來。
飯菜端來後,明源自覺退下,陸越清也準備起身伺候妻主用膳,然而未等他腳沾地,白書寧就直接抱著他過去。
陸越清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他紅著臉坐在妻主的大腿上,不禁低著頭害羞道:“妻主,阿清可以自己來,還是將阿清放下罷。”
“妻主已經在宮裡用過膳,況且平日裡都是阿清伺候妻主,今日就讓妻主來吧。”白書寧微微一笑,先伸手用湯匙盛一勺雞湯,然後體貼地輕輕吹了吹,再放到陸越清的嘴邊,“來,先喝口湯。”
陸越清乖乖張嘴喝了雞湯,而他灼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妻主身上,見妻主對自己如此無限度的寵愛,心中雀躍又十分感動,這世間像妻主這般寵夫無度又專情的女子實屬難得,簡直提著燈籠也找不到,此刻他無比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嫁給妻主。
白書寧一邊喂他,一邊溫聲細語道:“對了,妻主有事想與阿清說,雖然這儲位妻主不感興趣,但現在聖旨已下,妻主不得不順勢而為,所以今後妻主必須循例去上朝,為政務繁忙,這樣一來,妻主不能經常陪伴阿清……”
陸越清聽出妻主的意思,連忙說話讓她安心,“妻主,你放心,阿清不會胡思亂想的。”同時又擔心道:“但妻主必須答應阿清,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書寧笑著點頭,“好。”
陪陸越清用完膳後,白書寧就與右小盈去了書房,她們開啟密道門,沿著甬道輕車熟路地來到一間燈火明亮的寬敞密室,而這間密室還有一處石門,直通之前陸越清在沁雪園對面購置的院子。
原來白書寧在得知自己是皇女那刻,就預料到自己會變成眾人關注的物件,當初為了能與阿清順利避開耳目離開京城,她便暗地裡讓右小盈打通了沁雪園與對面院子的密道。
如今外面除了其他人的眼線,還有禁軍駐守,現在要想掩人耳目又行事便利,這密道在這個時候可真是派上用場。
這時石門傳來一些響動,緊接著便被移動開,除了秦一瀾和夢姑走了進來,她們身後還有一人。
一個時辰後,白書寧一個人從書房裡出來,她略顯疲憊,在外停歇,看著黑沉沉的天色,周圍一片安靜,但她依稀能聽到院外傳來禁軍夜裡巡視的腳步聲。
她微微蹙眉,轉身回房。
而陸越清沒睡,正給妻主準備明日穿的衣服,雖然今日符嬤嬤送來了明日妻主穿的衣服,可他知道依妻主的秉性,不喜歡張揚,自是不會穿戴如此繁重又華麗的服飾,於是他搭配了一套妻主會喜歡又適合明日上朝的衣服。
白書寧見房內燭火未熄,心裡不由被暖意包裹,儘管她無數次讓阿清早點睡,但無論她回來得多晚,都會看見屋裡的燈如往常一樣亮著。
白書寧輕輕推門進屋,見阿清穿著雪白的裡衣在衣櫃旁忙活,她便又輕輕關上門。
一切弄好後,陸越清滿意一笑,剛一轉身就撞進熟悉的懷抱,他開心抬眸,“妻主你回來了。”
白書寧伸手一把攬住他的細腰,看了一眼衣架上為她備好的衣服,頃刻明白過來,笑著道:“知我心者,唯有阿清。”
陸越清彎起嘴角,默默牽起她的手,去往床榻坐著,然後他靠在白書寧的懷裡,眸底浮現一絲複雜之色,低聲道:“阿清知道妻主不貪戀太女之位,可今時不同往日,妻主你凡事定要以自己安危為主,哪怕……有些事非妻主心中所願,也不要執意而為,只要妻主好好的,阿清才會安心。”
白書寧微微蹙眉,聽出話裡有些不對勁,與他拉開距離,四目相對,忽然想起今日只有符嬤嬤來過,便試探問:“是不是符嬤嬤跟你說了甚麼?”
陸越清眼睫一顫,立刻矢口否認,“沒有。”
可心思細膩的白書寧,似乎不相信,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阿清,不要騙妻主。”
而陸越清在白書寧直視而來的目光下,心虛地移開視線,他知道逃不過妻主的眼睛,儘可能地斟酌措辭,“上次妻主差點帶著阿清離京,還跟九皇女動起手......妻主是成大事之人,現在剛封為太女,朝中根基不穩,所以想阿清在旁勸勸妻主,將這兒女私情……暫且放一放,切不要因此耽擱了大事。”
聞言,白書寧眸色漸沉,陛下這隻手伸得夠長吶,竟然開始插手她的感情之事,這是怕她像大皇女那樣失控,想要一點一點將她控制起來。
白書寧默默注視眼前之人,“那阿清的意思?”
陸越清低著頭,咬了咬唇。
他知道符嬤嬤的話其實是陛下的意思,就是怕妻主為情所困。
而能夠將這事單獨拎出來跟他說,就說明陛下早已經將他和妻主之間的事,尤其妻主對他的感情查得清清楚楚。
可符嬤嬤話裡的顧慮也沒有錯,現在妻主是太女,她所謀之事和她的性命最重要,不能分心,不然危險。
白書寧見陸越清遲遲沒有說話,就知道此刻他猶豫了,也說明符嬤嬤的話起效了。
她起身離開,“今晚,我睡書房。”
陸越清一聽,瞬間慌了,立刻拉住白書寧的手,然後也起身從後面伸手緊緊抱住她,“妻主別走……阿清不想你走……求求你別走好嗎?”
白書寧也沒打算離開,就是想試一下阿清的反應,“阿清,陛下的心思遠不止如此,她今日攻心為上,叫你這樣做,來日也會找另一番說辭,讓你為妻主挑選侍夫。”
陸越清一愣。
白書寧轉過身,認真地看向他,“現在我也徹底明白陛下為何不同意大皇女和秦海棠在一起,除了在意秦海棠之前的身份,更重要是大皇女為了秦海棠甘願放棄太女之位,而這一點恰好是陛下最不能容忍的。我雖與大皇女不同,但也有相似之處,如今我就算被迫推到那個位置,陛下知我心意堅決,怕重蹈覆轍,於是把主意打在你身上。阿清,你我之間不能有絲毫雜念,不然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問題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希望我們不光心意相通,也所想一致。阿清,你是妻主在這世間唯一的念想,為了你,妻主可以甚麼都不要,也只有你,是妻主想要不惜代價去珍愛的人,所以請你要相信妻主,相信妻主會好好守護我們的一切。”
陸越清聽完這番真摯的話,明白了妻主的良苦用心,也知曉他作為妻主的軟肋,不能被任何人利用了去。
但又一次次聽到妻主表露對自己心意時,還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感動,他眼眶發熱,“妻主,阿清相信你,阿清再也不會這樣了。”
“阿清,”白書寧溫柔注視,伸手撫摸少年白膩光滑的臉龐,“妻主本一無所有,後來有了你……也只有你了。”
陸越清心神一蕩,將白書寧推倒在榻上,而他緊跟著俯身而下,主動攫住女子的唇,纖細的雙手也在努力地解開她的衣服。
白書寧寵溺一笑,躺著任由少年寬衣解帶,過了一會兒,衣服還是沒脫完。
然而給床上的人脫衣服,光有努力是不夠,尤其在那方面,女子比男子自帶天賦。
白書寧忍不住了,抱著人一翻身,她便在上面,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再將陸越清身上最後礙事又凌亂的裡衣也一把扯下。
赤.裸雪白的身子令白書寧眼神炙熱,她慢慢俯下身,盯著陸越清的軟唇,因剛才的熱吻,此時唇色紅潤,很是飽滿誘人。
這時陸越清嬌羞一笑,整個人越發妖嬈嫵媚,他的雙手主動攀上女子的肩,嘴角微微勾起,“明日妻主第一次上朝……可不要遲了。”
“那我們試試,看看妻主會不會遲了……”白書寧呼吸粗重,終於欺身壓下來。
帳內人影交織,一舉一動極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