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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少年軟乎的臉頰鼓起,……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172章 第172章 少年軟乎的臉頰鼓起,……

少年軟乎的臉頰鼓起, 又一聲不吭,這個模樣明顯這是生了悶氣,白書寧微微一笑, 待他坐過來, 便伸手握著他的手, 輕聲哄著, “別生氣了, 好不好?”

陸越清坐在榻邊,原本有些生氣, 可看到妻主身上纏著傷口的繃帶時,心裡的氣也跟著消了一大半, 但仍有些鬱悶和委屈, 小聲道:“為了換藥和擦身,妻主故意讓阿清去書房休息, 可是阿清哪做的不好?”

“沒有,阿清哪哪都好。”白書寧看著他眼瞼下淡淡的青色,心尖不由一疼, “自我出事後, 阿清處處為我憂心操勞, 這臉色憔悴了不少, 我看著阿清這樣,又怎會不心疼呢。我想阿清好好休息一番, 不必時時刻刻候著我。”

更何況不想他看見她身上的箭傷, 傷口雖是上了藥,但需要時日癒合,現在仍可見模糊血肉。

阿清本就擔心她,若是看到傷口, 不免又難受落淚,所以這才讓他去書房休息,一來避免憂慮,二來睡個好覺。

聽了女子的話,陸越清卻是一點開心不起來,就在剛剛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讓他從夢中驚起急匆匆來看妻主。

他眉頭緊縮反握住女子的手,與她手指緊緊相扣,“阿清害怕,妻主你知不知道,其實阿清最怕有一天,妻主忽然就消失不見了,無論阿清如何尋找,怎麼找都找不到。”

少年滿面憂色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道牢牢握住她的手,好似真的怕她會消失一般。

白書寧微微一愣,心裡猝不及防被少年的話震了震。

她會忽然消失嗎?

這個問題她還從未想過。

她一直認為自己能重活一世,亦是上天給予她莫大的恩賜。

所以能不能活?能活多久?都是她自己的造化。

至於她會不會消失……

停頓幾秒後,白書寧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少年白嫩的俊臉,原本想要安撫一下他,忽然發現額間碎髮下沁著些許薄薄的汗珠,白書寧不由蹙起眉,“做噩夢了?”

陸越清難受地點了點頭。

見狀,白書寧眉頭皺深,自她與阿清在一起後,這還是第一次見阿清做噩夢,看來她那日遇襲的事在阿清心裡仍心有餘悸。

白書寧目光溫柔,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小傻瓜,好好的大活人怎會忽然消失呢,我現在是有血肉之軀,這世間唯有生死才能將你我分離。”

說著,她將左手腕上戴著一串紫檀佛珠取下,默默地給陸越清戴上,陸越清見狀,趕緊將手抽回來,“妻主,這可使不得,這串佛珠對妻主極其重要,阿清絕對不能……”

“可阿清對我來說亦是極其重要。”白書寧按住他往後退的手,繼續給他戴上,語氣溫柔無比,“這串佛珠是寒山寺了塵大師給我的,對我而言,確實有著非凡的意義,所以我特別希望阿清戴著它,永遠不離身,如同我時刻陪著阿清一樣,夜夜好夢,不受驚擾。”

“妻主……”陸越清鼻尖一酸,眼眶泛紅,白書寧將他攬住懷裡,慢慢輕撫他後背,“妻主會永遠陪著阿清的。”

陸越清怕碰著妻主的傷口,很快從懷裡離開,忽然看到手中的帕子,瞬間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差點忘了,阿清這就給妻主擦身子。”

剛說完,陸越清便想拿著帕子擦拭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順著女子白皙的雙肩緩緩往下,略過纏繞的繃帶,在女子飽滿而起伏的胸前停留,不過很快陸越清回過神來,立刻紅著臉地移開視線,手指不知所措地搓著帕子。

白書寧垂眸看了看自己身體,再看著少年這般可愛的羞態,不禁笑了笑,作勢要接過他手中帕子,“我自己來吧。”

陸越清趕緊將手移開,不讓女子碰,“阿清來。”

白書寧笑道:“阿清這不是…”

女子還未說完,卻意味明顯,陸越清臉頰發熱,耳根子又燙又紅,“……阿清忍得住。”

白書寧微微一愣,忍得住?

他剛剛不是在害羞嗎?

趁白書寧愣神之時,陸越清已拿著帕子輕輕給她擦拭,從上而下女子肌膚雪白光滑,每一寸都透著深深的誘惑。

雖已是妻夫,但仍看得陸越清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燥意,他默默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想要撲倒妻主的衝動,一邊不斷調勻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邊暗示自己妻主正受著傷,不能幹出那樣的事。

二人離得近,對方噗通噗通的心跳聲,白書寧聽得清清楚楚,她揚起嘴角,靜靜地看著他,開口緩解氣氛,“雲伯呢?我怎麼沒見著他?”

陸越清果然分了神,紅著臉回話,“阿清也沒見著,聽劉叔說,雲伯已經去了沁雪園住著了。”

“去了沁雪園?”白書寧漸漸蹙眉。

陸越清道:“劉叔說雲伯大抵是年紀大了,舟車勞頓,暫去沁雪園休息。阿清還以為今日能見上他一面呢。”

白書寧道:“府上不是有空房嗎?怎會去沁雪園住?”

“這個……阿清就不知道了。”陸越清搖了搖頭,停下擦拭的手,好奇地看著她,“妻主,有甚麼問題嗎?”

白書寧面色逐漸嚴肅起來,在這世間對韓書寧有著極其深厚感情的長輩,除了韓老主君,就是雲伯了,可以說她們二人對韓書寧的關愛已超過她們自己。

這一次她遇襲受傷,雲伯心中擔憂,回京定是為了她而來,結果二人到現在一面還未見過,明顯說不過去。

而她更想知道雲伯與祖父說了甚麼。

“阿清,我現在想見見雲伯,你幫我把他請來。”白書寧道。

“嗯,阿清去去就來。”陸越清甚麼沒問,給女子穿好裡衣,端著水盆出去。

過了一會兒,陸越清便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劉管事,白書寧蹙了蹙眉,看著阿清傳遞而來的眼神,她很快明白過來,“劉叔,您有事?”

劉管事一臉慈祥道:“老主君說了,大小姐身體雖已無大礙,但還虛弱著,實不易勞累,雲伯剛剛回京,舟車勞頓,待好好休息一番,自會與大小姐見面。”

聞言,白書寧眼睫微顫,她不糊塗,聽明白劉叔話裡的意思。

原來真是祖父在其中阻攔,可祖父為何要這麼做?

劉管事察覺到大小姐的神色,他微微蹙眉但沒有多說甚麼,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劉管事走後,陸越清看著妻主一直沒說話,問:“妻主,你沒事吧?”

白書寧搖了搖頭,“沒事。”

女子雖說沒事,可陸越清越發覺得這事沒有這麼簡單,且不說祖父和雲伯在屋裡待了這麼久說了甚麼,可雲伯同妻主感情深厚,為何不讓妻主與雲伯見面?

對於這一點疑惑,他知道……妻主一定知曉些內情。

可妻主暫時未與他道出,他思忖片刻,試探性道:“其實劉叔所言也是為妻主好,妻主若是想見雲伯,阿清去給妻主請來,又或者妻主想對雲伯說甚麼,便同阿清說,然後阿清再轉達給雲伯。”

關於她真實身份的事,見不到雲伯,沒有親耳聽到從他口中說出,那麼一切都不能讓她信服。

現在雲伯回京,離她想要的真相只差一步之遙,她必須親自見雲伯一面,但現在……

白書寧看向陸越清,思索片刻道:“不必,雲伯一路勞累,讓他好好休息罷,擇日再見面也不遲。對了,那塊紅玉……還沒訊息嗎?”

經一提醒,陸越清也想起了那塊紅玉,“阿清也不知道,以姐夫的行事風格,不管有沒有查出甚麼,都會前來知會的,卻一直沒傳訊息過來,這不應該呀。”

“是嗎?”白書寧不禁蹙眉,七殿下這人阿清比她瞭解,既然阿清覺得有些奇怪,看來這事確實不對勁,“阿清,等會兒讓明源陪你回趟陸府,一來問問七殿下紅玉這事,二來自我出事後,岳母定為我擔心不已,正好你回去一趟,好讓她安心。”

陸越清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待陸越清出門後,白書寧便將右小盈喚了進來,“我要出去一趟。”

右小盈一聽,知道姑娘要去哪,她眉頭一皺,“這萬萬不可,姑娘您身體現在還……”

“勿要在言,快換衣服。”時間有限,她得趁阿清回韓府之前回來,而右小盈不得不聽從命令,趕緊用了易容之術,將二人的模樣互換。

很快白書寧藉著右小盈的模樣,順利地出了韓府,直朝沁雪園的方向奔去。

“雲伯您就安心住在這,若有甚麼事儘管吩咐。”劉管事笑道,他對雲伯來京並不意外,但卻住在沁雪園,完全出乎他情理之中,饒是心裡感到奇怪,但並未多問。

雲伯微微頷首,客氣道:“多謝。”

“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告退了。”劉管事說完,便轉身關上門離開。

待人一走,雲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踉蹌了一下,他一邊用手扶著桌子,一邊不斷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為了大小姐的安危,他不得不向韓老主君說出他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可沒成想韓老主君的態度竟然如此堅決,拒不讓他與大小姐見面。

現在事情的走向完全脫離他的預想,接下來他又該如何?

就在這時,突然“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白書寧走了進來,雲伯立刻整理神色,轉身望向門口後,他微微一愣,“小盈?你怎麼來了?”

剛一說完,雲伯逐漸察覺到來人一些不對勁,睜大眼睛趕緊上前仔細盯著白書寧,“你、你……”

白書寧應道:“雲伯,我是寧兒。”

下一秒雲伯情緒激動,伸手緊緊抱著白書寧,顫著聲音道:“孩子!孩子!你沒事就好!可嚇死老奴了!”

“嘶——”

被雲伯這麼用力一抱,一下子碰到胸前的傷口,白書寧不禁疼得出了聲,而云伯一聽,滿面憂色,立刻鬆開白書寧,趕緊扶著她坐在榻上,“孩子!來!來!來!你快快坐著休息!”

“雲伯,我沒事。”白書寧坐下後,眉頭輕蹙,看向他直接道:“我今日這般前來,是有事問您,還請您直言不諱,據實相告。”

雲伯臉色一變,未說話,慢慢垂下眼。

“雲伯,您隱瞞得了一時,但隱瞞不了一世。”白書寧認真道:“您是瞭解寧兒的秉性,寧兒想要查清自己的身世,無非是時間的問題,終有一日寧兒會知曉全部真相。”

事到如今,雲伯無奈搖頭嘆息,自知現在沒有甚麼好隱瞞的,轉身搬來一個凳子與白書寧面對而坐,表情極其嚴肅道:“孩子,我擔心…擔心你承受不住啊!”

白書寧道:“只要天塌不下來,寧兒便承受得住。”

雲伯看著女子堅定的眼神,沉默一會兒後,終於緩緩開口:“孩子,你確實非韓家的骨血。”

對於這個答案,白書寧早已在心裡預想過,如今聽見雲伯親口所言,意料之中的事,她也就並不感到多震驚,反而心中的好奇漸濃。

自她魂穿在韓書寧身上,時不時會夢到有關韓書寧的事。

本以為夢中之景虛幻,當不得真,直到她回到韓府後,私下查到一些舊事,與夢中景一點點重合,她這才明白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回想起她曾做的夢,夢中景十分真切,只要一想起,每一幕猶如歷歷在目,身處其境。

大雨磅礴的夜裡,就在韓府蘭芷園內,於子夜時分,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雨夜。

不管是夢境也好,還是求證所得,都證實了韓書寧就是由白晚君所生,而且還是韓老主君一行人守候並見證下出生,期間根本沒有任何調換機會。

至於白晚君,他溫柔賢淑,一直恪守本分,更不會做出有違夫道之事。

白書寧眉頭漸漸蹙起,她實在想不通……韓書寧怎會不是韓家的孩子?

雲伯看著白書寧不解的神色,繼續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諸多疑惑,待我給你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你就自然明白這一切。”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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