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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與人相交貴在真誠,男女……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63章 第63章 與人相交貴在真誠,男女……

與人相交貴在真誠, 男女感情亦是如此。

“陸公子……”白書寧莞爾一笑,神情溫柔地伸手拿出錦帕給他擦拭眼角的淚水,“都聽你的, 往後不會了。”

陸越清含晶瑩的淚花, 彎唇笑了笑, “嗯。”

擦完眼淚, 白書寧收回手, “既然如此,有勞陸公子替我約見駙馬。”

陸越清笑著點了點頭, “好,到時候我告訴寧姐姐見面的地方。”

事情安排已經妥當, 二人一說完話, 周圍的環境驀地變得安靜。

而白書寧趁此空閒,將端詳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掃過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顯然已經擦過藥,她之前無意留下的痕跡,慢慢地淡化了不少, 若不細瞧, 是看不出來。

迎上女子這般細緻又灼熱的打量, 陸越清霎時臉上浮現一層昨日的醉紅, 不好意思地垂首擋住女子的視線。

白書寧眨動眼睛,率先打破沉寂的空氣, “陸公子, 我們繼續。”

“嗯。”陸越清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邁步與她並行。

二人沿著荷池小徑漫步,白書寧照舊介紹府裡的景緻,帶他提前熟悉環境, 因為她想著若是真與陸公子成了親,日後是打算住在沁雪園的。

白書寧介紹道:“沁雪園到了冬季時,整座園子變得一片銀白,晶瑩剔透的雪花飄飄灑灑盤旋而下,隨風漫天紛飛,宛如人間仙境,可美了……”

說到這,白書寧不由自主地開啟原主的記憶,慢慢回憶以往的情景,一幕幕重現在腦海。

其實沁雪園以前叫雪園,是老主君買下時剛好在冬季,看著漫天飛雪,就取名叫雪園。

後來是韓書寧在這住的時候,才加了一個沁字,所以現在叫沁雪園。

韓書寧體弱多病,只要氣溫稍一變低,受不了寒冷的韓書寧就不得不加厚衣裳,到了寒冬臘月,更是像一隻困在牢籠的小鳥,渴望出去看看,卻只能待在門窗緊閉的房裡。

她只有趁著身邊無人守著的時候,偷偷推開窗,露出一條細縫,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窗邊,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偶爾有隨風飄進窗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韓書寧情不自禁地慢慢伸手去接,若有所思地看著雪花一點一點從掌心融化成一滴水。

於是,她這才加了沁字。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韓書寧其實最喜歡冬季,偏偏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擁有這世間最純淨、最美好的事物。

聽著女子的講述,陸越清忽而想到甚麼,“所以這座園子叫沁雪園,想必是與府裡雪景有關,可又偏偏加了一個沁字。”

說到這,陸越清不由驚歎道:“沁字本意就是滲入,浸溼,可是從字義上來看,又是從水從心,合起來大意應該是指從人心裡滲透出來的水,而雪最後亦是會化為水,不管是寓情於景還是寓景於情,這個看似無關的沁字簡直用得太精妙了!”

聞言,白書寧眼裡露出一抹讚賞之情,道:“陸公子好才情,句句剖析在心在理,在下佩服。”

陸越清收到女子的誇張,便是認同他這番解讀,害羞地笑了笑,“阿清才疏學淺,也只是略懂,寧姐姐謬讚了。”

“不,”白書寧盯著他道:“陸公子你真的很懂,其實這座園子最開始名為雪園,沁字是之後加的,若是你們能早點遇見,或許……”

“你們?”陸越清愣了一瞬,一下子抓住字眼,“寧姐姐你是在說我和誰要是能早點遇見?又或許甚麼?”

“我……”白書寧脫口而出後,這才反應過來,心裡閃過一絲驚慌,若有若無地別過視線,“沒甚麼,我只是想起一個…….一個應該與你有緣的人。”

韓書寧與陸公子若是沒有解除婚約,她們二人一定是一對惺惺相惜、相敬如賓的恩愛妻夫。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她們緣分尚淺……

“與我有緣?”陸越清聽到這句話,腦海裡瞬間想起寒山寺時,了塵大師對他說的話,尤其那盞為生者所點的長明燈。

至於那位為自己點燈的女子,了塵大師對他隻字未提,只告訴他有緣躲不過,無緣碰不到,隨緣而至便可。

事到如今,一年過去了,他從未見過有幾分眼緣的女子,想必是無緣碰不到。

直到意外遇見寧姐姐……

想到這,陸越清瞬間睜大眼睛,牢牢地盯著她。

會是寧姐姐嗎?

可這不可能,寧姐姐怎會給自己點長明燈呢?

而那長明燈上刻著字痕,分明是叫清漪的女子。

一定不是寧姐姐!

陸越清收起剛才荒唐的猜測,努力平息波動的心緒,他輕輕一問:“那人是誰?是男是女?”

白書寧喉嚨一緊,低聲道:“是位女子,不過她已經不在人世,逝者已逝,就不再打擾她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去準備用膳罷。”

剛一說完,這時就傳來一道女子戲謔的聲音,“喲!我說按照你的作息習慣,在正廳等了這麼久,遲遲不見人影,原來是有佳人作陪吶!”

聞言,陸越清情不自禁地紅了臉,世子的阿姐,她的為人他早就耳聞,默默朝她行完禮,看向身旁的女子。

白書寧聽到聲那刻,就知道是蘇鹿笙,這一大早就登門拜訪,難道是鄧翠平那事有眉目了,抬眸望去,“世女,您找我有事?”

蘇鹿笙微挑著眉,緩緩走近,“怎麼,沒事我不能來?”

說著,她將目光移向陸越清,上下打量,笑意深深道:“我今日特意起了個早來這,沒想到陸公子比本世女還來得早,陸公子這是天沒亮就來了沁雪園,還是昨晚夜宿在此?”

蘇鹿笙直言不諱,弄得陸越清極度羞赧,試著低聲解釋:“我昨晚醉酒……”

“好了。”白書寧出聲解圍,“世女,有勞您去書房等我片刻,我馬上就來。”

“行,我先去書房等你。”蘇鹿笙意味深長地看了二人一眼,勾了勾唇,“不過我看片刻哪夠,我多給你半個生辰,慢慢來,不急。”

陸越清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理解過來。

而白書寧瞬間明白蘇鹿笙的意思,畢竟與她相處這麼久,無奈地搖了搖頭,“陸公子,想必世子同你談及過她的阿姐,世女說話素來直接,又毫無輕重,你別介意。”

這會兒,陸越清心中瞭然,“嗯,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既然世女找你有事,寧姐姐還是別讓世女久等了,快去罷。”

白書寧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待人要走了,陸越清忍不住地拉著她的衣袖,眼裡流露不捨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表情變得更軟。

白書寧轉身凝視著他,二人雖相顧無言,但也不言而喻。

白書寧嘴角揚起,邁步慢慢靠近,張開修長的雙手,輕輕地將少年圈抱在懷裡,附在他耳畔低語,“不用等我,先去用早膳。”

女子主動與他身體觸碰,令沒有料想到的陸越清心怦怦直跳,先是身體一僵,反應過來後,下一瞬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將臉貼在女子的肩側,羞澀一笑,“嗯。”

隨後,白書寧便去往書房,陸越清站在原地注視著遠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淡出視野,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回想起剛才的畫面,他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龐,不好意思地捂著臉笑了起來。

“公子,您捂著臉在笑甚麼呢?”明源見韓大小姐已經離開花園,這才進園尋公子,結果就看見公子站在這捂臉傻笑。

陸越清聽到明源的聲音,快速地平復激動的情緒,慢慢放下手,依舊面紅耳赤,“我沒事,用完早膳,明源陪我回府一趟。”

公子瞧著心情愉悅,看來是剛才與韓大小姐相處甚歡,明源亦高興道:“是。”

書房。

見著來人進屋,蘇鹿笙放下手裡的茶杯,笑道:“喲!這麼快來了,我還以為至少一盞茶的功夫呢!”

白書寧坐下,“少打趣我,快說正事。”

蘇鹿笙眼睫顫動,“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昨晚我碰見韓安宛了,她一個人待在路邊的酒攤子喝了好些酒。”

白書寧蹙起眉,“她喝酒了?”

“你放心,沒有喝得爛醉如泥,我還讓店家給她做了一碗醒酒湯。”蘇鹿笙停頓片刻,看向白書寧道:“不過,她還問了我一些事。”

白書寧眸色漸變,“你告訴她了?”

蘇鹿笙認真道:“在我開口之前,她已經知道了,可明明這件事埋得很深,我也不知道她從哪得知的訊息,總之,事已至此,你打算怎麼辦?”

白書寧斂了斂眸,“既然瞞不住,那就不瞞著,她若問,我自會親自告訴她一切實情,有些事是時候也該告訴她。”

蘇鹿笙深深地看著她,“反正我已經將此事告訴你,至於你們韓家的家事,我不想管也無權干涉,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善良有尺,忍讓有度,可別在犯傻了。”

“嗯。”白書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在桃花村時,就已經想好今後的路。

她不是韓書寧,對這個家,對這些至親沒有深厚且無法割捨的感情。

她又怎麼可能犯傻?

蘇鹿笙問:“對了,我這次來除了和你說這事,也是來看看阿溪的,他人呢?”

白書寧回過神來,想起醉酒一事,語氣漸漸輕鬆,“他昨日在府內飲了酒,喝醉了,你也知道,他醉酒是何狀態,這會兒想必還沒起床呢!”

“喝醉了?”聽到這個,蘇鹿笙樂得嘴角剛揚起,忽然嗅到一絲異樣,雙眸眯起,“對了,剛才陸公子也說了醉酒一事。”

“哦——”蘇鹿笙挑了挑眉,特意拖長語調,“難怪陸公子一大早就出現在沁雪園,原來昨晚是在這留宿了,敢情這位陸公子,還真是甚麼都不顧,你說要是對他呵護備至的阿姐知道了,那還不得臉都氣綠了。”

白書寧淡淡道:“七駙馬一直知道,從她回京述職那天起,就已經知道了我與陸公子的一切,也包括桃花村一事。”

蘇鹿笙手指敲打著桌面,思索片刻,“既然她都知道,卻沒有像之前出手攔著,看來你與陸公子的事,她的態度已經表明了,那你做何打算?”

“雖說之前波折不斷,其實我覺得陸公子這個人挺好的,秉性和長相上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主要對你還死心塌地,再說能和鳴兒做朋友的,那一定不會差。”

蘇鹿笙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見你對他似乎也有好感,你乾脆就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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