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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白書寧早就已經拿定主意……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64章 第64章 白書寧早就已經拿定主意……

白書寧早就已經拿定主意, “世女,其實我……”

待她還未說完,蘇鹿笙怕她又因以己之疾, 選擇退避而下。

於是一把握住她微涼的手, “書寧, 你勿怪我多言, 過了這些多年, 你該做的已經做了,如今你也該找個貼心的人好好陪著你了。”

白書寧拍了拍她的手, “世女,不用擔心我, 其實我已經決定好了, 與陸公子締結姻緣。”

“真的?”之前無論別人如何勸解,書寧對男女之事從未松過口, 如今選擇與人成親,倒是感到很意外。

蘇鹿笙睜大眼睛問,“書寧你不會騙我吧?”

白書寧笑道:“我怎麼會騙你呢?你我相識這麼久, 我的性子你是瞭解的, 一旦有了選擇, 那一定是下了決心的。更何況如你所言, 與陸公子相處以來,他確實是一位難得的好公子, 而我對他……捫心自問, 是有好感在的。”

蘇鹿笙不禁喜形於色,拱了拱手,“我就說嘛,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看來書寧是好事將近,恭喜恭喜!”

“恭喜甚麼?”上官溪聽著女子愉悅的聲音,抬步進屋朝人行禮,“世女,寧姐姐。”

陸越清甚麼話沒說,默默跟著上官溪一起行禮,卻情不自禁地將視線移向那道人影,白書寧雖看向二人,亦是若有若無將目光落在陸越清的身上,笑著道:“都坐罷。”

陸越清自然想坐在白書寧的身旁,可又怕太過明顯惹人注意,於是站著原地,等上官溪先抉擇。

上官溪昨日也算與陸公子以酒會友,很自覺地選擇坐到蘇鹿笙身旁,問:“世女,你們剛才在說甚麼呢?”

待上官溪做好決定,陸越清這才坐在白書寧身旁,小聲地打了招呼:“寧姐姐。”

白書寧笑了笑,“坐。”

蘇鹿笙與上官溪猶如兩個看戲的吃瓜群眾,將對面二人的互動盡收眼底,蘇鹿笙特意加重說話語氣,回道:“自然是恭喜書寧好事將近,對了,也要向陸公子說聲恭喜。”

聞言,陸越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看來他與寧姐姐的事,她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包括要成親一事。

她與陸公子的親事,已經是貼板上釘釘,白書寧開門見山道:“既然都已經知曉,日後我便不再一一告知,我與陸公子喜結連理,待婚期一定,還望二位來赴宴。”

蘇鹿笙眉眼一彎,“那是自然,到時候鬧洞房怎能少了我呢!”

上官溪樂道:“那我提前祝福二人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早生貴女。”

白書寧無奈笑道:“好了,你們的祝福我都收下了。”

此時,陸越清紅著臉,面對別人送來赤裸裸的祝福,按理亦他也要說些答謝的話,可他害羞得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將目光看向身旁的女子。

白書寧雖沒有結過婚,但經歷過訂婚,對這些繁瑣的流程和與人情往來,也算是有些經驗。

而陸公子生平第一次,遇事自然會緊張,白書寧察覺到對方無措的狀態,於是握住他搭在膝蓋上無處安放的手。

陸越清垂眸看著緊握住他的手,一股溫熱熨燙在心裡,抬眸微微一笑,“謝謝世女與上官公子,也祝願二位早日覓得有緣人。”

話落一瞬,突然這時劉管事急匆匆趕來,“姑娘!姑娘!”

屋裡人聽著聲,紛紛都站了起來,蘇鹿笙率先問:“怎麼了?”

劉管事見著人都在,行了禮立刻道:“剛才有人給姑娘送了一份厚禮,我已經放在正廳,金大夫在那看著呢!”

白書寧皺了皺眉,“是何人送來的?”

劉管事道:“來送禮的下人說了,姑娘看了後就知道是誰送的。”

聽劉管事這麼說,陸越清不知為何心裡隱隱不安。

很快眾人移步來到正廳,金葉子道:“都來了,正好讓姑娘開啟,讓我們看看。”

“這裡面是甚麼?”上官溪好奇上前,就要開啟來看,金葉子立刻攔著,“等等,剛才人家特意說了,讓姑娘親手開啟。”

上官溪不滿道:“憑甚麼人家說甚麼就甚麼,萬一裡面的東西傷著寧姐姐呢?”

一旁的陸越清靜靜地打量看著這個盒子沒有出聲。

“對,既然人家交代了……”蘇鹿笙仔細觀察大盒子,直到瞥見盒子一角上刻的一個字,忽而眸光閃了閃,笑道:“書寧,還是你來吧!”

盒子裡若真的甚麼有危險,世女也不會讓她碰。

白書寧亦是好奇,上前慢慢開啟盒子,直到看見盒子裡的東西那刻,微微一愣。

“原來就是一盞兔子花燈吶!”見著這可愛的玩物,上官溪一臉開心,拿出花燈上下一瞧,“不過,這花燈做的還真不錯!”

“花燈!”上官溪忽然想起甚麼,激動無比道:“對了,我們東陵七夕節要到了,好像就是在最近這幾日,看來寧姐姐這是提前準備好花燈過節了。”

“誒,這上面還留有字呢!”花燈慢慢轉動,上官溪眼尖,有所發現,跟著念出聲:“洛子秋贈。”

提到這個洛子秋的名字,陸越清神色複雜,慢慢低垂眼眸,陷入一片沉思中。

洛子秋是誰,陸越清再熟悉不過了。

其實洛家與陸家很相似,都是經商大戶,聽阿孃說,陸家雖是京城首富,其實洛家一點也不差。

而他曾與洛公子一起在男院上過學,與他也接觸過,洛公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不光模樣出眾,且門門功課都好。

說實話,若他是一位女子,也願意娶他做夫郎。

如今洛公子不可能無緣無故送燈來,至少說明寧姐姐與他認識。

上官溪話落一瞬,心知肚明的金葉子和蘇鹿笙下意識都紛紛看向白書寧。

白書寧面色平淡,似乎並無甚麼波動,看向金葉子道:“葉子,幫我將這盞燈完好無損地送回去。”

“是,我馬上去。”金葉子會意,將花燈放回盒子,與劉管事一起收拾好,再將盒子拿出去。

“洛子秋?這不是洛家的小公子嘛!”上官溪覺得有些耳熟,很快想起來,純好奇地問:“寧姐姐你何時與他相識的?”

“好了,別說了。”蘇鹿笙察覺當下有些不對勁,立刻拉著上官溪離開,“走,我們去用早膳。”

待眾人走了,廳內一下子變得格外安靜。

白書寧邁步走到陸越清的面前,輕聲一喚:“陸公子。”

“寧姐姐……”聽著女子的聲音,陸越清這才將出走的神思拉回來,抬眸看了看周圍,才發現只剩下他與寧姐姐二人,至於那盞花燈想必讓人收下去了。

見他剛才愣神,猜到因為那盞花燈,白書寧溫聲道:“可是有甚麼想問我?”

看到花燈那刻,其實心裡說不難受,定是假的,可為了掩飾低落的情緒,陸越清目光垂地,“洛公子不光人長得好,而且性格也好,連我們男院的老師紛紛對他讚賞不已,都說娶夫當娶洛公子這樣賢良男子。”

“還有呢?”白書寧眼睫微顫,原來他們認識。

陸越清揪著袖口,“七夕節將至,洛公子給寧姐姐送花燈,看來有意誠邀寧姐姐一起過節。”

白書寧微微蹙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還有呢?”

陸越清咬了咬唇,最終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畢竟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他也不可能將寧姐姐據為己有,若是寧姐姐對洛公子有意,就算二男共侍一妻,只要能待著寧姐姐身邊,他也願意。

“原來陸公子剛才出了神,至於我剛剛說了甚麼,這是沒聽見吶!”白書寧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少年低垂眉眼的乖順模樣,“既然這樣,我這就去讓金葉子別把花燈退回。”

“別——”

陸越清聽清女子的話意,倏地抬起眸,迅速一把拉住女子的手,“別去,寧姐姐!”

少年這會兒徹底抬起頭來,白書寧這才察覺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的紅腫,似乎還是之前被她咬傷的舊處。

“別動。”女子蹙了蹙眉,抬手抵在他的下巴,修長的拇指緩慢移向他紅潤的唇瓣,用微涼的指腹輕輕觸碰,一本正經地檢查傷口,“舊傷剛好,又被咬著,這怕是要落下疤痕了,這動不動就咬唇的習慣可不好,陸公子往後可要改掉。”

無論在哪下留疤,是大是小,或深或淺,對於男子來說,都是不應該的。

女子神色認真,眼眸清亮,然而動作似乎有些曖昧,好似只要她指腹稍微一用力,便能深入少年的軟唇。

陸越清渾身僵硬不敢動,臉龐耳根發紅發燙,無比羞赧地盯著這張熟悉的臉,都捨不得移開眼。

女子心無旁騖檢查完,一抬眸就對上少年含情帶脈的眼眸,整張白淨的臉龐透著一抹熟紅,就像被秋季果園裡早已熟透的蜜桃,看起來汁水充沛又香甜。

女子的目光悄然下移至鮮嫩水潤的柔唇。

這要是親口嘗一嘗。

絕對要命。

這時白書寧心裡突然升起躁意,身體的血液陡然升溫,她下意識微微吞嚥。

忽然不過片刻就反應過來,立刻將手從他唇上撤離。

她剛才在想甚麼呢?

竟然對陸公子產生那樣的心思?

白書寧深吸一口氣,將剛剛升起的奇怪想法迅速壓在心底,看來她面對陸公子時,越來越難以自控。

陸越清知曉對方的答案,羞羞答答地輕抿嘴角,抬手扯著女子的衣袖,“寧姐姐,你與洛公子如何相識的?”

“如何相識?”白書寧將事情始末都說與陸越清聽,“其實,我與洛公子並未見過面。”

陸越清得知來龍去脈後,眸色漸凝,顯然很震驚,更加用力緊攥著女子的衣袖,惴惴不安道:“寧姐姐竟然抽中兩次鹹卦,要是你再抽中一次鹹卦的話,寧姐姐你可知意味著甚麼?”

白書寧語氣平靜,“我知道。”

陸越清神色黯然,慢慢垂眸,心裡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這一次竭盡全力剋制自己撲進女子懷裡的衝動。

若是寧姐姐再抽中一次,那寧姐姐與洛公子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而他與寧姐姐之間不過就是一場夢。

到時候夢醒了,人也該散了。

可他不捨的......

白書寧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如今這件事確實會讓人胡思亂想,可她敢將此事對他說出,亦是自己考慮得很清楚。

男女之間的感情有時會變得很堅韌,好似高山上的磐石,堅不可摧。

有時候又會變得很脆弱,宛如風雨裡的花草,不堪一擊。

所以這世間從來沒有一帆風順的愛情,唯有用心呵護經營,方得長久。

而感情這件事,對於毫無經驗的陸公子來說,會擔心,驚慌,無措等,都是很正常的。

“陸公子,看著我。”

白書寧目光溫柔,低聲細語道:“陸公子如何認為我第三次一定會抽中鹹卦?再說若是我真想再卜一卦,這都差最後一步了,我為何當時不繼續呢,陸公子,你說這是為何?”

女子輕柔的話語停在耳畔,嗓音綿柔低沉,與往常說話的語氣多了些溫存。

“陸公子可還記得,我說過,我會娶你,會與你好好相處,會對你以心相待。”

陸越清呼吸微滯,睜圓眼睛,“寧姐姐……”

無論身處何地,白書寧一直保持著自己對待感情的態度,將拉著她衣袖的手輕輕地握住,真誠道:“如今……我再補充一句,我書寧此生只娶陸公子一人,足矣。”

在女子炙熱的目光注視下,陸越清的心跳簡直漏跳一拍,而且清楚感受到對方巨大的誠意。

沒想到寧姐姐待他如此用心,如此坦誠。

陸越清再也忍不住,眼眶積蓄起來的淚水全部宣洩而下,沿著臉龐快速滑落,還滴在女子的手上,燙得白書寧心尖一顫。

白書寧見不得少年流淚,只好將拿出錦帕給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擦拭眼淚,不斷低聲哄道:“好了,別哭了,七夕節就要到了,陸公子有何打算?”

陸越清一聽到七夕節,眼淚戛然而止,淚光閃閃發亮,帶著哽咽的哭腔道:“那……寧姐姐想……想要做甚麼?”

見他不再流淚,果然法子好用,白書寧笑了笑,“我也不知,其實這七夕節,我很少過,基本上不出門,都是待在府裡。”

七夕節對韓書寧來說,就和往日一樣,只不過那天街市上就是熱鬧些,人多點,還有在府裡就能看到響徹天際、絢麗燦爛的煙花。

出不出門,與她而言,毫無任何意義。

聞言,陸越清忽感有些難受。

七夕節是東陵最盛大的節日之一,上至皇親國戚,下旨平民百姓,每個人都會喜迎這一天,無論男女老少,皆都出門遊玩,彙集於熱鬧的街市。

而他每年都有阿姐陪伴和保護,亦能出府玩樂,算是年年都會出來過節。

正因為他知道七夕節有多好玩,多熱鬧,更加對寧姐姐感到心疼和惋惜。

陸越清認真地想了想,問:“寧姐姐,今年你可願意與我一起過這個節日?”

“好呀,一切都聽你安排。”白書寧點了點頭,語氣溫溫柔柔。

七夕節是東陵重要的節日之一,既然她已經來到東陵,不光是她身邊的人,她也要慢慢地去了解這個世界。

二人達成一致後,又及時化解出現的問題,白書寧與陸越清之間的感情在無形中得到進一步升溫,就像破土而出的小芽慢慢長成雛形初成的小樹苗。

她們用過早膳後,陸越清就回了陸府,而世女早就走了,至於白書寧自然也要回韓府一趟。

畢竟這一次韓府人員都已聚齊,她也該回去見見。

白書寧乘坐馬車去往韓府,金葉子退完禮亦陪同在身旁,“姑娘,已經將送的禮退回,不過……洛公子讓我給您帶句話,他說際會因緣,他會等您。”

白書寧微蹙眉,“你沒同他說嗎?”

金葉子也是想不明白,“我確實已經說了,可他執意如此,還說塵埃未定,皆有變數。”

聽了這話,白書寧眉頭皺得更深。

金葉子看向白書寧,甚是不解,“姑娘,我說這洛公子可真奇怪,就因您卜了兩次鹹卦,更何況又不是三次鹹卦,可他就好像認定您就是他的妻主似的。”

白書寧對這位洛公子沒有半分的瞭解,更是與他從未見過面,她也揣摩不清楚對方是何秉性。

依陸公子剛才所言,目前倒是可以斷定這位洛公子為人持善,行事規矩,算是名副其實的大家貴男。

她已經表明了態度,至於他想要做甚麼,自然與她毫無關係。

白書寧思索片刻,道:“他人之事,無需多管,今後能避則避。”

金葉子聽到這句話,頓感十分耳熟,就像當初避開陸公子一樣,結果還是繞回來了。

緣分這個東西,還真不好說。

很快,馬車就到了韓府。

白書寧剛下馬車,就見府外停靠著另一輛華麗不失風雅的馬車。

今日府上是來了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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