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比不過宣太宗啊!
【定安帝即位之後, 北宣相比之前更好了嗎?】
看熱鬧的百姓,也目不轉睛,等著天幕的答案。
對他們來說, 兄弟相爭亦或兒子弒父都太過遙遠,只當茶餘飯後的故事聽一聽。
能不能吃飽飯, 閨女和兒子之後過的怎麼樣, 才是他們最關心的。
【沒有。】
湯小酒道。
在做影片的時候,他也做足了功課。
也儘量保持客觀。
【這不是說定安帝無能,只是當時的局勢太過嚴峻,哪怕他已經努力了, 還是沒辦法徹底改變。】
【定安元年, 外憂內患。】
【一方面,五皇子遺留的禍害還沒有完全解決。沒有出色的將領, 和匈奴的作戰就顯得格外艱難。尤其是軍中還安插著奸細, 匈奴的力量慢慢壯大,一步一步蠶食著邊關。】
湯小酒放出一張圖片, 裡面是前後五年匈奴的活動範圍地圖。
【匈奴還收服了旁邊的小部落,面積直接擴大了三分之一。】
“快記下來!”
“匈奴的地圖, 一定要原封不動地畫下來!”
“天幕果然還是站在我們北宣這邊的!”
見到這張圖片,邊關的將領們也很激動。
趙堅抬頭看著天上的地圖,和他營帳內的圖有差別,但大致輪廓是正確的。
裡面還標註了其首領的位置。
趙青遠這時候湊過來, 悄悄摸摸地喊了聲:“爹。”
聲音從背後穿過來, 趙堅轉過頭,就揪起了他的耳朵:“又琢磨甚麼壞事呢?”
“嘶”,趙青遠呲牙咧嘴:“爹,疼疼疼!你怎麼直接就動手了呢?!”
趙堅沒鬆手, 質問道:“你小子還有意見了?”
“不敢不敢”,趙青遠連忙認錯。
等被放開後,他小聲吐槽道:“手勁真大啊。”
趙堅眼神微凝:“還想挨抽?”
“我剛才甚麼都沒說!”趙青遠還是會審時度勢的,連忙躲到趙青行的身邊:“爹,你肯定是聽錯了!”
趙堅哼一聲:“鬼鬼祟祟的,想說甚麼趕緊說?”
趙青遠道:“方恩已經招了,軍中還有兩人和他是同夥,負責後勤,平時接觸不到重要的資訊,只負責向外傳遞訊息。”
正事上,趙堅也不在乎其他的細節,問道:“前些天還不肯招,今日怎麼就說了?”
方恩恨及了他們,硬是忍住了酷刑,都不願意透露匈奴其他的人。
還差點把一些副將氣出病來。
趙青行道:“今天早上,有位女子抱著孩子過來,說是從隔壁城鎮趕過來的。方恩兩年前和這名女子成了親,還有了孩子,每隔半個月見她們一次。”
“天幕結束後,女子以為她的丈夫和方恩是同名同姓,這段時間他一直沒出現,心裡懷疑,才找了過來。”
“女子是漢人,孩子也沒匈奴的特徵。”趙青遠接過話:“她和我們確認過後,說想見方恩一面,作為交換,她會讓方恩開口交代其他叛徒奸細的事情。”
“天幕把所有事情都說了,方恩也沒有辦法隱瞞。估計是怕丟臉,不願意見他的妻子和孩子。”
趙堅問道:“然後呢?”
趙青行道:“我們讓人都退了出來,給女子和方恩一刻鐘的時間。她出來後,方恩就主動開口了。”
趙堅覺得自己的兒子日常一驚一乍,哪哪兒都有毛病,但還是知道他們的品行,也知道對方能把握限度,就簡單交代了兩句:“方恩肯定不能留著,她們孤兒寡母,記得送點米和糧。”
方恩有罪,但女子和孩子是無辜的。
不能遷怒。
“知道”,趙青遠道:“不過那名女子說,她們之後會被搬到其他地方住,可能不住在北河郡的城鎮了。”
方恩露過面,鄰居也都見過。
女子是漢人,丈夫卻是匈奴的奸細,肯定會t有風言風語。
帶著孩子,她只能換地方住。
趙堅嘆了口氣:“再送點銀子過去,路上盤纏還是得多準備些。”
“好”,趙青遠應下來,又閒聊道:“爹。”
趙堅:“想問甚麼?”
趙青遠好奇道:“你之前是不是在京城?”
“已經七八年沒回去過了”,趙堅孤家寡人,收養的孩子都在軍營,七年前母親去世,他守孝完,就又回到了邊關,一直待到現在:“估計宅子都快被灰蓋住了。”
他看向身邊的人:“問這個做甚麼?”
“我就是想問問”,趙青遠道:“天幕上說,皇帝親自把自己的孩子害了,是真的嗎?”
涉及皇家的事,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
趙堅瞪他:“……我哪裡知道?”
趙青遠沒得到準備的答案,也不介意,感慨道:“爹,還是你好!”
不僅沒有害人,還讓他們都活了下來。
比起皇帝,好了千倍萬倍。
“別廢話”,趙堅道:“朝廷的糧草,再過些天就要送過來了,你和青行去安排好人和地方,再查一查附近的土匪,別讓人把東西劫了過去。”
經過這件事,他對朝廷的信任度急劇下降。
哪怕知道有人護送,也不敢掉以輕心。
糧草要是沒了,軍營裡面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風了。
趙青遠眉一挑:“終於來了!之前給京城去了十幾封信,都沒個動靜,現在送過來的倒是快。”
“有就好”,趙青行讓他少說點,免得又被爹打。
“也是”,趙青遠一邊說,一邊看著天幕。等走遠了,看不到趙堅後,他才道:“哥,這定安帝看來也不行啊,我還是更佩服宣太宗一點。”
“你都不知道他是誰,怎麼就佩服上了?”趙青行問。
趙青遠笑著道:“因為他,天幕才會出現。天幕出現後,才有了糧草,我自然佩服他。”
如果定安帝能搞來糧草,他佩服的人也能換。
可惜。
比不過宣太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