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國時期 你相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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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昆蒂娜在內, 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沒預料到，諾克蘭還留著這麼一手。
看到他握著斷劍的手被割出傷痕，鮮血流下, 昆蒂娜忍不住驚呼一聲，連忙將聖劍放回劍鞘，跑著來到諾克蘭身邊, 握住他的手。
“諾克蘭，你受傷了！我們快去醫療室找治癒者！”
看著面上十分緊張的昆蒂娜，諾克蘭隨意的扔掉斷劍，沒事人一樣揚揚手掌, 鮮紅的傷痕意外刺眼。
“只是個小傷而已，去晚一點的話, 說不定就癒合了。”
昆蒂娜一怔, 隨後擋著嘴唇笑了笑：“真是的，諾克蘭，現在這麼緊張, 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快去醫療室看看吧。”
有公主在前面領著，不會有人不長眼睛攔住。
醫療室裡，溫柔的治癒者大姐姐施展治癒魔法，將諾克蘭手上的傷痕恢復。
聽到他是為了獲得比賽勝利，而特意去握住斷劍進攻時，這位姐姐也沒控制住, 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說道：“小同學，勝利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治癒魔法雖然可以治療傷痛，可要是一直使用，作用就不是那麼大了。”
和語重心長的治癒者相比，諾克蘭就顯得隨心散漫了，看著手上已經結痂的傷疤，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擺擺手。
“知道了，謝謝大姐姐。”
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成想昆蒂娜把這傷當成了甚麼很大的事，堅決要求諾克蘭在醫務室裡休息。
“下午的課，我去給老師請假，諾克蘭你也要好好想想，以後不能再為了獲取勝利，做這麼危t險的事情了。”
危險？
諾克蘭望著自己的手。
危險嗎？
可是他獲得了勝利耶。
有的時候，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稍微犧牲一下很正常吧？
那道傷痕很深，被劍割開的痛也一陣一陣的鑽入心中，可是諾克蘭意外的不覺得難受，彷彿這種感覺早已體驗過千百次。
也是，畢竟上一世，他似乎是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呀。
不過，既然昆蒂娜這麼‘好心’的幫自己請了假，那他就在醫療室好好休息吧。
看著聖劍公主和治癒者離開室內，並幫他帶上了門，諾克蘭雙手背在身後，悠閒的望著天花板。
沒過多久，一直潛伏沉眠的系統響起滋滋聲，艱難的運轉幾秒，發出聲音。
【尊敬的玩家，檢測到您有干涉世界執行的行為產生，正在收集資訊，請問玩家這麼做的目的是？】
老實說，這個系統除了釋出日常任務之外，基本不會出現。再這麼下去，諾克蘭都要把它忘記了，還多虧它出來提醒一嘴。
[我這麼做，你身為系統，難道不知道嗎？你既然和我繫結，還不能讀取我的心聲？]
回應諾克蘭的，是系統的一長串：【……】
而諾克蘭還不依不饒：[還有，干涉世界執行的行為是甚麼？我只是和昆蒂娜公主比試了一場，怎麼就干涉世界了？]
【……已撤回言論，祝玩家遊戲愉快。】
諾克蘭挑眉，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側頭望著窗外的操場。
昆蒂娜重新成為了學生們的關注中心，她和她手中的聖劍，令人們目光熾熱。
別的不說，透過剛才的鑑定，諾克蘭可以很準確的確定，昆蒂娜手中的聖劍是真的，而且還是最好的紅色品質道具。
或許是因為太過超模，鑑定術施展出來的介紹一欄，顯示的全都是問號。
真不錯啊。
諾克蘭摸摸下巴。
這麼好的東西，放在昆蒂娜那裡實在是暴殄天物了，等甚麼時候趁她脫手，自己去搶過來吧。
都說寶劍贈英雄，自己怎麼看都比昆蒂娜像英雄吧？
——對自己十分自信的諾克蘭如是想。
休息了一個下午，到晚上，他如願在花園中見到了守候多時的‘昆蒂娜’。
比起昨天，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失魂落魄，像是得知了甚麼不得了的真相。
雖然早就猜到事情經過，但諾克蘭還是很壞心眼的湊上去，故作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大老遠看到你愁眉苦臉的，難道遇到甚麼問題了？”
“你終於來了！”見到諾克蘭，‘昆蒂娜’鬆了一大口氣，彷彿看到了救星，“他、他們……是真的！”
諾克蘭‘迷惑’起來：“甚麼是真的？”
見他完全沒有想起來，‘昆蒂娜’著急了，連忙幫他回憶：“你昨天不是和我說，公主和劍聖是騙我的嗎？他們不會同意我更換身體的請求……”
於是諾克蘭‘恍然大悟’：“是這樣的，怎麼樣？是我說錯了，你想讓我道歉？”
“不是的！”‘昆蒂娜’更加激動，身形顫抖，靈魂體快要潰散。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在快接近地面的時候又立刻消散，看起來傷心極了。
“你沒說錯！”她的聲音有些過於尖細了，“他們果然說的都是假的！他們根本不同意讓我換身體！”
說到此處，‘昆蒂娜’的表情幾乎崩潰。
昨天和公主劍聖的對話，還歷歷在目，提醒她的不自量力。
‘昆蒂娜’還記得，當她對格拉倫提出，自己想要回到身體，讓聖劍公主再尋找一個身體時，那個男人臉上出現的不耐煩和厭惡。
他說：‘孩子，靈魂轉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就連我也不敢輕易下手。但你現在是靈魂狀態，所以依附身體更加簡單……你為甚麼要回到原來的身體？你沒有魔力，就算回去，也無法施展魔法，反而公主剛剛打出去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不利於我們拯救大陸。’
聽到這裡，‘昆蒂娜’還是為劍聖和公主著想的，所以她想，不如換個方法，讓他們二人告訴父王母后自己的存在。
沒想到格拉倫的神情更加冷淡：‘難道你想讓他們知道，和自己相處了十五年的女兒，其實不是自己真正的女兒嗎？’
‘昆蒂娜’還是不甘心，她詢問對方，既然自己不是公主，那為甚麼靈魂的樣貌，和身體樣貌一模一樣。
沒想到，格拉倫卻十分惱怒，並訓斥她一點都不知道顧全大局。聖劍公主身上，揹負的可是全人類的命運，而她僅僅只是為了想要回身體，就斤斤計較。
等他離開之後，‘昆蒂娜’又求助公主，希望她可以悄悄的和自己轉換身體。
可是公主也拒絕了。
她頂著自己的臉，用和自己完全不相符的陽光燦爛的笑容面對‘昆蒂娜’，十分意味深長的說：‘姐妹，就算我現在把身體還給你，你沒有魔力，拿不出聖劍，其他人也會懷疑你的，認為你是妖魔鬼怪取代了真正的公主。你何必這麼計較這具身體呢？格拉倫老師不是都已經答應你，幫你尋找新的身體了嗎？到時候給你找更漂亮，更年輕的身體，不好嗎？’
四處碰壁，再加上靈魂體不能長期停留在外面，‘昆蒂娜’最後還是回到了戒指中。
在沉睡之前，她依稀聽到那個靈魂用自己的聲音，在和誰抱怨。
“誰稀罕這副軀體啊，全都是傷疤，又瘦又小，長得還一般，如果希貝兒是瑪莎公國的公主就好了……”
雖然心中生氣，可‘昆蒂娜’終是沒有力氣出來反抗。
回憶至此，她難過的捂住臉頰，道：“所以……他們真的不會讓我活下去，對嗎？”
“也不能這麼說。”諾克蘭很合時宜的開口，“說不定只是我的偏見，他們還是會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給你新生呢？”
看似是安慰，可這份‘退卻’，卻更是加重了‘昆蒂娜’心中的懷疑。
“格拉倫可是劍聖，他這麼厲害，尋找一具身體何其容易？為甚麼這麼久過去了，還沒有找到，仍然把我丟在王宮裡？”‘昆蒂娜’失落的說道。
諾克蘭勾起嘴角。
瞧瞧，都不需要太多的誘導，只需稍微點撥一下，無數猜測就能從腦海中浮現。
聽著‘昆蒂娜’的碎碎念，諾克蘭又道：“你很想活下去嗎？”
此刻的‘昆蒂娜’早已淚流滿面。
“我想！我想活下去！雖然我沒有魔力，但是我還可以練習劍術！鍛鍊身體修煉鬥氣！我不想就這麼死了，我想去大陸的各處看看，我想和矮人地精交朋友，我想去森林裡見識各種各樣奇怪的生物，我不想死……”
諾克蘭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直到‘昆蒂娜’想起甚麼，猛然抬頭，喃喃道：“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諾克蘭問：“哪裡不太好？”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昆蒂娜’神色黯淡，“劍聖和公主都是為了拯救大陸才這麼做的，只有拔出聖劍的人才能成為救世主，可是我卻不依不饒的想著讓她把身體還回來……”
諾克蘭嘆氣，搖搖頭道：“你為甚麼會這麼想呢？他們想拯救大陸，可你難道不是大陸人類的一員嗎？他們連你都拯救不了，更何況是整個世界。”
‘昆蒂娜’呆住。
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而且，拯救世界，和用的是哪具身體有區別嗎？她既然可以拔出聖劍，那換一具身體，也照樣可以使用聖劍，為甚麼就不能滿足你的願望呢？還是說，她只是單純貪圖公主這個身份？”
諾克蘭見‘昆蒂娜’睜大雙眼，瞳孔驟縮，就知道這些話她已經徹徹底底的聽進去了。
“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你該怎麼辦，不應該問別人，應該詢問自己。”諾克蘭輕笑，“你好好問問自己，你的內心，到底想做甚麼。”
‘昆蒂娜’捏了捏拳頭。
諾克蘭卻不再多言，只是轉身離去，臨走時說道：“人都是自私的，不光是你我，哪怕是偉大的劍聖，拔出聖劍的公主，都有私心。如果你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既然他們在為自己的私心行動，那我們為甚麼不行呢？”
“更不用說……他們說未來世界會毀滅，世界就真的會毀滅嗎？怎麼不可能是格拉倫在欺騙你呢t？”
‘昆蒂娜’呆呆望著銀髮的少年。
在今天之前，她絕對不會去惡意的揣測他人，就算出了甚麼事情，也是反思自己的問題。
可是諾克蘭卻告訴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就算高尚如劍聖，也會有陰暗的想法。
這是她從來不曾想到的。
“那……我該怎麼辦？”她求助般的看向諾克蘭。
而對方卻搖搖頭，道：“你該怎麼辦，需要由你自己決定。”
‘昆蒂娜’實在想不通，自己這般弱小的人，也有能做決定的權利嗎？
可是再往前面看去時，那個在自己孤立無援時安慰自己，為自己照亮前進方向的小少年，已經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的日子非常平和，就是很普通的學校生活。
昆蒂娜經常會找希貝兒和諾克蘭講話，當然，並不是所有時候，兩個人都是單獨在場的。
希貝兒要麼和艾米在一起，要麼和多米尼在一起。
如果艾米在，昆蒂娜會邀請兩人一起參加茶話會，並且表示自己最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了。但大部分時間，艾米總是會找藉口離開，不去摻和王公貴族的茶會。
如果多米尼在，昆蒂娜也會和他搭話，但語氣並不熱烈，只是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
而她去找諾克蘭的時候，總是不可避免的，能看到貝爾和唐子玉。
諾克蘭這個人是很懶的，從塔密教教會時期就能看出。能被人抬在轎子裡，就絕對不會下去走一步，連食物都要傭人做好之後，送到臥室的大床上。
所以，才有了貝爾這個專門伺候他的小童。
即使到了現在，貝爾還是盡忠盡職的服侍著諾克蘭，每天都會在學校的餐廳視窗排隊，為他打飯。
多米尼曾經因為這件事，還‘勸’過貝爾。
但這事兒完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看貝爾臉上一直沒甚麼表情，但是給諾克蘭做事情，他開心著呢。
唐子玉雖然觀察出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比起朋友，更加像主僕，但多年察言觀色的生活告訴他，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多問，於是就假裝沒看見。
昆蒂娜找諾克蘭的時候，也和兩個人交談過。
她看見貝爾的清秀卻帶著些許雀斑的臉，立刻掩飾起自己的嫌棄。
在注意到唐子玉的黑髮黑眼時，先是笑著說很懷念，但注意到他長得勉強能稱之為帥氣的臉，也立刻失去了興趣。
就這樣，三個人裡，能和昆蒂娜搭上話的，只有諾克蘭一個。
唐子玉和貝爾是一個宿舍的，既然住在一起，那總有一些話要說。
在和昆蒂娜交流過幾次之後，唐子玉便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冷淡，於是趁著晚上吃完晚飯回到宿舍，就悄悄湊到貝爾旁邊，搓搓手道：“貝爾，你覺不覺得，昆蒂娜公主不是很想和我們說話？”
貝爾看了他一眼，拿起手裡的《魔法基礎理論》，嗯了一聲，就繼續看了。
“哎，你好歹和我說句話嘛。”唐子玉拖著椅子坐過來，“你怎麼和諾克蘭一樣，不想理人的時候就不理人啊，真不愧是一起長大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一直低頭的貝爾，嘴角稍稍上揚。
唐子玉沒注意到，還在往下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昆蒂娜公主不是很想很想和我們說話，但是和諾克蘭就聊的很開心。”
貝爾推開他搭過來的手，淡淡道：“很正常，諾克蘭大人博學多才，知識淵博，大家都喜歡和他交流。”
“可是，你不覺得昆蒂娜公主和他的關係過於好了嗎？”
貝爾捏著書皮的手緊了緊，但還是道：“這是諾克蘭大人的事情，我們無權討論。”
唐子玉撓撓頭，還想說甚麼，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後方傳出：“你們在討論我？這也不是不能說的事情啦，畢竟我長得這麼好看，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會喜歡我，你們在我的身邊只能是陪襯。”
發現說話的是諾克蘭，貝爾立刻放下書本，老實的回道：“是這樣的，諾克蘭大人。”
唐子玉則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被當事人抓住在背後討論他，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事。
於是，他哈哈一笑，然後道：“那諾克蘭，你喜歡昆蒂娜公主嗎？她可是拔出了聖劍的天才。”
“難道我不是天才嗎？”諾克蘭反問。
唐子玉一噎。
而諾克蘭立刻故作悲傷的捧著心口，一副相當悲傷的樣子，說道：“昆蒂娜真的喜歡我嗎？不！她根本不喜歡我！她喜歡的只是我的樣貌！就像之前所有出現在我面前的人一樣，只是為了我的皮囊而接近我，從來沒有看透我藏在外表之下純潔、高貴、正義、優雅的靈魂！”
唐子玉：……？
旁邊的貝爾嚴肅點頭：“諾克蘭大人說的對。”
唐子玉：？？？
諾克蘭則是心滿意足的拍拍貝爾腦袋，道：“就是啊，我除了外表以外，明明還有許多優點，比如…比如——”
他的語氣突然急轉而下，目光落在唐子玉臉上，笑眯眯的：“子玉，你和我相處一年多了，對我瞭解不少吧？不如你來說說，我有哪些優點？”
猝不及防被點到名字的唐子玉：“……”
救命！這是甚麼送命題啊！
他開始絞盡腦汁：“呃……你、你聰明！記憶力特別好！還有一手很好的劍術！魔法的學習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快……”
“是啊，這些都是我的優點！”諾克蘭十分贊同，“更何況我性格還特別好！”
唐子玉不敢吱聲。
諾克蘭性格好？
還不如說天上有兩個太陽。
一年前的唐子玉，或許還單純相信他的每一句話，可是一年後的唐子玉，已經深刻了解到他本人是個甚麼樣的脾氣，根本不能昧著良心說出‘性格好’三個字。
“既然這麼說，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這個人，內外兼修，不管是外貌還是才情，都是同輩乃至跨輩人當中最優秀的那一批。怎麼說，都比突然覺醒的昆蒂娜公主要好吧？昆蒂娜都可以獲得聖劍的認可，為甚麼我不行？”諾克蘭微笑著看向二人。
貝爾：“諾克蘭大人說的對。”
唐子玉：“呃……是的？”
可惡，說的他也好心動，好想去試試拔聖劍。
相比這邊三個人的‘兄謙弟恭’，另外一邊的格拉倫和昆蒂娜，就顯得有些沉重了。
“昆蒂娜，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不要太過靠近諾克蘭，那個孩子的性格有點問題。”
“格拉倫老師……我和諾克蘭相處了一段時間，完全沒發現他有甚麼問題啊！”昆蒂娜眼裡出現一絲厭倦之色，但藏得很好，很快就變得委屈和不解，“諾克蘭他不僅聰慧，對魔法和劍術的見解很深，也是這個年紀難得很成熟的男孩子，你一定要這麼阻止我們交流嗎？”
格拉倫原本是有些生氣的，可是看昆蒂娜已經擠出了眼淚，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訓誡之音，又收了回去，擰著眉頭揉了揉太陽xue，說道：“我知道，你這個年紀，正是想要了解異性的時候，但是我的學生當中，不是還有其他優秀的男孩嗎？你不一定要和諾克蘭靠近。”
見自己的撒嬌起了作用，昆蒂娜立刻破涕而笑，拉著格拉倫結實的手臂，甜甜道：“還有誰呀？”
“多米尼，他是馬加斯王國的王子，也是紅色天賦，你和他的妹妹不是玩的很好嗎？這孩子雖然有點稚嫩，但至少心性還不錯……”
“可是老師，多米尼長得有點矮了……”
“那就貝爾，他很踏實，也非常認真，同樣是紅色天賦，性格穩定寬厚。”
“老師，我記得，貝爾似乎是諾克蘭的僕人呀？”
格拉倫的臉黑了一大半，“在學校之中，沒有主人僕人這一說法。更何況，未來誰的成就更高，還說不定呢。”
昆蒂娜還是不高興的噘噘嘴。
見此，格拉倫相當無奈，只能道：“昆蒂娜，我們肩負著沉重的使命，未來魔物肆虐大陸，只有我們才能拯救一切，你是聖劍之主，不可以這麼小孩子氣，一定要趁現在這段時間多磨礪自己……”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說教。
昆蒂娜聽得昏昏欲睡，扭過頭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老是這幾句話翻來覆去，說實話，她已經聽t膩了。
說起來，諾克蘭之前和她聊天，提起了聖劍，還說想要近距離看看呢。
既然格拉倫這麼不喜歡諾克蘭，那她就悄悄帶他去看看聖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