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茬兒啊?不給哥們面子?”
閻解成被許大茂敬酒喊了一句哥們兒給叫迷糊了。
感覺自己支稜了,他四合院三太子又回來了。
自己這提一杯傻柱還不給面子?
傻柱抬頭看了閻解成一眼,轉頭又看向正舉著酒杯的許大茂。
“傻茂,要不咱揍丫的一頓,把丫的揍暈了也是一樣。”
許大茂撓了撓自己的小鬍子,有點拿不定主意,側頭看向門口的張建設。
“建設兄弟,你說這能一樣嗎?哥哥有點拿不準,總覺得不是一回事。”
許大茂的問題也把張建設給問住了。
他也不知道現在的法律怎麼規定的。
“這個,把別人爺們灌醉了進行施暴跟直接打暈了再施暴,可能,我說可能啊,這打暈了更重一些吧?
畢竟這灌暈了還能說是酒後亂想,屬於道德層面上的,這暴力牆上就屬於法律層面上的了吧?”
張建設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不過許大茂倒是聽明白了。
“明白了兄弟,哥哥知道了,灌多了屬於家長裡短,弄暈了屬於犯法犯罪。
傻柱丫的做事就不會動腦子,要不是他手藝好我都不稀得搭理他。”
許大茂說完還不忘捎到傻柱一句。
傻柱這邊還沒怎麼著,閻解成先急眼了。
他害怕的一隻手抓緊褲腰帶,一隻手還拿著酒杯,這口酒還沒喝呢。
“傻柱,你丫的想幹甚麼!劉老大被你拱走了,你這找不到發洩渠道想霍霍我是吧?
我剛才還覺得你丫的要對我媳婦圖謀不軌,原來你丫的真正目標是我啊!
我說最近這兩天你怎麼老是跟我過不去,是不是想用這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很明顯,傻柱,你丫的成功了,你成功的引起了三爺我的注意,跑你們家喝酒來了,這算是羊入虎口了吧?
不過就算酒肉管夠你也甭想得到我的身體,你丫的真想瞎心了。
是不是還想著跟許大茂倆人一塊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商量好了?
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
我告你們兩個,門都沒有!
我閻解成堂堂正正的一個大老爺們絕對不夾著屁股做人!”
閻解成長篇大論說完,猛的一仰脖喝了杯中酒,把八錢杯子放在桌子上,右手兩指併攏直指傻柱跟許大茂。
氣勢很足,可惜左手緊緊抓著褲腰帶暴露了他心裡並不是無所畏懼。
畢竟好漢難敵四手,對面可是許大茂跟傻柱兩個人,這兩個人現在明顯是一夥的。
這要是一個人按著他上半身一個人去扒他褲子。
他再怎麼掙扎可能也難逃被侮辱的命運!
到時候三個老爺們光著皮燕子在炕上翻來覆去的。
這個畫面突然的就在閻解成的腦海裡出現。
一下子讓閻解成不知道應該抓著前面的褲腰帶還是該提溜著褲子後面。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閻解成咬著後槽牙,緊緊的閉著嘴不敢說話了。
對面三人組看著閻解成這個模樣都有點愣神。
傻柱剛還吸鼻子尋找奶源,聽到閻解成的霸總髮言,這會怎麼就要對閻解成下手了?
你一個騷的哄的老爺們我對你感興趣?你都不如我乾媽來的得勁。
王朝雲則是目瞪口呆,這倆貨原來不是對我有興趣,而是對我爺們有興趣?
剛才這倆貨的眼神自己看著沒錯,是要把自己吃幹抹淨的節奏啊。
怎麼一會工夫就轉移到自家爺們身上了?
難道自己只是他們勾引自家爺們的誘餌?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王朝雲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她夾起一根羊鞭揚起了頭,聽說把頭抬高眼淚就不會掉下來。
三河村第一美人沒想到在九十五號四合院折戟沉沙。
自以為可以拿捏傻柱,讓他變成自家的驢,白天拉幫套晚上推磨。
誰想到人家根本沒看上自己,一門心思的想鑿自家老爺們。
許大茂剛才一門心思的想把閻解成灌醉,好跟自己的藥引子配合治病。
也沒想著真把藥引子在傻柱家裡就怎麼樣了。
可男人嘛,誰還沒點齷齪的想法。
真要喝多了磨磨蹭蹭的也不是不行。
這會一聽閻解成的逆天發言嚇的他一激靈。
這踏馬閻解成真賊啊!
一下子就想到了他跟傻柱的計劃,不過這計劃是對他媳婦的,閻解成這煞筆怎麼安自己身上了。
還前面後面?
許大茂是吃過見過的,除了小爬虎他會的多了,這會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不過可惜畫面裡的美人兒變成了閻解成。
許大茂他弟弟一下子就萎靡了。
“二弟?二弟你別嚇唬我,二弟你醒醒。”
許大茂低頭吶喊。
“許大茂你叫誰呢?咱這也沒別人了啊?”
傻柱跟許大茂捱得近,聽見許大茂的低呼,不由得看向低著頭插著兜的許大茂。
“尼瑪幣閻解成,你媳婦剛他媽要給我治好,你丫的又給我嚇回去了。”
這會許大茂哪有時間搭理傻柱。
他叫了半天,手段都上了,可惜二弟也沒搭理他。
眼珠子都紅了,抬眼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看許大茂紅著眼珠子跟要吃人似的,這是喝點酒把持不住要開幹了?
“許大茂我勸你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閻解成被紅眼許大茂嚇得肝膽俱顫,左手提溜褲腰帶右手蓋著自己的屁股,從炕上出溜下來撒腿就往家跑。
甚麼酒肉的現在都無所謂了,再不跑以後拉屎都得粗一節。
他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媳婦,在他的認知裡,傻柱除了拱中院的大樹,再一個就是劉老大。
他媳婦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