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剛才做飯時不要錢似的往灶坑裡面填柴火。
感覺佔了許大茂的大便宜,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不過這會這份舒坦讓閻解成給享受去了。
傻柱為了看閻解成媳婦的大白,選擇了坐在炕梢。
閻解成跟三大爺父子倆坐在炕頭暖屁股。
一股股子熱流暖的閻解成大棉褲都開始冒白煙。
這會大冬天的家裡沒條件,就那麼一件棉褲要穿到四五月份過了倒春寒。
老爺們上茅房的時候,一不小心有可能留下點。
這一來二去的,那味道就別提了。
三大爺一開始還嫌棄傻柱這次做的槍炮彈味道不足,騷味不重,他老人家吃著有點不開心。
忽然間一股子騷味直衝鼻腔。
三大爺使勁吸了一口,來了一個頂級過肺,再咂摸一口羊蛋,那滋味絕了!
“好,好,好,就是這個味兒!”
三大爺伸出大拇哥喊了三聲好以疏解心中那份暢快淋漓的感覺。
這味正!
傻柱跟許大茂聽見三大爺叫好,眼前又沒了風景,這才有空抬頭。
見著盤腿坐著的閻解成煙霧繚繞的,而且這煙還是從他屁股底下冒出來的。
“臥槽,閻解成你丫的要成仙還是學會出馬了?你這是胡家傳人吧?”
剛才許大茂只顧著檢視自己小弟的狀態,沒注意屋子裡閻解成的情況。
這會一看嚇了一跳,這是哪位得道的高人隱世的神仙?
以前以為好大哥是黃家的,那味道就夠衝的了,這會又來一個更厲害的。
就算你是神仙也得注意個人衛生啊!
“建設,你不上桌吃飯躲在門口乾嘛?”
傻柱看見張建設站在門口不過來,出聲招呼。
“我這會還不餓,站在門口抽根菸,你們吃你們的,柱子哥我不跟你客氣。”
張建設擺擺手示意傻柱不用管他。
實在是屋子裡味道太沖,張建設他又捨不得這個熱鬧,只能把大門開一條縫,一邊放味一邊抱著膀子瞧樂呵。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看熱鬧那是一個德行。
“我要是神仙先把你丫的滅了。”
閻解成盯著盆裡的槍炮彈,專門找羊腰子,那玩意上面帶油吃著香。
頭也不抬的衝著對面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誰,有可能把許大茂跟傻柱都包含了。
“來,三大爺喝酒。”
許大茂沒搭理閻解成胡咧咧,舉著杯示意三大爺來一口。
傻柱見狀連忙也跟著舉杯示意。
兩人這會心意相通,都憋著勁想著先把閻老摳喝美了糊弄走,他倆好進行下一步操作。
具體下一步是甚麼他倆也沒合計好,準備看事態發展情況再說。
傻柱喝了一杯酒看著對面的閻解成。
真要是在閻解成面前。。。。。。
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閻解成介不介意無所謂,老許家跟老傻家的肉不能白吃。
至於張建設在邊上,那是自家兄弟,看看怎麼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說過去還有皇上那會,邊上專門有畫師跟著畫畫,留著皇上沒事的時候欣賞自己的雄姿。
就是不知道建設兄弟畫畫的手藝怎麼樣,待會找個機會問問,這要是能畫成連環畫留存於世,也不枉他傻柱來這人間一遭。
“許大茂,你不把你媳婦叫過來一起喝點?”
傻柱喝了兩杯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隔著王朝雲的許大茂。
“傻柱你他麼的,你丫甚麼意思?”
許大茂有點急眼了,怎麼個茬?
把自己當成閻解成了?
一個不夠還想綁著自己?
傻柱你丫的是飄了!
傻柱一看許大茂誤會了,連忙給他使眼色,低頭湊過去小聲解釋。
“我這不怕咱倆喝多了最後辦不成事空歡喜一場嘛。
你媳婦她能喝,讓她把對面爺倆喝趴下。
咱哥倆保持清醒,你媳婦到時候也喝多了,這不沒人打擾你了嘛。”
“傻柱你丫的不傻啊,還他麼的真的是這麼回事,我這就回去叫我媳婦去。”
閻解成正扒拉菜找腰子,一抬頭看見這倆貨腦袋湊在一塊。
關鍵是中間還有個王朝雲,三人坐一邊挨著又近,倆人就在王朝雲胸口碰頭。
腦瓜子嗡的一下,心再大的老爺們也受不了這個,當即怒吼一聲。
“你兩人幹嘛呢,準備吃我媳婦咂啊?!”
一句話全場寂靜無聲。
許大茂傻柱側頭一看,眼前可不就是一大胸脯子?
自己剛才怎麼沒想起這茬,還得別人老爺們提醒?
悔不當初。
在近一點,在近一點就碰到了。
這會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再佔便宜。
王朝雲低頭看著小鬍子跟大腦袋。
“你倆不起來?要不我撩起衣服給你倆奶一口?”
“不合適,不合適。”
“等沒人的。”
許大茂稍微矜持一點,傻柱一下子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
你個煞筆!
三大爺心裡罵了大兒子一句,就不會把你媳婦拉過來坐在這邊?
捨不得這點熱炕頭,把自己媳婦都捨出去了,這會又瞎逼嚷嚷,沒事也被你說成有事了。
三大爺一氣,吃了個羊蛋把杯中酒悶了。
雙手一撐炕沿單腳落地。
“不吃了。”
蹦著往門外就走。
“爹你不再吃兩口了,還剩下好多呢。”
閻解成看著三大爺的背影喊了一嗓子,不明白他爹今個是怎麼了,不像他老閻家的風格。
閻老摳沒好氣的哼了一句。
“吃完了就趕緊帶你媳婦回家。”
說完頭也不回的蹦走了。
張建設在邊上看的清楚,剛才三大爺著實沒少吃。
老東西下筷子快準狠,一鍋三分之一的羊蛋都被三大爺塞嘴裡了。
要不以三大爺的個性,吃不飽他能下桌?
許大茂跟傻柱一看閻老摳走了,這不正合心意?
“來,閻解成你別光顧著吃,咱哥倆走一個。”
許大茂一句話就讓閻解成忘了剛才倆人要吃奶的事情,以為自己受到了重視。
“喝一個?來,傻柱你也舉杯,咱仨走一個。”
“你先喝,等許大茂敬完你我再敬你。”
傻柱頭也沒抬回了一句,他正低頭仔細回憶尋找剛才糞味裡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