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否認還真沒毛病。
因為他壓根就沒穿褲衩子。
有時候沒穿褲衩子的褲襠,是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一個大老爺們平常再犯點懶,那味道可不得能燻出二里地去。
王朝雲一句話讓傻柱退避三舍。
傻柱心有不甘想著辯駁兩句,可有時候自己低頭都能聞到味道,實在是違心的話說不出口。
王朝雲這會感覺褲子乾的差不多了,就坐在馬紮上烤著火,一幫子老爺們或坐或站的圍了一圈。
可能火烤的時間有點長,王朝雲身上有點熱了,把棉襖上衣解了兩顆釦子,露出脖子底下一抹雪白。
好傢伙。
幾個老爺們小夥子眼珠子都放光了。
張建設想,三大爺家裡也不富裕,這兒媳婦連件秋衣都沒有,日子過得夠苦的。
閻老摳想,這解成媳婦也真是的,你當這是在咱家啊?解一個釦子就行了,這都要露胸脯子了。
閻解成想,這個正好適合一隻手伸進去,想起媳婦光滑細膩的身子,晃了晃腦袋,吃肉是正事,正事要緊。
許大茂傻柱想,倆人想的稽核不過,全都是大尺度畫面,反正這屋子的犄角旮旯都被倆人給想完了。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了沉默,只有灶臺裡的噼啪聲還在告訴大家時間的流逝。
三分鐘後。
許大茂打了個激靈,趕緊看向周圍幾人。
閻老摳跟他大兒子盯著大鍋目不轉睛,張建設低頭抽菸看著腳面。
傻柱居高臨下盯著王朝雲大白胸脯子。
感覺又過了兩分鐘,傻柱也打了個激靈。
許大茂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可能!
丫的怎麼可能比自己時間還長?
許大茂感覺人生受到了衝擊,腦瓜子嗡嗡的,自己居然敗了?
看了眼牆櫃上放著的酒,那是他好兄弟張建設拿來給他重振男人雄風的。
加上王朝雲這個藥引子,能否成功就看這一哆嗦了,怎麼也得把傻柱給比下去。
男人的尊嚴不能丟!
“傻柱,燉好了沒有,這都多長時間了。”
許大茂有點急不可耐了。
“著甚麼急,好飯不怕晚,我瞧瞧。”
傻柱走到灶臺邊上拿起鍋蓋,頓時一股子熱氣升騰,滿屋子的白煙。
傻柱拿手在眼前扇了扇,拿根筷子試了試羊鞭軟硬程度。
“行了,許大茂拿一盆,這就出鍋了。”
許大茂這會倒是聽話,只要能治病讓他幹甚麼都行。
“咱在哪吃啊,傻柱這連個好椅子都沒有。”
許大茂端著一大盆的鞭炮彈尋摸著四周找能坐的地方。
“上炕,都上炕,炕上有一個小炕桌,咱們擠擠坐得下。”
傻柱搬著一個小炕桌招呼大家,三大爺跟閻解成這兩個殘疾人蹦的最快。
蹬蹬兩下就佔領了炕頭。
剛才傻柱拿許大茂找回來的劈柴不要錢似的燒,這會炕頭熱的直燙屁股。
三大爺則是覺得佔了大便宜,家裡哪捨得這麼燒火,這個熱乎氣想都不敢想。
燙屁股怎麼了?
正好熱熱他的痔瘡,熱氣火燎一下,今晚上就能睡個好覺。
閻解成則是正好用炕頭的熱氣把他的棉褲烤一烤,裡面還溼著呢。
不大會的工夫,閻解成的棉褲就開始冒白煙,弄得屋子裡騷的哄的。
再加上閻解成是盤腿坐著,白氣升騰跟要成仙似的。
許大茂跟傻柱特意把王朝雲夾在中間坐。
倆人鬼精鬼精的,坐在正面怎麼好直勾勾的看別人媳婦胸脯子。
這坐在側邊可以用喝酒掩飾眼睛側瞟。
這倆貨一個眼睛往左瞟一個眼睛往右瞟。
張建設都沒眼看,人家老公公跟老公就坐在你們對面,你們這麼看人家媳婦真的好嗎?
張建設想嚐嚐他柱子哥的手藝,看著羊蛋做的濃油赤醬的,一瞧就有食慾,不愧是下了大功夫的。
剛伸手把口罩摘下來想拿筷子扎個蛋。
一股子混合著陳年騷氣,掏糞臭氣,臭腳丫子,女人香氣,荷爾蒙氣息,女性激素氣息的奇怪味道撲面而來。
誰把鞋脫了?
都脫了?
那沒事了,你們吃吧,這屋子沒法待了。
許大茂跟傻柱這會也把口罩摘了,他倆跟沒事人似的,眼珠子都快斜視了。
這注意力一集中可能對周遭環境也就不甚在意了。
“叨叨叨。”
傻柱招呼著王朝雲吃肉,尋思著隨著手臂身子的晃動可以看的再深一點。
許大茂也是同樣的心思,開啟他兄弟張建設給他拿的藥酒,就這大白胸脯子,看一眼喝口酒,喝口酒再看一眼。
對面爺倆根本沒理會這邊的事情,倆人頭也不抬的跟羊鞭較勁。
傻柱為了早點出鍋,是三樣一塊燉的,羊腰子跟羊蛋熟的快,羊鞭半生不熟的咬著費勁。
王朝雲被倆貨夾在中間,特意又把棉襖往下拽了拽。
看得著吃不到乾著急吧?
想一探究竟又不敢火燒火燎吧?
用筷子夾起一塊鞭頭子,伸出小舌頭打了個轉嘬了嘬味道。
許大茂跟傻柱屁股齊齊往後挪了一點。
許大茂夾起一個羊蛋塞進嘴裡,然後猛灌一杯藥酒,斜眼看著眼前的白花花。
成敗就在此一舉!
不知是張建設這次拿的藥酒夠勁,還是許大茂看藥引子的心理起了作用。
“成了,大爺我成了!”
許大茂高興的喊了一嗓子。
這一動靜讓全桌的人全都抬眼看他,王朝雲則是悄悄的把領子往上提了提。
畢竟在自家爺們面前給別的老爺們福利卻是好說不好聽。
傻柱氣的直瞪許大茂。
瞎幾把咋呼甚麼?
剛才都見著一點邊了,現在啥也看不著了。
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油。
傻柱恨鐵不成鋼。
“哎媳婦,你們仨坐一邊擠不擠啊,那邊上不是還有地嗎?”
閻解成看著自家媳婦被兩個老爺們夾在中間,心裡有點不宣份。
“擠點暖和,我們這是炕梢,要不咱倆換換,你把炕頭給我。”
王朝雲一句話讓閻解成閉嘴吃肉了,他可捨不得暖和的炕頭,褲子不但烤乾了,屁股還暖暖的很舒服。
他也有痔瘡,老閻家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