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注意到大家的目光,立馬來了個否認三連。
他可不想在資本家大小姐面前輸了分寸。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院的大煞筆。”
趙彩雲這個當事人從婁曉娥身後躥了出來指認嫌疑人。
“你這也不押韻啊?”
許大茂對於自家媳婦沒甚麼文化表示歉意。
“你這二逼。”
趙彩雲沒好氣的罵了許大茂一句,她不知道押韻,這不是找不到詞了嗎?
“你們都欺負我。”
閻解成掩面哭泣。
“這個三大爺家大兒子怎麼還娘們唧唧的?”
婁曉娥小聲的問張建設,可惜傻柱家屋子比較空曠,這就產生了迴音。
直接給了閻解成一個暴擊。
漂亮的女人說自己比長得一般的更有殺傷力。
“你們欺負人。”
閻解成提溜著褲腰帶跺腳扭腰轉胯,自我感覺動作優雅的往屋外跑。
想等著婁曉娥叫住他跟他說句對不起,他大方的回一句沒關係。
兩個人的關係一定就從三大爺家的大兒子變成了閻大哥。
婁曉娥壓根就沒搭理這貨,正兩眼放光的盯著趙彩雲,想聽剛才院子裡的八卦。
趙彩雲一看大小姐有這心情,招呼了一下王朝雲,準備給大小姐來段相聲。
畢竟沒有捧哏的,自己幹說不能更好的給大小姐提供情緒價值。
王朝雲有點不樂意,她已經把目標換成了傻柱,不願意在大小姐身上浪費時間。
不過兩頭下注也不是不行,俗話說東邊不亮西邊亮。
自己也沒損失甚麼,陪大小姐逗悶子這活她拿手。
反正這會火燒上了,肉燉上了,也沒有能跟傻柱挨挨碰碰的機會了,索性陪大小姐玩會。
三個女人跑到灶臺邊上嘰嘰喳喳的說起了事情經過。
主要是趙彩雲說,王朝雲在邊上嘰喳著驚呼,好似很是詫異,情緒值拉滿,一點都看不出來說的主人公是她爺們。
閻解成提溜著褲子站在門外寒風中,聽著趙彩雲編排自己,捨不得走又沒理由留下來。
糾結了好幾秒,最後吃肉大於一切!
“許大茂你管管你媳婦。”
閻解成一腳邁進屋子裡,好似屋裡屋外是兩個世界,進來了就有上桌的資格。
你媳婦編排我,我拿你媳婦當藉口不過分吧?
三大爺欣慰的看著又回來的大兒子,終於長大了,甚麼事情能有吃肉重要?
王朝雲嫌棄的看了眼自家老爺們,這倆貨明顯著要對你媳婦不利,你丫的還想著吃肉?
她王朝雲甚麼人物?
那是風裡來雨裡去浪過的,就許大茂跟傻柱這倆癟犢子肚子裡這點貨還想在老孃面前使?
好有一比,就是閻解成掏大糞沒事找屎!
想到這裡,心裡對她爺們閻解成更是來氣。
誰家好老孃們沒事願意跟人編排自家爺們,這不是實在是饞那口肉了。
要不是實在沒轍了,她也不能幫助閻解成去掏大糞,在農村那會哪幹過這活,都是被老爺們捧在手心裡的。
老閻家好歹還有口棒子麵白薯吃,農村這會貓冬有口稀粥那都是頂好的人家。
在這裡如果兩張嘴都能吃飽了,她也不介意加上傻柱來一個三口之家一起過日子。
幫了大姐就不能再幫幫你四姐了?
二姐夫許大茂就甭想了,看趙彩雲的面相自己個還吃不飽呢。
婁曉娥聽了十來分鐘的相聲,從兜裡掏了一大把的奶糖遞給相聲二人組,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王朝雲把趙彩雲分給她的奶糖揣進兜裡,瞧瞧這就是實在好處。
拿著奶糖泡水喝,杯子能甜半拉月,自家爺們犧牲點名聲算個屁。
要是天天有這好事,她不介意把閻解成扒了褲子綁柱子上,讓她二姐趙彩雲拿雪球往身上招呼。
閻解成眼巴巴的看著他媳婦的兜口,這奶糖一瞧就好吃,肯定十足的奶香味。
傻柱家裡空蕩蕩的,聾老太太以前一個人過日子,家裡本來就沒甚麼傢伙事。
還沒享著福就駕鶴西遊取真經去了。
家裡有兩個小馬紮,傻住給了三大爺閻老摳一個。
老仙毫白鶴亮翅時間長了估計身子骨夠嗆。
北京孩子還是有裡有面的,甭看再怎麼不待見三大爺,該有的尊老一點也不能含糊。
另一個本來想讓他兄弟張建設坐的,可張建設那好意思,這裡也就閻解成比他小點,擺手示意不用。
傻柱攥著馬紮也就誰也不給了,打算等著閻解成媳婦說完相聲給她買個好。
畢竟剛才都這樣那樣了,萬一今晚上能吃著肉呢?
想來遠在農村的他秦姐不會在意,男人嘛,不用上頭思考那是很正常的。
“許大茂,你家還有散酒嗎?”
傻柱一邊看著灶臺一邊問許大茂。
“我都是喝瓶裝的,誰喝散酒啊。”
“你個煞筆!”
“傻柱,你丫的怎麼還罵人。。。”
許大茂瞥見傻柱正在看閻解成,立馬明瞭。
“我兒子辦滿月時候買的散酒好像還剩點,我回家瞧瞧去。
沒有我就去衚衕口供銷社買二斤,我一準能買到,哥們面兒熟。”
許大茂吹著牛逼往家跑,心裡還納悶自己怎麼跟這傻柱這麼有默契了?
傻柱看許大茂領會了自己的意思,看了眼三大爺,這老東西忒精明瞭。
幸好三大爺這會正閉著眼聞大鍋裡的羊三套的味道,他總認為不騷不好吃,這次傻柱沒能做到他的心坎裡。
傻柱看婁曉娥走了,把一直攥在手裡的馬紮放到地上,麻利兒的招呼王朝雲過來坐。
王朝雲一坐下抬眼就看見近在眼前的傻柱。
心裡不由得又鄙視了傻柱一下,就這點小心眼兒?
跟老孃面前玩甚麼齷齪?
“傻柱,你幾天沒換褲衩子了?怎麼一股子騷氣?”
一句話說得傻柱後退幾步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