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哥哥,你怎麼?哦哦哦的,這是鍛鍊甚麼呢?”
張建設看他柱子哥白眼翻的,都要看不見黑眼球了。
就這還捨不得離開身邊的美人兒?
從兜裡又掏出一個口罩遞給傻柱。
傻柱接過連忙帶上,使勁的吐出一口氣。
也就是這年月吃的少肚子裡沒食,只能乾嘔幾下,就這也折騰的他肚子裡不舒服。
幽怨的看了一眼張建設,有這麼好的玩意不知道早點給你哥?
一手看似整理衣服捂在了衣服下襬,其實是在掩飾著甚麼。
“妹子,你也不想閻解成坐牢,你為他守活寡吧?”
傻柱小聲點對著王朝雲說出經典臺詞。
“真能守活寡?”
王朝雲眼組織都亮了,這個好,兩條腿走路。
自家爺們進去了,自己外邊隨便野,玩夠了,找個好的就傍上,這個家也就不用回了。
沒找著好的,自己還有一條退路,這主意可太棒了。
反正也是廣撒網,有棗沒棗三杆子的事,啥也不耽誤。
只要把兩張嘴餵飽了,跟誰不是跟?
心放寬世界就大了。
傻柱看王朝雲這個德行心裡有點拿不準,不是應該我當反派拿捏你,你擔驚受怕逆來順受順水推舟嗎?
怎麼感覺王朝雲好似手裡有根繩子要把自己套上?
?
你在幹嘛?
哎呦,這可過紅線了。
你老公老公公可都在邊上看著呢!
這麼刺激的嗎?
“那甚麼,手藝活咱等沒人的時候再展示,我那鍋裡還做著菜呢。”
關鍵時候傻柱慫了,大庭廣眾之下真要這麼幹了,派出所就該為他花生了。
王朝雲偷摸的把手背在身後,抖了抖手指。
空中一根毛線頭緩緩落地。
暗自撇撇嘴,也是個小雞仔,剛才一把甚麼都沒撈著。
又看向傳說中的男人,聽說比驢大,哪天指定要嚐嚐,哪怕用手卡個尺寸也是好的。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又看了眼閻解成媳婦跟著傻柱一塊進屋,感覺良藥要跑。
三步並作兩步趕緊跟上,有了口罩,鮮花還是鮮花,回頭看了大糞一眼。
“呸,你下賤!”
“我怎麼了我?”
閻解成滿臉委屈的看著他老爹。
閻老摳沒眼看。
你他麼的大白天的脫褲子還怎麼了?
有你這麼個兒子真是我老閻家的福氣,我踏馬的謝謝我家八輩祖宗!
三大爺沒搭理在牆角從褲兜子裡往外掏雪的大兒子,蹦著腳也跟著去了傻柱家裡,今晚上有好飯,他三大爺怎麼著也得喝兩口。
趙彩雲瞥了一眼閻解成。
“呸,完蛋玩意,脫了褲子我都見不著啥,也是個撥草尋蟲的玩意!”
趙彩雲說我轉身回家奶孩子去了,準備把孩子哄著了,也跟著去傻柱家裡喝兩口。
“你們一家子都欺負人,憑甚麼說也是!
哎,啥意思?”
閻解成一邊掏雪一邊琢磨,除了自己是個蟲子誰還跟自己一樣?
不會是許大茂吧?
閻解成這麼一想,立馬樂呵了起來,原來自己不是唯一?
胡嚕一下自己的屁股,提溜著緬襠棉褲蹦著也往傻柱家走,打算問問許大茂兄弟的大小。
大鍋裡咕嘟著張建設拿來的鞭炮三件套,熱氣騰騰的水蒸氣讓屋子裡宛如白骨精出世。
“建設,傻柱家鍋裡燉著的是甚麼?”
閻老摳進屋沒聞到騷味,心裡微微失望。
“三件套啊,怎麼了三大爺?”
“沒味,傻柱你是不是不會燉?”
傻柱沒搭理三大爺,掀開鍋蓋扇了扇白煙,往鍋裡看了一眼,這才看向閻老摳。
“當我跟三大爺你們家往鍋裡扔羊屎蛋呢,我這用了燉三鞭湯的手法,廢了我好多的大料。
要不是看在今個傻茂積極的給我們家找柴火,我可捨不得下這麼大的本。”
“傻柱你可真夠摳搜的,大料也不貴啊。”
閻解成提溜著褲子進屋找存在感,緬襠棉褲褲腰帶那時候打了個死結。
這會一人又提溜褲子又解釦的忙活不過來,想著讓他媳婦王朝雲幫忙系褲腰帶。
“煞筆,我說的是那個大料嗎。”
“嘿,傻柱你怎麼罵人呢,日子不想好過了是吧!”
閻解成被傻住語言羞辱了,臉紅脖子粗的感覺就要撲上去幹傻柱。
可惜被褲腰帶阻礙了雙手。
就像是拴著的狗叫喚的很大聲。
“你小子最近挺猖啊?跟誰都想試吧試吧,這院子快容不下你了?”
許大茂點了跟煙,皺著眉頭看向閻解成,要不是他媳婦是自己的藥引子,早上去大耳帖子呼他了。
“這個院子當然容不下我,我的目標是廣闊天地星辰大海!”
閻解成提溜著褲子扯著脖子說出了自己心中偉大的目標。
一屋子人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扯著脖子的動作活脫脫一個大王八。
“嘿,這閨頭還挺靈活。”
“柱子哥,你要說的是烏龜頭吧?咱可不能少字漏字,這樣不好。”
張建設連忙找補傻柱話裡的漏洞。
“對對對,哥哥錯了,這還有女同志呢。”
傻柱拿手扇了自己幾下小嘴巴,又用猥瑣的眼神看向王朝雲,好似自己講了一個好笑的笑話。
王朝雲注意到傻柱的眼神,暗罵了一聲煞筆,心裡有點犯嘀咕,自己找這個傻驢是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又傻又色的肯定好拿捏,就跟她現任爺們閻解成一樣。
看了眼瞪著眼珠子的閻解成,又看了眼猥瑣笑容的傻柱,再看了眼抽著煙故作高深,其實眼珠子根本沒離開自己身上的許大茂。
感覺這仨人好像啊。
都是一幫色坯子!
偷摸瞟了眼張建設,嗯,這個不用自己色,別人上趕著色他。
這就是差距。
顏之有理加上頂峰相見,這個男人基本上就齊活了。
我想用你的外在去探索我的內在。
我只要一步到位。
王朝雲被屋子裡的白氣一蒸,小臉紅撲的,身上的力氣都失去了大半。
不經意間打了個寒顫。
現在絕對不能坐下。
“建設,你酒忘了拿了,剛才我聽說咱院子裡有人耍流氓,還脫褲子了,人抓到了嗎?”
婁曉娥手裡拿著兩瓶酒給張建設送了過來。
張建設看著媳婦眼裡的求知慾就知道送酒是假,打聽訊息是真。
屋子裡的人又一次齊刷刷的看向閻解成。
“不是我,我沒要,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