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瞧著軟趴趴欲哭無淚。
“許大茂媳婦,你陪我。。。”
閻解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褲子也沒提,轉身向趙彩雲展示。
“你麻痺的,跟老孃面前耍流氓?”
趙彩雲彎腰下身捏了把雪球。
“我去尼瑪的。”
雪球正中紅心。
“哎呦臥槽,涼!”
後院本來就不大,這邊的動靜立馬就被傻柱屋子裡的幾人注意到了。
傻柱扒著門框往外一瞧,正好看見閻解成露著個大白屁股。
“許大茂,閻解成這孫子偷你家去了。”
“啥玩意?”
許大茂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這還沒來得及治病,自家老窩先被人給掏了?
扒著傻柱的身子往自己家的方向一瞧。
哎呦,臥槽!
可不是嘛。
閻解成光這個大白屁股,一隻手好像還在整理褲子。
咋著?
跟自家媳婦面前預演動作呢?
許大茂一看就急眼了,打著出溜滑直奔閻解成。
上去就是一腳丫子。
閻解成哎呦一聲坐著就又滑了出去。
大白屁股蛋子上不但印上一個黑鞋底子印,雪化了混著黑泥還糊了一屁股。
剛被傻柱踹完,又被許大茂踹。
閻解成坐在雪地上想著自己是不是跟後院這幾塊料犯衝。
茫然四顧的尋摸著張建設,害怕那小子蹦出來給自己一腳。
“閻解成,你跑我們後院來拉屎,還用雪擦屁股,這麼多人看著,可真夠不要臉的。”
消失很久的二大爺不知道從哪躥出來,說了閻解成一句,匆匆忙忙的往家走,好像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閻解成聽劉老二說完立馬一激靈,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凍的,這會終於記起來自己屁股蛋還露在外面。
腳丫子崴了不好站起來,只能拽著褲子蹭著使勁提溜,把緬襠棉褲就這麼湊合穿上。
穿是穿上了,可一褲兜子的雪水把閻解成凍得直打擺子。
許大茂還想著上去再給幾腳,要不然心裡這股子火氣他下不去。
可想想自己先圖謀別人媳婦當良藥在先,自家媳婦被偷家在後,自己也是理虧,還是先去看看自家媳婦甚麼情況。
“媳婦,閻解成這孫子沒對你怎麼樣吧?”
“丫的能幹個啥?不過丫的倒也膽子大,我踏馬的還沒見過這大白天的在院子裡衝別人媳婦露吉吉的,就是有點小,眼神不好的不仔細瞧還不一定看得見。”
趙彩雲鄙夷的看著還在那邊系褲腰帶的閻解成一眼。
大冬天的真要能在這死冷寒天的乾點甚麼也算他的本事。
可惜你沒有啊!
閻解成被趙彩雲說的面紅耳赤,那個爺們能承認自己小?
剛才不上不下的難受,他不過就是找個揹人的地方釋放一下身體的能量,真沒想著對別人媳婦怎麼樣。
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雪球打斷了施法,現在感覺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嚇壞了。
現在還說自己的小。
閻解成委屈極了,他感覺許大茂一家子都在針對他。
“我看他最近挺鬧騰,要不把丫的送派出所吧?估計夠打靶的了。”
傻柱打算來一個釜底抽薪,把閻解成送進去他就能照顧寡婦了。
閻解成跟三大爺齊齊一哆嗦。
“不至於,傻柱不至於,我家老大也沒幹甚麼啊?”
三大爺剛才看大兒子這個德行沒好意思過來,這會聽見傻柱出餿主意,要喂閻解成花生,立馬出來打圓場。
“怎麼不至於?閻解成他剛才是不是露屁股蛋了?是不是拿手那甚麼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辱人清白之事,還不送派出所?”
“我辱誰清白了?”
閻解成不服,要說他打算辱誰,那也是對著牆,這不還沒來得及就被打斷了。
“你辱許大茂媳婦清白了,你趁著許大茂不在家就對著他媳婦這樣還有那樣。”
“哪樣啊?傻柱你丫挺的可別胡沁。”
許大茂在一邊不幹了,傻柱這丫的明顯往自家扣屎盆子。
本來沒事,被丫的一說,沒事也變成有事了,還他麼的這樣那樣,換姿勢是吧?
你他孃的傻柱!
閻老摳在一邊著急的單腳直蹦噠,傻柱這話要傳出去,他們家閻解成還有好?
掏大糞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不說,真可能警察上門,還得花錢買槍子。
“老大媳婦,你趕緊過來說兩句,別跟那幹杵著了。”
三大爺四處尋摸,看見還在傻柱家門口站著的王朝雲招手。
王朝雲本來不願意過來,今個替閻解成掏了一天的大糞,都給她凍屁了。
這會傻柱家裡灶上生著火暖和的很。
再看看這大房子,可比閻解成家那個小偏房強多了。
晚上不但要捂嘴,連哼哼都不行。
這大屋子使勁折騰,喊破喉嚨都沒人管你。
而且傻柱還是個廚子,雖然比不上後院張建設。
可姐幾個商量了半天怎麼對付那小子,除了哄他媳婦高興了,其他的便宜自家是一點都沒佔著。
誰還不是個小公主了?
也就是吃點乾果撈著點鮮貨吃,那也是好幾個人分的。
這要是把這個傻住套上拉幫套,不比好幾個人算計張建設要強?
而且傻柱還是張建設他哥,拿捏煞筆總比拿捏一個知識分子要容易的多。
反正她聽說這書讀的越多心越髒,你在算計人家,指不定人家還想著怎麼把你吃幹抹淨不吐骨頭呢。
王朝雲聽見老公公喊他,內心已經打定主意,傻柱這頭驢她王朝雲套定了!
蓮步輕移,身段婀娜,頂腰甩胯,走到傻柱身邊,雙手輕輕的抓著傻柱的大棉襖。
拿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楚楚可憐的盯著傻柱。
“傻住哥哥。”
“嘔。”
“傻哥哥,你怎麼了?”
“嘔。”
傻柱被一雙還沒被掏大糞摧殘的小手抓著衣襬,一隻小手還不著痕跡的伸進棉襖撓了自己肋不杈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感覺,別提了。
好好的一小媳婦怎麼就去掏大糞了?
傻柱翻著白眼忍受邊上可人兒身上的大糞味兒。
他想多享受一下他乾孃給不了的水潤與細嫩。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