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端著大盆,想先把下三路三件套送到他柱子哥家裡。
許大茂家就一煤爐子,肯定做不開,這玩意還得大鍋燉才好吃。
看著站在院子當間的王朝雲,心裡還納悶,前面許大茂傻柱捂著鼻子站在傻柱家臺階上,閻老摳父子倆站在月亮門處不敢前進。
王朝雲似是洪水猛獸讓人不得近前。
無知無畏的張建設端著大盆勇往直前,臭味他早聞到了,還以為是那邊閻解成身上的,閉著呼吸往前緊走兩步。
快接近王朝雲的時候下意識的吸了下鼻子吐出口氣。
“臥槽!你這是幹甚去了?”
一股濃郁的臭味差點把張建設燻一跟頭。
王朝雲沒說去石圪節公社找胡德祿弄了個時興的髮型。
“麻痺的閻解成!”
先是回頭罵了他爺們閻解成一句,然後才眨著她那綠茶眼睛看著院子裡的爺們。
“煞筆閻解成早上腳丫子崴了,就讓我替班幫他掏大糞去。
底下硬邦的上面軟乎的,這傢伙給我臭的,丫的澡票還用完了,我這一身味兒在外面被風吹了半拉點都沒下去。”
“你去掏大糞了?”
許大茂感覺天塌了。
“你去男茅房掏了嗎?甚麼玩意硬邦的?”
傻柱不懷好意的接著問。
王朝雲不屑的瞥了傻柱下面一眼。
“掏了,咋著?還見著老爺們蹲著拉屎了,大冬天的凍的縮縮著能見著啥?”
傻柱想了想自己現在去茅房蹲著的情形,是不像夏天暖和似的,吧唧兩下嘴想犟一下,最後還是沒說出違心的話。
“大茂哥,你這是怎麼了?”
張建設見著他大茂哥眼淚都快下來了,端著大盆走過去,試圖用下三路的騷氣喚醒沉默下來的許大茂。
“兄弟,本以為是鮮花插在牛糞上,怎料想鮮花她,她麻的直接變成大糞了,這味道也忒衝了,哥哥我實在下不去嘴。”
“你還想下嘴?看看得了,你不會跟柱子哥倆人一塊想來真的吧?
是不是繩子都準備好了,待會喝多了把閻解成綁在凳子上看你倆表演?”
許大茂看著張建設狐疑的眼神,把自己的上衣往下拽了拽。
張建設看著他的動作,明顯感覺許大茂褲腰帶那裡厚了一大圈。
“傻柱出的主意,跟我可沒關係,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味道太沖,沒了一點的心思,本來還以為是治病良藥,誰想到是屎做的。”
許大茂一臉的生無可戀。
張建設見不得他大茂哥這副德行,從兜口裡掏出一個棉口罩。
“帶上就聞不見味兒了。”
許大茂接過口罩直接戴上。
“嘿,還真聞不見了。”
這會再看王朝雲,又從大糞變成了鮮花。
“來,朝雲妹子快進屋,屋子裡暖和。”
許大茂熱情的招呼王朝雲,就差上手拽著她進傻柱家了。
這一幕把傻柱都看呆了,甭說傻柱了,就連王朝雲都是楞楞的。
全世界的人都在嫌棄自己,包括自家爺們,但,就這個男人跟別人不一樣。
難道,難道這就是真愛?
王朝雲迷茫了。
傻愣愣的跟著許大茂走進傻柱家裡。
張建設也拿出一個口罩戴上,端著大盆緊隨其後。
剛才他瞥見王朝雲眼中迷茫中的一點光,感覺要壞事。
自己不跟緊點,耽誤個兩三分鐘,就他大茂哥那速度,應該都開始提褲子了。
傻柱捂著鼻子也跟著進屋,腦子裡還琢磨著怎麼把屋子裡的味道去掉,要不沒發待。
不過他受過他乾孃的洗禮,稍許味道還是可以忍受的。
閻解成看著自家媳婦跟一幫子老爺們進屋了,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跑河北那邊親自帶回來的,這一個女的三個男的一塊進屋。
他好說不好聽啊。
自己剛一通,他們仨不會三通吧?
一達倒不至於,可這三通的畫面也太美,閻解成不敢想象。
“爹,快走,他們仨沒憋好屁,我怕我媳婦一個人吃虧。”
“不至於,老大你想多了,建設那小子不是那樣式的。”
三大爺扶著牆單腳獨立,擺手示意張建設人品夠硬。
“張建設不是那樣式的,那那倆貨呢?”
跪著二通也不行啊!
怎麼一團熱流分成兩股子,一奔腦袋二奔不可明說之處。
難道張建設他家的羊蹄子太補了?
我這吃點肉就開始溫飽思那啥?
閻解成一時把自己想興奮了,也不知道他興奮個甚麼勁。
難道是那個甚麼情節?
“老大,想甚麼呢?這都走神了。”
三大爺看自家兒子眼神迷離嘴角上揚,不由的提醒一句。
閻解成剛要到時候,被他爹一句話給喊醒了,一下子不上不下的難受的要死。
他這會啥都不想,就想先回家自力更生的解決一下。
為啥不拉著自家媳婦回去?
現在不上不下屬於半軟不硬的狀態,拉媳婦回去不頂事。
閻解成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最多查三個數。
可現在回家也沒借口,看了眼後院四周的環境,腦瓜子一轉。
“爹你先去傻柱家裡,我去許大茂家小廚房那拿點劈柴去,別一會不夠燒的。”
三大爺詫異的看著自家兒子,他們家老大甚麼時候這麼勤快了?
菜沒上齊就夾菜那都算是他家教嚴格,好歹沒扒拉菜盤子。
這會怎麼崴腳了還主動幹活了?
沒聽說崴腳治腦子啊?
“爹你趕緊去傻柱家吧,別跟這杵著了。”
閻解成急的不行,自己心裡抓心撓肝的,他爹還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被兒子這麼一催促,三大爺也不再管他,拿點劈柴幫忙乾點活,也能更好的融入張建設他們這個小團隊。
三大爺白鶴亮翅金雞獨立的往傻柱家蹦去。
閻解成看他爹蹦著走了,一刻也不停留,蹦著腳就往許大茂家小廚房邊上蹦。
那裡背風背陰正好揹人。
閻解成幾步蹦了過去,心急火燎的開始解褲腰帶。
他穿的是緬襠棉褲,前面沒開口。
按理說解開褲腰帶就能脫下來,可是越急手越亂。
好不容易把褲腰帶解開了,一撒手露出個大白屁股。
光著屁股穿棉褲是這個時候常有的事。
左手扶著許大茂家廚房牆,右手伸向。。。
“閻解成,你這雜草的在我家小廚房邊上幹嘛呢!”
趙彩雲一句話把閻解成的慾望徹底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