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提溜著褲子單腿蹦躂著跑了。
比起撞大樹拱劉老大的傻柱,他更怕血灌瞳仁的許大茂。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不就多吃了你家一點腰子跟羊蛋嘛,至於的?
“尼瑪幣的!老子要是不行了我殺你全家!”
許大茂兩眼通紅的看著門外跑了的閻解成,內心瘋狂的放著狠話。
對了,閻解成他媳婦還在這呢。
許大茂想到了王朝雲,就想跟她道說道,回家好好說說自家爺們去,別腦子裡全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健康思想。
轉頭看向坐在中間的王朝雲。
王朝雲這會正在暗自神傷,兩眼無神迷茫的四十五度角不讓眼淚落下。
筷子上夾著羊鞭,並沒有放到嘴裡,下意識的繞圈圈。
幹嘛呢?則是幹嘛呢?
許大茂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我嘞個大草了。
這個角度,這個眼神,這個動作。
絕了!
用母們北京話講,那是蓋了帽了我的老北鼻!
噔,噔噔,噔噔噔。
許老二有規律的跳動著。
“活了,我兄弟又活了過來,傻柱,傻柱,我兄弟又站了起來。”
許大茂內心狂喜,不知道去找誰分享快樂,見著傻柱還在低頭聞甚麼,不由的跟他分享了一下。
傻柱聞了半天也沒從屎味中找到奶源,聽見許大茂咋咋呼呼的,皺著眉頭抬眼看去,嘴裡回話。
“你不是老叫建設兄弟嘛,他不就在那邊站。。。。。。”
話到一半愣住了,眼珠子盯著還在打轉的王朝雲,這是自己能看的?
我傻柱何德何能?
張建設硬了,他的拳頭硬了,他在邊上看了一真切。
許大茂是說這個兄弟嗎?
要不是當年那點香火情,他真想用內力震死傻柱。
窺視大嫂,母親的愛,未亡人,身份轉變公公與兒媳婦,就差牛頭人了。
你這個小日子劇情拉滿的敗類!
張建設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怒火,跟著許大茂與傻柱的視線一起觀看王朝雲。
這年月哪有甚麼娛樂活動,王朝雲玩這麼一出,看得三個大老爺們津津有味。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朝雲感覺自己都有點累了,實在是有點忒細了。
這是個精細活。
放在嘴裡。。兩口。
。。。
清脆的咀嚼聲響起。
三個老爺們身體全都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王朝雲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屋裡。
老公公跟老公都不在了?
自己這個柔弱的小綿羊周圍圍了三隻大灰狼?
剛才這三人是不是打哆嗦了?
是不是也想在自己身上那甚麼?
嫌棄的左右看了兩眼,這倆貨不行。
又兩眼放光的看向前面,這個大體格子可以。
你是鮮花,姐姐是牛糞,請務必不要憐惜姐姐。
把剩下的半截進嘴裡,嘎巴嘎巴嚼了。
舔了舔嘴片子。
“建設弟弟,來坐近點,跟姐姐喝一杯?”
張建設搖頭拒絕,說實話,要不是王朝雲今天替班去掏大糞,弄的身上太臭,他不介意過去喝幾口。
可要是看著美女乾噦那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姐姐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我跟你說,姐姐只吃鞭不吃別的。”
“三大爺專挑羊蛋,閻解成就吃腰子,合著你們家都分配好了是吧?”
還沒等張建設回話,邊上的傻柱卻抓到了重點。
不愧是一家人,這傢伙吃個飯還分工有序的。
尼瑪幣傻柱,老孃說的是這個嗎!
“煞筆柱,你丫的要是沒事就還低頭聞你的褲襠,瞎搭甚麼話啊!”
王朝雲嫌棄的盯著傻柱的褲子看了一眼。
轉頭又笑淫淫的看向張建設,夾起一根比較長的看了一眼。
“來讓姐姐看看比量比量。”
這他麼的是赤果果的調戲吧?
張建設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朝雲,當著三個老爺們這麼耍流氓真的好嗎?
“她也喝藥酒了?”
張建設問許大茂,人怎麼可以大膽到這樣?
許大茂也被王朝雲一句話給嚇懵了,雖然他跟傻柱想著來一個鬥地主二打一,可這也是想想得了,哪能來真格的。
可瞧著王朝雲這個樣子還真想三英戰呂布?
“好像一開始喝了好幾杯,我剛才淨看我小老弟了,沒注意看,我瞧瞧酒瓶,我靠就剩一個瓶子底了。”
許大茂拿起放在王朝雲腿邊的酒瓶子,放到眼前晃了晃。
“還有點福根,可不能糟踐了,這好東西全在這裡面呢。”
許大茂一仰脖對著瓶嘴就把剩下的一點酒給?了。
“早聽說你小子身懷利器,可姐姐不信,姐姐甚麼傢伙事沒見過?
想當年玉米地小樹林稻草垛子棒節堆。。。”
“打住打住,再說下去就血氣上湧一發不可收拾了。”
張建設趕緊讓王朝雲停止她炫耀自己的光榮歷史。
“你一發這麼多?都收拾不過來了?”
王朝雲看著張建設不明所以的笑。
張建設一看麻爪了,這是藥勁上來了,王朝雲酒沒喝多少,架不住張建設的藥酒藥勁大。
“傻逼柱,你這屋子有點熱啊,建設弟弟你過來,姐姐給你看個好玩意。”
王朝雲說完就要解褲子給張建設看好玩意。
張建設站在門邊,東北風呼呼的往屋子裡灌,再冷的風也吹不滅王朝雲燥熱的心。
這會王朝雲早忘了要給傻柱點甜頭,讓他幫家裡拉幫套的事情了,一門心思的放在了張建設的身上。
對於大尺度有著不一樣的執著。
“柱子哥,大茂哥,你倆趕緊把閻解成媳婦送回家去,她要是真在這脫了褲子,有嘴都說不清,咱們仨一個也跑不了。”
傻柱跟許大茂一聽全都反應了過來,他倆剛才還想著蹭張建設的光,保不齊能看看大白屁股。
可看一眼就吃槍子兒,他倆也不願意。
兩人一左一右七手八腳的架著王朝雲就下了炕,撒腿就往外跑,王朝雲腳不沾地的懸空回頭。
“你倆煞筆撒開,我找我弟弟玩。”
張建設看著兩人架著王朝雲奔了前院,看著王朝雲顏色不對的褲子。
這點酒喝的,這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