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哥哥家裡還有蘿蔔呢,哥哥都給你拿來,今個咱們都給吃了。”
“別介,今個有這倆就夠夠的了,再多也吃不了,這玩意吃多了屁多。”
“那哥哥給你沏杯茶去,俗話說涼蘿蔔就熱茶,氣的大夫滿街爬,就算大夫不爬,哥哥一會給你爬一個給兄弟助助興。”
許大茂看著眼前的仗義張大郎說都不會話了。
這份哥們情誼無以為報唯死而已!
這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救贖!
這個世界上他親爹孃都比不上他建設兄弟!
叫聲義父不過分!
“兄弟,哥哥也能爬,哥哥還會倒著爬,一邊爬一邊後空翻,兄弟你要不要看看?”
許大茂邊上傳來傻柱幽幽的聲音,表示他也能,而且還能做的更好。
“柱子哥,你別鬧。”
張建設連忙攔了他柱子哥一句,你玩後空翻誰看啊?
等婁曉娥跟雨水把大白菜凍豆腐拿過來,這頓鍋子正式開吃。
鍋子涮著,大雪飄著,小酒喝著。
這份愜意只能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其意境。
不過酒喝到一半許大茂就回家了。
以前是身子虛不受補,現在剛剛補充了點元氣,那效果立馬就體現出來了。
感覺給他一個支點,他現在能頂起地球。
“兄弟,哥哥話不多說,你以後看哥哥表現。”
滋溜一口乾了杯中酒,許大茂給張建設作了個揖,撒腿就往家跑。
“這比。。。”
傻柱羨慕嫉妒恨,他喝了酒家裡可沒人等著他。
“柱子哥,多吃點蘿蔔,清火的。”
張建設把老那盤北京摔蘿蔔往傻柱面前推了推,讓傻柱多吃點,晚上睡覺時多放點屁聽個響,省的他寂寞沒人跟他說話。
傻柱拿起蘿蔔咔哧咔哧的嚼,張建設覺得他把蘿蔔當成了許大茂,別說,牙口真不賴。
“兄弟,哥哥我這喝美了,就先回去了。”
吃了大半盤的青蘿蔔又喝了兩碗鍋子裡的羊肉湯,擦了擦嘴,揉了揉肚子跟他兄弟擺了擺手撅著屁股走了。
張建設估計是蘿蔔的勁上來了,蘿蔔屁忒臭,不好意思在這放,回家自己各享受去了。
張建設拿勺子盛了一勺涮羊肉的羊湯,倒在了自己的小料碗裡,一口小料湯一口芝麻燒餅慢慢的吃著。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溫暖如春。
這種感覺就倆字。
真他麼的舒服。
所謂溫飽思淫慾。
吃飽喝足了不做點甚麼感覺對不起自己。
張建設龍虎豹自己也沒少喝,心中猛虎不斷咆哮,虎豹雷音不斷的在自家老二上面加持。
“勁真他麼的大。”
“建設,桌子怎麼歪了,哎哎,鍋子裡的水要撒出來了。”
婁曉娥一邊扶著桌子一邊滋溜著羊湯。
“雨水,你吃完了嗎?”
張建設氣沉丹田的問了一句。
雨水這會正在禿嚕著涮好的粉絲,沾滿了麻醬的粉絲一口下去全是滿足。
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給她使眼色,讓她吃完趕緊離席的她建設哥。
又低頭看了眼嘴邊裹滿麻醬的粉絲,美食戰勝了親情。
“我還沒吃完呢。”
這讓想在廚房裡行不軌之事的張建設惱羞成怒。
褲子都他麼的快破了。
這年頭有錢也不能這麼糟踐。
“咳咳。”
張建設示意自家媳婦。
婁曉娥疑惑的看著他爺們。
“咳咳。”
張建設眼神往下瞟。
“建設,你怎麼了?感冒了?”
“邦邦邦。”
“有人敲門?”
“沒有!”
“地震了?這桌子怎麼老動彈?”
“心若冰清。。。。”
張建設沒轍心裡默唸道家冰心訣,沒留神給念出聲來。
這一下兩女好像知道了甚麼,齊齊低頭往桌子底下看。
“我還以為是誰在敲門,邦邦邦的跟敲木魚似的。”
傻媳婦婁曉娥扶著桌子嘿嘿傻樂。
雨水也不禿嚕粉絲了,睜著個大眼珠子像是要透過棉褲看個真切。
“走,回屋,睡覺。”
張建設舉起自家媳婦,感覺沒怎麼用力就掛在自己身上了。
一宿好折騰。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
開啟屋門,外面的大雪停了,不過天空灰濛濛的,颳著小風直往脖領子裡鑽。
看天色今個氣溫高不了。
大冷天的,早上來點餛飩吃吧,張建設心裡想著,快步走進廚房開始煮餛飩。
身後傳來兩女說話的聲音他充耳不聞。
。。。 。。。
餛飩煮好,先給一大媽送過去一大碗,就這點鹹菜饅頭中午還能吃一頓。
北方的餛飩包的跟小餃子似的,一個餛飩夠南方包一碗的量,吃的那叫一個作實。
送完餛飩快步往家走,剛要進自家小院,身後就有人叫他。
“建設兄弟,建設兄弟。”
張建設回頭,看見許大茂家裡房門開了個門縫,許大茂伸著個大長臉,頂著個黑眼圈,搖頭晃腦的示意他過去。
“大茂哥,你這是幹嘛呢?怎麼不出來?”
張建設疑惑,許大茂不像三大爺那樣摳搜的,害怕門縫開大了,屋子裡熱氣跑了費柴火。
“建設兄弟,我好像壞了。”
“甚麼壞了?”
“昨個你那個龍虎豹真他麼的好使,一下子就找回了哥哥我當年的風采。
你泡的酒裡有一個叫甚麼玩意,嗷嗷叫是吧,太他麼的貼切了,真的就嗷嗷的。
你哥哥我這前半宿都不帶歇著的,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嘿,你猜怎麼著?”
“那叫一個地道!”
張建設右手大回環給他大茂哥豎了個大拇指。
許大茂被張建設這麼一出給弄迷糊了,感覺還挺有氣勢的,要是再帶個瓜皮帽是不是更有感覺?
趕緊晃了晃腦袋,把腦子裡這個傻逼想法晃出去。
“地道是挺地道的,我要說甚麼來著?”
許大茂跟張建設大眼瞪小眼。
半分鐘後,張建設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你猜怎麼著?”
“對,你猜怎麼著,他麼的床塌了,你今個去廠子裡幫我請個假。”
許大茂可算想起要說甚麼了。
“打算修修還是準備買個新的?”
“甚麼修修?”
“修床啊?不是塌了嗎?”
“嗐,就是哥哥一使勁把床腿弄折了,我拿磚頭給墊上,湊合能用。”
“那你請假幹嘛?”
“床腿折了,那甚麼就挺突然的,硌著我下面了,後半夜一直沒動靜,哥哥我心裡怕啊,我可不想當好大哥二號,沒事甩皮管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