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安鵠爆發了強烈的不安感。
於是她開啟了手機,去看金牌玩家的排名。
第1名變成了白翼。
“瑞文!”
安鵠第一時間去找瑞文,通知這件事情。
金牌玩家榜發生排名變更,尤其是霸榜許久的第1名消失。
但是又沒有競技場的通知下來。
只有一個可能性。
他死了。
一時間,得到訊息的樓成員瞬間躁動,包括主城內的玩家們。
77瘋狂給安鵠髮去訊息,問她知不知道那名賤民玩家是發生了甚麼。
安鵠根本無心顧及他的資訊。
瑞文此時已經哭成淚人,樓的所有領導人此時全部聚集到樓。
安鵠也因為收到了虯一的信件,參與了本次會議。
“難怪我感覺他不對勁,難怪他安排我的事情都像是在交代後事!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會死。我真後悔,我應該攔著他的。”
“這不能怪你自己,虯一想做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攔得住他。”
包括安鵠,此時有10名人員在場。
“鴻鵠,我想請問一下。虯一最後的信件裡跟你說了甚麼?”
所有人都很好奇。
為甚麼虯一沒有對他們這些認識許久的,信任的朋友留下信件。
反而給這位剛加入樓不久的新成員留了信件。
“你們自己看吧。”
安鵠緊皺著眉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信件在他們手上一個個傳開,每個看過的人也都變得沉默。
“他是知道自己會死的,不過我不知道為甚麼他會抱著必死的信念再次進入競技場。”
安鵠知道,還有著許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恐怕只有這群玩家能給她解答。
就連瑞文看到這封信件也停止了哭泣,陷入沉默。
“是我們害了他。”
瑞文哽咽了半天,最終說出這句話。
“甚麼?”
安鵠不理解他們為甚麼這麼說。
不是都給他們看過信件了嗎,虯一知道自己會死。
更準確的說,他這是自殺還差不多。
“是的,鴻鵠,就是我們害了他,是我們拖了他的後腿。”
“等一下,你越說我越聽不懂了。”
安鵠皺緊眉頭。
此時,伊利斯頹喪著臉說道:“虯一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他剛開始建造樓時,是意氣風發的。但是他的很多理想都非常難以實現,得不到我們的理解,慢慢的越來沉默寡言。”
另一名玩家緊隨其後道:“虯一非常有天賦,他特別聰明,幾乎每一次在競技場都能非常順利的完成任務,並且覺醒了非常厲害的異能。這也為他成為了金牌玩家打下基礎。
直到有一次,虯一和我們說,他不會再進入競技場了。因為他發現競技場想要殺他。”
“我們都覺得他是受到了甚麼刺激,有些精神失常。或者說他應該是遇到了甚麼很恐怖的事情,想要逃避。不過我們都沒有逼他繼續進入,而是尊重他的意見。也很神奇的是,競技場不再主動把他拉入舊日。”
“不再進入競技場的虯一越來越沉默,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樓和賤民營。他的很多理想總是處處碰壁,最終只有這一條保留下來,那就是賤民玩家需要互幫互助,而他似乎也認命了。”
“其實他不再提出其他理想的時候,我們都鬆了口氣。因為跟隨他的腳步實在是太累了,幾乎每個人都會在競技場遭到自己幫助的玩家背叛。我們幫助對方,對方卻認為我們是軟柿子。”
“或許虯一不想要再這樣了,所以毅然決然的進入競技場,只求一死。”
安鵠本來在認真聽,當聽見那一句,虯一說競技場想要殺掉他的時候,立即追問道:“競技場想要殺他?他有細說這件事嗎?”
“有。”
瑞文在此時開口。
“虯一隻和我說了,因為當時為了安慰他,我告訴他,我一定會相信他。
虯一說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每次在舊日總是會被一些無形的困難包圍。他還問我們覺醒異能是怎樣的感覺?我說就是正常的感覺。但是。虯一說他覺醒的時候非常的痛苦,差點死在競技場。
其實他當時說的時候我也不信,只是為了安慰他。但是我現在才發現他說的可能是真的。因為虯一是個非常堅強的人,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事情,他根本不會認為競技場想要殺掉他。”
安鵠聽完後沉默了。
她覺得,自己又發掘了有關於競技場的另一部分。
一下子,當安鵠不再開口後,氣氛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懶散的男聲突然冒了出來。
“他感覺的沒有錯,應該說競技場會殺掉每一個不受控制的玩家。”
這道聲音很是陌生,所有人立即抬頭看向四周。
卻發現視窗處,不知道何時坐了一個男人。
玩家立刻戒備,手中拿出武器對準他。
這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說明他的實力十分強悍。
安鵠也是很戒備。
但是卻又感覺有點熟悉。
那種熟悉感真是說不上來。
男人笑著看她。
“怎麼,這就不認識我了?”
“不是說會相信我嗎?”
安鵠錯愕的看他。
並不是驚喜地說原來是你。
而是驚訝大喊:“你是男的!”
“是啊。”
安鵠想到在競技場裡,對方動不動摟自己的脖子。
當時以為對方是女生,並沒有計較。
現在發現他本體是男的,立即臭罵:“有病吧你。”
“……?”
其他玩家發現他們兩個認識,也就都稍微放鬆了。
安鵠知道,現在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於是說:“你繼續說。”
墨白跳下窗戶,走向他們的會議桌臺。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以前的退役玩家,都去哪裡了嗎?”
墨白看著這群新人類,覺得他們真的就像被圈養起來的豬。
不,他們甚至連豬都不如。
豬還能好吃好喝,吃一年再被宰。
這群新人類還要擔驚受怕的去爭搶那當豬仔的名額。
“不是說進入主城上層做事嗎?”
“這點競技場確實沒有撒謊,確實是為主城上層做事,可做的甚麼事,你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