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鵠雖然知道對方背叛了自己的同類。
她也很想知道原因。
但是沒關係,後面她會慢慢了解的。
此刻對方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就好。
然而玩家們卻不知道危機此時已經靠近。
安鵠此時繼續用自己的能力,想將這建築都掌控在手裡。
畢竟要找所謂的寶藏,那大機率就在剩餘的建築裡。
如果能全部掌控,那找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此時,安鵠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讓她十分心悸。
女玩家也感受到了。
“你們這個破競技場還不帶你們走嗎?再不走的話,你們得全部都死在這兒了。”
“甚麼意思?”
安鵠忍不住錯愕的詢問。
“他們全來了。”
安鵠還沒弄清楚,白翼抬起了頭。
天上密密麻麻,似乎在盤旋著甚麼東西。
隔著萬米高空,都能看到一群黑點。
“不管是甚麼,我們都要抓緊了。”
安鵠心臟開始怦怦跳。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不好,從未有過。
但是幸好,幸運之神在此刻眷顧了她。
安鵠成功發現了一個箱子。
開啟一看,發現是密密麻麻的書。
並且安鵠驚訝的發現,這些都不是甚麼自己那個時代的書。
而是古籍。
就在此時,競技場終於給所有玩家都發來訊息。
【已成功找到寶藏,現已完成任務。】
【請問是離開回到現實,還是直接前往下一個競技場?】
安鵠其實並不想把這箱子書上交給競技場。
但是不交給競技場就沒辦法完成任務。
於是點選了離開。
一下子,除了女玩家,所有人都走了。
女玩家也在此時離開這具身體,回到自己本來的身體裡。
當那片烏泱烏泱的大部隊到達時,他恭敬地走上前等待。
“閻羅為甚麼死了?”
為首的男人,長相十分高大,三頭六臂。
“他非要去戲耍那群新人類,我攔不住。”
墨白單膝跪地,低垂著眉眼道。
“不管怎樣,這也是你的失職,自己回去領罰。”
“是。”
墨白甚麼也沒問,也沒有掙扎。
聽從著對方的安排。
這群人誰也不知道,他待會兒就要從領罰的路上逃跑。
安鵠回到營地的時候,人都還是懵的。
就是競技場給人一種……
很著急,把他們帶走的感覺。
明明以往都好像是隨便他們死不死的。
總之競技場給安鵠的感覺也有些怪異。
【恭喜本輪率先完成任務,已獲得50積分,額外獎勵50積分。】
【成功晉級,青銅玩家。】
並沒有把競技場說的話當回事,安鵠第一時間去找虯一他們。
她想問問營地流感的事情,有沒有好一點?
出自己房間門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和她打招呼。
“哎,鴻鵠。你出競技場了呀?真高興你能平安。”
說這話的是瑞文。
“虯一在嗎?”
“他不在,昨天剛進競技場了。”
“好吧,流感怎麼樣了?”
“早就想和你說了,你帶來的那些藥非常有用!還有你給的常識。我們對賤民營裡的賤民們都做了普及教育,大家現在都非常謝謝我們呢。”
“那就好。”
安鵠笑了笑。
“這件事你才是大功臣,我們準備給你辦一個答謝會呢。”
“這不用,本身就是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習慣這種場合。”
“啊,好吧。”
瑞文也不想勉強對方,接著突然想起甚麼,對安鵠道:“對了,虯一讓我給你一個東西。”
“甚麼?”
“這個,一封信。”
瑞文交給安鵠,安鵠接過後道了聲謝,接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拆開信封,裡面掉出一張照片。
安鵠震驚地瞪大眼睛。
這是……
這是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笑得很燦爛,旁邊則是她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
陳玥。
一瞬間,安鵠滿臉問號。
為甚麼虯一會有自己的照片?
難道他之前進的競技場,就在自己家附近?
而自己的照片可能因為運氣好沒有被銷燬,或是那群刻意做銷燬的人並不覺得自己的照片有甚麼。
總之陰差陽錯下,被虯一拿到手,藏了起來。
500年前和朋友的照片, 500年後世界已經完全看不到一點之前的影子,卻能得到之前的照片。
安鵠真的有種說不清的震撼感。
在她沒意識到的時候,眼眶已經含滿了淚水。
莫名其妙穿越,她一直逼著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
因為稍微一想,就會控制不住的難過。
突然得知自己的家園被一場莫名其妙的災害摧毀。
突然得知自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好朋友和親人。
突然得知自己必須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艱難活下去。
安鵠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只想讓自己變強大。
可是心怎麼不會痛呢。
在看到照片上朋友的笑顏時候,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
我好想你們。
好想回到以前。
收斂情緒後,安鵠翻開信箋。
【你好鴻鵠,這封信是在我進入競技場的前一天寫的。我知道我等不到你出來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第1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很震驚,因為你和我儲存了很久的一張照片上的女孩長得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程度。
我本以為是巧合,但是在後面的相處中,我發現你是一個和我們很不一樣的女孩。
我搜集了許多舊日書籍,瞭解了許多舊日的思想。知道,有一種人叫做聖人。但是很可惜,我們現在幾乎沒有聖人的存在。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冷漠殘酷,沒有未來的世界。
想在這個世界做出改變,去改變整個世界太難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我已經走入黑暗。是你及時將墮入黑暗的我拉了回來,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由衷的感謝你。
有些事情必須要較真的人來探查真相,往往較真的人最容易受到危險。我願意去做這個較真的人,所以我進入了許久未進的競技場。我有預感,可能我這次回不來了。
如果我能找到所謂的真相,我想和你一起改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