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離她大概八百米的地方,一名銀牌玩家突然間頭一疼,像被針紮了一般。片刻後,她帶著微笑,直勾勾的朝著安鵠所在的地方去。
安鵠還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她,還在這裡摸了摸去。
這個地方機關很少,除了那個火就沒了。
安鵠摸清楚後,得出結論。
那出去的地方一定是在火那裡。
哪裡有異樣,出口就在哪裡。
於是安鵠開始在噴火的地方摸了摸去。
那火焰就像是有紅外功能一樣,一感覺到有東西靠近開始庫庫噴火,搞得安鵠都好奇這牆裡到底是有甚麼能源了。
能支撐這個火一直燒個不停。
安鵠控制著火,開始觀察牆壁。
最終似乎是發現了甚麼,對著那個噴火的口子按了下去。
頓時,一個出口便出現在眼前。
安鵠:“......”
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太缺德了。
居然在出口機關上防火!
這也幸好是安鵠能控火,不然操作難度得多大。
人都得熟幾塊。
她剛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一個女玩家。
安鵠也沒想到,外面就有個玩家,好死不死的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對方已經先手扶著她,並且溫聲細語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
安鵠站直身體,看著這個女玩家。
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不熟。
77也和她不熟。
不過這個玩家...有點溫柔。
安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還是第一次在競技場遇到這種溫溫柔柔的玩家。
“沒想到這麼巧就讓我們撞上了,反正這次也不存在排名,不如我們結個伴?”
“行啊。”
安鵠沒甚麼問題。
畢竟玩家之間,如果不是利益衝突,確實也不會隨隨便便打架。
誰沒事找事,給自己找罪受。
除非是像安鵠這樣,可以透過屍體回收東西的,那就會對其他玩家有威脅。
所以安鵠一直都沒暴露一點自己的系統。
別人會害怕她,更有甚者可能還會對她下手。
安鵠可頂不住。
雖說同行,但是安鵠也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隨時隨地都在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結果對方全程甚麼都沒做,只是注意到她的眼神後,時不時笑著看她。
搞得安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搞得自己好像在揣測別人一樣。
兩人走到一處樓梯處,這樓梯長的看不到盡頭。
在昏暗的地宮,只能看見樓梯的盡頭一片黑暗。
“只有這條路了好像,我們要下去嗎?”
對方有些猶豫的看向安鵠。
安鵠想了想,從空間球拿出手電往地下照。
勉強能看清楚一點點路。
“走吧,我們已經轉過一圈了,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
對方在聽見她這句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忍不住笑了笑。
“對。”
兩人走到深處,已經甚麼都看不清楚。
安鵠突然聽到吱吱聲。
手電照過去,發現是變異的土撥鼠。
土撥鼠紅著眼睛,看著兩人。
安鵠沒想到這地宮裡面還有變異動物,這倒是個意外驚喜!第一時間將女玩家往身後護了護,對她道:“你小心些。”
接著立即繫結這隻土撥鼠。
“去去去。”
表面看她好像是在讓這隻土撥鼠滾,實際是在給指令。
去幫她找其他玩家的位置,順便探索地宮資訊,
被安鵠護住的女玩家愣了下,等安鵠繫結完後,笑著問安鵠。
“你剛剛是在保護我嗎?”
“也不算吧?我只是把你往後拉了拉。”
“那也是在保護我,謝謝。”
小小的一個舉動被她這麼真誠的感謝,安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她只是怕自己繫結變異獸被發現而已。
“你進競技場多久了?”
女玩家似乎是對安鵠開啟了話匣子,開始主動問她的事情。
“沒多久,我算是新玩家。”
“看出來了,進入這樣的地方肯定會有點害怕吧?”
“那沒有,生死看淡了。”
安鵠會盡力的活下去。
但如果盡力都不行,那還是死吧。
不要和命對著幹。
“生死看淡...你說話好有意思,都是誰教你的?”
“沒誰教我,我說話就是這個風格。哎你看,那是不是個人?”
安鵠說的時候,注意到前面有個黑影。
手電照過去,發現對方也轉了過來。
白翼!
安鵠沒想到能在這遇到她。
白翼也沒想到會遇到她。
還以為她早死了呢。
白翼始終認為之前遇到安鵠的那次,只是安鵠運氣好,被利爾帶出去的。
那次的競技場她自己都覺得難度很大。
白翼手中拿著一個發光道具,比安鵠的照明工具亮多了。
見聲音來源是安鵠和一個陌生玩家,便也不想搭理她們,自顧自的往前走。
只是這個地道就一條路,就算是想分開也分開不了。
白翼一路就聽兩個人在後面嘰裡咕嚕聊天,時不時還笑一下,讓一直在觀察環境的她很煩躁。
“能不能閉嘴?我在觀察。”
安鵠見白翼不高興了,也知道是她們理虧,對她笑了笑表示不說話了。
她也沒想到,這個意外遇到的女玩家,居然和她聊得這麼來。
對方會迅速get到自己的意思,這太少見了。
白翼見安鵠願意配合,接著扭過頭。
卻在扭過頭的時候,看見了安鵠身旁那名女玩家很危險的表情。
那表情對她帶著強烈的敵意,白翼第一時間看過去。
卻見那女玩家已經恢復和顏悅色的表情,彷彿剛剛一切都是幻覺。
不對勁。
這個女人。
但是白翼並不想管,只想快點到一個岔路口把兩個人甩開。
那個蠢女人喜歡和這種不明來歷的人嘻嘻哈哈就讓她去吧。
不負白翼所望,她終於到了一個分岔路口。
“我走左邊,你們走右邊。”
“可是我也要走左邊,不能一塊走嗎?”
剛剛土撥鼠傳來的視角,安鵠看到了左邊方向是有玩家的。
白翼聽她這麼說,翻了個白眼。
“那我去右邊。”
“好的。”
安鵠沒有意見,和那名女玩家往左邊走。
十分鐘後,背後傳來腳步聲。
安鵠轉過身,發現是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