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本不應該遭受這些。
該養老才對。
因為她戴著口罩撐著傘,白翼看到安鵠也認出來,
只覺得又和賤民待在一個地方。
真晦氣。
周圍的玩家看見白翼,紛紛站起身。
像是某種儀式。
77也忍不住有點緊張,除了安鵠。
依舊不吃壓力。
白翼也沒有搭理這群人,見沒有別的金牌玩家,便收回眼神。
77偷偷對著安鵠道:“沒想到這次還有金牌玩家。”
安鵠沒回答,心中開始猜測。
自己是因為和77繫結了,意外新手誤入巔峰局。
上次自己和77度過的389層,雖然也出現一個人獨大的局面,但是77其實也是銀牌玩家,只是火女實力更強。
這局會不會還有別的金牌玩家呢?
畢竟競技場是會刻意平衡強度的,上把的火女就能證明。
十幾名玩家對著這火辣辣的太陽暴曬,沙漠這個天氣,幸好都是一群高玩。
不然早就曬成幹了。
安鵠沒他們厲害,一直頂著紫外線。
會中暑的。
甚至等煩了,她還從空間球掏出一瓶冰可樂。
沒錯,冰的。
她專門找了保溫的箱子,放了好多冰袋呢。
那名營地醫生,伊利斯的能力就是能控制液體的溫度。
她從安鵠這裡得到了許多有關於小病的常識,於是想要感謝她。
安鵠知道她的能力後,毫不猶豫的就拿了幾箱子冰袋給她,麻煩她都冰上。
安鵠甚麼都不想要,只想要享受生活。
屬於是沒福硬享。
冰冰涼的可樂一開啟,安鵠愜意的打了個哈欠。
一下子都感覺沒那麼熱了。
77見狀,眼睛都涼了。
自從回了主城,沒有了舊日的食物,每天只能喝營養液。
他都要寂寞死了。
甚麼都不想吃。
“老大,我也要一瓶。”
安鵠慷慨的給了他一瓶。
其他人就這麼站著,隨便太陽怎麼曬。
只有安鵠和77兩個異類躲在陰處,悄悄享受。
有玩家看到他兩這麼隨心所欲,嗤笑了一聲。
競技場是來給他們享受的嗎?
居然還將空間球的空間用來放這些東西?放裝備和武器都不夠。
尤其是那看起來還是舊日的東西。
墮落,真是墮落!
舊日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病毒。
賤民就是賤民,甚麼都亂吃。
那個跟著她瘋的一級公民也不知道到底是抽了甚麼瘋。
77是個大嘴巴,第一次喝到冰可樂的他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這也太好喝了!我沒喝過這種東西簡直白活了。”
有句話說得好,甚麼東西最好喝。
沙漠裡的一瓶水。
那倘若是沙漠裡的一瓶冰可樂呢?
過了一個小時,來到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旁,已有17名玩家。
而此時最後一位,終於姍姍來遲。
安鵠看向對方,歪歪頭。
不認識。
77這是眼睛瞪了瞪,接著歪過頭。
安鵠看了出來,於是詢問:“你咋了?”
“這是我前任老大,當時和他鬧了點不愉快。”
“甚麼不愉快?”
“我太弱了。”
“......”
77見狀,開始和她一個一個說這些人都是誰。
“那個,我的前任老大,金牌玩家榜排名第五,叫森尼爾,能力是自然系,可以控土。那個,白翼。金牌玩家榜第二,能力是能將空氣壓縮成實質,防不勝防。”
接著又說了幾個能力接近金牌的銀牌玩家。
金牌有十個,銀牌可以有100個,所以銀牌之間差距也是很大的。
銅牌就更多了,銅牌有1000個。
其他的不計入排名。
77嘀嘀咕咕的時候,白翼忍不住扭過頭。
“大家都聽得到好嗎?能不能揹著點別人。”
“還有,連這些都不知道的賤民,怎麼會進入這種競技場?”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情緒穩定。
穩定的在發脾氣怎麼不算另一種情緒穩定呢?
安鵠摘下口罩露出全臉衝白翼笑了笑。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是吧?”
“怎麼是你?!”
白翼一副見鬼的表情,突然想到自己還欠這賤民新玩家人情,也就閉上嘴,不再說甚麼了。
但也不想理他們。
77見白翼一看出自家老大是誰後,直接不說話了,頓時驚訝的張大嘴。
這可能嗎?
還有人能讓白翼閉嘴?
他還沒來得及問,地面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安鵠立即站起身,想看看是甚麼情況。
卻見腳底下開始塌陷,一股奇怪的吸力彷彿在拽住她的腳踝一般,不斷拖著她往沙子底下去。
其他玩家也都遇到了一模一樣的情況,紛紛用盡渾身解數想要脫困。
安鵠本來還想用老方法蛄蛹出去,但是看見一個能飛起來的玩家,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拍進沙子裡,她頓時明白了這恐怕是競技場的某一環,於是不再掙扎,任由沙子將自己包裹進去。
只是進去的時候憋著一股氣。
77還在掙扎,見安鵠就那麼直愣愣消失,似乎是有些沒想到,於是大喊:“老大!你已經死了嗎!”
安鵠這股氣差點被77搞散了。
幸好她已經完全沒入,往下陷一分鐘後,她跌落到了一處像是地宮的地方。
好訊息她猜對了。
壞訊息,她又和隊友走散了。
原地等了好幾分鐘,安鵠都沒等到77,知道進入地宮恐怕也是隨機的,接著開始趕路。
按照她看小說的經驗,還有任務說的甚麼寶藏。
這地宮肯定是有很多機關。
有點像盜墓。
剛想著,自己就踩到了甚麼。
咔噠一聲,兩簇火焰完全不給人反應時間,開始從牆面噴出。
安鵠第一時間使用控火,讓火在即將要燒到自己的時候往上拐。
嚇死她了。
剛踩到就啟動,這反映得也太快了。
小心走開,安鵠繼續趕路。
一般來說,這種地宮確實是有寶藏的。
畢竟機關就是防著找寶藏的人,否則它設計來幹嘛呢?溜人玩嗎?
大搖大擺走了許久,安鵠卻還是沒找到走出去的路。
繞了好幾圈,她都回到了那個差點被燒的地方。
奇了怪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出去的地方藏了起來,這裡就是個環繞型牢籠。
安鵠開始在牆壁上不停摸索,找找所謂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