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安鵠但是疑惑看她。
白翼皺著眉道:“那邊沒有路,怎麼,只有你能走?”
“那當然不是,一起走吧。”
安鵠還是很希望有個實力強勁的玩家一起同行。
暗戳戳抱大腿。
白翼冷哼一聲,走在兩人面前。
真是的,想甩掉都甩不掉。
走了片刻,安鵠終於來到土撥鼠報的位置,卻沒看見玩家。
而這漆黑的地道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怎麼走都走不到底。
安鵠知道,怕是又要找機關才能出去。
於是特意往牆上照,想看看有沒有甚麼別的發現。
這一照不要緊,卻照到了一張臉。
一張死人的臉,身上的面板已經失去水分,看起來就是一具恐怖的乾屍,此時爬在牆上,直勾勾的盯著幾人。
安鵠嚇得後退一步,接著聽見右邊也傳來聲響。
白翼照了過去,發現是一具站著的乾屍。
安鵠算是搞明白土撥鼠找的玩家是甚麼了。
這特麼的,它以為這是人啊!!
白翼第一時間匯聚利刃,將站著的那隻乾屍切成兩半。
剛要繼續空氣化為空氣刃,卻見那隻被她切成半截的乾屍一瞬間就恢復了原樣。
白翼:“?”
而那隻被切斷的乾屍似乎是發了脾氣,突然在隧道里大吼一聲:
“啊!!!!”
聲音像是針一樣,幾乎要刺穿幾人的耳朵。
隧道本身狹窄,這聲音就在不斷迴盪,越來越悠遠,越聽越瘮人。
安鵠人都傻了,乾屍成精了!
還打不死!
隨著乾屍這身大吼,隧道里開始出現轟隆隆的聲音。
安鵠頓時察覺到不妙,亂忙對幾人道:“跑!”
對於這種殺不死的東西,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她很想用火燒,但是!
在這密閉不流通空氣的環境,火燒會迅速消耗氧氣。
害的還是他們自己。
也是惹不起這幫大哥大姐了,只能趕緊跑。
白翼字典裡就沒有跑這個字,她主打一個死戰不退。
但是人是有從眾心理的,當這玩意殺不死的時候,趕緊離開才是上策,於是也跟上安鵠的腳步,打算跑。
可是在這個時候,腳踝突然一陣刺痛。
白翼看過去,卻見自己的腳踝被一隻不知何時爬過來的乾屍抓住。
白翼立即化空氣刃將它的手切斷,不再猶豫,快速往前跑。
安鵠並不知道白翼遇到了這一茬,只想先跑出地道。
她記得那個很長的樓梯。
只要能跑出去,她就能用把這群東西都燒了。
總不至於燒成灰了還能動吧!
就在這時,那名女玩家突然踢到一塊凸起,跌倒在地。
而落地姿勢不對,導致她的腳踝扭到,呈現一個奇怪的角度。
女玩家吃痛的嘶了一聲。
安鵠見她停下,轉過頭看她。
“你快走吧,別管我,後面好像很多那些東西。”
“可是…”
在對方主動說這種話的時候,安鵠反而不想那麼幹脆的跑。
白翼也在此時追了上來,看見那個女玩家能在這個時候崴到腳,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
見安鵠居然在猶豫想救她,不禁道:“難不成你還想扶著她?別犯蠢了。”
接著毫不猶豫往前跑。
能對安鵠突然開口提醒,都是白翼大發善心了。
那些乾屍越爬越近,安鵠想了想,估摸著女玩家的體重和自己的速度。
她現在的體力,大機率不受影響。
於是安鵠毫不猶豫的選擇把她背起。
“你…”
女玩家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們走吧!”
安鵠說完,揹著她,快速的往前跑。
跑的速度甚至比先前還快一些許。
女玩家看著她的後腦勺,有些不解的詢問:“你為甚麼要救我?我現在只能拖你的後腿。”
“你是賤民吧?”
安鵠開口詢問。
一路上,她和這個女玩家說了很多。
聊天內容裡,安鵠能感覺到女玩家不是公民。
她的想法沒有被主城內的思想荼毒過,安鵠就已經猜測她是不是賤民。
說來好笑,遊戲內賤民要是遇到不認識的賤民,只能透過公民來確認。
公民才能確認別人有沒有晶片。
安鵠本來想問白翼的,但是剛好出現了乾屍。
於是這個問題直到救了後才能問。
聽到安鵠這句你是賤民吧,女玩家愣了一下。
“是不是重要嗎?”
“賤民之間,需要互幫互助。”
安鵠身體力行的貫徹虯一他們的理念。
“嗯,我是。”
女玩家笑著回答。
但是安鵠卻在此時感覺到了。
她在說謊。
她不是。
沒說甚麼,安鵠繼續揹著她往前跑。
她還記得路。
只是幾乎一大半的注意力都在背上的女玩家身上。
她為甚麼說謊?是怕自己聽到真話不幫她了嗎?
如果她不是賤民,那就是公民?
這樣的公民…
也很奇怪。
說實話,安鵠甚至覺得她和自己一樣。
在快到那個樓梯口的時候,安鵠看到了白翼。
她此時癱倒在地,似乎是腿用不上勁兒了。
看見安鵠,她冷哼了一聲。
接著不甘心的往前爬。
那些乾屍有毒。
只是抓了一下她的腳踝,毒素已經快速擴散,讓她的下肢失去了意識。
安鵠知道白翼出了問題,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往前跑。
白翼在看見安鵠毫不猶豫離開時,心中其實沒甚麼波瀾。
但那隻微妙的希冀還是讓她感覺到了可恥。
真是的她都出生入死這麼多次,居然還殘存這種可笑的妄想。
但是手也已經開始快沒有知覺了。
怎麼辦…
白翼不甘心,奮力往前爬。
她才不要停下。
就在她手臂也開始變灰,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
白翼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思考著自己的底牌。
現在就用掉嗎?
剛想著,就見前方有一道亮光。
白翼被照得眯了眯眼,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撈了起來。
是安鵠折返回來了。
被安鵠夾在懷裡,白翼因為這個姿勢有些難為情。
更難為情的是,她根本沒想到安鵠會折返回來救她!
“喂!你回來救我幹嘛?我不需要!”
“說甚麼屁話呢,別人救你還嘴硬。”
安鵠看著白翼嘴硬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這種行為叫傲嬌知道嗎?